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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第一卷 第102章 恬不知耻

京夜逢君 明珠不语 2333 2026-08-20 02:08

  “阿沅,你醒着吗?”

  腰肢被一双大手狠狠掐住,想退都退不开,身后那人还将下颌搁上她肩头,抵着她耳根发问。

  都不怕她醒的吗?

  沅薇又从未见过这种阵仗,这狗男人在她清醒时,从来是规规矩矩的,哪怕有过那两次,也伺候得十分小心。

  哪像眼下……落于腰间那双手,隐有向上的意图,堪堪就要触到下缘。

  果然,是个只会人前装模作样的伪君子!

  屋内未点灯,眼前昏暗一片。

  “阿沅,你的寝衣好软,好滑。”

  闭嘴!

  沅薇面上似有火烧,咬住唇,咽下嘤咛,最终选择将脸埋入丝枕,装睡到底。

  倘若他一爬上来自己就出声,倒还好说,可此时出声打断,她不知要如何面对身后的男人。

  因为……她的身体也有反应。

  “阿沅,阿沅……”

  身后人愈发猖狂孟浪,硬要扒出她的脸儿,扭过她下颌,肆无忌惮欺上来。

  “唔……”

  唇舌激缠,水乳交融。

  许钦珩其实也没料到,会做到这个地步。

  原本,不过是想逗弄她,逼她出声承认醒着罢了。

  眼下沉溺温柔乡,倒弄得自己兴奋异常,也只能继续往下了……

  小半个时辰后。

  男人神清气爽下床,轻车熟路,从碧纱橱中取来干净的绫绸寝衣。

  “阿沅,我把你弄脏了,给你换衣裳。”

  沅薇依旧维系着侧身朝里躺的姿势,暗暗握紧拳头,依旧铁了心不出声。

  许钦珩也不在意,总归今夜,是他得了甜头。

  他勾起一侧帘帐,让帐内旖旎暧昧的气息散去些许,又摸黑给榻间少女换了身寝衣。

  沅薇也不知为何,浑身虚软,已是困倦得紧。

  本以为那男人换完衣裳就走了,谁知半梦半醒间,清冽的气息再度自身后袭来。

  原来是他自己也去换衣裳了。

  沅薇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反正等再醒来,他早就上朝去了,方才的事,就当是一场了无痕的梦……

  翌日,再睁眼。

  沅薇还当自己是在梦里。

  怎么这男人没走?

  什么时辰了,他还抱着自己睡着?

  身躯在人怀里不满扭动,身后男人立刻便醒了,却是将他更抱紧些。

  低哑的嗓音,带着些许晨间的困顿:“阿沅,再睡会儿。”

  从昨夜到现在,沅薇忍不下去了,抬脚往人腿上狠狠一蹬!

  “你怎会在我榻上?滚!”

  她才不管,反正昨夜一直没说话,装作没醒,继续装下去又如何?

  许钦珩小腿挨了一脚,倒是清醒几分。

  一睁眼,瞧见她乌发披散、怒目圆睁,没有半分修饰的模样,心情更好了。

  甚至又起了逗弄的意思。

  他一手支起脑袋,另一手还缠在她腰间,“阿沅,我昨夜就爬了你的床,你没察觉吗?”

  就他做的那些事,那么大动静,死人才会不察觉!

  可出口,说的却是:“没察觉!我怎知道你会趁人之危?还不给我滚去上朝!”

  “阿沅,今日休沐。”

  沅薇到嘴边的话一噎,“那也给我滚下去!”

  谁知这狗男人非但不听,竟还低下头颅,在她肩窝处轻蹭。

  “阿沅,那你就不想知道,我昨晚对你做了些什么?”

  “不想知道!滚!你个恬不知耻的狗东西,离我远点!!”

  怀中人忽而手脚并用,剧烈挣扎起来。

  许钦珩没了睡意,便也由她推搡着,赤足下了榻去。

  ……啧,只有在那种时候,她才是乖顺的。

  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那种事。

  也好,待成了婚,名正言顺了……自能将她侍弄得服服帖帖。

  许钦珩行至她妆台前,见那本蓝皮册子还搁在上头,直接抄过来,撕下记了日子的那页,随手揉成团。

  “阿沅,你我已有约定,便不必数了。”

  沅薇坐于榻间,望见这一幕,也懒得再同他计较。

  可那狗男人真是没完没了,紧接着又问:“阿沅,我的护膝,你给我买了吗?”

  “没有。”

  “那你一会儿记得跟管家说一声。”

  沅薇:“……”

  也罢,说一声便说一声吧。

  和人一道用了早膳,管家赵婆子照例送账册来。

  进了屋,一见自家相爷也在,先是怔了怔,目光不清不楚在两人间流转一瞬。

  又很快恢复如常,顺势道:“相爷的喜服,绣坊那儿送了两个样式,老奴选不定,正要来问问您的意思呢。”

  许钦珩道:“给阿沅看。”

  赵婆子便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张画纸展开,一左一右是两套男子的喜服样式。

  左边那套,大红纻丝圆领袍以金线妆花,形制规整,尽显身份尊贵。

  右边那套,则更显巧思。

  绯色锦缎绣了青云纹,青色丝线又掺金线,云纹熠熠生辉,很是别致。

  沅薇经不住盯着,看了又看。

  似乎已能想象到这狗男人穿上这套喜服,会有多好看。

  “要这套。”

  忽然,眼前闯入一节指关,点在那套青云纹喜服上。

  沅薇别过眼,什么也没说。

  反正又不是和自己成婚,管他好不好看呢。

  “是。”

  赵婆子再看这桌边年轻的男女,只觉登对得很。

  虽说也不知为何,相爷还要特地叮嘱底下人,不要在顾姑娘面前提起两人将要成亲之事。

  兴许,是怕顾姑娘脸皮薄,害羞?

  她收起绣样便出门去了。

  而沅薇则掰着指头,数春猎的日子。

  一日、两日……九日。

  二月十六一早,沅薇难得天不亮便起身梳洗,只因今日要伴驾景明帝,前往京郊猎场。

  已至仲春,身上的衣衫终于轻薄起来。

  沅薇今日穿了件浅缃绿衫子,下罩退红裙,又叫扶烟挽了个利落的发髻,簪上少许首饰,整个人清爽似春日里新绽的花骨朵儿。

  许钦珩鲜少见她不穿紫衣,要一道出院落时,眼光在她身上停留好一会儿。

  隐忍片刻,还是没能忍住。

  上前攥了她春衫袖摆中垂落的手,才说:“走吧。”

  事到如今,沅薇已一切看淡。

  出了府门,许钦珩要骑马,沅薇则和忍冬三人坐了同一辆马车。

  香草献宝似的,从扶烟包袱里掏出一包香粉。

  “姑娘,郊外蚊虫多,扶烟特地给你调了驱虫的香粉!”

  沅薇接过来一嗅,倒是挺好闻。

  “扶烟,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

  扶烟脸红,“随便倒腾罢了,这回可要在营帐里住两夜呢。”

  其实是一夜。

  虽说整场春猎有三日两夜,但她已和萧令仪商量好了,第二日便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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