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吗梦野那个人她就知道不是个好的
见他的脸涨得通红白芝便知道东西确实是被他偷了那可是她贴身藏着的一想到这小子摸了她她一怒之下就是抽出鞭子來“啪”的一声响起
结果一道血痕子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旋即那伤口很快就消失了愈合了
白芝这下奇了怪了那这一鞭子下去竟然沒有半点伤口这变态的愈合速度让人咋舌不已
“你个混蛋”白芝是又羞又怒又不敢言明“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沒事”于是又想上前打他却被湘染制止了
痛得呲牙咧嘴真想一口唾沫吐死这人面兽心的美女胡琼这个人最见不得她这种大家小姐的模样了随便拿他们这些人不当人
“要你管”虽然有剑还抵在他的脖子上他倒也硬气许多明明是出于下风反倒被这女人给逼出了点气度來他就觉得自己和这女人不对付“你这种又呆又傻的女人只要一进了镇子就会被当做巫族全族攻击的对象一今天给我一鞭子你等着來日我必定还你十倍”
“嗯”苏傲乾蹙紧了眉头那眼刀更是冷了不论白芝做的对或者不对他都将她看成是需要照顾的妹妹更何况这妹妹也不怎么讨厌“哼”
不消片刻血沫子就这么滴溜溜地落下也沒见愈合的迹象果然是武器的原因经此一试白芝便知道这巫族的肉身甚至比妖族还要强悍她曾经听说巫族只修炼肉身沒有灵魂今日看來倒是真的
他们不靠男女交合才能怀孕繁衍后代而是依靠血脉传承巫族最宝贵的东西便是身体内的精血
随着长剑的深入胡琼自然不敢再逞能了这种痛苦可不是这小姑娘能够做到的而且还能让他立马就见了冥王立马服了软他承认他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嘴上的活永远都比身体要诚实:“大人饶命啊饶命啊我交出來我叫出來还不行吗”
白芝冷哼一声怒目道:“给我”
“不就是一对不值钱的耳坠吗至于吗”
“你说什么”接过耳坠贴身收着的白芝听到这男人絮絮道自言自语了半天就來了气“耳坠怎么了送的人不一样这东西自然是精贵了像你一样吗整天偷偷摸摸真不知道你杀过人沒有还自诩为杀人夺宝的侠士”
说得胡琼耳根子都红了这个时候只听得“铿”的一声寒光一闪本以为小命不保谁知苏傲乾收了剑拿出一晶核來“你若是能把我们带到镇子里去再给我们找个好的住处我再送你一颗这可比那耳坠值钱不少”
胡琼忙不迭地点头哈腰恨不得喊祖宗了“多谢大人大人不记小人过我这辈子都要感谢您的不杀之恩还有这位小姐的恩情”
苏傲乾知道这种人就是个贪财的但又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不同前面说了什么后面转身就忘倒也有趣得紧这么快杀了他他们非但得不到好处刚好在他们人生地不熟的时候碰到了这么一人是件好事也不一定
另外白芝那耳坠子的事情他自是知道的心里不禁想起那个小子來了倒是生得白白净净的若是真有回家的那一天真有回到鼎源大陆的那一日他也是要讨两口喜酒喝的
就这么四人去了最近的镇子在胡琼的提点下隐匿了气息好在这巫界的边境之处沒有能够分辨出他们是外族人的大能可是要前往中心地界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他们还是要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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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戈回以为罗成愿意跟他回去是因为他可现在他发现自己想错了他一回到臧马境就和自己告了假甚至有点儿要从此离去的可能戈回虽然不愿意但想起不知多少年前的那次初次见面恍然很多年了罢也是该去做要做的事了他站在臧马境的城门口高高地俯瞰着整座城池他的臧马境不知比那泡沫的城池大了多少
戈回有信心不让妖族或者是仙族或者是其他族群侵入这牢不可破的边境可是沒有战斗的日子就只能和五妹这么消磨时光太可笑了他可是要建功立业的人
望着连头也不回的罗成他倒有些羡慕起这个人來活得沒有拖累随时都能走对于玖璇他虽然景仰但也是过去现在啊他哪里还有当年的风采女人啊是祸水罗成怕也是因为这个才走的罢
不知为何他的眼眶湿润了
“主上要不属下去将他追回”主上一直都沒有说过半句不他这个属下更不敢多讲半句
听到声音戈回的视线终于落在了自己的属下身上“秦简沒有办法的只要是他想做的就沒有办法让他放弃”他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个属下么他一个大老爷们还会因为他哭吗真他 妈地晦气想到这儿他的眼睛里重又放出光來咧开嘴对身边的男人笑道:“想不想跟着我去打一仗”
“自然是想可不刚刚才打过一仗吗将士们还沒休整完毕”
“无妨”戈回摆摆手紫色的双眸绽出道道精光:“明日我们再带人去幻梦境我就不信那个男人还会跟个缩头乌龟一样不敢出來”
秦简要比戈回稳重一些但有仗打而且前阵子又被罗成压着这下可好了他也要松松筋骨才好“是殿下我这就去准备”
再说另一边
在这臧马境和幻梦境的交界处不是特别明显的分界线但能够分出來有那么一边是更加苍翠而另一边显得萧瑟连黄土都是带着一股涩味
“你想好了吗”
“我想好了就算是一生只能一次我也想见她一面”
“可是她活着你却不在你让她如何自处我沒有办法让你们两个的时间都回转到过去而且她也活不了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