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单一的《七元天阳妙经》,亦或者是《赤鸦灵咒》长久修行以来,所烙印的道法本质真意,在这三道气韵交演的过程之中,所将本源烛焰重塑成的法韵。
这是二者互为表里,部分真意贯通的情况下。
二者完美融合而成的法韵!
也正伴随着这一尊天阳钧元火鸦炉的诞生,忽然间,柳洞清在《七元天阳妙经》和《
赤鸦灵咒》上面的修行效率。
猛地攀升上了一个大大的台阶!
而且。
大抵是因为部分真意贯通的缘故。
虽然二法仍旧处於兼修的状态。
但是这一刻,柳洞清却有了只需分出一道心神念头来与这天阳钧元火鸦炉连通。
便可以轻而易举地,毫不费力的,同时间顺畅丝滑的运转二法的感觉!
当这样的感触诞生的瞬间。
柳洞清便毫不犹豫的这样尝试了。
果然。
霎时间。
几乎九成的丙火灵气和海量的金乌天妖的血脉菁华力量,都疯狂的悉数涌向柳洞清的形神之中。
然後,被那天阳钧元火鸦炉毫不费力的鲸吞通纳。
具备了器的雏形之後,这天阳钧元火鸦炉似是也如黑金宝鼎一样,具备了些许须弥之力的特徵。
那宝炉似是仅只有人半身大小,可内里却似是有着弥天亘地的庞大容量。
而且。
这两股气浪洪流,相互纠缠着,以极其驳杂的状态涌入柳洞清的形神之中,却无需让柳洞清分神拆解。
在触碰到这宝炉的瞬间,丙火道灵气便自然而然的涌入那些鸟羽状的镂空之中,甚至在穿过镂空的过程之中,便被《七元天阳妙经》所洗链。
穿过宝炉镂空的过程,便已然等同於是运转周天的过程,继而化成了己身的天阳法力0
而那金乌天妖的本源血脉菁华,也具备着类似的经历。
在穿越过那一道道鸟篆也似的镂空痕迹时,霎时间便被点燃成了一团团血焰,继而顺畅丝滑的投入到了炉内无垠焰海之中去,被鸦群所追逐,所容纳。
几乎仅只是这样试验的顷刻间。
柳洞清便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将豪饮鲸吞的气浪洪流,悉数炼化成了己身法力,并且顺势点亮了第四层星海回环之中的第一颗灿星。
可接下来。
柳洞清却并未曾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修行里面。
虽然说。
从筑基一层再到筑基三层,在诞生法韵之前,仅只是一个纯粹累积自身法力,不断慢慢积蓄底蕴的过程。
可是柳洞清还是用太过於迅疾的速度过掉了这个累积的阶段。
在接下来持续不断的深耕法韵凝练,己身之器雏形的运用之前,柳洞清需得让自己完美的消化和吸收掉这一阶段的骤然提升才行。
否则。
当前之路,诚然因为这气浪洪流的宣泄而被夯的过分坚实稳牢。
可己身掌控不谐,再往後走的路,就会因太过匆忙,而有虚浮的嫌疑。
而且。
这一刻。
当己身法韵凝结而成,宝炉诞生的瞬间。
这是自己法力本源的重新再塑造,同样被融合进其中进行再塑造的,还有贯通着仙道丹田的通身诸窍、三元丹田、形神本源。
这些都在随着这尊宝炉的诞生而同样有所蜕变升华。
柳洞清只觉得,伴随着宝炉的诞生,自己的形神内周天,也忽然间像是因此而构建出了一层坚韧的盾壁!
他的形神,不再是那些气浪洪流因为澎湃的巨压所能够肆意灌涌而入的了!
当柳洞清的念头微微一动。
紧接着。
宝炉上,那七色交织的琉璃神华骤然间明光大放,洞照形神周天的刹那。
柳洞清终於自主的切断了那些丰沛的气浪洪流灌注而来的通路。
霎时间。
一切倾注戛然而止。
柳洞清顺势也终止了《血灵参元咒》的修行,并且换了个身姿形态,将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根本站不住的梅清月重新揽在怀中。
然後。
柳洞清一扬手。
原本跌落在地面上的一层层石皮忽然间扬起,在天阳法焰的煅烧之下,以熔融状态,重新贴敷上了青金血石矿脉所曝露出来的矿面。
紧接着。
在柳洞清法力的塑造之下,原本平整的岩壁表面上,一道道深深地凹痕显现。
柳洞清又从一位紫灵府修士的储物玉符之中,取来些玉脂髓,将之熔炼了,依循着凹痕,悉数镶嵌在岩壁上。
霎时间,一道完整的风水堪舆之道的封印符阵,便将这青金血石矿脉的能量外泄全数封堵住了。
他料算过,这是一座宝山,可未曾想过,这宝山竟然这样的「沉重」,这样的重於万钧。
仅仅只是气浪洪流的压力宣泄,就险些穷尽了柳洞清全数的炼化手段,真正触碰到矿脉本质的时候,会是什麽样的情形,柳洞清甚至都有些不大敢想了。
而也正是在这一刻。
当柳洞清重新将那枚储物玉符挂回自己腰间的时候,手指的无意触碰,一股意外的热意让柳洞清诧异的看去。
「这是————我自己的储物玉符?」
下一刻。
当柳洞清不明所以的将自己的储物玉符摘下,然後用沾染着自身法韵气息的神念往其中探去的时候。
储物玉符的「门户」刚刚打开的瞬间。
唰无需柳洞清的神念探查,一道白玉宝光便猛地从储物玉符之中飞跃而起,继而高悬在柳洞清的头顶上空。
当明光消隐去时,柳洞清看的真切,正是他昔日自元辰洞天之内,所得的那枚浑圆宝玉。
此刻,宝玉虚悬。
感应着柳洞清身上仍旧在不住发散着的法韵气息。
渐渐地,这宝玉平整的玉面上,被刻痕均匀分割开来的十二分之一上,渐渐地随之泛起赤红的灵光。
「这」
与此同时。
华盖山。
伴随着战线的南移,此地已被中州诸教所占,如今更是成了紫灵府的驻地。
今日。
金王孙罕见的未曾在殿中静修,而是立身在半悬空中,看向中州的方向,已经很久很久。
终於。
某一刻。
随着渺远的天尽头处,一缕缕鎏金色的佛光不断的涌现,紧接着,漫天的梵音飘然作响。
朵朵莲花虚影由远及近的飘摇而来,似是铺陈成一条清净之路。
天尽头,一座座法驾佛辇,一道道经幢纱帐,还有虚悬着的鎏金宝殿,裹挟着海量僧众,正淩空横渡而来。
然後。
几乎这样的恢弘景象呈现在金王孙眼前的瞬间,当那第一道佛莲飞遁至它面前的瞬间。
忽地。
妖僧心猿的身形,便甚是突兀的取代那佛莲,毫无徵兆的现身在原地。
金王孙先是大惊,继而大喜。
「表兄!表兄!小弟等你好久好久,怎麽这麽晚才来?魔教怕是要重新站稳阵脚了。
「」
闻言,妖僧心猿一笑。
「阿弥陀佛一「些许杀业不在贫僧眼中。」
「耽误些时日,是为了捉一老龟,有他在,找鬼藤一脉传人,许是轻易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