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081 还债……
俏丽的红色短发,苍白至极的乖巧五官,就穿着一条简洁的白色中裙,身上清晰可见的乌青烂肉,在两个极致完美的男人面前,她娇小得可怜,单薄得可怕,因为颤抖的不止是她的双手,还有她的心。
然而对于她的答案,封绝熙仅仅只是接受前半截,最后那四个字,从前是唐宁不想承认,现在是封绝熙听了不悦。
“你是要跟我分手吗?”此刻的唐寂依旧冷静,双眼深邃清晰,双手就放在裤兜之中,表情稍许的冷清,也认真。“我以为……”
“在我面前,你只是个感情新手,你玩不了我玩得那么大,不要你以为,因为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说过我喜欢你。”唐宁正视唐寂的双眼,含笑的双眸间,隐约的带着点点刺痛,但是她把情绪把握得极好,或许是因为经常有男人作为练习对象的缘故。
应该传递的感情到了该有的位置,唐宁转回自己的视线,忽然,嘲笑。“你们男人不要老是把女人卷入你们的斗争之中,开始,我会觉得很新奇,充满虚荣心,可是久了之后,会想着,自己会不会被坠入地狱。”
“原来,十年都在我的耳边说爱我的女人,在三少你的面前,竟然吝啬一个我喜欢你?”
面对封绝熙的轻视,唐寂没有说话,垂头看着地面,面无表情,然而忽然抬起视线之后,却如一头发狠的猛兽。
封绝熙意识到了危险,拔枪开火,然而唐寂不躲不闪,左手接住子弹,瞬间碎成粉末。朝着几人,他狂野的走了几步,因为他那左手,诡异得人心惊肉跳。见此情景,封绝熙后退几步,换了沙漠之鹰,再次扣动扳机,然而唐寂放大的俊颜不止是挂着冷笑,不仅仅是偏头就躲开了那颗威力大增的子弹,那原本连着身体的左手,还如断裂一般飞向封绝熙的脖子,掐住了他的咽喉。
“不是想看我什么样子么?我给你看个够。”
在场的人都惊了,但是没愣几秒,封绝熙也不是省油的灯,毕竟他不知道唐寂如此诡异,转换武器是如此的迅速,枪支之后又是匕首,只是他还没有用上,唐寂就松了他掐够了封绝熙脖子的左手,众人回神一看身边,原本重伤的唐司,已经到了唐寂的脚边。
“记得吗?我曾经说过,如果你不选择当我的女人,我会替你做一件事,今天,我还了你这一件事,没有要了封绝熙的命。”对着唐宁说完,唐寂扶起唐司的身体,将他丢在幻影的副驾之上,紧接着驱车离开。
这句话落,唐宁的眼泪滑到了嘴角。
她忍住视线没有追着唐寂,用倔强支撑着自己的双腿。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了封家,怎么进入了自己的房间,怎么蹲在墙角,怎么发疯一样的思念刚才她才离开的男人。
有人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东西隐藏不了。
规矩和爱。
一直到刚才那一刻她才清楚的知道,割舍,究竟有多心痛。
唐寂那样的男人,那样值得爱的男人,那样好的男人,如果她再修十辈子的善,能不能在十辈子之后,再让她遇到?
失去之后,忽然之间,唐宁看看周身,对于唐寂给她造成的伤疤,也觉得无比珍贵了……
勇敢,尊严。
她在唐寂身上学到的东西,她会努力去实现。
她会的……
……
唐家别墅,傍晚,唐寂房间。
床头柜上还放着唐宁中午没有喝完的牛奶,给她配的药,似乎全都带走了。被窝还乱着,她没有那个整理的习惯,唐寂坐上去,就在唐宁原本躺着的位置,仿佛体温还在,但是一切都变了。
程序清扫房间,只需十分钟的时间,唐寂只是稍稍站了一会,房间中就再无唐宁留下的一丝痕迹,一点味道。
唐宁在犯罪。
在他的心里犯罪。
但是他尊重唐宁的意思,她选择的东西,坚定起来,就比命还重要。
那只花蝴蝶不是一般的女人,所以才那么轻易就能迷惑人心,却始终令人难以掌握。
然而他不是别人,他是唐寂,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手机里,就留着一张偷拍唐宁睡觉的照片,唐寂打印了出来,夹在了书架上任意的一本书里。
“三少爷……”
听到仆人的唤声唐寂只是转身,连门都懒得打开。“说。”
“唐丰陵全家被杀。”仆人回答。“外界又将这顶黑色的帽子扣在了你的头上。”
“那是警方的事。”唐寂毫不在意的冷哼。
“可是,杀手跟夫人有关……”
真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她三天都在这?”墓地,媚姨的石碑之前,唐宁跪着,双眼红肿呆滞,封绝熙站在台阶之下,身后站着铁焰,均是望着唐宁的背影,神情有些不可置信。
“第一天,一直哭,哭得撕心裂肺,第二天,嗓子哑了,就躺在墓前,除了药,滴水未进,今天是第三天,不让任何人打扰,似乎在忏悔。”铁焰回答。“少爷准备怎么处置小姐?”
转身,封绝熙并没有回答铁焰的问题。只是想了好久之后,才邪肆的勾唇。“现在,她是我手上最有利的棋子。”
“不是在乎吗?”铁焰斗胆的追问。“不要等到真正的失去之后,才来发疯。”
“我更好奇她为什么会忽然回来。”封绝熙冷哼,右手下意识的抚摸脖子,还有淡淡的掐痕,仿佛唐寂的手,还放在那个位置。“对付三少,要不惜一切代价。”
想到唐寂的诡异,铁焰也陷入了一片沉思,那么强大的一个对手,难怪封绝熙要时刻警惕。“那个男人,藏得太深,深得人心里发憷,我们的实力,太薄弱了……”
“不过,我还是有那个玩死他的信心,怎么办?”封绝熙眯眼一笑,在暗处抓住了偷听的冉月,勾着她的腰身,拉下她的衣襟。“欢.爱的痕迹还在,你又来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