首页 男生 其他 左丧事,右喜事,嫡女她从地狱来

173、第一百七十三章、抬棺上淮安王府

  一行人先到的阁楼。

  待上了阁楼,丫环领着安氏往阳台走去:“沈夫人,那边便是我们郡君。”

  安氏目光不由自主地看过去,果然看到一处临水的亭子,里面斜坐着围栏边的韦承雪。

  两处的距离不是很近,但能看到。

  “好,我就在这里等春姐儿。”安氏点头,显然很满意这个地方。

  沈盈夏看了安氏一眼,意味不明。

  明明说是担心自己的身体,现在却没有叮嘱自己一句,安氏有秘密,还和这淮安王府有关系。

  她却不知道上一世,自己府上和这安氏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丫环领着沈盈夏下楼,往亭子过去,走了几步,沈盈夏回头看向背后的阁楼。

  阁楼上安氏目光落在亭子里,似乎在审视这亭子似的,当然也可能在审视着韦承雪……

  “沈姑娘,请吧!再慢一些,郡君可就等急了!”丫环不耐烦的道,被安氏搅和了一阵,已经慢了。

  沈盈夏抬眼冷冷地看了丫环一眼。

  忽然转身。

  丫环一愣,急了,上前要拦人,却被雨滴拦住。

  “哎,我们郡君已经等了许久……”丫环用力地跺脚,急得想过来伸手拦人。

  “我身体不适,想回去休息。”沈盈夏淡淡的道。

  丫环气得跳脚,来都来了,居然真让她走了,郡君还不得剥了自己的皮?

  又是焦急,又是愤怒,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沈姑娘这是不敢见我们郡君?”

  “我为何不敢见郡君?”

  沈盈夏笑了。

  “就冲你害的我们县主成了郡君,你……”

  苏月过来照着这个叫嚣的丫环就是一个巴掌,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丫环被打得倒退了两步。

  韦承雪的丫环手气的牙一咬,就要扑上来和苏月撕打。

  “住手!”

  “住手!”

  两边都传来声音,正在暴怒的丫环立时退后了一步,她身后过来另外的一个丫环,显然比她身份高。

  沈盈夏身后过来的是赵妈妈,奉的是安氏的命,看到楼下起了争执,安氏忙让赵妈妈过来阻止。

  “大姑娘,这里是淮安王府,不是沈府。”赵妈妈恼怒地瞪了沈盈夏一眼,警告道!这个大姑娘果然是不知所谓,胆子大到居然敢跟郡君叫嚣

  这性子,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偏偏还要连累夫人!

  沈盈夏淡冷地扫了她一眼,看向对面过来的丫环。

  “淮安王府的丫环这么嚣张的吗?我身体不好,走得慢一些,还要被嘲讽、斥责?”

  “我没有……”丫环急了。

  过来的丫环直接给了她一巴掌,“沈姑娘,贱丫头无理还请见谅,我们郡主已经等候多时。”

  伸手往前面的亭子一指。

  她们这里的动静不少,早就惊动了韦承雪,亭子里韦承雪目光淡冷地扫过来,和沈盈夏远远地对了一眼,神色不明。

  “还不给沈姑娘道歉。”丫环又呵斥之前的丫环。

  前一个丫环不敢违逆,委屈地捂着脸红沈盈夏道歉。

  “沈姑娘,请!”后面的丫环微笑道。

  沈盈夏点点头,这一次没再推脱,跟着丫环缓步过去,至于一侧的赵妈妈,她半点没理会。

  方才这一番试探,让她更肯定安氏来淮安王府的目的,和韦承雪有关系。

  韦承安的生母是前世子妃,是安氏主枝之女,安氏是安氏一族的旁枝,过于强盛的旁枝……

  亭子里,韦承雪目光冷冷的看着沈盈夏,眼底控制不住的怒意,声音阴沉的道:“沈姑娘,可让我等得好辛苦。”

  沈盈夏坦然地坐了下来,坐在韦承雪的对面。

  “大胆,郡君还没有说免礼,岂可放肆。”有人高声斥道。

  沈盈夏伸手按了按胸口:“我才吐了血,这一次原是不过来的,该躺着好好休息才是,一直行礼恐怕实在撑不住。”

  韦承雪给她下马威,一直不让她起身,沈盈夏没想亏着自己,直接起身后坐了。

  “太医让我们姑娘好好休息,如果不是为了二姑娘的大事,我们姑娘今天还躺在床上。”

  雨滴重复申明道。

  韦承雪想起沈盈夏的身体是真的差,眼中闪过一丝阴沉。

  差,她也不会放过这个贱人。

  “沈姑娘,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在自家府上,韦承雪的主场,冷冷的问道。

  “郡君,当日在寺里,我是第一次看到您。”

  沈盈夏一脸的茫然,重生后的第一次。

  “你带了珍珠耳环,故意挑衅我?”

  “耳环是夫人送的,才上马车的时候戴上的。”沈盈夏淡淡的道。

  “为何?”

  沈盈夏手一摊,不以为然地道:“可能是夫人喜欢我这个亲生的女儿,之前就送了我一套珍珠首饰,后来见我没戴,一定要把她耳朵上戴着的珍珠耳环送给我。”

  事情就是这个事情,有些事情,得从根源上说清楚。

  她长了嘴,也有机会说的……

  “你是说你母亲……”韦承雪忽然笑了。

  “郡君,我什么也没说,”沈盈夏微微一笑,直接进入话题,“郡君把我拦过来,是想对我说什么重要的话?”

  “沈盈夏,你想毁我?”韦承雪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

  “郡君的话,我听不懂。”

  “那日你让大理寺带走我,是要和整个淮安王府为敌?”韦承雪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郡君此言差已,我只是觉得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地要对付我!和衙门里说了这件旧事罢了,提供一个方向,这事现在还没有了断,我也很担心,不知道自己的敌人在哪里,我已经一再地遇险了。”

  沈盈夏淡淡的道。

  韦承雪忽然站了起来,伸手就过来拉沈盈夏:“既如此,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沈盈夏站起身,往后连着退了两步,手一甩,甩开了韦承雪的手。

  跟着甩出去的还有一只镯子。

  清脆的破碎声中,镯子碎了!

  “啊!淮安王妃才赐下的镯子!”雨滴伸手捂住嘴惊叫一声。

  苏月上前蹲下,把碎了的玉镯收拾起来,放入自己的帕子中。

  现场诡异地安静了一下,韦承雪的脸色也稍稍白了白。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过来再次伸手,皮笑肉不笑地道:“沈姑娘,事情既然说开了,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赏花。”

  拉着沈盈夏就往亭子外走。

  沈盈夏脚下踉跄,被拉得往外跌了一下,被牵着跟了出去。

  此时,有一个人一身是血,带着一个棺椁到了淮安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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