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朕委屈!!!!!!!

第95章

  “有道理。谁去买?”

  裴辛问:“是朕和杨禄海说,‘那个谁,朕今日雅兴大发要看几本春宫图,男子与男子的,你去买几本回来’,还是老师和那个名叫阿奇的小厮说‘本官兴致高涨,难得想看几本男子与男子裸露交往的画册’?”

  顾放之:“…………”

  好、好问题。

  他二人都是无比在意面皮之人,自然不会吩咐别人去为自己买那样的书。

  偏偏原主的几本已经全被他丢了个干净。

  【恭喜玩家达成be结局书到用时方恨少】

  顾放之:“……”

  他读了个档,回来的时候听到裴辛道:“朕必不可能一个人去买书,若要让老师一个人去也是朕在欺负人。不如两个人一起去。”

  两个人一起,丢人丢双份的,是吧?

  不过顾放之还是同意了。

  倒不是为了买书。

  “从西域来了表演马戏的队伍,这几日京城正热闹。臣还没和陛下一起出去玩过呢,正好趁着这次,一起出去逛逛。”

  裴辛不语,反倒是安静了许久的雪球突然仰头雀跃地叫起来。

  -

  翌日下朝后,虽说好了和裴辛出去,但顾放之还是先回了一趟顾府。

  何让送了他一盒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点心,凉凉甜甜,带一些牛奶味道,像是现代的布丁。

  顾放之尝了一口,惊为天人。

  他怕不新鲜了,紧赶慢赶给满满和顾怀玉送了回去。

  顾怀玉出去跑生意了不在,顾放之只能含泪和满满分吃了顾怀玉的那份。

  东西 确实很好吃,顾放之读档吃了四遍才过瘾。

  他揉揉满满脑袋,再起身去找裴辛。

  他和裴辛约定了在隔了皇宫不远处的两条街角见面。

  还离得老远,顾放之便看到一人披着玄色披风,站在暗处。

  裴辛虽然做了伪装,可周身的气度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普通百姓。

  估计今天去买了书,明天就有人会街头巷尾地传:哎呀哪家有个公子偷偷去买了春宫图!

  顾放之将自己的顾虑一说,裴辛却早有对策:“朕就说自己名叫叶保。”

  顾放之:“……”

  聪明,实在是太聪明了。

  就是有点缺德了。

  “那臣呢?”顾放之问:“臣总不能说自己是秦小将军吧?”

  裴辛抬手敲敲顾放之额头:“只有一个人说名字名字还不够么?若是问朕,朕说自己是叶保。若是问你,你也说自己是叶保就是。”

  顾放之:“……”

  合着就裴辛这是打算就可着叶保一个人来坑。

  他忍笑,和裴辛并肩出了小巷。

  身后的暗处里,有影影绰绰的人影跟着,应是裴辛安排的暗卫。

  二人计划是先去买书,再去酒楼里吃些饭,最后去观赏来自西域的驯兽人的表演。

  本以为最难的买书环节倒是很快结束了。

  这归功于顾放之。他偶尔会来这里买一些话本来看的时候,眼角余光总能瞥见有人躲躲藏藏地走向某个角落。

  想不到今日走向那角落的人正是自己。

  今日人少,但顾放之和裴辛都不敢仔细看里面的内容,随便拿了几本便去结账。

  书肆老板很贴心地为书包上了封皮。

  直到拎着书走出店门,两人长松了一口气。

  却听身后有人叫自己:“二哥?”

  顾放之回头,来人正是刚和人谈完生意,喝了些酒的顾怀玉。

  “这位是?”

  顾怀玉醉眼看不清人,走近后才发现顾放之身边那人竟然是裴辛,顿时连酒都吓醒了一半。

  他忙道:“爷。”

  怕吓到自己这位小舅子,裴辛尽可能地释放善意:“无需紧张。”

  顾怀玉回府的路和顾放之二人要去的地方有一段重合的路线。

  顾怀玉哪敢乘轿,跟在顾放之旁边走。

  不远不近的地方忽有油香气传来,是炸糕出锅。

  裴辛看了一眼:“幼时倒是偶尔会吃。”

  顾放之问:“要吃吗?”

  裴辛思索了一下,点头。

  顾放之便上前,买了一只回来,递给裴辛。

  顾怀玉幽怨地说:“哥,你都不问我要不要吃。”

  顾放之道:“知道你不喜欢吃这个,不然三文一只五文两只我为什么不买?何大人今天送来的奶冻你没吃到,我让他们给你做了凉粉,你等下回去吃。”

  顾怀玉眼中幽怨褪去。

  哄孩子,他还是在行。

  顾老师看看裴辛再看看顾怀玉,骄傲地挺起胸膛。

  -

  待顾怀玉迫不及待地走后,顾放之和裴辛沿着长街再逛了逛。

  道路两旁有小贩摆古董出来卖,顾放之看那花花绿绿倒是颇感兴趣。

  裴辛撇嘴:“还没疯狗岁数大的东西,也好意思叫古董了。”

  顿了顿又道:“不如朕不如我送老师个年头长的。”

  “什么?”

  一个东西被塞到顾放之手里。

  顾放之摊平手掌,一个通体洁白莹润的圆环静静躺在顾放之掌心。

  侧边深深刻着“天下第二”四个大字。

  “这……”

  他知道,这戒指对裴辛有特殊意义,是他父兄尚在的时候由他亲手所雕,那个“二”字还是他二哥捣乱刻上去的。

  顾放之怔了怔:“这太贵重了,我”

  裴辛以为顾放之要说的是:“我不能要。”

  却见顾放之弯起一双桃花眼:“那我好好地收下了。”

  裴辛感到了欣喜。

  他突然特别想捧着顾放之的脸,很响亮地在他脸上亲上一口。

  -

  华灯初上,两人已用过晚餐,看过驯兽人的表演。

  春风轻柔地吹拂着,裴辛趁着夜色别人看不见,用食指勾着顾放之的小指,再去摸顾放之中指上曾经属于他的戒指。

  走至小桥上时,裴辛道:“老师先回吧。”

  刚刚有暗卫来报,两个王爷掐架,竟直接进宫来找他评理。

  裴辛不愿顾放之掺和这些无聊的琐事,还不如让他回家去探望两位舅哥。

  顾放之嗯了声,裴辛又板着脸道:“明日再和老师一起看书。”

  哎,看个春宫,说得好像约图书馆学习一样正经。顾放之再红着脸嗯一声。

  只是这裴辛口中的“明日”却拖延了一日又一日。

  两人不知怎么突然就忙碌了起来,不是使节来访就是礼部有大宴和科举考试要准备,接着又是即将到来的春猎。

  顾放之这天回了家,浑身疲惫地往后一倒,指尖探到床缝里,摸到了奇异的触感。

  顾放之翻身去看,狭小的缝隙里,安静躺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锦盒。

  这是惊蛰那天他生日,裴辛送他的礼物。

  只是那天两人黏糊得太厉害,这盒子从袖子里滑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

  竟是掉在了这里。

  他和裴辛说起的时候,难免愧疚和好奇,裴辛却从不肯告诉他里面的礼物究竟是什么,只道:“丢了就丢了,反正朕把东西给出去了就行。”

  顾放之将锦盒打开,瞧见了装在里面的东西。

  是一块印章,掌心大小,很高,上雕刻着兽头还是什么、花团缠绕。通体黄金的颜色,触手沉甸甸地重量,手感却奇异地温润;金丝的纹路正在烛光下闪烁着漂亮光泽。

  下方则刻着许多篆书字体。

  这是,什么?

  官印?也不是吧?

  顾放之倒是隐约有了个猜测,但他也不知道自己猜得准不准,想了想,存了个档,拿着锦盒出门,去找顾怀玉。

  顾怀玉正对着账本噼里啪啦地打算盘,衣服没穿整齐,连簪子也没用,一根毛笔随便取代了簪子,松松垮垮地挽住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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