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哈利,他们并不管真正的救世主是谁,他们只需要一个救世主,一个精神寄托,就像你困于无边的黑暗中突然投来了一缕光,但走出黑暗还是得靠自己。”穆说得很抽象,哈利似乎听进去了又似乎绕进去了,只是若有所思地应了下来。
造成现在两个人冷着脸瞪着在企图挖自己墙角的人,本来三个人还在看热闹,一直到战火弥漫到他们身上时才彻底笑不出来了。
说实话,其实穆还好,笑不出来的是斯内普,起因是穆走在去地窑的路上被人塞了封情书,更巧的是被下课回来的斯内普看到,这让斯内普有了点点危机感。
穆回去后把情书扔了,并对外表示自己有喜欢的人,而且现在重心仍要放在学业上。结合上次脖子上的痕迹,一部分人歇了心思,仍有一部分有曹贼之好,斯内普在课上也明里暗里给小动物们泼冷水,加上初旭的小小影响力,逐渐注意力也被转移了,重心又被移回了火焰杯。
空闲时间,穆他们还被邓布利多抓去当装饰大厅的苦力,气得穆牙痒痒,明明他一个魔咒能搞定的事情还美其名曰要有仪式感,仪式个屁,人来了谁知道怎么装饰的!
在这期间,森眦落送信的白鹤也气喘吁吁得来了,扫一眼信,大概是说他认识,具体谁到时候就知道了。
穆很无奈但没办法,拿了小鱼干给那只看着很累的白鹤喂食,谁知那白鹤脖子一伸,把整袋小鱼于直接叼走了,这主宠两个都是戏精!
那白鹤还耀武扬威般在穆面前盘旋了几圈,但它完全没注意上方的霜降,一只刚出来工作的小白鹤怎么可能斗得过我们工龄三年且是猛禽的霜降,而且霜降后面还有海德薇时不时地补刀,最后身上秃了几块的小白鹤被霜降拖了进来,见它还不老实,霜降就扑棱着翅膀给它来了两耳光,小白鹤直接被扇懵了,呆在了原地,当场成了“死”鹤。
穆用一只手抓住它的脖子,企图将鹤摇醒,这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穆将白鹤放下起身去开门。
门外正是麟潜他们,适才几个人听到了熟悉地凄惨的叫声就循过来看一下,结果看到了老熟鹤。
“它这是死了吗?干得漂亮!清蒸,炖煮,油炸,烧烤还是红烧?”弑簇罂是两眼放光,甚至脸上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给穆一种下一秒就会发出魂殿长老笑声的感觉。
“先划开脖子放血吧。”麟潜说着拔出了他的龙牙剑,直接把鹤吓活了,躲在穆身后瑟瑟发抖。
这给三人气得牙痒痒,这戏精鹤弄坏了他们多少东西!
“那老登不是个好东西,那老登养的白鹤也不是个好东西!”麟潜有些咬牙切齿,穆看向了沐苏想让她拦一下,哪知她银针已经蓄势待发了。
“别看哦~她的好多草药都被这东西糟蹋了,它还毁了我不少收藏品!”弑簇罂笑嘻嘻地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那鹤,今天这餐她加定了!
白鹤看前有三个魔王,后有两只拦路鸟,唯一个可能救它的还一副看戏的表情,没办法,只好心一横拨了自己四根尾羽,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凄惨鸣声,白鹤不见了,只有四根尾羽飘落,被麟潜接住,他一人分了一根。
“拿着吧,也就尾羽值点钱,那老登闲得蛋疼用天材地宝养鹤,就养出了这么个蠢玩意,到处偷吃搞破坏!”听得出来,麟潜的怨气不是一般得大。
沐苏在一边偷笑,轻轻清了下嗓子,“拿着吧,可以安神养魂,也许你会用到。”说着眨巴眨巴眼睛,狡黠地笑笑。
FOREVER
夜幕低垂,星河浩瀚,在苏格兰高地的山谷中,霍格沃茨城堡今夜异常热闹
来自布隆巴顿的客人们乘坐着由十二匹巨大的银鬃马拉 着的华丽马车,而来自德姆斯特朗的访客则是以一种更加戏剧化的方式亮相-他们驾驭着一艘巨大的黑色帆船,这艘船仿佛是从霍格沃茨的黑湖深处神秘升起的。随着这两所魔法学院的客人们的到来,原本沉寂的霍格沃茨城堡顿时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就在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准备迎接这些远方来客进入礼堂 大厅之际,远方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颗暗红色的彗星,以惊人的速度向黑湖边坠落,就在人们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颗彗星便已以轰然坠地,激起了滚滚尘土,然而还未等尘土飘散开来,那些尘土便被某种神秘 的力量所驱散,显露出坠落点的情况一一个巨大的土 坑中,竟然站立着三个人
其中一位少年,身穿黑色交领右衽的广袖长衫,外披银灰色丝织的对襟广袖大氅,大氅上用银丝精细地绣着动感海浪波涛纹,打破了整体黑色的沉闷。领襟下的两条印花衬带增添了几分华美风度,使得服装在静止时如同夕阳余晖,行动时则宛若银星闪烁。双手从广袖口中伸出,皮肤白皙如瓷器,骨节分明,手指修长而消瘦,。头发乌黑中夹杂着几缕银丝,被一根红绳随意扎起,额前几缕碎发随风飘扬,显得潇洒不羁。眼睛是一对深邃的翠绿色,仿佛能看透人心。整个人既显得儒雅随和,又透露出一种温润如玉的气质,宛如幽深树林中的隐士,亲切却又略带疏离。
另一位少年,身穿天蓝色与绿色混搭的交领右衽窄袖衫,外罩-件苍葭色的宽松外氅,腰间系着青色素帛制成的束腰封带。他的双手同样洁白且骨节分明,手中握着一把绘有冬景的古画烫金扇。藏蓝色的双眸深邃,散发着-股自然亲和的气质,既淡漠又高贵,使得简单的服饰也闪耀着神光。他的青丝半束,系以青色绸带,自然垂于身后,显得慵懒随性。
在这两位少年身后,站着一位青年,身披一件由青灰色、窃蓝与鱼肚白软烟罗编织而成的开襟长袍,袍子下端绣有山水纹路。内穿一件由月华锦制成的墨色曳纱, 上身绣有盘胸祥云纹路,下身为马面褶裙,上面绣有飞鸟纹。腰间系着金缕护腰,袖口紧收,覆有黑体金边的护臂。他的双手从袖中露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布满伤痕,肤色白皙如瓷器。一头流动的暗红色长发,浓密如瀑,随着步伐微微起伏。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额头上的皇冠状龙角,仿佛由血玉雕琢而成,熠熠生辉。面容刚毅,眉宇间透露着威严,双眼深邃,闪耀着凶戾的光芒。他耳朵呈现尖锐的轮廓,宛如精灵一般。
这位青年的站位似乎暗示着他是两位少年的佣人,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质来看,他更像是一位护道者,而非简单的仆从。
穆很清晰地听到身后的麟潜暗骂了一声,
“我靠,怎么是这老登!”
第123章 接客
穆顺着麟潜紧盯的目光看过去,正好落在了森眦籁身上,大脑空白了一下,老登?
森眦籁明显也听到了,循声看了过来,毫不意外地将目光锁定在麟潜身上,身旁的少年也注意到了,笑着扯了森眦籁一下,森眦籁收回了目光,他们此行是有正事。
“很高兴与您见面,森眦长老。”邓布利多笑眯眯地主动伸出了手,森眦籁没理,站在中间的少年伸出手握了上去,笑着应付了几句场面话,另外两所学校的校长也凑过来森眦家族的名号他们也是听过的。
“啧,真不知道墨老爷子怎么忍这狗都嫌的老登。”麟潜持续输出,穆看了眼夹着尾巴跑开的牙牙,不作任何评价。
“习惯就好了,麟潜看籁老爷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要不是打不过,高低得上去整两拳。”沐苏解释道,“籁老爷子旁也那位是墨澜,森毗家的客卿长老,也是唯一管得住籁老爷子的人,他们两养大了一小孩就是落叔。”
“森眦落?”穆轻轻挑眉,没想到这家伙有点辈份在的。
“嗯哼,我就是跟他学的。”弑簇罂开口说道,小时候误打误撞看见了森眦落制作标本的场景就彻底地沦陷了了,一件件艺术品在自己手下完美呈现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没聊几句,他们一行人便进城堡了,四个学院分别入座长桌,德拉科也挤回穆旁边,他和哈利刚刚躲在了后面。
吃了点东西后,穆拿起一边的热牛奶小口喝着,邓布利多和另外两名校长启动了火焰杯,并由邓布利多宣布,所有适龄的学生可以自行报名并且简单介绍了一下此次神奇动物供应商森眦家族。
小小的宴会过后,等教授们离席,被压制的小动物们彻底释放自我,冲过去争着放自己的名字,此刻与穆他们无关,几个人直接离开了。
他们四个两两腻歪去了,穆也打算去找斯内普,到现在自己还没问过他身上的黑魔印记怎么样了。
在路上遇到了怀特V塞拉西斯他是六年级的主席,正带着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参观,看到穆就微微颔首,穆轻轻点头就算是打招呼了。
本来就这样了,可偏偏有人对穆轻佻地吹了个哨,见穆注意到他了笑得格外灿烂,想上去给他一个拥抱,怀特V塞拉西斯悄悄往旁也挪了两步。
穆也给那人一个笑容,可把他高兴坏了,刚想上前就有一阵风从他的脸颊也划过,顿时便有了刺痛感,同时有一缕头发掉落在地上。
望着那人错愕的表情,穆挑挑眉,一脸无辜样耸了耸肩,似乎在一嘲笑他的自不量力。
那个学生有些恼羞成怒,看着穆离去的背影拔出了魔杖。
“你若是敢对他动手,下场会很惨。”怀特V塞拉西斯幽幽警告道,同时魔杖也握在手里,德姆斯特朗的其他学生也都似看好戏一般,毕竟他们奉行狼性文化。
又一次被人下了面子,那人的脸色很不好,阴沉地盯着怀特V塞拉西斯,“钻心剜……”
“倒挂金钟”
魔咒还没念完个人就被掉了起来,再一记缴械咒,魔杖向后飞去,众人看过去,穆不知道什么时候折了回来,对着塞拉西斯有些埋怨的眼神,只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似乎耽误塞拉西斯发挥了。
“这位客人似乎不知道清理清理你那塞满芨芨草的脑子,居然对你做客的主人家用不可饶咒。”穆嫌弃地看着这个蠢货,“走吧,去找卡卡洛夫校长讨个说法。”
本来看到曾经所仰慕的学长有些战战兢兢的卡卡洛夫知道自己的学生闯祸后气得一血都要喷出来了,掌握这么多黑魔法还打不过基础魔咒,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本来想着双方各退一步这件事就过去,谁知平时格外好说话的邓布利多死咬着不松口,硬是用最温和的语气让卡卡洛夫的钱袋子瘦了一圈,那个学生也被遣返换了另一个学生过来。
事情了结后,穆也不想见这个墙头草,麻溜地离开了,卡卡洛夫去训斥其他学生为什么不拦着他,现在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那些学生私底下白眼都快上天了。
走到地窑,斯内普又不在,穆闲来无事翻了几张作业,随后面无表情地放下,他感觉受到了精神污染,重筹一双没看过的眼睛!
没等到人,穆就洗澡去了,当他洗完擦头发的时候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穆没管,不急不徐地换上睡袍,大半夜由他去开门也不合适,希望那人识相点,自己离开。
过了没一会,门开了,穆本来想推门出去的,但他听到了聊天声,声音还很熟悉,一个多小时前刚见过的卡卡洛夫校长,他在和斯内普说黑魔印记的事情。
先是举世闻名的魁地奇比赛时出现了黑魔印记,现在他们身上的黑魔印记也在时不时地发烫,主人应该要回来了。
还没说几句,卡卡洛夫就走了,他今晚还有别的事,而且在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眼皮子底下聊伏地魔也让他有几分心虚。
斯内普坐在那里长舒一口气,有些恍惚地盯着花瓶里的红玫瑰,将袖子一点一点卷起,,看着胳膊上的印记发呆,虽然麒麟帮他单方面切断了联系,但……
唉!
将桌上的几份作业批完后斯内普更烦躁了,看了眼时间
起身打算去洗漱,关了办公室的灯,斯内普才注意到门缝处露出的些许光,顿时感觉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斯内普抿紧唇推门进去,目光与坐在床上的穆相碰,斯内普嗫嚅了几下,最后还是一言不发。
穆没说什么,自顾自擦着头发,催促斯内普去洗漱,斯内普的睡袍系得松松垮垮的,意图色诱穆来让他忘却刚刚的对话,穆眨巴眨巴眼睛,快速地咽了口口水,但还是拉过斯内普的手,袖子往上卷盯着那处看了好久。
“疼吗?”穆有些心疼,斯内普摇摇头将袖子放下。
两人皆无言,熄灯后,斯内普依旧后清醒,他想把穆揽于怀中,刚有所动作,额头就有温热的感觉,穆抱着斯内普轻声说道,“我在。”
斯内普一愣,紧紧地回抱住穆,把头埋进了穆的肩窝,闷声回复,“我知道。”闻着穆身上的气息,意识一点点沉重,进入了梦乡。
第124章 人选
接下来几天,穆都没看见麟潜他们的身影,一直到宣布名单那天,才看到脸上挂彩,全身散发着不爽的麟潜,沐苏她们在一边捂着嘴偷笑。
“你这是反被人套麻袋了?”穆有些好奇地问。
“他没忍住,想给簌老来两拳被教训咯!”弑簇罂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
“什么籁老?”麟潜有些咬牙切齿,“我看他就是老赖!”
“好啦好啦!”沐苏见人越来越多了,止住了话头,“对了,等火焰杯结束我们也要回去了,交换生结束了。”
“道学院的学习很清闲,我们也是因此来做交换生的。”麟潜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道,“没想到那群家伙这么菜,每学期都挂科。”
“老家伙们的胡子都他们气得拔好几根,于是就中止了交换生。”弑簇罂的语气有些遗憾,大概是没能让他们的下巴秃了而失落吧。
行吧。
穆转了转手上的指环,那群老师也是好服气。
人到齐之后,邓布利多再次驱动火焰杯,一张张纸条从其中被吐了出来。
“布斯巴顿,芙蓉德拉库尔!”
“德姆斯特朗,威克多尔克鲁姆!”
另外两学校的都没有问题,一直要报霍格沃茨的名单时卡顿住了,卡卡洛凑了过去,报出了名字,“霍格沃茨,哈利.波特!”
报的时候和刚报完的时候都感觉没太大问题,过了几秒有人反应过来,哈利才四年级,年龄不符,还没等他们提出疑议,又一张纸条被吐了出来,邓布利多,瞅了一眼,顿时汗流浃背了,卡卡洛夫看到也有些懵。
马克西姆女士见状,拿过纸条念了出来,“霍格沃茨,穆波特!”
大厅里在霎那间安静了下,听见“哐当”一声后,瞬间哗然一片。
那一声是杯子从斯内普手中掉落在在桌子上发出的,他很确定这几天穆和他周围的人没有靠近边火焰杯,斯内普刚捡起的杯子在他手中渐渐发生形变,让他知道是谁干的,就让那个人对自己生而为人感到抱歉!
与此同时,卡卡洛夫也打了几个喷嚏,并且感觉背后凉嗖嗖的。
马克西姆女士看向了一脸疑感和无辜的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校长既然贵校有两人被选,那我们学校和德姆斯特朗仅有一人不太适合吧?”
有巨人血脉的女士从上往下俯视邓布利多,让邓布利多有些许压力,但格林德沃已经箭在弦上的恶咒,魔杖尖有一闪一闪的光芒警告着马克西姆女士。
后来几个校长去办公室详谈,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霍格沃茨其他符合条件的报名的动物最开始有些愤愤不平,斯莱特林的小蛇出于利益关系,第一个放下这件事。大部分的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本来就是凑个热闹,没选上就没选上呗,被选上的在学校风评还不错,成绩也名列前茅,应该不会太难看,就很该学习学习,该干嘛干嘛。
剩余有些不甘心的就去跟哈利决斗,但凡有点脑子也不会去找穆,一是背后有斯内普,二来是他们连哈利也没打过。雄赳赳气昂昂地去找到哈利,信心满满地下战书放狠话,怀疑人生地离开。
毕竟现在的哈利不是以前那个纯良的哈利了,大部分巫师都疏于物防,哈利几拳头直接倒地,而且被摧残过的哈利变成了钮钴禄哈利,打起来根本不讲武德,直接往下三路去,把几个打到鼻青脸肿后,他们也放弃找哈利了,自己在私下里骂个痛快。
哈利也不理会这些事,若是要在意每个人对他的看法,那他自己的生活还过不过了?
相较于哈利的轻松,穆和斯内普就僵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穆是无所谓,抽到他了就上,只是那奖杯碰不得。
斯内普依仗前世的记忆觉得太危险了,不想让穆冒险,可是火焰杯至今为止尚没有退赛的先例。
穆试图让斯内普觉得自己有自保的能力,但斯内曾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Well,看来波特先生对于自己很有自信啊!您是能打败邓布利多还是能比肩梅林?”这是斯内普在确定关系后第一次冷语相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