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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生错 孙明一 3126 2026-08-10 05:22

  第十卷:三错

  下楼来,金钱卜落,问苍天,人在何方,恨王孙,一直去了,詈冤家,言去难留,悔当初,吾错失口。有上交,则无下交,皂白何须有,分开不用刀,从今不把仇人靠,千里相思一撇消。

  朱淑真“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谜面

  第一章施城三求

  朱淑真越来越懒散,越来越倦怠,白日里忧愁,黑夜里饮酒作词。她的这些作为在朱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以至于先前就不容她的嫂子们大发责难。

  这天,朱淑真的大嫂与婆婆卢氏正在商量着自己儿子的婚事。说完一些细节后,她故意长叹一声,显得满面愁容。

  婆婆卢氏不解,问道:“老大家的,你可有心事?”

  朱淑真的大嫂看了看婆婆,说道:“婆婆,媳妇的确有一件事儿,不知当讲不当讲?”

  卢氏回道:“讲。这么多年的婆媳,还有什么不好讲的?”

  朱淑真的大嫂回道:“婆婆,不是我不容小姑子,而是外人讲得实在太厉害了。她终日里吟诗作对也倒罢了,还整天喝得醉熏熏的,这哪里有一点儿女子样儿?您看,是不是应该考虑让她早点嫁了?不然倒是她的侄儿先娶了亲回来,这说出去,怕也不中听啊。”

  卢氏听了半天没讲话,心里却对大儿媳的话颇为赞同,这么多年了,从一直劝女儿出嫁,到如今,对女儿不管不问,她心里也是明白的,这个女儿不好管啊,强求不得呢。

  朱淑真大嫂继续说道:“婆婆,还是去劝劝小姑子吧,这是为她好呢。”

  卢氏摆了摆手,示意大儿媳下去。

  正在卢氏想着如何跟自己的女儿开口的时候,家丁来报,施城来了。

  朱延龄已经站在门外迎接进了施城。

  施城这次一改常态,双手提着礼物上门,而且神情颇为喜庆。

  坐定,朱延龄问道:“施大人今日真是客气,您能来已经是蓬荜生辉了,怎好还拿着东西呢?呵呵......”

  施城笑着回答:“哎,朱兄客气了。我今日这些礼物是早就应该送上门来的,只是一直忙于公务,走不开,还请朱兄多多体谅啊。”

  朱延龄笑了笑,说道:“那,施大人今日上门,可是有事?”

  施城回道:“自然是有事,而且还是好事。你看,你我两家结为亲家多年,却一直没给两个孩子办喜事儿,今日来,就是想商定一下婚期,朱兄,你看......”

  朱延龄也正为此事着急,他赶紧接道:“好事,好事,果然是好事。哈哈哈......”

  施城说道:“既是好事,那就早日促成才是。”

  朱延龄回道:“下官还是那句话,一切全凭施大人作主。”

  施城满意地笑了笑。

  朱延龄的长子朱子安这时从大堂走过,见了施城,便上前施礼,说道:“久仰施大人威名,今日见了,气度果真不凡。”

  施城哈哈大笑,说道:“朱兄,你真是会调教孩子,几个孩子个个都是人才,说话都招人爱听,哈哈哈......”

  朱延龄陪着一起笑,说道:“哪里,哪里,是施大人抬爱,抬爱罢了。”

  朱子安上前说道:“父亲,今日难得施大人高兴,不如留大人在家中吃饭吧,我去厨房准备一下。”

  朱延龄看了看长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施城想起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不由得叹道:“唉,看看你家的孩子,再想想我那不争气的东西,真是没得比啊。”

  朱延龄回道:“大从这是哪里话,你家二公子我也是见过的,品貌也是出众。”

  施城接道:“实不相瞒啊,朱兄,我真希望你家真儿能把犬子调教一番,让他好生做人,也不枉负我们这些为人父母的苦心啊。”

  朱延龄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的心里一直在思付着如何与女儿说起婚姻之事。

  第二章父女相对

  热热闹闹地送走了施城,朱延龄来到朱淑真的房间。

  朱淑真刚刚写好词,贴于房内壁上。朱延龄见房中墙壁上全是女儿的诗词,装作欣赏的样子转了一圈,说道:“朱家女儿真是好才情,哈哈哈......”

  朱淑真上前施了礼,上了茶,问道:“父亲今日来,可是有事?”

  朱延龄回道:“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女儿了?”

  朱淑真笑了笑,不再言语,她心里明白,父亲一旦上门,必是有事。

  果然,朱延龄停了片刻,问道:“真儿,你今年有二十了吧?”

  朱淑真听到父亲问自己的年纪,心里想,肯定又是为婚事而来的。她只好点点头。

  朱延龄看了,说道:“我听你母亲讲,你终日郁郁寡欢,且夜夜饮酒,可有此事?”

  朱淑真回道:“只是偶尔罢了。这几日风寒露重,不得入睡,故而少喝几口,图个暖和罢了。”

  朱延龄听了,也不再责怪,只是有些心疼地说道:“那你也得注意身子才是。或者,小饮几杯也好,去了愁,少了忧,心也就安静了。”

  朱淑真听了,心下感激,说道:“女儿多谢父亲体谅。”

  朱延龄说道:“真儿,今日我来是有事讲给你听的。施大人刚刚来过,已经商定了婚期,下月十八,年关前成亲,喜上加喜。你意下如何?”

  朱淑真听了,表面上没有了先前的反对,但心里却突然有些绝望。想了想,她回道:“成亲可以,只是父亲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朱延龄有些奇怪,他问道:“何事?”

  朱淑真说道:“容女儿,考一考那位施公子。若他答得上来,我定出嫁,且无论何时;若他答不上来,容女儿把婚事拖一拖。”

  朱延龄有些不解,问道:“这是为何?早成亲与晚成亲有何不同么?”

  朱淑真点了点头,说道:“事到如今,女儿也不瞒父亲了。女儿心中一直有一个人的身影,曾经与他讲过,三年一见,如今算来,第一个三年已经过去了,不得见;这第二个三年即将来了,女儿定是要见上他一面,方才能死心。”

  朱延龄有些不悦,但他也没说什么。

  朱淑真继续说道:“父亲生气此事,女儿心里明白。但婚姻乃终身大事,若女儿心里想着别人嫁入施家,你想,女儿能快乐么?所以,求父亲,答应我这个请求。”

  朱延龄想了想,说道:“那好吧,我与施家说说此事。自古也有许多比文招亲的佳话,希望你这也得算得上一个佳话吧。不过真儿,若施家公子答上你的考题,你可要遵守诺言啊。”

  朱淑真点头称是。

  看着女儿一脸凄楚,朱延龄不再多语,离开时还不忘叮嘱一番。

  等父亲走了,朱淑真悲从中来,她一边流泪,一边用手把写好的词一点点撕碎,抛向空中,四下散去,宛如自己已然零乱的心,她无奈地写道:闷无消遣只看诗,不见诗中话别离。添得情怀转萧索,始知伶俐不如痴。

  此时,窗外已经是寒风呼啸,冬天的脚步已经踏进了门槛,让她身心惧冷。

  第三章子安献计

  朱延龄从女儿房里走出后,心情也变得不好。他一直就想不明白,凭什么朱淑真会喜欢一个贫寒书生,且这么多年过去,一直念念不忘。

  想着想着,他就有些生气,一个人在书房里来回走着。

  长子朱子安进到书房,见父亲这般模样,知道他是心里不痛快,于是,殷勤地上前问道:“父亲,你这是为何事生气?”

  朱延龄看了看长子,叹了口气,把朱淑真的话与他讲了。

  这么多年的磨砺,朱子安已经是个成功商人了,且一直为朱延龄所信任。朱子安想了想,说道:“这好办呀。”

  朱延龄仿佛看不明白似的看着长子,说道:“她这是故意托辞,你难道听不出来?好办?哪里好办?怎么好办?”

  朱子安小心地笑笑,说道:“父亲息怒。你好好想想,四妹一心寄挂的无非是那个穷书生,而且他们已经是五六年不曾见过了。若告诉她,那个书生没了......”说到这儿,他故意停了一下。

  朱延龄已经全然明白了,说道:“可是,若现在告诉真儿,那个书生死了,她会信么?她肯定怀疑我们从中做梗。”

  朱子安说道:“父亲,你听我说完。这事儿我们得办的隐蔽一些才行。”

  朱延龄还是有些不明白,朱子字凑上前去,对他悄悄耳语,听得朱延龄脸上笑开了花儿。

  这日里,平素极少来往的大嫂亲自上门来来请朱淑真儿上街采买。

  朱淑真不解,问道:“嫂嫂,上街买什么东西,还得拉上我?”

  大嫂笑道:“傻妹妹,你侄儿已经定下婚期,自然是要采买一些东西的。还有你呀,马上成亲了,做为当家大嫂,我自是不能亏了你的。一起去街上瞧瞧吧,喜欢什么,大嫂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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