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一个白眼过去,“没有,要是开过光它现在就下个太阳雨啊!”
让穆没想的是本来还是阴天,云一散露出了太阳,然后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弑簇罂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麟潜和沐苏一脸好奇,穆一阵沉默,然后开口道,“有本事……它现在晴。”
然后,天就真的晴了。
真相要从几个小时前说起。烛龙突然发现穆崽在的小世界好像多了点什么,有点眼熟,但记不起来,听到他们说杌,烛龙马上就反应过来了,直接杀到了杌府上。
杌看着烛龙也一脸懵,不耐烦地说道,“烛龙,你最好是有事。”
“你看看岚霏还在不在?”烛龙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杌一看,还真不在,“咋的,跑到你孩子去玩的世界了?你不是不管烛夜的吗?”
“烛夜早成年生子了,他跑到穆崽在的世界去了,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姐呢?”烛龙咬牙切齿地说道。
“穆是麒麟?”杌不死心地说道,他媳妇很稀罕她弟弟的两个麒麟,偏偏他家一连两个都是杌。
烛龙微微一笑,“你说呢?”
杌飞一样领人去了,他媳妇知道了不会怪崽,只会罚他。
“弟夫啊,咱商量商量我给你打半年的工,你别告诉雾雾。”杌说道。
“一年。”
杌咬咬牙说,“成交。”
但看穆和阿舍尔也就是岚霏对峙,杌也不好动手,听到穆说雷劈,干脆一道降雷咒下去了,然后把人揪了出来,临近走前还满足了穆两个小“愿望”。
第85章 日常(再见姨妈)
一场导致成千上万的家庭支离破碎的动乱以一场闹剧式的结尾落下帷幕,穆知道等他们收拾好残局,步入正轨后又是一阵的忙碌,教授、主线、工作,穆感觉自己要炸了,主线救教授,工作养教授,穆将三者的关系理得很清楚。但现在,穆需要休息。
于是,在大半夜,穆给他们留了张纸条,只带了一个幽,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途。第二天一早,红叶和欧墨尼得斯捏着纸条在风中凌乱,什么鬼啊!
麟潜他们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给自己贴了一张隐匿符,御剑飞行,出去玩咯!
红叶拽往想要去找穆的欧墨尼得斯,强行把人带回了波特庄国(回庄园有门钥匙),正好斯内普答应卢修斯教导小龙魔药,墨竹知道后半借穆的名头半用利,请把人请到了波特庄园,顺带再教个哈利。红叶他们回来的时候斯内普刚下课准备离开,看到红叶他们停住了动作,可就是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人影。
红叶知道斯内普在找什么,将纸条递了上去,斯内普看完后松了气,至少还知道给自己放松放松,毕竟他是人,不是机器。斯内普将纸条还给红叶,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与此同时,穆正行走在挪威的森林里,他感知着透过树叶洒在脸上的斑驳阳光,感觉着凉风羽,鼻尖萦绕着草木和泥土的清香。向前走几步是一片湖,湖边的芦苇随着风翩翩起舞,湛蓝的湖面上波光粼粼,还有白鹭在捕食,穆就静静地坐在旁边,一直到日落西山才起身原路返回。穆不打算停留,两天的时间他有很多想看的。
两天时间,穆去了草原,去了森林,去了沙漠以及雪山,自然的美好风光总是让人心旷神怡,是时候回去了。穆到波特庄园已经是凌晨了,他先去洗了个澡,冲刷掉满身的疲惫。擦着滴水的发尾,穆没有入睡的欲望,转身去酒窑拿了一瓶轩尼诗然后上到楼顶。他一口一口喝着,欣赏月光下的波特庄园。
大抵是借酒消愁愁更愁吧……
穆很明白自己在逃避入睡,他在害怕,怕闭眼后梦里全是那些场景,酒尽,穆依然静静地坐在那里,在酒精的促使下,那些画面反而越来越清晰了。一直到天边鱼肚翻白,呆坐着的穆似是才反应过来,洗了一把冷水脸晨练去了,把体力耗尽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等穆晨练完,哈利和德拉科也起来了,穆冲完凉,换完衣服后正好和穆近面撞上,哈利上去就是一个熊抱。
穆轻轻拍了拍哈利的背,“好了,好了,,回来了。吃好早饭后去换身衣服,我们去见佩妮姨妈他们。”
“好!”哈利点点头,随着不断地长大和随风的指导,他也明白,佩妮姨妈他们没有义务去养他们,能把他们健康养大已经仁至义尽了。
墨竹开车带着穆、哈利以及不知道为什么带上自己的德拉科到了女贞路。刚到贞路,穆就看到了此行的目的之一。德拉科也看到了,他想叫穆但被穆用眼神制止了,虽然不解,但没有出声。
“哈利,你知道什么叫众口铄金,三人成虎吗?”穆突然开口道,惊醒昏昏欲睡的哈利。
“啊?”
“虽然他们并非有意。”穆接着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虽然眼睛有时会欺骗你。”穆无视哈利满是问号的表情继续说,“哈利记住,没有人是纯白的,包括我。”
哈利/德拉科:不讨厌穆,但讨厌谜语人。
哈利不满地鼓起腮帮子,用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穆的脸,“什么啊,穆?”
穆看了哈利一眼,微微一笑,“三年级时要做的事之一。”这时车也停了,穆也趁机结束了话题,“好了哈利,我们到了。”
下车后,哈利觉得这里既熟悉又陌生,穆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黑影,那玩意似是有所发现遁入了黑暗。穆收回了眼神,抬手轻轻敲了敲了,门很快就被打开了,佩妮姨妈看到是穆和哈利以及之前经常来的金发男孩有些惊讶。
“许久不见呐姨妈,不邀请我们坐坐吗?”穆笑着说道。
佩妮姨妈似乎反应过来了,让开了门,“还以为你们会和莉莉一样。”她声音很轻,只有离得最近,听力最好的穆听到了。
穆和哈利将手上的礼物给了佩妮姨妈,不过德拉科表示他就不进去了,穆侧开身让哈利先进去,凑到德拉科身边,“车上有松饼和肉干,拖住他,等哈利。”
没解释为什么,穆就进去了,徒留一只炸毛小貂在风中凌乱,“本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德拉科小声嘟囔着去车上拿了食物一点点去靠近。
三个人聊了十到十五分钟左右,佩妮姨妈问了问他们的近况,也许是太久了已经释怀了,她讲了一些之前的事,到底还是亲姐妹,她其实很想念莉莉,她本不想让莉莉的孩子走这条路上,太危险了,但她尊重他们的选择。
两个人出来后,沉默了好久,家人的羁绊不会因为争吵和无关原则的矛盾而消失。
“德拉科应该已经等了好久了,走吧,哈利。”穆开口说道。
岂止是等了好久,德拉科都在心中泪流成河了,先不提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丰功伟绩”,他流浪了这么久,身上这么脏,原谅我们矜贵的小少爷是真的有些抗拒,但还是僵硬地喂着食物。
“哈利,穆。”看到他们来了德拉科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听到德拉科喊两人的名字,大黑狗也明显眼中多了几分神采。
看到狗狗,哈利也打起几分精神,有些心疼看着狗子,也接过了德拉科手中的肉干。
“穆,我们能养它吗?”哈利问道。
“养它也没时间照顾。”穆一脸无奈,“我出了两个月的差,后续的一些事情需要人去做,没有精力去精细地照顾一个生物。”
“好吧……”哈利失落,但把袋子里所有的食物都喂给了大黑狗。
穆在旁边一阵沉默,幸好不是真的狗,不然得撑死。
最后大黑狗目送着三人的离去,然后离开。
三年级的序幕已经拉开了……
第86章 开学了
穆他们在家里闲了两天,这几天穆也是什么文件也没看,结果就是流萤直接杀到波特庄园,一脸温和中带着杀气的笑容让穆吓了一跳,最后也只能将文件打包走。
当他们推着行李在九又三分之四站台等霍格沃茨特快的时候,穆在看文件,当他们坐到霍格沃茨特快上的时候,穆也在看文件。
最后看得都视觉疲劳了,穆索性眼镜一摘,给德拉科递了张纸条,趴文件上小憩一会。
德拉科和哈利面对面坐,在那里手脚不安分地碰一下搭一下。没一会,车厢被拉开了,卢平走了进来,根据邓布利多给的信息,哈利和穆在这,只是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看到哈利的时候,卢平眼睛都亮了,和詹姆真的很像,旁边趴着的应该是穆,等走近,卢平才发现坐在哈利对面的金发学生是斯莱特林的,这家伙不会是个马尔福吧?
“你好,其他地方都满了,我能坐这吗?”卢平温和地笑着说道。
德拉科只是瞥了一眼卢平满是补丁的袍子,再往里面坐了坐,“嗯。”
哈利看着卢平,“你是新来的教授吗?”
“是也不是。”卢平笑了笑,眼中满是慈爱,“卡洛斯教授因为身体原因需要一名助教,但可能大部分可都由我代劳。”
“这样子啊。”哈利回了一声,德拉科留下他估计和纸条有关,让穆特别关照,哈利还是有些好奇的。
车厢内陷入了沉默,有个陌生人在,哈利和德拉科也不好意思多互动。大概列车开到一半突然停了,穆也随之起来了,浅浅打了个哈欠和卢平问了声好。
哈利先是好奇他们怎么认识的又好奇列车为什么停下。
“之前有事找卡洛斯教授的时候遇到了,至于列车为什么停下,大概是摄魂怪为了搜查危险分子。”穆平静地说道,他绝对不承认,他忘了给哈利说小天狼星布莱克的事。
说完后穆就停下看向了门口,眼镜也被再次带上,大脑封闭术在快速运转。
大约两分钟左右,车厢门被猛的拉开了,一股阴冷的气息仿佛透进了骨子里了,让人忍不住地打个寒颤。
哈利感觉一阵伤疤上刺扎一般的刺痛,耳边回荡着尖叫声,哭喊声,唯一的理智告诉他,他面对的是摄魂怪。
“呼……呼神……护卫”
“呼神护卫”×2
一只狼和两团白雾飞了过去,摄魂怪离开了,明显可以感到车厢里的温度有所回升。
哈利喘着粗气,瘫在座位上,一块巧克力出现在他眼前,“吃了会好受一些,这位同学你也吃点吧。”卢平说道。
德拉科接过了巧克力,掰了几块一点一点喂给哈利,看到他们的动作,卢平有些惊讶于小蛇和小狮和谐融洽的关系。
“穆,你不掰点吗?”卢平看向了唯一一个没有任何动作的人,但从前面开始穆就一直没有动过了。
见穆唇色都有些泛白了,额头冒着冷汗,止不住地微微颤抖,卢平暗道不好,本以为兄弟俩应该差不多,没想到相差这么大。
哈利拉了拉穆,穆依旧没什么反应,“穆?穆!”
德拉科也吓了一跳,想要跨过卢平出去。卢平直接站起身去查看穆的状况,穆的右手紧攥着左手手腕,卢平的手刚搭上穆的眼镜,穆就清醒过来了,扶着椅背挣扎着想起身,差点一个腿软单膝跪地上。
“穆!”哈利惊呼一声,和德拉科连忙扶住人。
穆倚着椅背,微喘着粗气,摆摆手说,“没事,我去下洗手间。”可虚弱的声音不太像没事。
哈利和德拉科想拦人,但他们知道穆是个很执拗的人,倒是卢平直接拦住了人,“你现在需要休息,穆。”
穆没理他,“哈利,德拉科。”
两个人愣了一下,还是拦住了卢平,德拉科顺便将手中剩余的巧克力塞给了穆。卢平看着拦着他的两只小动物,眼中止不住是诧异,“他的情况很不好。”
两个人也不说话,他们当然知道,但不顺着穆,他自己一个人做所有事更不好。
穆也直接去了洗手间,直接把门上锁,撩起了袖子,他前面直接把手腕上的伤口给弄开了。穆用魔杖放了几个清泉如水,血水顺着手臂流下,从口袋里拿了止血的药粉,撒了一点后又拿出了绷带,随意地缠了一下。
看着德拉科给他的巧克力,他吃了一点,缕缕暖流从体内流过,洗了一把脸后,穆就从洗手间里出来了,回到了位置上,淡淡地笑着说,“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卢平欲言又止,他有些担心好兄弟的小儿子的心理问题。
穆接下来没理会他们了,将文件收了起来,在一旁闭目养神,一直到抵达终点站才睁开眼睛。
下夜骐马车后,穆对德拉科说,“我可能就在寝室里呆着了,回寝室找不到我,那我就是在拉文克劳天文台。”
“行。”德拉科应是应的好好的,过会就去找教父。
德拉科没敢去地窖直面教父,于是写了张纸条,折了个青蛙,让青蛙一蹦一跳地去找教父了。
斯内普冷不伶仃地被青蛙撞了腿也有些沉默,要不是上面德拉科还署名了,他的毒液已经准备就绪了。
斯内普拎起了青蛙的一只腿,然后把它拆开了,看完之后身边的邓布利多和卢平在瑟瑟发抖。
等分院帽分好新生,斯内普就找了个理由先走了。第一站寝室,一打开,很好,空的,这小巨怪身体不舒服还到处乱跑,是觉得魔药的滋味很好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