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疯狂要她(大结局上)
看着一群大男人油绿绿的目光盯着白迟迟看,欧阳清真是很不淡定。《纯文字首发》
他面无表情地吼了一声:“立正!”
“啪!”的一声,整齐划一,战士们迅速转回头,抬头挺胸,目视前方,谁也不敢看白迟迟了。
尽管他们是真的很想很想看看首长夫人啊,娘呀,首长夫人长的可真俊呐。
“向右转!”欧阳清再次发出一声指令。
不带这样的吧?这回他们背对着嫂子,连眼睛余光都扫不到了。
“跑步走!”
队伍离开了,啊,终于不用被注视了,白迟迟松了一口气。
欧阳清转回头,黑着脸看她。
“怎么穿成这样?你看看那群色 狼,是怎么看你的?”
她是真不知道部队里这些家伙多饥渴吧?
白迟迟吐了吐舌头,上前搂住欧阳清的胳膊。
“清同学,你就别生气了嘛,我还不是想穿的漂亮些,给你看。女卫悦己者容,是不是?”她的头轻轻贴在他胳膊上,他手臂就像钢筋铁壁似的,男人就得这样吧。
想着刚刚她男人一声令下,那么多人都要听他的指挥,她就觉得好神气,好骄傲。
“清同学,你刚才那样,真是威风凛凛啊,我喜欢。”她嘻嘻傻笑着,还冲他调皮地眨了眨眼。
他凝视着她发光的小脸儿,发现她的眼睛恢复的真的很好,心理上恢复的更好。
还别说,这丫头今天穿的还真是赏心悦目。
“首长大人,你要不要抱抱我啊?”她仰视着他,小声问。
竟然在操场上勾引她,这妞还真是不要命了。
他脸又沉下来,低吼道:“不要在这儿胡说八道,跟我走。”
白迟迟依然靠着他胳膊,迈步跟上他的脚步。
“这是部队,不要这样,影响不好。”欧阳清伸手把她扯开。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在前面走,你在后面跟着。”
她肯定是不知道,她这么香喷喷的小身子靠在他身边,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啊。
要是没有他跟游雨泽之间的约定,她就是靠他再近,他也不会说她什么。现在情况不同,他不是得严于律己吗。
白迟迟虽然有点儿失望,想想,他是领导,当然是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她也就没说什么,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怎么想起到这里来了?”欧阳清问。
“想你呗。”
“......”
她以前怎么不把想他挂嘴边儿上,现在老是说的这么直接赤 裸,这不是折磨他吗?
“我在电话里跟你提结婚的事,你说你在忙。后来你忙完了,也没主动打电话给我,我只有到部队来当面问你了。”
“......”
他真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的话,跟她说分手的事,还不是时候。
欧阳清又没有正面回答她,白迟迟以为他是在操场上不好说,就没再急着问。
“清,我这次来就不走了,我要在这里陪你呆上一个月。”
“什么?”欧阳清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她。
“我陪你,你不高兴?”白迟迟有些意外。
“你这样也太伤人自尊心了。”她又补充了一句,腮帮子鼓起来,那神态就是在告诉他:她生气了!
欧阳清,你不能把她惹生气了,她是想你,她又没有错。
对她来说,眼睛刚刚康复,一定会想跟心爱的人呆在一起,他应该要理解她。
这么想着,欧阳清赶忙拍了拍她的头,轻声安抚道:“我没说我不高兴啊,想多了白痴。”
“这还差不多,本姑娘来这里陪你,你应该感激涕零,主动投怀送抱才对。”
“......”
这丫头真是变了,肯定是被辛小紫跟传染了,以前说话可没这么直接。
他刚这么想完,她就凑过来,小声对他说道:“清,晚上我就把你睡了,我们早点儿生个孩子。”
欧阳清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
“以后不准这么说话,全是辛小紫给你教坏了。”
他死板板地说完,加快了脚步,可不能再操场上停留了,再过一会儿,这丫头指不定说什么了。
带着她走了一阵,到了住宅区。
自从欧阳清打了结婚报告以后,上级就给他分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
后来他结婚的事耽误下来,房子却也没收回去。
他打开门,给白迟迟拿了一双大拖鞋,让她换上。
这里才是谈事的地方,他得把她劝回去。
欧阳清关上了房门,白迟迟忽然感觉到有种莫名其妙的紧张。终于单独跟他在一起了,她好像有一千年没有单独跟他相处了。
很想很想和他拥抱亲吻,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排卵期,怎么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跟他亲近呢。
也可能是由于他最近总是若即若离的,弄的她把握不准他到底是喜欢她,还是不喜欢她。
他也没有要抱她的意思,只有她主动一些了。
“白痴......”他低着头刚叫了她一声,就被她一下子冲过来,紧紧抱住了。
“清,我想你,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特别特别想你。我想你!”
她一声一声的喃呢,欧阳清心里说不出的痛,又说不出的高兴。
他的手停在空中很久,最终还是轻放在她纤细的腰身上。
他的回应,让白迟迟心跳加快。她更紧地贴在他身上,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不停的摩擦。
“清,抱紧些,我想你,再抱紧些,让我感觉到你在我身边。”
他心里重重叹息了一声,使劲儿箍紧她的腰。
只有天知道,他是多想一直这么抱着她,把她揉进他身体里,跟她一生一世都不分开。
他的吻落在她散着馨香的发上,密密麻麻的吻不停的落下,缓解着他心里的痛苦和相思。
我也想你,白痴,我想你想的觉得自己现在就剩下一个躯壳了。
许久,白迟迟抬起头,痴迷地看他。
她的男人,如此的高大挺拔,就像小时候梦里幻想过的形象一样。
“你不吻吻我吗?”她轻声问,问完,她自己的脸也红了。
他心一紧,喉结上下耸动了一下。
她的模样太诱人了,就像是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嘴儿红红的,一副任人采摘的样子。
要不是他该死的承诺过,他非要好好蹂躏她的唇瓣,把她亲红,亲肿。
现在他要被她折磨死了,骑虎难下。不亲,怕她生气,怕她伤心,怕她哭。
亲了,又怕自己克制不住把她按在门上。
霸道强硬的欧阳清,竟然有今天,他再也不是那个在机场审讯室强上她的欧阳清了。
爱一个人,就会有那么多的顾虑。假如他当初像现在这么爱她,也许他不会不去考虑她的想法。
她充满期待地看着他,渴望着他。
他低下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轻碰触了一下。
本想亲一下就避开,她却忽然抱住他脖子,热情地探出她的小舌,趁着他惊讶的微张着嘴的时候,她把香软的舌探进他嘴里。
欧阳清如遭电击,闷哼了一声,再也受不了了。
他把她往门上一顶,疯了似的狂吻起她来。
她是他女人,是他的女人,是他宁愿为她去死的女人。
怎么受得了她这种挑 逗,他狠狠蹂躏她蜜糖一样的小嘴儿,狠吸她的唇瓣儿。
“嗯.....哼.....”白迟迟被他亲的,简直有些透不过气,可她喜欢,她就喜欢他这么不管不顾地亲她。
只有在这样的时候,她才能感觉他还爱她,还被她吸引。
她的小手还搂在他结实的腰身上,下意识地在他腰上来回摩擦。
他抵在她小腹上的分身早已经膨胀的不像话,隔着她的裙子,他不耐地摩擦着她。
白迟迟觉得自己晕了,幸福的软绵绵的。
她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承受他甚至带着点儿狂暴的允吻。
还有,她忽然觉得空虚无比,她想念他,渴望他。
她就那样无力地靠在门上,虚弱无力地依附着他。边吻着她,他的大手一边本能地搓揉她高耸的大水蜜桃。
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全身忍不住地颤抖,欧阳清霍地放开了她。
她看到他的眼睛里跳动着强烈的欲 望之火,深沉无比地盯着她,她的心砰砰乱跳。
“清......”她低柔地呼唤了一声,他粗喘着,半天才平息了自己的欲 念,开口说话。
“不行!不能这样,我怕伤着你。”
他转过头,不敢看她了,她的样子,真是让他到了崩溃的边缘。
要是现在他进入她的身体,他估计他会蹂躏的她下不了床。
“你这傻子,怎么可能伤得到眼睛呢?我闭上眼睛,不就......”
“不行!说了会伤到就是会伤到。”他烦躁地吼了一声,白迟迟不说话了,但是脸色很不好看。
她有自尊心的好不好,女人对那种事主动,男人要是不愿意,多没面子啊。
“好了,别生气啊。你想啊,我们动起来的时候,你要上下晃动是不是?这样眼睛肯定会有震动的。”
上下晃动,说起这个的时候,他眼前浮现出白迟迟雪白的身体在他强烈的顶撞下晃动的场景,喉头更紧,裤子也更紧了。
“你就是不想我,还这样找借口,我不理你了!”
白迟迟气鼓鼓地说完,就朝客厅走过去了。
“没有,我很想你。白痴,刚刚那样你还感觉不到我想你吗?”他跟在她身后,轻声细语地哄她。
“感觉不到!”她转头,气呼呼地说,样子要多倔强有多倔强。
他知道,这会儿他把她恶狠狠的扑倒,她就不生气了,有时候女人就是这么奇怪。
“我都,我都那样了,你还感觉不到吗?”
“就是感觉不到,就是感觉不到!”白迟迟还从没在他面前这么任性过,小嘴儿撅起来,娇俏的小模样真让他心疼死了。
“你个白痴!”他叹息了一声,一把把她抱进怀里。
他的下半身再次抵上她的小腹,很用力地顶了她几下。
“感觉到了没?”
“......”妈呀,他那儿也太硬了,好吓人。
白迟迟的脸红的发紫,不过他这举动让她自尊心稍稍好受了些。
他都这样了,也不碰她,那肯定就是真的怕伤到她呗。
“知道了,放开我吧。”她小声说。
她要是再坚持,他真不知道还能不能硬撑下去了。
“我去参观一下首长大人的房子吧。”白迟迟清了清嗓子,说道。
她感觉自己现在好像变成了欲 女,都被他亲了摸了,不那什么,觉得空虚的难受。
“嗯。”欧阳清点点头,引着她各个房间看了一遍。
“我在的时候,我会睡这个房间。远在时,他睡那个房间。”
“怎么样?”他问。
“不怎么样。”她说:“到处硬邦邦的,一点儿家的感觉都没有。”
“在部队里生活,确实没什么意思,很单调。你来看看就回去吧,我一会儿就打电话叫远接你回去。”
欧阳清趁机劝道。
“我不,我不回去。正因为这里没意思,所以我要在这里陪你。”
“不方便,白痴。”
“远说很方便。”
欧阳远,看来他是想他收拾他一顿了。
“清,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来这里啊?我怎么觉得你在找理由,想赶我走呢?”白迟迟皱了皱眉,欧阳清赶忙堆起笑脸。
“怎么会呢?你想留下就留下。不过除了吃饭,不许到外面随便走动。”
“嗯。你要我走,我还不走呢,被那么多人盯着看,真不好意思死了。”
“知道就好。”他没好气地又一次扫视了一眼她花里胡哨的裙子。
“你躺下歇歇,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中午我会回来带你吃饭。”
“好,老公你去吧。”
这声老公叫的多自然,多亲切啊。
他表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轻轻揉了揉被他弄乱了的她的头发。
“在家等我吧。”他温柔地说。
至少在她在这里的时候,他能还能感受到她是他的女人。
这句话让白迟迟感觉甜蜜死了,抓住他黝黑的手亲了两下。
“老公,部队里有女兵吗?不准你四处乱看。”
欧阳清笑了笑,再次揉揉她的发以后,走了。
他一走,她还真是困了,就在他平平整整的床上躺下来,睡着了。
欧阳清回来的时候,提了两个大大的塑料袋。
一个里面装了很多水果,零食,是他在军区里面的超市买的,怕她呆在这里太闷了。
他把塑料袋往客厅茶几上一放,白迟迟就醒了。
她睁开眼看着雪白的天花板,一下子还没搞清楚自己在哪儿。
坐起身,看到床上一系列的军人用品才想起来她是在部队呢。
听到客厅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她问道:“清,是你吗?”
“是我。”
耶!一睁开眼就能看到老公,真幸福呀。
她穿上他船一样的拖鞋,从卧室飞奔到客厅。
“给我买了这么多吃的啊?嗯,都是我喜欢的,不错不错,小同志,有进步嘛。”白迟迟看着塑料袋里的苹果,薯片,还有果冻,小饼干什么的,忍不住夸了他一句。
“谁是小同志,我哪里小了?”
死丫头,说话句句惹 火,不知道他这会儿把她扑了也是白扑吗?
他要是个没有原则的人,就今天见面到现在,还不搞她几次了。
“哪里小?你好像......”白迟迟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这厮说哪里小是什么意思。
她嬉笑着上上下下地扫视了他一眼,不怕死地说道:“我没发现哪里大啊。”
“你!”
“找死是吧?”他咬牙切齿地问。
她老这么把他当绵羊,是很危险的,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白迟迟吐了吐舌头,说:“还没想死呢,这么多好吃的,死也要做个饱死鬼。说真的,你真是有进步,好像是第一次给我买零食。唉,我这苦命的,都28岁了,才享受一下这种待遇。啧啧啧,还高兴的这么没气节,真是没救了。”说着,伸手从袋子里把果冻掏出来。
“清同学,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果冻给我拆开。”
欧阳清接过袋子,轻轻一拉,包装袋就撕开了。
“里面这个也撕开,一包全部撕开,并排摆在茶几上,我慢慢吃。”白迟迟干脆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还抖动两下。
使唤他的感觉真是不错啊。
欧阳清眉头抽了抽,他是大男人,当然不跟小女人一般计较了。
他给她撕开了几个,真的往茶几上摆一排。
“太后娘娘,请用吧。”
白迟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真没想到这话是老古板欧阳清说出来的。
看来他还是欠调教啊,以后她就把他当奴隶使唤着吧。
白迟迟拿起一个果冻,递给他,趾高气扬地说道:“小清子,这个是赏你的。”
“谁大男人的,吃这种东西,不吃。”
“吃嘛,很好吃的,又甜又嫩,我最喜欢吃了。”
在他心里,这东西再甜再嫩都没有某人的某处来的有吸引力。
他坏坏的目光往她高耸的地方,扫了一眼。
“看什么呢?叫你吃果冻!”
“不吃。”
“你再不吃,我可要用嘴巴喂你了。”
“我吃。”他接过她手里的果冻,吸溜一下,好像没在嘴里停留直接就下去了。
“你怎么慌成这样,怕我啊?”她好笑地问,他脸却涨的有些红,还嘟囔着:“怕你干什么?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好怕的?”
“不怕我就来喂你。”她把一个果冻含在口中,吃掉一半,恶作剧般地凑过来。
她是吃准了他现在不会对她怎么样,故意逗他的。
谁知道这厮竟然一把搂住她的腰,嘴唇贴上她的嘴唇,真的把果冻给接过去了。
趁势,他还狠狠蹂躏了两下她甜甜的小嘴儿。
白迟迟的心啊,荡漾了又荡漾。
太甜蜜了!
她的眼神都醉了,欧阳清轻咳一声,说道:“就知道吃,还有一个袋子都没看见。”
“什么啊?”她还真没看见。
“把这个换上,我带你去吃饭,零食留着下午你一个人在这里没事的时候再吃。”
白迟迟这才注意到茶几上还有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一套军装,女军装。
“清,你真好啊!你怎么知道我很向往穿军装呢?这个跟我们军训时的不一样,这是真正的军装吧?”白迟迟两眼放光,兴奋地把军装从袋子里掏出来。
欧阳清心想:我哪里知道你喜欢穿军装,我只知道不喜欢你穿成这样四处晃荡而已。
心里这么想,嘴上他可不这么说。
“是真正的军装,我跟女兵借的,就知道你会喜欢穿,你穿上跟我去吃饭。”
“好啊,我这就去换。”她说着,把衣服抱在怀里,往卧室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回头逗他。
“老公,你说别人的老婆换衣服是不是不用避着老公啊?”
“不知道!”
“要不我就在你面前换?”
欧阳清的表情又有些不自然,她就弄不清这丫的明明那么厚脸皮的人怎么就变的这么羞涩了。
他越羞涩,她就越想逗弄他,看他崩溃,看他克制不住。
她这算不算是心理变态的一种啊?
白迟迟说完,手伸向裙子下摆,一点点儿的撩起来。
欧阳清看到她雪白的大腿在他面前晃,简直就是热血沸腾,难以自持。
即使已经拥有过那么多次,在看到这种场面时,他也还是受不了啊。
“我才发现,果冻的味道还是不错的。”他低下头,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果冻,咕噜一下又吞下肚。
白迟迟咯咯笑起来。
“欧阳首长,原来是个胆小鬼,哈哈,看见女人大腿就这么不自然了,哈哈,你真笑死我了。”
死丫头!
她是想气死他吗?
“你再敢笑,看我不直接扒了你裙子,弄死你!”
这样子,可是纯爷们儿的表现了。
她不逗他了,不过也没停了笑,咯咯笑着抱起那套军装飞奔回卧室关上门。
白痴,你是到底要怎么折磨我才甘心啊?
知不知道我哪怕看到你,我都觉得心痒痒,你还有意无意地撩拨我。
我要真是把你上了,以后怕你离开我的时候,想起这些,更难受,你知道吗?
别惹我了,小白痴,我们就这么和睦共处,不过分,我还能心安理得些。
没多久白迟迟换好了军装,从房间里出来,很得瑟的在他面前晃了两下。
“清同学,你看,是不是英姿飒爽?”
“嗯!还行!”
“还行?你见过谁穿军装比我漂亮了?”
“没有。”
“这还差不多。军装好看是好看,就是太热了。我把扣子解开两颗吧,感觉脖子太紧了。”
她伸手去解扣子,他大手一伸给她攥住了。
“不准解,就是要穿的严谨些,否则太不像话了。”
“真要这么严肃吗?”她问。
“当然,必须得这么严肃。你要是穿一套军装,把上面两个扣子给解开了,露出两个大胸脯子,比穿裙子更过分。”
啧啧啧,说话真粗鲁,什么叫两个大胸脯子。
“好吧,那我不解开就是了。”
“头发,不能这么着,要把头发网起来,全部放到帽子里面去。”
欧阳清说完亲自动手,来帮她弄头发。
他也不会弄,不过绕了一会儿,还是被他绕成功了,帽子一压,他前后左右地看了一下,没问题了。
白迟迟这才知道这厮为啥要给她弄一套军装来穿,哪儿是知道她喜欢啊,敢情是要把她给隐藏起来啊。
“我说清同学,你应该早通知我一声,我整一块大黑布,从头遮到脚,就露两个眼睛,是不是更好?”
“这也是个好主意。”
总之,他就是不许那些人盯着她左看右看。
“好你个大头鬼,封建!古板!你就是一个土的掉渣的老古董!”
“走吧,跟老古董吃饭去吧。”他懒得跟她争,反正她现在是乖乖地把自己全装进这套军装里面了,人家只会认为她是个普通小女兵,不引人注目。
两个人去了食堂,欧阳清问白迟迟:“你想吃什么?我给你打,你坐在这里别动。”
“随便吃什么。”
她就坐在那儿,听周围的小兵一边吃饭一边悄悄议论今天的头条新闻。
“听说了吗?今天我们团长的女朋友来了,应该是未婚妻吧。听说长的像天仙似的,团长真有福气。”
“额的个神呀,你没看到啊?俺看到了,真是漂亮,皮肤又白,眼睛又大。还有那个身材......”士兵兴奋的放下碗,比划了一个s型。
白迟迟美滋滋地听着,觉得肯定她的美貌就是在肯定她男人的眼光。
欧阳清打饭回来,正好看到那家伙在那儿比划呢,他清了一下嗓子,小兵立即把手放下。
“首长好!”他粗声粗气地说道。
“吃饭就是吃饭,是不是现在饭菜太多了?”欧阳清一声喝问,那家伙赶忙说:“是!首长!我们好好吃饭。”
白迟迟悄悄拉了一下欧阳清,小声说:“你那么严肃干什么?人家没恶意的。”
欧阳清极严肃地扫了白迟迟一眼,心道:你还敢说,都是你惹的。他还没恶意,他都在那儿比划你身材比例了,这摆明了就是觊觎。
他坐下来,把饭菜放到白迟迟面前。
小当兵的偷眼往他这张桌子看过来,心想,他身边这个兵个头是不是太小了?
女兵?
首长夫人今天来了,他就算要跟女兵吃饭,也不会选今天吧。
懂了,那一定就是传说中的首长夫人了。
他想金屋藏娇,生怕别人看见呐。
越这样,他们越想看看,她是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漂亮。
这一顿饭,欧阳清简直是在斗争中吃完的。
白迟迟吃饭不快,他怕他吃完了,她着急吃不饱,自己也放慢速度陪着她吃。
期间,很多家伙往他们这里偷瞄。欧阳清的眼神就像在放箭似的,这边射过来,往这边挡,那边射过来,往那边挡。
白迟迟埋头苦吃,不知道她的清同学如坐针毡。
看他把筷子放下了,白迟迟歪着头问他:“清同学,你吃饱了吗?”
嗨,她怎么忘记了这里是部队呢。
四周的桌子上传来了压抑不住的低笑声,他们的团长严肃之极,他们只要一想到“清同学”这个称呼,就觉得解恨呐。
终于有人能整治他了,希望在团长夫人的柔情抚慰下,团长能越来越温柔,对他们的要求不要过于苛刻了。
“你呢?”欧阳清问她。
“吃的很好,走吧。”白迟迟站了起来,这一下那帮家伙克制不住了,齐刷刷地看向她。
“都不准看!”欧阳清喝令一声,几乎是扯着她小手奔出了食堂。
“欧阳清,你怎么那么小气啊,我又没**,人家看两眼怎么了?”
“你的意思是,还愿意让他们看?”
“什么呀,我只是觉得人家就是好奇,对我好奇就是对你崇拜呗,这都不懂。”
欧阳清站住了,看着她,极认真地说道:“我就是不准他们看,怎么着?”
啧啧,还火了。
“好吧,那我下次真的蒙上黑纱出来吧。”
“不用,你下次不用出来了。”
“啊?”
“饭我给你打好带宿舍去吃。”
白迟迟吐了下舌头,跟上他的脚步,心想,这丫的吃起醋来真吓人。
不过呢,也说明他是真的很爱她啊,只有真心相爱才会占有欲强。看在他对她这么真心的面子上,她也懒得跟他计较了。
欧阳清下午又去忙他的工作,晚上回来时直接给白迟迟带回了饭菜,说到做到,真不让她去食堂了。
吃完饭,两个人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只看一会儿,欧阳清就把电视关了。
“你眼睛还不行,不要长时间看,闭上眼歇一会儿吧。”
“嗯。”
她闭上眼,靠到他肩膀上,拿起他的大手放在她肚子上,轻声跟他说话。
“清,我最喜欢就是这样的感觉。哪怕谁都不说话,我能靠着你也觉得很踏实。就像我看不见的时候,只要我听到你的声音,我就不怕了。”
“傻丫头。”他轻轻摸了摸她肚子。
“我们一辈子都这样,好不好?清,我们结婚吧。昨天我回家,已经跟我爸妈说了我们的事。他们虽然还嘴硬,我看得出他们还是希望我嫁给你的。”
欧阳清沉默不语,白迟迟撑起身子看他。
“你到底是怎么了?我记得我眼睛看不见的时候你还跟我求婚来着,怎么我眼睛好了,你却不提了呢?我怎么想,也想不出你不跟我结婚的理由啊。”
她审视着他的脸,他几乎可以说是面无表情,这让她忽然有些慌。
“迟迟,我们再过一段时间才来谈这个问题,行不行?”欧阳清想了很久的措辞,才以商量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为什么?”
“等你眼睛完全好了再说。”
白迟迟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不想恶意的揣测他,可是他这句话,真的让她觉得他是怕她眼睛好不了。
除此之外,他还能有什么理由一拖再拖呢。
“你该不会,你该不会是怕我眼睛不能好吧?”
“不是,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还是你顾虑我的问题会遗传给下一代?这种病传给下一代的几率微乎其微。而且我是因为我父母双方都有这样的基因,才会发病。你眼睛完全没问题,我们的孩子也不会有问题的。”
欧阳清皱了皱眉,沉声说道:“难道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要是怕你有问题,我能在你看不见的时候跟你说结婚的事吗?”
“那是什么原因?你告诉我,我就不会乱猜了。你说啊!”
“没什么原因,我就是不想这么快就......”
“还快?我们已经相爱六年,我们也错过了六年。难道我们现在不应该争取每一分每一秒的在一起吗?我们重新遇见了,你说你还爱我,你还想求得我原谅。你抛弃过我,我都不计较了,不在乎了。我就想,我们不要再错过,你却跟我说,太快了?你的意思是,你不爱我吗?如果你爱我,你就不会说快了。”
欧阳清就像被人扎他的心一样难受,他怎么会不爱她呢?
他就是因为爱她,才这么左右为难。
“我们不讨论这个问题了,行吗?我们还是......”
“我懂了,不讨论就不讨论。算我自作多情吧,我不应该这么主动找你。我应该知道男人都是很奇怪的,他们追你,你什么都是好的。要是你倒追,人家就会觉得你没有魅力了。我......我走了。”她眼圈儿都红了,说完,腾的一下站起身。
“这么晚了,还往哪里走?要走也要等明天,等远来接你。”
“我为什么要等他来接我?我跟你都没有任何关系,我有什么权利坐欧阳远的车?别拦着我,我现在就走。”她甩开他的手,跑进卧室。
她要把这套军装脱下来,穿上自己的裙子。
如果说上次她电话里跟他提结婚,他是真的在忙,她信。
在操场上她跟他提结婚,他不回答,她以为是场合不对,她也不多想。
现在呢?就他们两个人,他还在推三阻四。
他不想跟她结婚,说明什么?
她白迟迟总不能赖着人家吧。
欧阳清把双手插进头发里,使劲搓了几下。
他该告诉她吗?告诉她,不能结婚的原因,是他不能违背自己对游雨泽的承诺。
让她知道他是为了把眼角膜给她,才做了那个决定。她会怎么样?她会忘不了他。
在他做着痛苦的思想斗争时,白迟迟已经把军装脱下来。
欧阳清砰的一下推开卧室的门,几大步走到她身边,紧紧地抱住她。
“别走,迟迟,别走,别生气。”
“这算什么?欧阳清,你一边说让我别走,怕我生气,一边又不肯跟我结婚。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就说。难道你是生了什么病?怕自己......”
“没有,迟迟,我没生病。我只是在想,六年前我对你的伤害太大了。现在你应该多考察考察我,看看我是不是值得你托付终身。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白迟迟猛摇头,激动地说:“一点儿都不好,你知不知道,女人需要婚姻。婚姻能给她们安全感,我也是女人,所以我也需要婚姻。你要么立即跟我结婚,要么就别拦着我,让我走。”
“你今晚走不了,这里晚上不能随便出去的。明天再说吧!”
欧阳清实在拿她没办法了,只有甩出这么一句话。
“也就是说,你同意让我走,只是今晚走不了,是吗?好,我知道了。我在这里住一晚上,明天走。”
她努力压抑着流泪的冲动。
“我明天就走!以后,你想见我也见不到了!”她吼了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滚滚而下,再也忍不住了。
这下可把欧阳清给弄的手足无措了,他慌乱地说:“别哭别哭,别伤了眼睛。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你说什么都行,就是别哭,求你了。”
他也不敢伸手去给她擦眼泪,怕她的眼睛碰不得。
“我不哭,我为什么要哭,不就是男人不要我了吗?又不是第一次不要。”说这话时,她真的很心痛。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是怎么了,明明他那么爱她,只要不提结婚,好像一切都没有问题。
一提结婚,这人就变了。
甚至她说要走,他都不拦着。
她嘴里这么说着,眼泪还是止不住。
欧阳清急的不知如何是好,一叠声给她道歉。
“我错了,迟迟,是我错了。别哭了,好不好?别哭了。是我惹你生气,你应该惩罚我,你打我吧!”他抓住她的小手往他身上捶。
他怎么这么招人恨!
要么就冷酷到底,又这么哄她算什么?
他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对她的担忧,让她恨也让她爱。
她伸出拳头真的往他刚硬的胸膛上敲,一边敲一边吼他:“你就是混蛋!你是混蛋!莫名其妙的混蛋!”
“我是混蛋!我是混蛋!”他叹息一声,把她搂紧。
她不哭就好了,他真害怕她再这么哭下去。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以后凡是她提结婚,他不肯,她是不是都要这样哭啊。
“清,我能感觉到你是爱我的,为什么你爱我却不跟我结婚呢?告诉我,好吗?”
他不说话,只是抓着她肩膀,深情的注视了一眼后,无声地吻上她的小嘴。
只能用这样的行动让她感觉到安全,让她感觉到他对她炽热的爱恋。
是,她需要这样的肯定。
他的吻,很温柔,无言地抚慰她。
吻了一会儿,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变的急促。
白迟迟换下军装,还没来的及穿上裙子,此时此刻身体还是裸着的。
欧阳清在她光洁的肩膀上吻了几下,哑着声音说道:“乖,你去洗个澡吧,洗完澡穿我的衬衫睡觉。”
这个吻再次让白迟迟平静了些,她拿起裙子套上身去了卫生间。
洗澡的时候欧阳清敲她的门,把他的大衬衫递给她。
这晚,白迟迟没再说结婚的事,他也没说。
他们无言地躺在床上,直到她睡着,他起身去给欧阳远打了个电话,叫他明天早上开车过来。
“远,你在部队里呆几天,我回去有些事要处理。”
“好。”
欧阳远希望这次白迟迟到部队,能让欧阳清改变主意,不要再坚持原来的想法了。
第二天一早欧阳清对白迟迟说:“迟迟,你穿自己的裙子吧,我们一起回去,远过来接我的班,马上就会到。”
白迟迟不说话,自去把裙子换上,跟着他从部队里出去,他和欧阳远在部队外面交换了身份,欧阳远去了部队。
欧阳清始终还是不说结婚的事,白迟迟也知道这人嘴巴死硬,恐怕再怎么逼问,他也不会说的。
看白迟迟闷闷不乐,欧阳清在路途中一个小山丘旁边把车停下来,跟她说:“下来走一走,这小山上有一种花很漂亮,你肯定没看过。”
她没动,他下了车,打开副驾驶的门把她抱下来,一直抱到山上。
真有一种花,金黄色的,白迟迟确实没见过,不过她此时丝毫没有看花的心情。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迟迟,你相信我吗?”他凝视着她的脸,一双深沉的眼里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影像,他是那么专注。
他是她爱的人,她应该相信啊。为什么总要有疑虑呢?
“我相信,我不会再问你了。”
白迟迟点了点头,她爱他,那么不管他的理由是什么,她都要相信,他一定是迫不得已的。
她也要相信,他能把横在他们之间的问题解决了。
欧阳清摘了九朵小野花,攥成一束,举到白迟迟的眼前,深情款款地说:“白小姐,请接受我对你的心意吧。”
白迟迟甜蜜地笑着,收下这束花,她希望下一次她收到的是他求婚的花。
欧阳清,他应该不会让她失望吧。
他开车把她送回欧阳枫家,说他要到公司去处理事情,把她交给辛小紫就走了。
“迟迟,你说过相信我,我也相信你,不会离开的。”走之前,他对她说道。
“你放心去办事吧,我答应你即使我真要走,我也一定会提前跟你说,告诉你我走的原因。”
辛小紫看着两个人注视对方的小眼神,胶水似的,粘的人起鸡皮疙瘩。
她有点儿不能相信,明明早上远跟她说,他们之间出了问题,这怎么看也不像有问题啊。
“你们没事了?远还说清太迂腐了,不会改变想法呢,原来他也并没有他说的那么了解清嘛。我也说,谁会那么傻,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承诺,连自己最爱的女人都放弃。”
“小紫,你在说什么?什么一句承诺?”
白迟迟这么问,看来还是不知道啊。
“你过来我跟你说,你听听你男人干了件什么蠢事。”
辛小紫拉着白迟迟去了欧阳远的房间。
“小紫,你快说啊!”
“是这么回事,今天早上远跟我说,如果你回来的时候心情不好,就让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他肯定也是不希望看到你跟清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分开,否则他答应过的清的事,不会随便说出来的。”
“你快说是什么事,别绕弯子了,被你急死了。”白迟迟抓住辛小紫的手,她知道要听到真相了,心里紧张的没法儿用语言来形容。
这可是事关她和欧阳清一辈子的幸福,又怎么平静的了。
......
欧阳清一路飞奔去了游雨泽所在的医院,给他打电话,约他出来谈谈。
自从昨晚白迟迟在他面前哭了,他就决定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她在他面前哭第二次。
欧阳清这辈子几乎从没有违背过自己的承诺,其实也不全是,他曾经为了文若就违背了对白迟迟的承诺。
她看不见的时候,他再次跟她承诺,会一生一世陪在她身边。
假如他遵守和游雨泽的约定,他就是再次把白迟迟抛弃了。
看到她那么伤心,他终于领悟到,她一辈子都会爱他的,她不会忘记他。
把她推给游雨泽,她一辈子都不会幸福。
他不能为了求自己心安,为了成为顶天立地的男人让他的女人苦一辈子。
就算游雨泽会责怪他说话不守信用,他也必须要这么做。
“游雨泽,我这次见你,是想......”
游雨泽冷漠地伸出手摇了两下,冷漠地弯起嘴角,说道:“欧阳先生,你先别急着说,让我来猜猜。你是想让我放弃跟她在一起,你想反悔,我猜的没错吧?”
“是,你猜的没错。我不想让她痛苦,所以是我食言了。是我给了你希望,又没有做到祝福你们。你希望什么补偿尽管跟我提,无论是物质上的,还是什么。除了把她让给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游雨泽的表情更显冷漠,他摇摇头,坚决地说道:“可惜,我除了对她感兴趣,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我不放手!我喜欢了她六年,我只是缺少一点儿运气。现在终于让我有了这样的机会,我不会放手的。”
欧阳清也预料得到游雨泽是这样的态度,他沉默了一会儿,再对他说:“我们之间的约定,我没有跟迟迟说起过。你觉得如果她知道了,她会怎么做?失去她,我会很痛苦,我会痛苦一辈子,但我能忍。但是她失去我,她的痛苦,不是我想看到的,也一定不是你想看到的。你要是能让她爱上你,让她一辈子快乐,我可以祝福你们。目前看来,你做不到。她是很固执的人,她恐怕真的忘不了我。”
这话摆明了说他游雨泽不行,说他征服不了一个女人,这让他立即火冒三丈。
“你早干什么去了?我有没有劝过你,我说你要想清楚她到底要的是光明,还是你。你毫不犹豫地选择那么做,你只管你自己的感觉。现在你好好的,她也好好的,你就又说把她要回去,你这不是在耍着我玩儿吗?我就是不同意!我就是不让步!”
他不想跟游雨泽解释说,他当时并不知道会那么快找到眼角膜。
就是现在回到当初,他也还是会选择把眼角膜让给白迟迟,毕竟光明比爱情对她来说更有实际的意义。
他再爱她,都不能代替她活在黑暗里,她连生活都不能自理,还谈何高兴?
“对不起!游雨泽,但我还是要请你谅解,我想照顾她的心情。昨晚她跟我说要跟我结婚,我没有同意,她在我面前哭了。你知道那时候我是什么心情吗?我真的很害怕她哭坏眼睛,导致感染,真是那样,恐怕以后就算有眼角膜也没办法让她眼睛康复了。我知道你是真心诚意地喜欢她,你一定不想看到她伤心吧。就请你为了她,放弃吧。”
游雨泽沉默下来,他其实心里很清楚,欧阳清要不是守信用的人,他根本不需要找他说这些,也不会自责。
事情很简单,他跟白迟迟欢天喜地地把结婚手续办了,压根儿没他游雨泽什么事。
况且欧阳清还是个有钱有权的人,他随随便便使些手段,分分钟就能让他这个平民百姓失业,让他活的很惨。
他什么都没做,而是来求他,来说服他。
要不是出于对白迟迟的爱,他也不可能捐献什么眼角膜,他只要执着地照顾她,她肯定也会一辈子留在他身边的。
游雨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见到他对白迟迟的深情,他忍不住想要祝福他们。
一个人的时候,他又会想他的俞静,觉得心里没有寄托,十分的难受。
他的内心里好像住着两个人,一个是伟大的,一个是渺小自私的。
他怕他这刻答应下来,独处的时候又后悔。
最终,他还是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你让我考虑一下。”
......
白迟迟终于知道欧阳清反复的原因了,这个傻清,他怎么那么傻?
她要是真的用了他的眼角膜,而他瞎了,让她一辈子怎么能心安?
真是一个混蛋!
却是一个让她爱死了的混蛋。
除了他,还有谁能为了她连眼睛都不要了。
“混蛋,你说了把我给谁就给谁啊,我偏要跟你呢!不把你拿下,我就不姓白!”
她强压着流泪的冲动,因为知道她哭,他会心疼,所以她忍着,她不哭。
辛小紫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这才是我的好姐妹呢。想当年,那么死板的欧阳远也被我拿下了。欧阳清,你拿下也肯定没问题。听我说,只要你们睡上了,你有了他的孩子,我看他还跑不跑,哈哈。”
白迟迟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可是他现在顾虑跟游雨泽的约定,亲我一下都不愿意。”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你不会色 诱他吗?我当时就色 诱了欧阳远,这招是最直接最好用的了。”
白迟迟眼珠子转了两转,计上心来,嘿嘿,清同学,你等着接招吧。
她才不会跟他明说,放弃和游雨泽的约定什么什么的呢。
他那么死板,肯定认为说过的话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就是要挑战他,不是想在她面前当正人君子吗?看他怎么当的成!
“小紫,你跟我去商场买一下衣服好不好?”
“好,好久没逛街了,自从姐姐......姐姐的事完了,又是你的,最近心情真是糟透了。现在就去吧,把手机也关了,急死那个老小子。”辛小紫说完,不忘吐了吐舌头。
两个人说走就走,欧阳清回来的时候,看她们都不在,顿时就不淡定了。
上次也是辛小紫把她给弄没的,他一边打电话一边又飞奔出门,好在这次白迟迟的手机一下子就打通了。
辛小紫是把白迟迟的手机给关了,只是她又趁她不注意,重新开了。
她可不想让她男人再那么担惊受怕的了,失踪没什么好玩儿的。
“你到哪里去了?”欧阳清劈头盖脸地问。
“跟小紫逛街买衣服,怎么?你想来刷卡买单吗?”
“以后出去要跟我报告!”他吼了一声后,才平静下来说道:“哪家商场?我现在过来,中午我们就在外面吃饭吧。”
“不要你过来,我们两个人逛街吃饭说些女人之间的事,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说完,白迟迟果断挂了电话,弄的欧阳清愣愣的。
这丫头,她不是说希望跟他二十四小时呆在一起的吗?
怎么现在有了好朋友,就不要他了?
早知道呆在部队不回来了,在那儿,她整日呆在房间里,等他回家,他一回去就能看到她。
他只好回公司去处理公事,两个女人一直逛到快黑天了才回家。
辛小紫是好酒的,特意买了两瓶很好的红酒,当然还趁白迟迟不备,遣人给她弄了一样好东西。
她就不相信,她辛小紫总能失败,白迟迟总能躲掉。
这回,她非要让他们两个人累的下不来床。
吃饭的时候,辛小紫提议大家喝一杯,欧阳清和白迟迟都不喝,她就一个人自斟自饮,边喝边想他们家欧阳远。
“白迟迟,部队里好玩吗?”辛小紫问。
“没什么好玩的,就是当兵的多,你不知道我一去就被那么多人盯着看,太难为情了。”
“哎呀,你不提醒我我都没想到这一点啊。那里帅哥多啊,啧啧啧,我早该要去探望一下欧阳远的嘛。你说他在部队里多艰苦,我作为他的女朋友,应该去慰问慰问。清,你说是不是?”
欧阳清眉头抽了抽,随即想到,远就是这么算计他的,他也该投桃报李,整治一下他吧。
白痴去部队,够轰动的了。要是叫辛小紫去,她说话这么口无遮拦的,远得气成什么样啊,想想还真让人高兴。
他面色很严肃,还有所保留地说道:“你去还是有一定难度的,不过我愿意帮你。远在部队里,肯定也想念你。这样吧,明天早上我叫罗师傅送你过去。你别提前跟远说,给他一个惊喜。”
哈哈,肯定还是个惊吓,对整个部队都是一个惊吓。
三天内首长夫人来了两次,最主要的,两次不是同一个人。
他们可不知道欧阳清和欧阳远互相换岗的事,就等着看远怎么收场吧,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先斩后奏了。
几个人吃完饭,白迟迟跟辛小紫凑到房间里,还在说晚上怎么对付欧阳清的事。
欧阳清今天感觉备受冷落,恨的牙痒痒的。
他还有事想跟白迟迟说呢,硬是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这么着吧,我觉得光是弄这个烛光什么的,肯定气氛不够热烈,建议你们两个人再喝两杯红酒。你知道的,男人一喝酒就特兴奋,到时候他要不扑上去把你剥光了,我都不姓辛。”
白迟迟被辛小紫赤果果的话说的脸红的发紫,不过内心里,她还真渴望着黑脸清像从前那样对她稍微粗暴些。
“好吧,那就听你的,喝一点儿吧。”
“我去帮你们准备。”辛小紫说完,摩拳擦掌的去了。
晚上九点左右,白迟迟在欧阳清的房间里把一切布置妥当,示意辛小紫可以帮她叫欧阳清进来了。
欧阳清终于等到白迟迟撇下小姐妹召见他了,竟然还有点儿喜出望外。
他故意让自己深沉点儿,不能被白迟迟发现他的真实想法。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房门口,扭开门,眼前的一幕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只见房间里没有开日光灯,而是点着两根红蜡烛,他床上硬气的军人床品全部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套浅粉色的浪漫装备。
床的四周,同样是浅粉色的纱帐,吊扇的风悠悠吹着,纱帐随风轻柔的舞动。
“迟迟?这是?你在哪里?”这么美妙的风景,只是那个心上的人却不见了。
白迟迟躲在窗帘一角,等他关上门,她才款款走出来。
欧阳清只看了她一眼,就差点儿**了。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丝质透明的黑色开衫,里面是真空的。
他绿莹莹的眼光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白迟迟羞涩地咬住了嘴唇。
这是她这辈子最大胆的一次了,要不是为了把他这个老古董拿下,她是打死都不会这么干的。
“你这是要干什么?”他沙哑着声音问她,已经几大步走到她身边了。
“迟迟,我有话想跟你说。”
“嘘!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她可不想听他说什么,他们两个人不能结婚什么的,太煞风景了。
“过来坐,我们喝一杯。”白迟迟先在沙发上坐下,欧阳清也在她身边坐下来。
见白迟迟要去拿酒,欧阳清抓住她的小手,轻声说:“不能喝酒,即使红酒刺激性不大,也不能喝。”
他的细心让她感动,这男人,他越是对她好,她越要下定决心俘虏了他。
“清,你说我这样漂亮吗?”她妩媚地问。
欧阳清的喉结耸动了一下,上上下下地再看了一遍他的女人,简直可以用完美来形容她的身材。
“怎么着,想勾引我?”他忽然一把搂住了她的小腰,在她耳边喷着热气问。
“没,没有,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根本就不想跟我有进一步的接触。我就是心血来潮......”
这女人,勾引人哪儿有说这么一大堆的,太啰嗦了。
而且小嘴一张一合,过于性 感,他二话不说,低头就吻上了她的嘴。
她了勒个去啊,没想要进展这么快的好不好?
按照计划,应该是他坚决不妥协,然后她搔首弄姿的勾搭他,哪儿想到他亲了几下就直接把她推倒在沙发上了。
他的大手粗鲁地伸向她的开衫,撕拉一声就给她扯了,顺便他把自己身上的衣物也全脱了。
做这些的时候,他的嘴一秒钟也没离开她,一直在热吻她,把她吻的晕晕沉沉的。
沙发上还是太局限了,他把她抱起来,撩开曼妙的床帘,把她轻放在床上。
借着房间里红烛的光芒,他仔仔细细地看她的女人。
有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好好看过她了,她今晚的俏模样又跟以前不同,也许是烛光的作用,看起来娇滴滴的。
“是不是很想我?”他问。
“嗯。”
“小东西,我也想你,想的我都要疯了。”他说完这句,扑上她白嫩的身体,目标直奔她粉娇娇的明珠。
吸溜一声,把硬 挺的小颗粒吞到口中,惹的白迟迟哼出了声。
他的昂扬抵在玉 门关外,蓄势待发,将进而未尽,就放在那儿摩擦她,逗 弄她。
计划不是这样的呀,是她扑倒他,蹂躏他,强迫他,怎么变成了她被调 戏了?
很快她就思考不了这种问题了,他技巧高超地含她,允她,甚至是啃咬她,弄的她全身酥麻麻,连小心肝也跟着乱颤了。
他再不挺身进去,她简直都要空虚的尖叫了。
“要不要?”他请问。
“嗯。”
“说要!”他坏坏的,探进一点点,就是不深入。
她咬着嘴唇不肯屈服,他就这么跟她对峙。
“说,要!”
“才不说呢,就不说,嗯......”
他猛的一下连根进入了她,进的深的不能再深。
白迟迟发出一声无比满足的叹息声,而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整个过程中,他就像一个雄狮在征服一般,毫不客气地进攻她。
她感觉自己化成了一滩水,软绵绵地躺在那儿,任他肆无忌惮地爱她。
“清,你爱我吗?”她的问话,被他的撞击弄的断断续续,但他听的明白她的期盼。
他郑重地点头。
“爱!”
“一生一世不分开?”她又问。
“嗯,一生一世不分开。”
“真的吗?清,你没有骗我?”
他停了下来,郑重地看她。
“没骗你。白迟迟,虽然在这种场合求婚好像不太合适,不过我还是想说,嫁给我好吗?”
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不是个老古董吗?
他不是跟游雨泽有约定吗?他怎么忽然又求婚了?
“你和游雨泽......”
“你知道了?”
“知道了。雨泽的性格,好像不太会轻易放弃。你说服了他?还是他根本就没答应......嗯......”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被他用力一顶,后面的话全被吞了回去。
“现在在干正事,不准提不相干的名字。你就告诉我,你嫁给我,还是不嫁给我!”
哼,她说要结婚的时候,他推三阻四的,这回他要求婚,她也不那么痛快的答应,也要让他尝尝着急的滋味。
她挑衅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我考虑考虑吧。”
她的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了,他俯视着她潮红的小脸儿,邪笑着说道:“这么着吧,要是我把你搞到高潮,你就答应。”
这是什么求婚方式?太那个什么了吧。
白迟迟挑了挑眉,质疑道:“这位大叔,您都快奔四了,我看想把我那个什么,也不容易吧?万一到不了,我就去找个年轻力壮的了。”
该死的,竟然跟他说这种话,即使是逗他也不行,看他怎么收拾她。
结果,显而易见,白老师溃不成军,被清同学推上欲 望的最高峰。
在她持续不断的痉挛中,清同学的火热悉数送入她最温暖的巢穴,他趴在她耳边,说道:“你输了,要嫁给我!明天就去登记!”
是,她输了,可是她输的太幸福了。
她不知道欧阳清到底是怎么说服了游雨泽的,但她知道,他男人解决了问题。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障碍了,以后就剩下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养育好下一代。
欧阳清和游雨泽分开以后,又去找了他医院里的老师,从他那里了解到游雨泽一直想去留学。
他最崇拜的一名教授在某个很难去的国家,于是欧阳清再次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并且帮他打通了去留学的关系。
游雨泽面子上虽然有点儿过不去,可他知道欧阳清做了这么多,也确实是由于两人真心相爱。
如果一辈子的纠缠也换不来白迟迟的真心,又何必不趁着有这次机会出国深造,以后还能给更多患者带来福音。
“清,你说我们是不是一辈子都不分开了?”
“当然了,傻瓜,你以为我愿意跟你分开吗?我也想24小时跟你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行,就像你说的那样,我们什么都不说,只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对方在自己身边,醒来睁开眼就能看到对方,这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了。”
他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小手,他们发誓永远都这样握着,不会再因为任何原因分开了。
第二天一早,辛小紫很隆重地打扮了一番,打算去部队里好好得瑟一回。
她看到欧阳清那间房门关的紧紧的,想必这两个家伙真的搞的下不来床了。
白迟迟,这回总让你尝到催 情药是什么效果了吧?
正想着呢,门打开了,欧阳清神清气爽地从里面出来,还跟她打了个招呼。
“小紫,准备好了?我马上叫罗师傅过来。”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估计是故意忍着才没把手放在腰上吧,肯定腰酸的厉害呢,辛小紫坏坏地想。
“喂,白迟迟,累的起不来床了?”她站在门口叫了一声,白迟迟衣服都还没穿呢,被她这一叫,吓的忙扯过床单蒙住了身体。
辛小紫很大方地推门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两杯酒。
“你们没喝?”她的声音高了八度,欧买噶的,她怎么在白迟迟这儿屡屡失败啊。
“没,清说酒有刺激性,不能喝。再说,我......我没做措施,怕万一有了,喝了酒的孩子不是不敢要吗?”
“啊,我白下 药了。”
“你又下 药?你疯了吧?”
欧阳清也听到了她的话,转身回了房间,问她:“什么又?她以前还下过?”
“不对,该不会秀贤和蒋婷婷那次是你搞的鬼吧?”
白迟迟和辛小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是我,他们不是好好的吗?再说,我当时只是想要促成你们两个,你老不把白痴给拿下,我当然着急了。我们家远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他不怪我。”
其实欧阳远刚知道的时候,很不淡定,不过经过几番冷战,几番磨合,他还是把这事给放下了。
不管怎么说,结果是好的,李修贤和蒋婷婷现在看来也是很相爱的,就不去计较当初是怎么在一块儿的了。
“这件事,我会跟远谈的。你是欧阳家的媳妇,以后我不希望再发生类似的事了。”欧阳清一脸严肃,白迟迟也顾不得害羞了,忙从床单里面钻出来。
“清,小紫没恶意的,你别这么说她。”
欧阳清瞥了一眼白迟迟,后来那两次他可能是有些过分了,她现在通身都是暗紫色的吻痕。
他清了清嗓子,闷声闷气地说:“还不快把衣服穿上?”
“啊,我赶紧穿,赶紧穿。”
辛小紫这才也看了一眼白迟迟的身体,惊的撂下一句:“远就够禽兽的了,你更禽兽。”说完一溜烟跑了。
欧阳清安排罗会安把辛小紫送去部队,待他们到了军区门口,他打电话叫接白迟迟的那个家伙出来把辛小紫接了进去。
辛小紫走后,他和白迟迟商量着,先去白家,说服两位老人同意他们的婚事。
“清,先斩后奏吧。他们肯定没问题的,相信我,我肯定比你更了解他们。”
“我还是希望先得到两位老人的认可,你别担心他们会骂我为难我。本来就是我的错,他们怎么对我都是应该的。”
“哎呀,你别较真了。我跟你说,他们没看到领证,心里肯定是慌的。等他们摸到了结婚证书,虽然嘴上还会说竟然不跟他们说,但是知道我已经有归宿了,他们就踏实了。再说,那时候他们也知道木已成舟......”
“明白了,就是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他调侃了一句,顺便扫视了一眼被他煮熟的小米粒,心里暗暗得意。
“那我们就先去跟我爸说一下,也跟莲姨打个招呼,下午就去领证吧。”
“嗯!”白迟迟点了点头,挽着欧阳清的胳膊,去了欧阳家。
路上白迟迟还感慨地说:“可惜小樱小桃去了夏令营,不然她们知道我们登记结婚,肯定很高兴。”
“是啊,要不是这两个丫头帮忙,我们还不一定擦出火花来呢,我们办婚礼要安排在她们在的时候办。”
他们到欧阳家的时候,欧阳百川和蒋美莲坐在客厅里面说话呢。
陪着他们聊天的,还有蒋婷婷和李秀贤。
蒋婷婷留学归来,比以前安静了不少,也比以前懂事了。
只要没什么特别的事,她多会尽量抽出时间陪着蒋美莲和欧阳百川。
三年的坚持让两位老人都觉得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蒋婷婷了,再不会为了欧阳清做些不应该的事。
“爸,阿姨,我们回来了。”欧阳清一进门就跟两位打招呼,白迟迟也微笑着叫了一声:“欧阳伯伯,蒋阿姨好。”
蒋婷婷和李秀贤则问候他们两个人:“清,清嫂子,你们来了?”
欧阳清对他们夫妻两个人点了点头,才对白迟迟说道:“你怎么还叫伯伯?这回是真的要叫爸爸了。”
白迟迟脸有点儿红,还有些叫不出口。
这回可不像六年前了,欧阳百川激动极了,竟然站了起来,几乎都要老泪纵横了。
“你们两个冤家,终于折腾够了?结婚了?”
“是啊,爸,我们下午就去登记领证。婚礼的日子还没定,不过也会尽快的。”
欧阳百川摆了摆手,说道:“那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我孙子的事得赶紧提上日程。我都老成什么样了,还不给我抱孙子,真是岂有此理。”
“爸,谁能说的上一定是孙子啊,您这么说,迟迟会有压力的,我反正生男生女都一样。”
老欧阳眉头直抽抽,他还没说什么呢,这小子就先护着他媳妇了。
众人的焦点全在他们小两口身上,谁都没有注意到蒋婷婷脸上一闪而过的表情。
她拉着李秀贤站起来,很稳重地说道:“清,清嫂子,你们等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喜结良缘了,不容易。我和秀贤恭喜你们!还要准备一份大礼呢。”
“礼什么的就不用了,你们也赶紧生个孩子才是正道。文若他们孩子也不生,你们也没动静,你看看爸爸多着急。”欧阳清玩笑道。
“既然爸没意见,我就跟迟迟去办手续了。”
老欧阳点了点头,欧阳清携着白迟迟去了婚姻登记处。
白迟迟坚持要跟欧阳清一起坐公交去,他也能理解,她一定是对上一次登记的事还记忆犹新,就顺着她的意。
一路上,两人谁也没放开谁的手。
登记手续很简单,过程也很顺利。
两本红本本很快拿到手,从此以后他们是合法夫妻了。
下午李秀贤去公司上班以后,趁着欧阳百川午休,蒋婷婷把蒋美莲叫到她的房间。
“宝贝儿婷婷,有什么事?”
自从蒋婷婷回国以后,蒋美莲心里一直愧疚,觉得她在外面吃了苦,所以每次说话都要叫她宝贝儿婷婷。
“他们就要结婚了,你有什么想法?”蒋婷婷的表情忽然变的很冷,蒋美莲不由自主的感觉到脊背一阵发凉。
她真是太惊讶了,以为女儿对过去的事早就放开了,没想到过了六年,她还是对他们结婚有想法。
“宝贝儿婷婷,那些事都过去了,他们结婚,妈妈是要祝福他们的。”
“祝福?哈哈,你可真是宽宏大量。就是不知道,你害死清的妈妈这件事如果他们知道了,清还能不能祝福你和他爸爸。”
“小点儿声,婷婷,你小点儿声,别让人听到了。”
蒋美莲压低了声音,对女儿吃过苦这事,她是有些怪欧阳清。
只是她现在已经明白了,她要想跟欧阳百川好好过日子,就不能为难清,所以过去的事她也都不计较了。
“你想怎么样?你跟秀贤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还要.....”
“嘘!不要再跟我提李秀贤,他对我根本就不是真心的。要是真心的,他当年就该想方设法把我留下。你知道不知道,当年我留学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哈哈,你当然不知道了,因为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要是告诉了你们,你们还怎么能相信我已经改过自新了呢?我告诉你!我恨你!我恨欧阳清!我恨白迟迟!我恨李秀贤!我恨你们所有的人!要不是你们这些人,我怎么可能被**?那几个黑鬼,他们都是畜生!我被他们折磨了几天几夜,差点就死了。这些,你觉得我能忘?血债血偿,我要让白迟迟死!要欧阳清死!他们不是要结婚吗?我就让他们的婚礼变葬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