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萌妻很诱人:首长,接招吧

194、一室旖 旎

  一室旖 旎

  他说完这话,就冲她挥了挥手,走了。

  好像他让她出来,真的只是多看她一眼的。

  “我今天会照常在医院上班。”她对着他的背影说道。

  “知道了。”小家伙,还是想见到他的吧。

  白迟迟上班以后,听到有医护人员小声在议论她,大体说她是被姓欧阳的给什么什么了的话。

  “难怪一直不找男朋友,原来是想要找个有钱人,也不看看,年纪也不小了,人家能是真心的吗?肯定就是玩玩而已。”医院的一位元  老女医生旁若无人地跟另一个人说她的坏话。

  她说她坏话的原因有两个,其一是她的儿子想要介绍给白迟迟的,几年前就有这个意思,且她儿子还看上了白迟迟。奈何白迟迟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那小伙子一眼,态度冷漠而疏远,这就让她很记恨。

  还有一个原因,要不是白迟迟来了,她就升到副院长了。

  白迟迟知道她是对她有气,要真是跟她争一争,反而显得她年轻气盛不懂事。

  她也没心思去管这些闲言碎语,等到欧阳清那家伙滚蛋了,所有的谣言慢慢的也就止住了吧。

  进了自己办公室,她把病人的病例夹拿出来一一看过,再去查房。

  发现自己的视力这几天好像真的有不好的迹象,作为专门研究眼科的医生,她不是想不到自己会有什么问题。

  她一直在逃避那个问题,几乎没有勇气去面对。

  就她的情况而言,一旦是那种罕见的遗传眼病,真发作了,只有一个结果:双目失明,就像她的父亲一样。

  那是无药可医的,所以她拖着不去看,因为知道即使是,也是无能无力的,看和不看结果不会有所不同。

  除非......但她没有那种能力。

  欧阳清这家伙偏偏赤 裸裸的挑明了这一点,让她不得不面对,不得不去面对一个结果。

  她甩了甩头不去想最坏的情况,至少她现在看得见,能治疗一个是一个吧。

  病患们看到白迟迟回来了,很高兴,她在病人面前永远是最耐心最有爱心的医生。她给他们鼓励,给他们希望,告诉他们只要全力配合很快就能好起来。

  与此同时,欧阳清去接触了一些本市的高层。

  他把整个小镇的情况都看的很清楚,从地理位置来看,小镇的位置不错。

  如果能够发展起来,把从小镇开始到周边的一个市连起来,可以打造更大一片城区。如此规划将给附近的很多人带来更多就业的机会,彻底改变贫穷的现状,这是造福一方人民的好事。

  他作为商人的身份可以带头往这里注入资金,在他的倡议下也会有其他企业愿意这么做。再加上政府的规划,相信很快小镇就不再是一个小镇。

  到那个时候,他心爱女人所在的医院就能成为整个大城区内最大的医院,拥有非常先进的医疗设备。

  白痴,你会高兴的,是吗?

  城区规划不是一件小事,即使是欧阳清出面,也需要方方面面的斡旋。为了他心爱的女人,即使再麻烦,他也是高兴的。

  一连几天他在各政府部门之间走动,经过游说再加上他自己出资,基本确立了一个方案。只需要政府部门最终表决,就可以开始运作。

  即便是真的投入运作也不是一年两年能够完成的了的,剩下来的,只能是不断的督促和等待。

  白迟迟根本不知道他都在忙些什么,甚至有一天黄昏他还没有回到小镇上来。

  她是在医院办公室接到欧阳清电话的,她没把电话告诉过欧阳清,但他能找到也不出乎她的意料。

  “迟迟,我今晚不能回去了。你早点休息,自己买些眼药水滴注一下,看能不能好些。还有,晚上早点睡,你每天晚上都睡太晚,难怪眼睛要不好了。”

  “怎么这么唠叨?你怎么知道我晚上睡的很晚?”不知道是不是心软了,几天以来她第一次想要跟他闲聊一下。

  他好听的轻笑传来。

  “猜的。”

  “这几天你到底在忙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暂时不能告诉你。”

  “晚上在哪里住?”

  “在一个有很多女人的地方住。”他的笑容变得轻佻,知道他有意逗她的,她还是有点儿酸溜溜的感觉。

  忽然就想起她发传单那次,他跟别的女人说一句话,她都生气。

  他是正常的男人,分开的六年不知道他是怎么解决生理问题的,会不会真的找了别的女人呢?

  咳咳,白痴,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

  她小脸儿沉下来,凉凉地说道:“跟我没关系,你爱跟谁睡跟谁睡。”

  哎呀,怎么说出来的话还像是吃醋的语气呢?

  “想我回去吗?想我回去,我就回去。”他好听的磁性嗓音再次响起,她差点脱口说出一声,想。

  话到嘴边转了两圈儿又咽回去,说了句:“不想。”

  “好吧,那我就在这里住了。”

  他好像有点儿失望,她握着电话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挂断了。

  欧阳清晚上宴请市长吃饭,吃完饭想要回小镇确实不容易,他这才打电话给白迟迟的。

  放下电话的白迟迟怔怔地发了一会儿呆,最近几天她都习惯了,下班时欧阳清在门口等着她。

  有时他们会一起吃晚饭,有时他只是看她一眼就走。

  不能让父母久等,尽管她甚至不想走出医院大门,她还是强装笑脸收拾好办公的东西再查一遍房回去。

  一边走,脑袋里还想着欧阳清在电话里跟她说的话。

  他的唠叨回想起来让她觉得总有淡淡的喜悦与忧愁萦绕心头,还有他那句“每天睡太晚,难怪眼睛要不好了。”

  他说是猜的,恐怕不是吧?

  难道他每天晚上都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睡的?不可能吧。

  这个家伙,还问她想不想他回来,她说不想,他是不是就真觉得她不想啊?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的菜市场,怎么买的菜,怎么做的饭,又是怎么把无味的饭菜笑着吃下的。

  好像自觉不自觉的,她一直在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那个混蛋会回来吗?会吗?

  假如她没有记错的话,这是那混蛋在镇上考察的最后一晚。

  明天他就要回洛城了,也许真的永远都不能见面。白迟迟,真舍不得他,要不要跟他说?

  不,不能啊。你爸妈不会接受他的,而且,你每当想起他为了别人可以放弃你,你会不会觉得有隔阂?

  你这家伙,我都已经把你忘了,为什么又要来打扰我的平静。

  晚上九点半了,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她去洗了个澡,想要上床睡觉,躺上去,没心情,又爬起来。

  折腾了一会儿,还是关了灯,再躺到床上。

  她透过窗户凝视着窗外,跟前一些天不同,这晚已经有月亮了。

  淡淡的月光撒进房间,一室清辉。

  忽然她看到了一个高大的黑影,她眨了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看,那个黑影的确在。

  她下了床,爬上游雨泽那张床,往外张望。

  在她院子外,借着月光,她看到了那个男人――那个让她无论怎么恨都没法儿忘记的男人。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往她窗口望着。

  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想象出他的表情一定是很复杂的,饱含着深情还有愧疚。

  欧阳清在默默注视着她的窗口,看到她的灯暗了又亮了,亮了又暗了,折腾了几次。

  想必今晚对她来说也是难眠的一夜,他有好几次都想要敲开她的门,把她紧紧抱住。

  思念,像潮水般蔓延,他的心像被掏空了似的难受。过去的六年,以及现在的每一天,他的白痴是不是也和他一样,不停地想念着他呢?

  他看到她在窗边儿往外张望,忙闪身躲开了。

  他转回身。迈步离开。

  他走了!

  他是知道我看到他了,才走的吗?

  白迟迟,别理他,他这也没什么可怜的。

  欧阳清听到了白迟迟家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转回身,他看到他美丽的天使正在向他飞奔而来,他擦了擦眼睛,再看,真是白迟迟跑出来了。

  他也再克制不了心底的相思,拔腿就往她身边跑。

  白迟迟打开院门,他已经又跑回了门外。

  在清朗的月光下,他们定定地站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小白痴,你怎么跑出来了?”他问。

  “你为什么要站在这儿看我?以为我会原谅你吗?我不会!我讨厌你!讨厌你!”白迟迟越说鼻子越酸,甚至声音都变了调。

  她一下又一下的捶他的胸膛,好像那样能让她解恨似的。

  欧阳清的心被满满的柔情填满,他有点儿不知道该跟他的小白痴说点儿什么了。

  就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好,你讨厌我吧,讨厌我吧。”

  待她打累了,他紧紧的紧紧的搂住了她。

  白迟迟又推了他两下后,竟回抱住了他的腰。

  此时在她的心里已经没有对与错,她回抱住他,完全是对发自内心排山倒海的思念屈服了。

  “有没有想我?”他在她耳畔轻声问。

  “没有。”

  没有,你还让我抱你,嘴硬的小家伙。

  “明天我就要走了,回洛城了。”

  “嗯。”

  “会想我吗?”

  “不会。”

  “好吧,我回旅店了,你早点儿睡。”他又抱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抓着她的肩膀,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他放开了她,这一下她感觉到是多么失落。

  原来他还是可以轻易的让她动容,原来跟他分开,她会比以前更失落。

  她该怎么办?怎么办?

  欧阳清步伐坚定,好像没有丝毫留恋似的,就好像他真的会去旅店住,事实上他昨天就已经退了房。

  当时有一个病患家属实在没地方住,求旅店老板给他空出一间房,老板也没办法。

  欧阳清毫不犹豫地把房间让给了他,这是白迟迟今天听那个病患家属亲口跟她说的。

  “我碰到好人了,他一看就跟一般人不一样,俞医生,我敢说你没见过他那么好的人。”他把欧阳清从头到脚夸完了一遍,最后带着十分可惜的口吻说道:“哪儿哪儿都好,就是长太黑了。”

  白迟迟当时差点没笑出来,不过她还是对欧阳清做的这事感觉到非常自豪,即使他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她要是不留他,这家伙真要在大街上晃荡一夜了。

  她虽不知道他最近这几天在忙些什么,隐约总能猜到他是为她在做某事。

  她怎么能那么狠心呢?

  “欧阳清!”她叫了一声,还故意把语调弄的很冷。

  “嗯?”他止步转身。

  “房间都退了,你去哪里睡啊?”

  这小东西竟然知道了。

  “我后来到另一家......”

  “我都问过了,你根本没有登记过住宿。”

  他没法儿再说谎了,就无所谓地笑了笑。

  “你进去睡吧,我就在街上逛逛,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假如你能保证不会碰我,我可以带你去我房间睡。”

  这是她最大的让步了,算是可怜他这个坏家伙。

  欧阳清凝视着她的小脸儿,她的眉眼,她挺翘的小鼻子,她的小嘴。目光再往下,看向她的锁骨,她高耸的胸脯,他的声音忽然变的很沙哑。

  “今晚,我可能保证不了,谢谢你愿意收留我,你还是回去睡吧。”

  他喝了酒的,又想她想的都疯了,明知道他进去可能就会激动的把她扑倒,他不敢轻易去冒犯。

  也不知怎的,他的话让她的心竟然狂跳起来。

  是啊,他保证不了,好像她也保证不了,这是怎么了啊?

  见他再次转身打算走了,她咬了咬唇,还是甩出一句:“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也不许你在外面睁眼待一夜,跟我进去!”

  他倏然转回身,再次凝视着她的小脸儿,眼中似乎闪烁着某种光芒。

  “你确定吗?”他低哑着声音问她。

  她没回答他的话,只是伸出小手扯住他胳膊,说道:“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的了?让你进去就进去!”

  “脚步轻一些,我爸妈听力特别好,小心把你乱棍打出去。”进门前,她小声提醒道。

  他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不记得你老公是干什么的了?”

  他可是特种兵出身,要有力量的时候必须是铁打的,需要小心行事的时候,脚步几乎可以轻到让人几乎察觉不到。

  他是谁老公啊?

  专门引诱人。老公你个大头鬼,蹬鼻子上脸的混蛋。

  她的小心肝又开始剧烈的跳啊跳,紧张的提着一口气进门,她爸妈真的只听到了一个人的脚步声。

  终于进了她的闺房,她刚把门关上,就被他突然从身后抱了个结实。

  她扭过头,想跟他说:“你放开。”却又被他偏着头,啄吻住了她柔嫩的小嘴儿。

  想念太久了,他既然吻上了就绝对不放开。

  亲吻,吸允,**与**的缠绕,呼吸声渐渐急促。

  他一边吻着,大手已经同时盖在了她高耸的胸部,没有章法的乱揉一气。

  她还能反抗吗?

  只要一沾上这混蛋,她全身都会酥软,所有的理智好像一瞬间就跑到爪哇国去了。

  呼吸越来越急,他的大手迫不及待的撩起她的裙子,粗糙的掌心沿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摸上去。

  在她柔嫩的小腹上,他的手来回磨蹭了很久,再往上,坏坏的拨开她胸罩赤手捂住她的一侧**。

  山巅上敏感的小樱桃在他手底下彻底的绽放,白迟迟忍不住发出一声很舒服的叹息。

  他的吻加重再加重,吻的她几乎没有办法呼吸。

  这一次他虽然急切,虽然下半身都急的要爆炸了,却没有粗暴的撕碎她裙子。

  他大手颤抖着,摸索着拉开她棉质裙子的拉链,温柔地帮她扯去裙子。

  欧阳清弯身把白迟迟放到她的小床上,手伸向她内衣的搭扣,白迟迟好像还想抓住什么似的反抗了一下。

  他早说过,今夜他恐怕克制不了。

  他执着地拿开她的手,把她身上所有的遮盖全部解除。

  月华继续为整个房间照亮,他屏住呼吸看他的小美人鱼。

  她很娇羞,呼吸急促,她一定也渴望着他,就像他疯了似的渴望她一样。

  他的吻开始往她身上烙印,火热的吻更点燃了她的热情,让她娇媚的身子颤了又颤。

  在他忽然**她小小的甜美的樱桃时,她紧紧抓住了他粗壮的手臂。

  “嗯......”她的呻 吟让欧阳清更要崩溃了。

  他边亲吻着她,边褪去了自己全身的衣物。

  在他把粗大的家伙彻彻底底的顶入她柔嫩的私 处时,白迟迟激动的差点儿叫出了声。好在他激灵,先一步封住了她甜甜的小嘴儿,她所有的吟哦都被他封到了口中。

  其实他也狂喜的想要大吼一声,可他得压抑着,把这狂喜化作了密吻。

  他只钻了进去,甚至舍不得动,就那样感知着彼此相连。谁都不动,除了嘴在密密实实地吻着。

  月色下,他们终于忍不住,开始共舞。

  早已没了节奏,凌乱的几近疯狂。

  在他奋力地撞击,一遍遍地填满她早就空虚的不能再空虚的地方时,承受不了重量的小床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响声。

  白迟迟伸出软绵绵无力的手轻捏了一下他的腰,示意他轻点儿。

  他能感觉到每当他用力,她就会痉挛,说明他渴望着他的力量。

  他忽然从她身体里撤出,她比没被进入之前好像还更空虚了些。

  他只是去游雨泽的床上把竹席扯下扔在两张床之间的空地上,他的力气的确是太大,可不想再把床搞断了,被岳父岳母发现。

  就这么一会儿停顿,让白迟迟的理智好像有所觉醒。

  这么做是不对的吧,恐怕她以后想对他冷淡了,都不行。

  她不能再这么下去,她得拒绝!

  “别,别这样了,我们还是好好谈谈。”在他来抱她的时候,她小声说道。

  “就这样谈!”

  他说完,坚定地把她放到竹席上,再次悍然挺入她的身体。

  身体的交流有时远远比语言交流更有效一百倍,因为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们两个是一个连在一起的整体。

  激烈的交欢,仿佛没有结束的时候。

  渐渐没有了语言,也没有了反抗,只有原始的舞动......

  当他把所有的热情交给她,他们抱在一起粗重的喘息。

  他翻转了身体,让她趴伏在他身上。

  这好像早就成了他的习惯,即使过了六年,他也没有忘记。

  白迟迟趴在他身上流眼泪,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她还是会害怕,还是不敢确定他能不能永远爱她。

  会不会有一天,他又遇见什么事,说抛弃她就抛弃她?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儿,我永远都不离开你,永不离开你。相信我!我一定说到做到。”他在她耳边不断的喃呢,她的情绪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迟迟宝贝儿,明天我就跟爸妈说,我会求他们原谅我。我们早点结婚吧,别让他们等了。”

  “不行!他们不会同意的,你没听到我爸提起你的时候多生气吗?我都不敢让他知道你在这里住,他要知道了,还不得骂死我?再说......其实我自己也没想好。你给我一段时间再考虑一下好吗?太突然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

  “傻瓜,还考虑什么?我爱你!你也爱我!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爸妈只要知道我是真心爱你的,总会接受。”

  白迟迟轻轻挣脱他的怀抱,坐起来,问他:“假如时间能够回到过去,你是不是还会为了她抛下我?”

  “会!”

  即使他知道自己会痛苦的生不如死,当时的选择他还是必须那么做,他不想说谎骗她。

  白迟迟的心再次坠入谷底,她刚才的热情失控是多么下贱可笑啊。

  她深吸一口气,忍住不争气的泪,冷着脸,去床上摸到那条被他脱去的裙子。

  “迟迟,如果以后遇到......”遇到这样的情况,我绝对不会伤害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永远在你身边。从前是改变不了的,我只能保证以后。你相信我!

  她已经不想听了,她冷漠地摇头,说道:“什么都别说了,今晚的事,只是身体需要而已,你别想多了。天亮后你早些走,我再不想见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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