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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一章 (上)

凤于九天 风弄 6332 2026-07-25 11:46

  容虎道,"他确实是这样的人,做事急躁任性,一旦大权在握,更不知道会干出些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来。日子久了,被他看不顺眼的臣子们天天提心吊胆,一定会非常怀念当年被大王统治的日子。等众叛亲离的时候,要对付他可就容易多了。"

  "其次呢?"秋月忍不进好奇地问。

  "其次"烈中流停下,微笑道,"其次是什麼,鸣王会告诉你。"

  "啊?什麼,又是我?"凤鸣惨叫一声。

  他已经很乖地站著不乱动了,怎麼还会有石头一样的问题从天而降?

  这样的问题,应该去问比较懂的容恬吧?或者问容虎烈儿子岩任何一个,也比他强一点。

  糟了,看烈中流的态度,好像他真的很喜欢点自己的名回答问题。

  真的头大。。。。

  "鸣王?"

  "嗯。嗯。瞳儿的其次啊?给我一点时间想一想哦,嘿嘿,一点点时间就好。"凤鸣绞尽脑汁,偷偷狠踢身边悠闲得令人咬牙切齿的容恬一脚,压低声音迅速问道,"喂,其次应该是什麼啊?"

  "羊长。"容恬也压低声音,迅速答了两个字。

  这个。。。。。。怎麼和过去上课睡觉被老师发现抓起来问数学题的感觉那麼相似。

  "鸣王?"

  "哦哦!我想到了,想到了,是那个,嗯,羊长啦!"虽然没有听清楚,不过容恬提供的答案应该是对的吧。

  "羊长?"烈中流对这个新式用词语显然也不太清楚,"可以请鸣王详细解释一下吗?"

  "嗯?解释?呃。。。。。。再给我一点时间。"幸亏凤鸣早有先之明,乖乖站在容虎身後,不用担心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他偷偷再踢容恬一脚,还是压低声音,"喂,什麼是羊长啊?"

  容恬挨了他两脚,毫不动气,转过头来,充满阳刚气的脸逸出一丝可恶的笑意,用低沈悦耳的声音道,"你答应晚上和我试用新的羊肠套,我就帮你解这个围。"

  凤鸣差点一口血喷在他脸上。

  这个变态!

  "鸣王?"烈中流如果去当老师,那麼一定是个锲而不舍的好老师。

  他第三次看向凤鸣。

  "其次,瞳儿的第二个弱点,是他没有立过军功,在西雷大军中没有威望。"虽然凤鸣还没有点头,但容恬还是开口为他解了围,从容不迫道,"要做一国大王,必须牢牢掌握军政两项大权。瞳儿的政见固然不怎样,而军权也不完全在他手上,两项连其中一项都不能掌握在手,他就算高居王位,也必定事事受挫。"

  子岩赞成道,"不错,大部分的军权,应该在他叔叔瞳剑悯手上。容瞳想得到军权,则势必和他叔叔先闹个土头灰脸。"

  "哦!"凤鸣惊叫一声,恍然大悟地对容恬道,"怪不得上次在营地,你会答应让瞳剑悯离开。这样一来,等於给瞳儿留下一个难缠的敌手,先让他们窝里斗,然後我们再动手对付他们。嗯,还是你想得比较周到。我本来还觉得奇怪呢,辛辛苦苦抓了一个大将军,为什麼这麼轻易就放了?"

  "惭愧,惭愧。容恬苦笑道,"我放瞳剑悯走,只是因为我对他防守策略军力布置非常熟悉,将来攻城的时候方便点。想得周到的是丞相而已。"

  他难得有这麼老实的时候。

  众人一愕,不由都笑起来。

  容虎总结道,"既然如此,我们也明白,时间越久,容瞳的王位就越坐不稳。再加上考虑天下各国的激烈反应,不如先让若言当众矢之的,而大王暂时隐忍一些时候,暂时不复出。丞相,你的意思是这样吗?"

  烈中流点头。

  容恬断头道,"那就照丞相所说的去做吧。"抬头看看窗外,夜幕已经完全沈下来,几颗亮白的星星,分散著挂在漆黑之中。

  他伸手搂了凤鸣,吩咐道,"既然明天不用出发,我们可以明天再继续详议。天色已晚,大家都散了吧。"

  子岩也早在注意天色,闻言拱手道,"大王,我和千林先去巡查城防。"

  这是他们职责所在,即使容恬不提散会,他也到了应该禀报离去的时候了。

  这样一来,众人皆散。

  烈儿转身太急,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幸亏容虎就他身後,一把将他扶住了,皱眉道,"你喝得太多了,永逸一不在,你就胡来。"

  "永逸?"烈儿左右四顾,浮出一丝苦涩笑意,摇头道,"不见面的时候,倒真有点想念。唉,真不该让他暂时离开。大哥,你去吧,嫂子在等你。"挥开容虎的手,自顾自脚步不稳地走了出去。

  "烈儿?烈儿?"

  凤鸣始终看得有点担心,想追出去看看,却被容恬一把拦住,吩咐道,"秋月秋星,烈儿有点醉了,你们好好陪著照看一下。"

  等秋月秋星应了追了出去,他又转过头,露出别有居心的笑脸,对凤鸣道,"现在该是鸣王报答本王的时候了吧?"

  "报答什麼?"凤鸣装傻。

  "报答本王帮你解围啊。"

  "我又没有答应。"

  "那麼你是不肯遵守诺言啦?"

  凤鸣一脸戒备地看著他,不知道想到什麼,蓦然又奸诈地笑起来,兴致勃勃道,"容恬,既然做了新的套套,不如这次换我戴吧?你已经戴过一次了,我还没有戴过呢。"眨了几下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期待。

  容恬往他吹弹可破的脸蛋上一拧,笑道,"那是按我的尺寸做的,你戴上去岂不松松的,立即掉了下来?"

  "胡说!我的比你还大呢!"凤鸣怒红两颊,想了想,似乎自己也觉得话说得夸张了,又加了一句道,"就算不比你的大,但是那个是有弹性的,怎麼会松?当我是没见过羊肠的白痴吗?"

  容恬哈哈大笑,"谁敢当我的宝贝是白痴?"不和凤鸣继续说话,把他拦腰抱起,扛在宽肩上,朝两人的寝房大步迈去。

  第三十二章结果证明,容恬在床上的英明骁勇比在战场更有过之无不及。

  大名鼎鼎的鸣王耍尽花招,连带用上厚脸皮战术,最後还是闹得灰头土脸,莫名其妙在容恬的柔情攻势下一败涂地,不得不又在欲海中沈浮了大半夜,再次体会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套套在体内滑动的特殊感觉。

  万幸的是,这次羊肠套制作大有进步,没有再次滑落体内。

  做完剧烈的体力劳动,两人都觉四肢微微麻痹,似仍在云端上一样。喘息著,肩并肩躺了,享受微妙快乐的馀韵。

  隔了一会,凤鸣睁著眼睛,盯著头顶上方悬挂著的小花雕木架,忽然说道,"我们的新丞相烈中流,真的挺有本事。"

  容恬在他臀侧用力打了一记重的,佯怒道,"居然敢在这个时候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凤鸣懒洋洋翻个身,选择一个自认为最舒服的姿势,一只大模大样地横跨在容恬身上,嘻嘻笑道,"原来你也会吃醋。也对,烈中流又有本事,又长得很帅,脾气又可爱,你会失去信心也是应该的。"

  容恬看他一丝不挂,有如一块人形的晶莹剔透的玉石,起伏有致的曲线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忍不住用粗糙的掌心摩挲翘挺的臀部,爱不释手地啧啧道,"真滑。"

  凤鸣被他摸得浑身发软,腰间一阵一阵麻痹的感觉直往上窜,轻轻咬住下唇,伏在容恬宽广结实的胸膛上。

  "你刚刚说谁比我有本事,又长得帅,脾气又可爱?"容恬故意问。

  凤鸣低不可闻地嘻笑了一声。

  容恬哼了一声,更用力地抚摸起来,移到两丘之中,只在臀缝之间来来回回滑动,却硬是弃开始紧张收缩的入口而不顾。

  凤鸣的身体,他比凤鸣本人还要清楚上十倍。

  不到一会,凤鸣就半眯著眼睛露出难耐的可怜表情,容恬却十分可恶,指尖就不肯再往下挪动一分。

  "喂!"秋月答道,"昨晚真的喝醉了呢,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我们两个陪著一起到他房里去,帮他把床铺了,又打了热水给他洗脸才走的。"

  "鸣王,今天挂这个好吗?我昨天晚上才编好的。"秋蓝取了个新做好的翠绿色络子,在凤鸣腰上比了比,听他们说起烈儿,愁眉道,"容虎也说他恐怕真的喝多了,我昨天半夜里去看一下,他竟然还没睡,手里还拿著一瓶不知道从哪偷来的酒。好说歹说,费了我不少唇舌,才让他把酒瓶给了我,进屋去睡。烈儿脾气太倔强,要是永逸王子在,说不定他听话多了。"

  秋月忽然掩著嘴,一阵花枝乱颤的狂笑。

  凤鸣和秋蓝都奇道,"秋月你笑什麼?"

  "秋星她。。"

  "死秋月,你敢胡说我就打你!"秋星不知道什麼小辫子落在了秋月手里,急得脸都红了,警告地瞪著秋月。

  秋月哪里怕她发凶,做个鬼脸,嗤笑道,"你要是求我,我或许还可以帮你瞒著,你吓唬我,我偏要说出来。"

  凤鸣问,"到底怎麼了?"

  秋月大声道,"昨天秋星被烈儿抱了,还亲了!"

  众人好奇心大起,都追问起来。

  秋月得意洋洋道,"昨晚我们陪烈儿一道回房,秋星帮铺床,我去外面端热水给他洗脸,没想到一进去,就看见烈儿把秋星抱得紧紧的。"

  秋星气得直跺脚,"死秋月,你闭嘴,快闭嘴!看我也把你的事说出来!"

  "哼,我有什麼事让你说?"秋月说到高兴处,连带著动作一起比划出来,"烈儿这样抱著秋星,拚命说,求求你,求求你。秋星被他抱著,又不敢打,一个劲地说,放手,放手,我不是永逸,我不是永逸啦!"

  "谁说我不敢打他,我是打不著。"秋星本来手上捧著凤鸣的肩挂,这时猛然放下了,冲过去就要揪秋月。

  秋月扭身避过了,咯咯笑道,"对对,他抱得那麼紧,你当然打不著。"她身材娇小,一下子就闪到了凤鸣身後,避开秋星的报复。

  凤鸣又好笑又好气,见秋星还要打秋月,便伸手过去,一手抓住秋星纤细白晳的手腕,另一手把身後的秋月也抓了出来,左右都瞪了一眼,"你们胆子越来越大了,把我当挡箭牌吗?"

  秋蓝却问,"那麼後来呢?"

  "後来?"秋月道,"後来才精彩,烈儿越来越激动,大叫著说,你不是永逸,你当然不是永逸,谁说你是永逸?越叫越大声,把我们都吓了一跳。秋星你听,烈儿分明对好有意思嘛,他明明就知道抱著的是你,不是永逸王子。"

  凤鸣心里蓦然一紧,松了两姐妹的手,问,"接著呢?"

  秋月噗嗤笑道,"接著他就抱著秋星,在秋星嘴上亲了一口。"

  "没有,没有!他不是亲,只是把头靠过来,我还伸手挡住了的,也就只是唇碰了碰我的手。"秋星又羞又气,连忙分辨。

  "什麼东西碰了碰手?"

  正说著,忽然一个声音蹦了过来。

  烈儿秋容虎子岩的身影骤然同时出现在门口。

  众人大哗,气氛立即更加热烈。

  秋月彷佛得到了人证一样,跳过去指著烈儿的鼻尖道,"烈儿快点承认,你昨天明明抱了秋星,还亲了她的小嘴。"

  秋星哇哇大叫,"没有,没有,秋月胡说!烈儿你快点澄清。"

  烈儿宿醉之後,漂亮的眼睛略微有点浮肿,但整个人看起来还像平常一般活泼洒脱,听了两句,已经知道秋月秋星在为什麼吵架,嘿嘿笑道,"被我这麼一个美男销魂地又抱又亲,可是三辈子都求不到的福气。来来,秋月你要不要也尝试一下。"伸出双臂迳自朝秋月大步走了过来。

  秋月尖叫一声,转身逃开。

  秋星却正好站在她後面,促狭地推了她一把,正巧把她推到烈儿的方向。

  烈儿顺势接收了这份“礼物”,双臂一收,把秋月困在怀里,呵呵一声怪笑,竟然往秋月满是惊骇的烈爱脸蛋上“啵”地大亲了一口,大声赞道,"不错,不错,平时看起来还挺一般,亲上去却很滑。对了,子岩,"往後一转身,对身後的子岩问,"你要不要也来试一口?"

  "不要,不要!"秋月几乎大哭起来。

  "都给本王停下,闹够了吧?"坐在一边的容恬终於开口,淡淡吩咐道,"秋月,秋星,你们先把凤鸣身上的衣服弄好。秋蓝,去把早点端来。烈儿最会惹事,给本王站到一边去思过。子岩,有事禀报吗?"

  房内顿时安静。

  众人都暗暗吐了吐舌头,纷纷应是,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子岩在容恬面前站定,有条不紊地把城防各项事情都大致说了一下,又道,"入越重城後立即派往南边的探子已经回来了一个,他已经在原先约定好的隐蔽地点见到了太后。真是巧了,太后也是刚刚才抵达。据太后说,自从大王抛船登岸後,船队在阿曼江上没有再受到任何阻拦,不过为了避免洩“不是永全”凤鸣大讶,"不是永全,那会是谁?"

  "还能有谁?"容恬露出一丝苦笑。

  "谁啊?"凤鸣挠头。

  容恬无奈叹口气,对他勾勾手指,"过来。"

  凤鸣已经穿8完毕,乖乖走到他身边。

  容恬摸著他头,"用你这个笨笨的小脑袋想想,我们是怎麼到这个偏僻的越重城来的?又是谁早就成竹在胸,知道怎麼把这个易守难攻的小城弄到手的?"

  凤鸣恍然大悟,惨叫一声,"不会是烈中流吧?"

  "鸣王在叫我吗?"一个充满朝气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凤鸣吓得猛然转身,烈中流俊帅的脸蛋跳入眼帘

  真是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果然一说就是钻出来的

  烈中流今天换了一袭布袍。蓝色衣料洗得有点发白。却异常整洁。他跨进房内。和各人打过招呼。问风鸣道:“鸣王刚刚叫我干什麼?”

  凤鸣大声咳嗽起来。

  烈儿昨晚和他一起吃菜喝酒。反而和他亲近了点。代凤鸣答道:“鸣王是想问。在阿曼江心放石头的是不是丞相你?”

  “原来是那个阿。”烈中流听了。气定神闲地笑道。“当然是我。”

  凤鸣哭笑不得。“丞相如果不想我们走水路。直接说嘛。你口才这麼好。一定可以劝得动我们的。何必搞这麼大的破坏?害我们还以为已经暴露了行踪呢。何况江心下石。不但妨碍我们。其他往来的船只也会受到牵连阿。”

  烈中流笑道。“鸣王不觉得这样比较有趣吗?不必担心其他的船只。萧家的大货船是比王侯专用坐驾吃水还深。其他船只吃水不深。不会被江心大石所困。这个是我算过的。”

  “不对”子巖思虑比较周密。蹙眉道。“当时丞相一直在船上。从没开过我看手下的视线。丞相怎麼能在江心布置石块呢?”

  烈中流显然对自己的这一招大觉有趣。哈哈笑道。“那是早就放好的。路线太好猜了。你们除了西雷。还会去什麼地方?我提早一天命人放巨石。然後骑马沿岸回来。在岸边等你们经过。”

  烈儿也哈哈笑起来。“真的很有趣。来来。让我亲丞相一个。以示钦佩。”双臂一张热情地抱过去。

  烈中流脸上变色。拼命摆手道。“不行。不行。我这人向来清静自爱。最不喜欢动手动脚。。。。。。”

  凤鸣吓得猛然转身,烈中流俊帅的脸蛋跳入眼帘。

  真是白天不要说人,晚上不要说鬼果然一说就钻出来的。

  烈中流今天换了一袭布袍,蓝色衣料洗得有点发白,却异常整洁。他跨进房内,和各人打过招呼,问凤鸣道,"鸣王刚刚叫我干什麼?"

  凤鸣大声咳嗽起来。

  烈儿昨晚和他一起吃菜喝酒,反而和他亲近了点,代凤鸣答道,"鸣王是想问,在阿曼江心放石头的是不是丞相你。"

  "原来是那个啊。"烈中流听了,气定神闲地笑道,"当然是我。"

  凤鸣哭笑不得,"丞相如果不想我们走水路,直接说嘛,你口才这麼好,一定可以劝得动我们的,何必搞这麼大的破坏?害我们还以为已经暴露了行踪呢。何况江心下石,不但妨碍我们,其他来往的船只也会受牵连啊。"

  烈中流含笑道,"鸣王不觉得这样比较有趣吗?不必担心其他的船只。萧家的大货船是比王侯的专用坐驾吃水还深,其他的船只吃水不深,不会被江心大石所困,这个我是算过的。"

  "不对,"子岩思虑比较周密,蹙眉道,"当时丞相一直在船上,从没离开过我和手下的视线,丞相怎麼能在江心布置石块呢?"

  烈中流显然对自己的这一招大觉有趣,哈哈笑道,"那是早就放好的。路线太好猜了,你们除了去西雷,还会去什麼地方?我提早一日命人放巨石,然後骑马沿岸回来,在岸边等你们经过。"

  烈儿也哈哈大笑起来,"真的很有趣,来来,让我亲丞相一个,以示钦佩。"双臂一张,热情地抱过去。

  烈中流脸上变色,拚命摆手道,"不行,不行,我这人向来清净自爱,最不喜欢动手动脚。。。。。。"

  众人都是一愣,大为惊讶。

  别人也就算了,这个烈中流却是典型的美人癫狂之徒,只要看得顺眼,就恨不得搂搂抱抱亲亲摸摸一番。

  怎麼今天却忽然转性了?

  烈儿被烈中流义正词严地拒绝,嗤笑道,"也好,我们不动手动脚,只动动嘴皮子,亲一个就好。"又把红唇嘟起来伸了过去。

  "烈儿,你太放肆了。"容恬蓦然一声低喝。

  烈儿浑身一震,顿时凝了笑容,缩了回来,不敢再和烈中流笑耍。

  凤鸣见他被容恬一喝,立即彷佛被霜打了一样,浑身的活泼劲都没了,站在一边倒显得可怜兮兮,心肠大软,柔声道,"烈儿,你昨天喝得太多了,是不是一个晚上头疼都没有睡好?你过来,在我这边坐一坐。"

  烈儿应了一声"是",小心地打量容恬的脸色,过来乖乖在凤鸣身边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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