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笑了,很灿烂地笑,趁斯内普为他的笑容晃神之际,手灵活地与斯内普十指相扣直接吻了上去,与之前的偷吻不一样,这次他是名正言顺的,斯内普回过神来起身将穆压在了床上,穆的两只手被他用一只手摁过了头,另一只手搂着穆的腰,戒指盒被放在一旁。
斯内普的舌头轻车熟路地攻入了穆的领地,穆毫无招架之力,这次理论也为零的小家伙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肺活量不够。
一直到穆感觉自己快窒息的时候两个仿佛被502粘在一起的唇分开了,穆喘着气说道,“教授是不想给我戴戒指了吗?”
斯内普松开了穆,起身将戒指盒拿好,重新单膝跪在床边,让穆先选,穆轻轻一笑,拿了那个明显戒身要宽一些的,“伸手。”
斯内普愣了一下,乖乖把手给了穆,穆将戒指戴在了斯内普右手的中指上,“等正式订婚再戴左手中指。”
“好。”斯内普也拿起了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在了穆的右手中指上。
“教授,你说什么时候好呢?圣诞节怎么样?”穆让斯内普坐在椅子上,托着腮问斯内普。
斯内普暗暗叹了一口气,“首先,现在我是你的男朋友,其次才是教授,再者,我亲爱的波特……咳,我亲爱的穆,你是否忘了你还是一个学生,你现在……”
“我不在乎啊。”穆笑了,“他们说归他们说,我宣之于众是我自己的行为。”
“但我不想让你收到任何伤害。”斯内普抱住穆,凑在他耳边。
两个人僵持了好久,直到穆的肚子忍不住开始叫了,“行吧行吧,等毕业之后行了吧。”穆有些烦躁地用手指缠着发尾。
斯内普亲了亲穆的额头,让迪里亚送早餐过来,都是穆喜欢的。
吃好早饭后,斯内普又让庞弗雷女士做了个检查,庞弗雷女士看穆红肿的唇,一直在遏制自己忍不住上扬的嘴角。确认穆的身体没有什么大碍的之后,斯内普才带着穆离开了医疗翼回了地窖。
斯内普看着桌上太堆着的作业,莫名想扬了,不想看,穆在旁边偷笑,“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这些糟心东西还是不要玷污老婆的眼睛为好。
穆从斯内普的书架上拿下一本书,趴在沙发上看书,斯内普批完小鹰们的作业抬头看的时候就看到穆的头发自然下垂,他伸了个懒腰,本来就有些卷起来的衣服直接露出了白皙的腰。
斯内普眸色一深,有些无奈,走过去将穆的衣服拉好。“怎么了,西弗~”穆有些恶劣地笑着。
听到穆拉长的尾音,斯内普忍不下去了,直接堵住了少年的唇,一只手顺着衣摆向上,穆眼中含着生理性眼泪,分开的时候喘着气,用手又将斯内普的头摁了下来,微微抬起了上半身,这是第一次由穆主导的吻,很生涩,磕磕绊绊的。
穆一直感觉到自己的肺活量快极限的时候停了下来,分开后穆就直接砸在了沙发上,用手缠着斯内普微长的头发玩。
斯内普盯着穆好久,最后只化为了一句话,“赶紧长大。”
穆眨巴眨巴眼睛,暂时不想告诉教授怎么办,想让教授一点一点掀开他的所有伪装。
所以穆只是笑着看着斯内普,斯内普有些无奈,早上那个害羞的穆更好玩一点,“早上是名不正言不顺,会胡思乱想,现在我亲我自己男朋友为什么要害羞?”穆好像看懂了斯内普的表情。
穆还想要个抱抱,斯内普拒绝了,“下午你还有课。”
“你的。”穆昂着头说,鼓起腮帮子嘟很可爱。
斯内普无奈,只能抱着穆批作业,软玉在怀,斯内普真的很怕自己起了反应吓到刚到手的小孩。
吃完午饭就是午睡,斯内普直接抱着穆睡,额……穆像个八爪鱼缠着斯内普睡,斯内普已经习惯了这个睡姿了,最开始还想纠正一下,后面发现就是难受又快乐着。
等穆睡醒的时候,斯内普已经不在了,“西弗勒斯?”
没人应,穆微微皱眉,打算找人的时候,斯内普从卫生间带着一身水汽出来,大中午的为什么要洗澡,穆脑子没转过来,之前穆也就青春期的时候整个人活力旺盛,后面一直都是禁欲的典范之一,被欲望支配真的很没脑子。
时间差不多,两个人一起走出了办公室去教室,在教室里本来闹腾的小蛇和小獾听到伴着铃声的开门声都下意识的闭了嘴,看到是穆都有些疑惑且松了口气,然后更疑惑背景怎么是黑的,再一看,后面一个斯内普,乖乖转过身坐得笔挺,忘了这位估计是整个霍格沃茨最不怕斯内普教授的学生了。
穆坐到德拉科身边,德拉科有些好奇他们现在是个什么状况,穆微微伸手德拉科就看到穆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墨绿色的戒指,上面的纹样是一条蛇缠着玫瑰,是守护亦是占有,德拉科有些沉默,教父他们这进度比他和哈利快太多了,而且他们比穆他们快了一年在一起!
“慢慢来。”穆安慰道。
“嗯。”德拉科点点头,“对了穆,你有没有听到昨天凄惨的狗叫声了吗?”
穆沉默了一下,他已经猜到怎么回事了,艰难地点点头。
但愿西里斯还算正常吧……
第92章 番外 绝笔信(写长了,还没刀起来())
斯内普看着棺盖合上,棺中是他亲手铺的玫瑰,以及躺着他最爱的独一无二的玫瑰,如今玫瑰凋谢了,他什么也做不了,他……食言了。
在外人看来,斯内普一直很平静,平静到令人害怕,平静到连最开始愤怒的哈利都有些心惊,就好像穆的去世带走了一切,斯内普的悲伤已经不能用眼泪来表达了。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对视了一眼,他们想起了在行动前,那个脸色苍白十分虚弱却又格外坚定的孩子,“看在我们同伴一场的份上,让西弗勒斯,忘了我……”当时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可此时,若他们刚有给斯内普一个一忘皆空的动作,斯内普一个阿瓦达索命咒就过来了吧。
“斯内普……”邓布利多的话刚出口,斯内普就转过身来,明明没有用大脑封闭术,但斯内普的眼睛是无神的,是没有光的,对一切都很淡漠,邓布利多和周围的人甚至有些怀念以前的毒液。
邓布利多呆在原地,斯内普见没有下文,就直接回地窖了,美杜莎也乖乖地锁了门,然后去找画像串门去了。
斯内普就这样坐在那里,盯着花瓶,是穆亲手换上的花,一束人鱼姬玫瑰,至死不渝的爱,斯内普的鼻头很酸,但是没有眼泪,是啊,无论是穆死在他的怀中,还是给穆准备葬礼,他一滴眼泪也落不下来,明明他的至宝已经离开他了啊!
斯内普拉开了抽屉,穆给他写了好多小卡片,多到他也不知道有多少,他一张一张看过去,“你是无意穿堂风,偏偏孤倨引山洪。”“初见乍惊欢,久处仍怦然。”“时光清浅处,一步一安然。”
一直到最后几张都只有一句话,“凌晨四点,我看见海棠花未眠”“万物与我都是荒诞的静寂”“蓝桉已遇释槐鸟”,斯内普愣了一下,蓝桉他知道是一种有毒的植物,可用作魔药药材,看着卡片,斯内普发现了几分端倪,上面有魔咒,他拿出了魔杖施了一个显示咒,后半句便出来了,“总觉得这时,你应该在我身边”“此时我想你”“不爱万物唯爱你”,斯内普呆住了,浮现出几分苦笑,他有这么好吗,他配不上小玫瑰炙热而热忱的爱意。
就当斯内普在内耗的时候他的窗户被敲响了,看过去,是霜降,斯内普不明白霜降在替谁送信,它只听穆的安排。
霜降飞进来后蹭了蹭斯内普,想要安慰这位心碎了的魔药学教授,然后将信交给了斯内普,斯内普摊开信的时候愣了一下,是穆写的,为什么现在才寄给他。
致我最爱的教授:
西弗勒斯,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不要伤心,我的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写这封信的时候我真的有好多好多话想和我最爱的教授说,却一时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我亲爱的教授,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真的有人会什么都不用做便夺去一个人所有注意力,满心满眼都是他,所有的情绪被他的一颦一笑所带动,这是从未想过的,但真的只要看到了你,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你成为我黑白的世界里唯一的色彩,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不会说动人的情话,但我想让所有人知道我爱你!
我亲爱的教授,你知道吗?我在很久以前就知道了一切(空白)(墨水),我真的很想让他们都付出惨重的代价,怎么会有人狠得下心欺负我这么好的教授,可惜被邓布利多那死蜜蜂拦下了。最开始的时候我想过最坏的结果,被拒绝被讨厌被疏远,但是教授还是心软的,选择接受了我,我不管是不是在我身上看到了别人的影子,教授确确实实属于过我。
我亲爱的教授,你知道吗?那次醒来后身体的疼痛,比不过见到你的那刻欣喜,我很清楚若是你想,你有很多方式解除药效,甚至把我关在一旁,教授,你心里是有我的是吗?
我亲爱的教授,不要为我的离开伤心,你若是想,我一直都在,记忆是重逢的一种形式,遗忘是自由的一种方式。
我亲爱的教授,你可能对我做出的选择有些疑惑,但我爱你,而且(空白),我死了,你的故事还在继续,你死了,我的故事也结束了。
我亲爱的教授,这条路,我陪你走到了终点,希望你往后的路没有终点。
我亲爱的教授,最后再答应我一个无理的请求好吗?
你的爱人
穆
1998.2.14
斯内普看到最后的时候愣了一下,拿起笔一笔一画,工工整整地在最后补上了“斯内普”,他的少年总能给他带来惊喜,斯内普抚摸着信纸上的字迹,忽然上面有道魔力飞出,在斯内普的面前形成一道半虚半实的身影。
斯内普的眼泪终于落来了,“穆!”他的声音十分的颤抖。
那道虚影环住了斯内普,轻轻拭去眼泪,“西弗勒斯,不哭不哭,我还没有和我最爱的教授正式的告别,怎么会离开呢?”在斯内普看不到的地方,虚影穆的眼中流露出几分苦涩。
穆看着斯内普,眼中是无限的不舍与眷恋,“那西弗勒斯,这次,真的要说再见,哦不,永别了。”说着在斯内普的嘴角亲了一下。
“哦,对了!西弗勒斯。”穆突然变得惊喜的声音引起了斯内普的注意,斯内普下意识去看穆的眼睛。
“Obliviate(一忘皆空)”
一个咒语下去,穆的身体明显无法再支撑下去了,“霜降,乖孩子,将这些带有我字迹的东西全部带走。”霜降还想蹭蹭穆,可零星几点的魔力已经支撑不住了,最后穆再看了一眼斯内普,抱歉,请原谅我,我的爱人。
霜降只能看着这道虚影不断支离破碎,最后消失,忍不住发出悲鸣,但还是按照穆的吩咐,将办公室里带有穆字迹的卡片纸条都拿走了,顺便还带走了照片……
第93章 博格特
让穆没想到的是,他一周没来还能赶得上那堂黑魔法防御术课。
询问之下穆知道上周的课还是卡洛斯教授上的,也没上很多内容,主要是讲一下本学期或是本学年的安排,大部分时间将由卢平来代课。
德拉科看了一眼穆,有些疑惑,他怎么没带书,虽然穆可能已经全会了,但平时最基本的尊敬还是有的。穆看了德拉科一眼,有些神秘地勾了勾唇,“要不要打赌,这节课用不到书。”
德拉科听后瘪了瘪嘴,和穆打赌就是自找苦吃,看着德拉科满眼的谴责,原谅穆很不厚道地笑了。
上课铃响,卢平进了教室,“下午好。”他说,“请大家把书本放回书包,今天上实践课。”
穆看到有些小蛇和小狮子的脸都僵了,不得不说洛哈特确实给所有人留下了一个非常深刻的印象,突然想起资料上洛哈特最近的遭遇,有几分笑声溢出了喉咙,引得德拉科侧目,“没什么,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洛哈特这个油腻小白脸在监狱里挺受欢迎的。
穆没打算继续说下去,德拉科也不细问,他最近查了点东西有种教父要剁了他的感觉,反正他已经以马尔福家族的名义施压,卢平的工资估计已经缩水四五成了,但德拉科不知道的是,在这之前穆已经施压过了,卢平的工资已经缩水四五成了,再之前邓布利多怕斯内普怒火攻心找穆告状,也已经从卢平的工资中抽出一成作为斯内普的奖金了,也就是说,卢平现在的工资是原工资的百分之十左右,刚好勉强维持生计。
“好了。”卢平见大家都做好准备了,“你们跟我来。”
一行人穿过两个走廊来到了教工休息室门口,卢平打开门的时候发现斯内普也在里面,“斯内普教授,很抱歉打扰你,但这里我要用做教学场地了,请你离开一下。”
斯内普睨了卢平一眼,念完了台词就离开了,不过略微改动了一下,听起来没有那么有针对性,只是对小狮子们开了一个地图炮。
离开的时候斯内普从穆身边走过,在那个间隙,穆微微伸手用指尖碰了碰斯内普的手心,斯内普看了过去,穆回以一笑,斯内普抿紧了唇,藏在头发下的耳朵已经泛红。
卢平看着格外刺眼,虽然他对斯莱特林的意见没有像西里斯那样大,但他是一个标准的老格兰芬多,还是会下意识对斯莱特林不喜,可对于老友的儿子,卢平只能把锅都扣在了斯内普身上。
卢平轻轻吐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和表情,“好了,现在,我们开始这堂课的内容。”说着,卢平走向了衣柜,衣柜突然抖动了起来,砰砰往墙上撞,有些小动物被这突然一吓,忍不住退后了好几步。
“别担心,这是一只博格特。”卢平说道,“那现在,我们需要问自己第一个问题:什么是博格特?”
赫敏高高地举起了手,“是一种会变形的东西,它认为什么最能吓住我们,就会变成什么。”
“全对。”卢平笑着说,“不用害怕,我们有一个很大的优势,这里有很多人,博格特会贪心为了一次性吓住所有人而弄巧成拙。”
“击退博格特的咒语非常简单,但需要强大的意志力量,要知道,真正让博格特彻底完蛋的是笑声。你们需要的是强迫它变成一种你们觉得好笑的形象。”
说到这里,卢平顿了顿,拿出了魔杖,“我们先练习一下魔咒,请跟我念滑稽滑稽。”
“滑稽滑稽。”
“好,接下来我们开始实操。”卢平将手搭在了衣柜把手上,“纳威先生,能有幸请你第一个吗?”
“我……我……”纳威的脸涨红,结结巴巴说不出拒绝的话。
卢平一点一点劝导,“想象一下你最怕的东西。”
听到这里,纳威脸都白了,回想起这段时间每天夜里都有一条蟒蛇把他给弄醒,然后没等他叫出声,又把他给拍晕了,原本以为是个梦,知道看见自己身上青紫的痕迹才知道是真的,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XX
卢平拉开衣柜是那一刻,蛇怪猛的冲了出来,张开了嘴巴,仿佛要把人吞了进去。
“滑……”纳威吓得直哆嗦,眼睛一闭,心一横,“滑稽滑稽!”
瞬间,蛇怪上穿上了纳威奶奶滑稽的花裙子,那一刻,哄堂大笑,“很好的开头,下一个。”
穆站在一旁,看完了一场喜剧,卢平的刻意阻拦下,哈利没能和博格特正面遇上,有些失落,德拉科见状也没凑上去,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博格特上,走到哈利身边,“等假期,我让爸爸给我们弄一只。”
“好!”哈利的眼睛瞬间亮了,在德拉科的嘴角亲了一下。
两个人在那里卿卿我我,就是麻烦穆帮他们挡一下卢平的视线了,卢平刚看过来就和穆对视了,那种漠然让卢平有些咋舌,但很快,卢平的注意力回归到课堂,等有空,他得找这位老友的儿子聊聊。
下课后,所有人都离开了,卢平将博格特再次关在了衣柜里,准备下节课继续用。穆等人都走光的时候又折返回去了,偷偷拉开衣柜门,博格特先是变成了那个染血的衣柜,再是一地的尸体,他前世父母的,保姆的,那些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的,莉莉和波特的,最后变成了斯内普的,穆攥紧双拳,希望让自己清醒点,但他被痛苦所攫住,但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见,所以一点一点地调整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