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儿呢?”
转眼楼清羽回家有半个月了,册妃仪式也已完毕。迦罗炎夜这段时间很少来飞翼宫,故意一上来就淡着他。可是他每日让人将孩子抱到他的御书房去,童儿一开始还喜欢,后来不愿意离开楼清羽太久,三催四请也不来了,他又不懂宫里的规矩,迦罗炎夜没办法,只好是到飞翼宫来看他了。
“童儿睡了。”楼清羽淡淡地道。
“这么早?”
“是你来的太晚了。”
迦罗炎夜看了他一眼,在椅上坐下,问道:“在宫里还习惯吗?”
楼清羽嘲讽地一笑:“你是问我吃穿用住,还是你后宫里的那些女人?”
“吃穿用住怎样?朕的那些宫妃又怎样?”
“前者没什么习惯不习惯的。至于后者……”楼清羽挑了挑唇角,道:“我不得不说,你的眼光可不怎么高明!”
“你!”迦罗炎夜气结。
“不是你问我的吗。”楼清羽不以为然,笑着走到迦罗炎夜身边,俯身抱住他,在他耳边道:“再说,我不就是你的后宫吗?你的那些女人,比我如何?”
迦罗炎夜微微一窒,不动声色地推开他:“朕今日可没揭贵妃的牌子。”
“那又怎样。你都来了,难道还要走吗?”
“朕为什么走不得!这宫里还不是朕作主吗。”迦罗炎夜呼吸急促,推开他就要向外走去。谁知忽然手腕一紧,竟被楼清羽牢牢抓住。
“皇上,你带我回宫这么久了,难道不宠幸我吗?”楼清羽紧紧抱住他,低低地道,竟伸出舌头,轻缓地舔过他的耳垂。
迦罗炎夜浑身大震:“你……”
“我这些年来为皇上守身如玉,皇上却后宫佳丽享尽齐人之福,难道现在还要我忍吗?”
“是你自找的!”迦罗炎夜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楼清羽身上热得吓人,温热的气息要把他都烧了起来。
这半年多月来他已经派人将楼清羽近两年来的近况查得清清楚楚,在与童儿的相处中又发现楼草。”
迦罗炎夜脸色一变。这正是他当日派出的刺客给迦罗真明和楼清翔所下毒药,他是如何得知的?
楼清羽的神情也沉了下来,清亮的双眸变得沉甸甸的,深不见底。手上忽一用力,迦罗炎夜吃痛,猝不及防地低叫了一声:“啊”
“皇上,你我之间,有账要好好算算了。”不说这个楼清羽还不激动,一说起这个话题,楼清羽想起生死不明的二哥和楼家种种,新仇旧恨,怒上心头,便不客气地将迦罗炎夜一把按倒,扯下床“你……不要……”
楼清羽嘴角含笑,清丽俊逸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狂乱和冶艳,竟如胜日中绽放的罂粟花,妖艳中夹杂著剧毒的危险,“皇上会喜欢臣妾和您算帐的方式呢。”说著那双仿佛带著魔力的手,毫不客气地游走在迦罗炎夜的,不安分地上下滑动套弄。传来皇上一声低吼:“滚!”吓得黄宫侍屁滚尿流。
王宫侍自皇上进宫之后便一直贴身服侍。他原是蒋太后那边的人,这对母子虽然平时不合,但母父对儿子的心总还是在的,因而皇上对他也算信任有加。前些日子皇上好不容易寻回了失落民隐传来嘶哑的低吼声。
两个激越的嗓音都十分低沈,一时分不清谁是谁,王宫侍倒没想到这楼贵妃的嗓音怎麽像男人般粗哑,只是想著,怎麽皇上好像是叫得比较大声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