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开局相亲女神捕,获独孤九剑

138、第四十七章 :武林盟主(9k求月票)

  第四十七章 :武林盟主(9k求月票)

  傍晚,天边最後一抹暗红正在缓缓消散,暮色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整座药王谷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昏黄之中。谷中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星星点点,如同散落在山间的萤火。

  顾观棋与安怡等人终於在这时候赶到了药王谷,当即便有山门弟子前去通报,等他们行至内谷时,苏青行已经带着几个高层迎了出来。

  “师父。”安怡翻身下马,快步走到苏青行面前,微微欠身。

  苏青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见她面色红润、精神尚好,便微微点了点头,问道:“没受伤吧?蛇山镇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受惊了!”

  “没有受伤,”安怡说道:“那一战虽然凶险,但有顾师弟力挽狂澜,我一点伤都没有。”

  苏青行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顾观棋,拱手道:“顾大侠辛苦了,我作为云州武林一份子,在此替云州武林同道感谢顾大侠为我们云州武林除恶!”

  顾观棋拱手还礼:“苏前辈客气了,恰逢其会,是我应该做的。”

  苏青行说道:“前几日,唐玉已经飞鸽传信於我,顾大侠一人一剑斩杀朱雀、青龙和王庆之以及四极殿诸多杀手,武功之高深,可谓独步江湖!”

  “侥幸而已!”顾观棋拱手,问道:“既然前辈已经知道了具体事情,我也不做过度复述了,不知药王谷作何计划?”

  苏青行说道:“诸位长老已在谷中等候,就等你到了之後商议具体事情。”说罢,苏青行又望向安怡,道:“安怡,你也一起。”

  “是,师父。”

  顾观棋与安怡对视一眼,便跟着苏青行往谷中深处走去。

  很快,

  苏青行就带着顾观棋和安怡来到一座青砖灰瓦的大殿。殿门敞开着,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将门口的一方地面映得暖融融的。

  三人踏入殿中。

  殿内烛火通明,药王谷的七位长老分坐两侧,大长老穆风华坐在主位之侧,须发皆白,面容清臒,一双眼睛却依旧清亮有神。

  见顾观棋进来,几位长老纷纷起身见礼。

  他们虽然都是武林前辈,但顾观棋不是一般年轻人,他们自然不会摆谱。

  顾观棋一一还礼。

  苏青行在主位上坐下,抬手示意顾观棋和安怡落座。随即有弟子端了茶上来,便退了出去。

  苏青行缓缓开口:“顾大侠,按理来说,听潮剑派勾结四极殿,残害武林同道,此事本来毫无争议,就该号召武林同道前去讨伐听潮剑派。

  但是,我昨日从州府衙门那边收到消息,听潮剑派不知动用了什麽人脉关系,居然请动了府衙为他们作保。”

  顾观棋眉头一皱,问道:“府衙怎麽保,听潮剑派王庆之与四极殿的杀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我杀的,府衙还要颠倒黑白不成?”

  苏青行说道:“那倒不至於,但是,他们可以以官府的名义,说是王庆之背叛了听潮剑派,早已暗中投效了四极殿,将那件事情完全推到王庆之头上。”

  顾观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语气平淡却坚决:“那与我有什麽关系?我又不是衙门,办事还需要讲证据,我是江湖人,自然按江湖规矩办事,我要打听潮剑派,官府也管不着。”

  苏青行问道:“那,顾大侠,你要听潮剑派给什麽样的交代?”

  顾观棋说道:“很简单,第一,必须公开幕後之人,不管是左相张介溪还是东厂督公魏谈瑾。

  第二,听潮剑派从此封山三十年,或者,他们如果不愿意封山,那就掌门自尽谢罪。”

  苏青行说道:“如果他们不答应?”

  “那我就血洗听潮剑派!”

  此话一出,

  苏青行与一众药王谷长老都面色微惊,都没有想到顾观棋的杀性会这麽大。

  随即,苏青行望向几位长老,说道:“既然顾大侠不接受私下和解,那药王谷自然跟随顾大侠的步伐,那便按原计划行事。如何?”

  穆风华微微颔首,道:“可。”

  另外几位长老也都纷纷附和。

  苏青行望向顾观棋,拱手道:“我前两日就已经通知了与药王谷交好的各方武林势力做好了准备。”

  说着,她拱了拱手道:“顾大侠,此番针对於听潮剑派的事情,你是关键。你的态度,便是我们药王谷的态度。”

  顾观棋微微颔首,道:“好。”

  苏青行又问道:“顾大侠,不知道,你有没有常住云州的打算?”

  顾观棋疑惑道:“苏前辈为何这麽问?”

  苏青行轻笑道:“不瞒顾大侠,此次去听潮剑派,还要召开武林大会,共商选举武林盟主之事。本来我们药王谷是支持唐门主的。

  但此次蛇山镇一战,唐门主身受重伤,短时间内怕是动不了武。我们是有些担心盟主之位旁落到与药王谷有嫌隙的人手中。”

  顾观棋说道:“那这件事情,晚辈属实无能为力,毕竟,晚辈也不是云州人。”

  苏青行说道:“我知道,我就是这麽问问。”

  顾观棋笑道:“那要是能在云州当武林盟主,我还是乐意的,不过,云州我是当不了了,青州那边倒是可以考虑。”

  原本顾观棋对於当武林盟主是没有兴趣的。

  但是,此次蛇山镇之行,得知了唐玉当年的过往,後宅争斗竟能激烈到那种程度,他便起了心思,

  唐玉虽然打架的时候掉链子,但是,在调和後宅方面,他是老前辈,他的经验之谈,顾观棋不得不信,也不得不注意。

  到了现在,

  他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的本心。

  他是成年人,他不喜欢做选择,所以说,他全都要,一个都不丢。

  而这种情况下,

  为了避免後宅争端,

  他必须听从唐玉的指点,一定要建立一个基业,不能将所有人都集中在一起,後宅争斗非常可怕。

  唐玉的前车之鉴,顾观棋是不想步後尘的。

  而武林盟就正好,

  有官府和各方武林势力帮助他平地起高楼,还不用他费多大心神。

  所以,他现在对於当武林盟主就有了兴趣。

  这时,

  苏青行听了顾观棋的话,微微一笑,道:“以顾大侠在青州的名望和你的武功,要在青州当武林盟主,完全不会有争议。那到时候,药王谷一定往青州打通一条商路,请顾大侠多多照顾!”

  顾观棋微微一笑,道:“开玩笑,此事也不是我说怎麽样就怎麽样的。”

  虽然,话是这麽说,

  但顾观棋心里还真有这个想法,如果他真当了青州武林盟主,必然会与药王谷建立合作。

  毕竟,药王谷有一个薛茯苓,还有一个安怡。

  随後,

  顾观棋又与苏青行和一众药王谷长老们一起吃了饭,商议了一些去往听潮剑派的随行事宜。

  此次药王谷将由苏青行亲自带队,药王谷二百内门弟子随行,同时邀约了十三个药王谷派系的江湖势力。而安怡则是留在药王谷中暂行谷主之权。

  一顿饭吃完之後,

  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苏青行便让安怡带着顾观棋去休息。

  随即,安怡与顾观棋便告辞离开。

  目送着安怡与顾观棋离开,苏青行突然轻笑了一声,说道:“大长老,事情好像真向着咱们所想的方向发展去了。”

  穆风华端着一杯茶,说道:“嗯,我刚刚就察觉到顾观棋和安怡这丫头两人之间有点不对劲,又不知道怎麽形容。”

  “安怡在刻意避嫌,但太刻意了,反而觉得她不对劲,”苏青行说道,“至於顾观棋嘛,嘿,这家夥,去年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被他的外表欺骗了,还以为是个纯情大男孩儿,实际上跟唐玉那家夥是一种人,纯纯的多情种!”

  穆风华说道:“不过,他各方面可都比唐玉强得多,在他面前,没几个小姑娘能够把持得住。”

  不过,现在这样挺好,他连思想都变了。我听闫望川说,此前青州六扇门那边就找过他,要他当武林盟主,但他拒绝了。现在他又愿意了。”

  苏青行掩嘴轻笑,道:“小渣男碰到老渣男,这是取到经了,怕後宅不宁呢!”

  “哈哈哈,”穆风华笑道:“挺好挺好,那这艘船,药王谷也是搭上了,一人一剑单挑斩杀三大宗师和诸多杀手,都无人有还手之力,还只是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啊!”

  苏青行说道:“此次我与他同行去听潮剑派,一路上可以多与他接触,看看他具体什麽心思,到时候也好给予他最合适的支持!”

  ……

  夜色渐深,明月高悬。

  月光洒在青石小径上,泛着清冷的银白。远处山峦的轮廓在月光下如同一道道墨色的影子。

  顾观棋与安怡并肩走着。

  夜风吹过,带来山谷中花草的清香。

  顾观棋问道:“师姐,你准备安排我住在哪里?”

  安怡说:“就去你前些时日住的那个院子?怎麽,那里住得不舒适吗?”

  “也不是,”顾观棋说道:“就是离师姐你太远了。”

  安怡心头有些慌乱,道:“师弟,你不能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我…

  …我们已经回到药王谷了,你以後不许再想那些事情了,也不可能再有其他事情了,你明白吗?”

  顾观棋说道:“师姐你想哪里去了?之前已经说好了,回了药王谷就不再提之前的事情,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更何况,这还是在药王谷中,我又能做什麽?我就只想跟师姐近一点而已,这都不可以?难道,师姐这是要与我切割成陌生人吗?”

  安怡顿时心头一软,听着顾观棋的话,心里有些愧疚,暗道:

  “我刚刚说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是不是伤害到顾师弟?我也确实不该那麽说,师弟毕竟还小,虽然花心,可对我也真心实意,一时半会儿还有惦念也正常,我刚刚那样说,确实是不合适了!”

  想到这里,

  安怡缓缓抬起头,说道:“对不起师弟,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安排你住我隔壁的院子吧!”

  “好。”

  顾观棋冲着安怡微微一笑,目光温和而明亮。

  安怡心跳骤然快了半拍,连忙转过头,说道:“那……那走吧!”

  随即,

  安怡就带着顾观棋来到了一个院子,距离她的院子也就只隔了两三丈的一条大道。

  将顾观棋送到门口之後,

  安怡便快步返回,走进了自己的院子,将院门关上。

  她背靠着门板,胸口起伏不定,脸颊滚烫。

  “安怡呀安怡,你太不争气,师弟就笑一笑而已,你就快动摇了,太丢脸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去,快步走进屋内,然後点燃了油灯,昏黄的光在屋内荡开,驱散了黑暗。

  “小姐,您回来了吗?”门外有丫鬟询问道。

  她作为药王谷少谷主,平日里事务繁忙,自然是没什麽空闲时间处理自己的生活问题,所以,谷中专门给她配了几个丫鬟婆子伺候。

  “嗯。”

  安怡走到门口,说道:“烧点水,我要洗澡!”

  “好嘞,小姐您稍等!”

  那丫鬟立马跑去了厨房。

  安怡坐在椅子上开始发呆。

  没过多久,

  几个丫鬟婆子就提着热水进来倒进了浴桶。

  安怡驱散了那些丫鬟婆子,然後关上门,缓缓褪去衣服,跨入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身体,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靠在浴桶边缘,闭上眼睛。

  连日奔波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都消散了大半。

  可她的思绪却怎麽也平静不下来。

  脑海里总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顾观棋的面容,他含笑看她的样子,他低头吻她的样子,他在黑暗中将她拥入怀中的样子。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她用力摇了摇头,将那些画面驱散,可不过片刻,它们又卷土重来,比方才更加清晰,更加鲜活。

  她知道,

  这是因为自己心里不舍,并不是情愿切割。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水面微微晃动,那张泛着红晕的面容在水中若隐若现。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触了触自己的脸颊,滚烫。

  “你呀你……”她叹了口气,低声自语,“说好了就当是一场梦,梦醒了就该忘了。你怎麽还……还这样念念不忘……”

  她咬了咬唇,将整个人沉入水中,让热水没过肩头。

  热气氤氲,水波荡漾,她的思绪却越来越乱。

  就在这时——

  “哢嗒。”

  一声极轻极细的声响从窗户的方向传来。

  安怡猛地睁开眼睛,心头一凛,反手便握住了放在浴桶旁的长剑,同时抓过衣物。

  然而,下一刻,她就看到一道人影出现在窗口,赫然便是顾观棋。

  安怡的瞳孔骤然收缩,双手立马护在胸前,脸颊腾地一下红了个透。

  “师……师弟!你做什麽?”她的声音又惊又慌,又怕被人听到,低声道,“你……你别进来!”

  顾观棋却不理会,他翻身从窗户跃入,落地无声,顺手将窗户关上,将月光隔绝在窗外。

  屋内只剩下昏黄的灯光,和氤氲的水汽。

  “师弟,你……你快出去,你来这里干什麽呀?”安怡急道。

  顾观棋径直走到浴桶边,低头看着缩在水里的安怡,微微一笑,说道:“好师姐,我睡不着觉。”

  安怡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胸口都泛着淡淡的粉红。她紧紧护着胸前,整个人都缩进水里,只露出脖子和头,说道:“你……你睡不着就回去运功调息,你……你跑我这里来做什麽……”

  顾观棋微微俯身,注视着安怡,柔声道:“师姐,我想你了。”

  安怡的呼吸一滞。

  她看着顾观棋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一直在脑海里浮现的面容,心头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在这一刻仿佛断了。

  “你……你别胡说……”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底气,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们不是说好了……回到谷中就……就当什麽都没发生过吗……你刚刚自己都说了的……”

  “那是之前的我说的,又不是现在的我!”顾观棋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水汽打湿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滚烫的额头。

  安怡浑身一颤。

  她想躲,可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动弹不得,她急道:“师弟,你怎麽能耍无赖?”

  “师姐,今天是最後一次,我保证!”

  顾观棋的手从安怡额头滑下,轻轻抚在安怡的脸颊上。

  安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道:“你……你定然又是哄骗我的……”

  顾观棋的手越来越往下。

  “师弟……不可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在药王谷……会被人发现的……”

  “不会的。”顾观棋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我功力深厚,没人能瞒过我的感知靠近这里。”

  安怡又羞又恼,抬手推顾观棋的胸口,可那点力气在顾观棋面前根本不够看。

  顾观棋握住安怡的手,然後松开,然後另一只手便伸去解自己的衣带。

  “你……你做什麽!”安怡惊慌不已。

  顾观棋没有回答,只是将外衫脱下,随手搭在屏风上。

  安怡的心跳快得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然後,顾观棋跨入浴桶。

  浴桶本就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空间便显得逼仄起来。热水从桶沿溢出,哗啦啦地流了一地。

  安怡被挤得膝盖抵在了桶壁上,顾观棋的身体贴了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後背,双臂从身後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

  安怡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想要反抗,可身子却不争气地软了下来,整个人都靠在了顾观棋怀里。

  顾观棋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轻声道:“师姐,我们一起洗吧。”

  安怡咬着唇,没有说话。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放任着顾观棋的动作。

  这一刻,

  她心里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她以为自己可以放下,就当什麽都没发生过。

  可当顾观棋推开窗户的那一刻,她就知道——

  她放不下。

  “师弟……”她的声音很轻很轻,缓缓睁开眼睛,又带着几分认命的无奈,“你……你就会欺负我……”

  顾观棋将她的身子转过来,两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热水氤氲,雾气弥漫,将两人的面容映得有些朦胧。

  “师姐不喜欢被我欺负吗?”

  “喜……喜欢……”安怡脸颊通红,道:“但师弟……相公,你答应我,一定一定不能让茯苓知道,其他的……我……我都依你!”

  “好。”

  顾观棋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安怡闭上眼睛,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一次,她没有再推拒,也没有再说什麽“最後一次”。

  水面微微晃动,荡起一圈圈涟漪。

  烛火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窗外,月光如水,夜风轻拂,竹影婆娑。

  远处,药王谷的锺楼敲响了亥时的锺声,沉沉地,在夜空中回荡。

  屋内,只剩下轻微的喘息声,和偶尔一两声低吟,在氤氲的水汽中弥漫开来,很快便被夜风吞没。

  ……

  药王谷不比外面,

  顾观棋没敢像在客栈时那样玩,他天不亮的时候就被安怡叫醒,在一阵缠绵之後,便很听话地悄悄回到了安排给他住的那个院子。

  天亮之後,

  顾观棋才出门去吃饭,之後便去看望闫望川。

  刚到闫望川休养的院子,便看到闫望川身上紮着银针,正坐在院子里与大长老穆风华聊着天。

  “闫老,大长老!”

  顾观棋走进院子,查看了一下闫望川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得非常好了,完全看不出病态。

  闫望川说道:“刚才听穆长老说你昨晚回来了,还想着一会儿去找你呢!”

  顾观棋坐下,笑道:“都能外出了?那看来恢复得比预计中快得多啊!”

  穆风华说道:“原本预计要一个月,但闫同知内力高深,至少能提前十天恢复。”

  “恭喜恭喜,”顾观棋说道:“也就是说,还有个几天就治好了。”

  穆风华点头道:“大概六七天吧。”

  顾观棋说道:“那到时候我应该在听潮剑派或者去听潮剑派的路上,闫老是等我回来一起回青州,还是你们直接回青州?”

  “都可以,”闫望川说道:“不过,刚刚我听穆长老说,你现在心态转变,对当武林盟主的事情有兴趣了?”

  顾观棋微微点头,道:“对,我最近思想觉悟有所提升,以前只想着独善其身,如今领悟到了一些高层次的意识,觉得维护江湖秩序,保护一方安危,是我们武者的义务,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

  闫望川翻了个白眼,摆摆手道:“得了,别跟我说这些空话了,你不是那种人,明明就是想用武林盟来处理後宅问题,还跟我扯这一套。”

  顾观棋:“……”

  我就说朋友之间需要保持距离,不能太了解。

  “不过,你出於什麽原因当武林盟主,并没有人在意。”闫望川说道:“主要是如今的青州武林的确需要你,官府方面也希望你当盟主,江湖方面也同样希望你当盟主,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都在你身上。”

  “闫老,我比较好奇,这个武林盟主到底是做什麽?凭什麽就能够让各门各派都听从命令呢?”顾观棋问道。

  闫望川轻笑了一下,道:“因为权力。其实,各门各派都有赖以生存的生意,就比如说药王谷,不管是卖药也好,治病也罢,都是需要获得朝廷批准的。

  甚至於,开宗立派,也不是随随便便占一个山头就可以了,那也是得获得朝廷批复许可才可以的。

  以往呢,都是由各大门派直接与官府对接,而现在,官府把这个权力让渡给武林盟。也就意味着,江湖各派的商路划分、利益格局都在武林盟手里了。你说各大门派听不听武林盟主的命令?”

  穆风华又接过话头,说道:“当然,说到这里,也必须得说另一个事情,那就是权力是由力量赋予的。

  如果武林盟自身实力不够,即便是有权力也用不了,这也是为什麽要推举威望最高的人,甚至到最後还是要以武夺魁的原因。

  我举个例子,比如说药王谷有一条商路,按照武林盟的意思,得让给另一个门派,或者说得缴纳三成的利润给武林盟,但是,药王谷觉得自己亏了不同意。

  这时候,武林盟主就必须出面调和,这种情况下,武林盟就必须压得住药王谷才行,若是压不住,药王谷肯定不听从。而一旦有人开了这个头,就会有其他人也跟着不服从,一来二去,武林盟就毫无威信,自然就形同虚设,也没人缴纳商费,武林盟自然也撑不下去了。”

  闫望川又说道:“而一个有威望的武林盟,除了官府赋予的经济权力外,另外就是江湖武林赋予的权力了。一句维护武林秩序,就可以插手所有江湖恩怨、判定正邪、召集武林大会、地盘分配、干预门派传承等等!”

  顾观棋听明白了。

  简单来说,武林盟主就是威望最高或者最能打的江湖话事人,收武林门派的保护费,然後履行话事人的权力,一切以维护武林秩序为最高准则。

  “那武林盟主的地位还真高。”顾观棋感慨道。

  “不然为什麽都想当武林盟主呢?”闫望川轻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既然你现在对当盟主有意愿了,那我自然得早点回去跟官府那边商定後续事宜,比如盟主府选址这些,另外还有盟主府初定班子的人选。

  以你如今在青州的名望,没人跟你争盟主的,你放话,那基本就是你了。我们必须要尽快帮你把各方面事情敲定,到时候,你直接走马上任就行。”

  顾观棋微微点了点头,道:“那行,等听潮剑派一事结束,我就立马赶回青州。”

  “好,”闫望川点了点头,感叹道:“二十一岁的武林盟主,也是个稀奇事了!”

  “事情还不一定呢!”顾观棋说道。

  “八九不离十。”闫望川说道。

  顾观棋微微笑了笑,又望向穆风华,说道:“大长老,我能不能再进一次四象洞啊,恐怕又不知道多久才能与茯苓见面了,我想去跟她道个别!”

  穆风华微微摇头,道:“顾大侠,暂时不行,前几日,我们已经将天医毒典整理出来,查阅之後,没有什麽问题,於前日交给了茯苓那孩子,如今正是她修炼入门的关键时刻,不宜被打扰。

  天医毒典与天医神典相辅相成,乃是两仪相生之功,需要心境平和之下方能达成共生之相,所以,你要见茯苓,过一些时日吧。等你从听潮剑派回来时,她应该将天医毒典修炼入门了,到那时候就没有任何影响了。”

  顾观棋点头道:“好,那,大长老这次进四象洞准备什麽考验?”

  穆风华笑了笑,道:“去听潮剑派走一遭就可以了。”

  “多谢大长老。”

  穆风华摆了摆手,道:“这几日好好休息,此去听潮剑派,路途遥远,舟车劳顿。”

  “好。”

  ……

  时间一晃,过去了四日。

  原本顾观棋计划等韩彩叶,不过,韩彩叶在他回药王谷第三日来信,她有事情耽搁了,让顾观棋不用再等她,她和韩幼娘就两个人,赶路很快,从另一个方向赶去,能够在中途汇合。

  於是,

  药王谷这边一准备好,便就直接出发了。

  这日清晨。

  药王谷中热闹非凡。

  不仅是药王谷自己有二百门人,还有药王谷派系的各方江湖势力里有两个距离较近的门派也都由掌门亲自带着门人来了药王谷一起同行,两个门派加起来也有一百号人。

  其他还有十一个门派会在途中陆陆续续汇合。

  此时,

  药王谷中,安怡的房间里。

  顾观棋和安怡正抱着接吻,好半晌,安怡面色潮红,轻轻推开顾观棋,柔声道:“师弟,别玩了,一会儿都要出发了,你再不去,就该有人来找了!”

  顾观棋又搂着安怡亲了一下,说道:“那我真的走了!”

  说罢,他转身往窗户走去。

  安怡突然伸手拉住顾观棋的手,轻声道:“师……师弟,听潮剑派的事情结束後,你还回来吗?”

  顾观棋微微点头,道:“我肯定会回来看师姐你的,不然,我回了青州,岂不是会茶饭不思了,日思夜想。”

  安怡伸手抱住顾观棋,靠在顾观棋怀里,低声道:“我知道你在哄我,可我听着心里欢喜,好师弟,好相公……往後,我年老色衰了,不讨你心中喜欢了,你也这样哄我骗我,好不好?”

  顾观棋抱住安怡,轻声道:“好师姐,别说这等胡话,我一辈子都爱你疼你还来不及,怎麽会不喜欢你?”

  “嗯。”

  安怡靠在顾观棋怀里好一会儿,才踮起脚尖亲吻了一下顾观棋,然後背过身去,说道:“好师弟,你且快些走,莫要再跟我说话了,若要让我看着你离开,我如何舍得?那对我未免太心狠了些!”

  顾观棋没有再说话。

  自从回谷那日,他强行打破了安怡的心理防线後,这几天夜夜缠绵,他能够感觉到安怡已经是整颗心整个人都放在他身上。

  这一时离别,肯定是舍不得的。

  当即,

  顾观棋便悄然一跃跳出窗户,然後轻轻一跳,翻出了院墙。

  刚一落地,

  顾观棋脸色微变。

  因为,他看到苏青行竟然正站在院後的小巷转角处,凉风拂鬓,朝阳下风致嫣然,她穿着一身青衣,环抱双手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顾观棋心头一虚。

  突然有一种小黄毛约会被女方家长逮到的感觉。

  但此刻,他也无法,只能是硬着头皮,走过去,脸上露出一个微笑,道:“苏前辈,您怎麽在这儿?”

  苏青行轻笑了一下,道:“我要是不在这儿,哪有机会看到堂堂剑仙顾观棋翻墙呢?顾大侠,这是在练轻功吗?”

  顾观棋点头,道:“对,前辈果然慧眼如炬,我就是感觉最近这轻功啊,下滑有点严重,所以,没事儿就多练练,刚刚正好呢,就到这了!”

  苏青行翻了个白眼,道:“你还真会顺杆子往上爬,练轻功练到人家姑娘闺房去了?”

  顾观棋尴尬地挠了挠头。

  苏青行走过来,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顾观棋的额头,说道:“哼,你个小渣男,之前在青阳郡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以为是个乖孩子,没想到竟是看走眼了!”

  顾观棋悻悻地笑了笑,道:“苏前辈……”

  苏青行说道:“我一个大徒弟,一个小徒弟,都被你这小渣男给骗走了,你以後改个口吧,叫师父太早也不合适,你就叫我一声青姨吧!”

  “好嘞,青姨!”顾观棋立马改口。

  “嗯,”苏青行应了一声,说道:“长得好看,武功又高,脸皮也厚,也难怪一个个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苏青行转身,摆了摆手,道:“走吧,都在等你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