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田丢弃了鸡肋,带着残兵败将逃回去,分派人手,对或者站和弹药库以及兵营展开严防死守。阿甘
原则上按照道理也应该对政府和银行进行守卫,但是,一是秋田的确没有那个力量,自己的人手太少,二一个还有点小想法。
你土八路不是能忽悠胡子,说是咱们遵化县城里有十吨黄金吗?那好,我把应该存着黄金的银行给你,你看到那里没有黄金,不就大白天下了吗?这谎言也不就不攻自破了吗?小样,我就用这个简简单单的办法,就拆穿你忽悠的本来面目,记住,忽悠永远只会是忽悠,在事实面前,那就是一个那啥。
到那个时候,先不要说胡子撤兵四散了,就是你土八路都要自身难保了,那些胡子白来一趟,怎么能跟你善罢甘休?哈哈哈,我就坐在这里看你火并吧,好,火并好啊。
秋田的算盘打的哗哗响,效果也是出奇的好,真就由赵刚配合着杆子里最大的一股——东北军伙夫的那队,再从个股抽调亲信作为见证的组成的联军,一下子就攻击进了只有一个更夫占领的遵化银行,在那个更夫的眼皮子地底下,在不但的如蚊子一样的抗议声中,用炸药炸开金库。
金库一开,展现在所有人的眼前的,正是秋田所说的那样,除了一堆堆废纸,不是,是军票以外,剩下的就是几箱子大洋,黄金?不是没有,就在角落里的一个地方静静的一个小箱子,打开来,一根,就一根闪闪发光的金条躺在那里,沐浴着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赵刚在内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黄澄澄的疑虑不起眼的色彩,然后成为了雕像。
不是吧,这就是那吕小强所说的十吨黄金?我知道黄金很重,十吨体积不会很大,但怎么看,怎么着一块不像有十吨的样子,十吨黄金不能连一副稍稍粗一点的手镯都不能打成吧。
大家在大脑当机的时候,最先反应过来的不是那些大当家的,而是赵刚。
赵刚这次是踊跃报名参加这次银行打劫,不是,是银行攻坚战的,无论吕小强怎么使眼色努嘴插话就是不能改变他坚定的信心。
原因无他,那就是他真的怕别的人把那十吨黄金一抢而光,什么?大家都是兄弟,不会干出这事?
你得了吧你,你要知道,你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这是胡子大聚会,胡子知道不?抢东西的人,正正应了那句,越是贼窝越要加强防盗措施,要不你有点麻,还不转眼就没?
现在赵刚已经被吕小强和周边最主要的是自己给催眠催糊涂了,他就坚决的坚信,十吨黄金酒是不折不扣的有,为了革命大业,说什么也要守住了。老总那里穷啊。
但现在却突然脑袋一片空明——我背耍了,而且还是很被的那种。
有这样想法的不单单是他,是所有的胡子代表和那个伙夫。
真是多年打雁,这回实实在在的被雁琢了一把眼睛,你说这窝囊不窝囊?现在咱们怎么办?不能就这么凉拌了,我们找他去,鬼子没有十吨黄金,那你吕小强得出,就是砸锅卖铁也得出。
赵刚这才明白吕小强的本意,但现在看到一切穿帮,那自己不能不救啊,怎么办解释啊,但是所有的人马都红着眼睛,谁和你解释,要不是大家都被这个让人血脉喷张的结果再次冲昏了头脑,那现在赵刚就危险了,大家还不撕裂了他?
大家直接飞奔到原先预定的电报局的时候,吕小强正在和几个电报员谈心。
吕小强很轻松的占领了电报局,因为这里除了几个电报员以外,连个门卫都没有,吕小强也想着和后事那样,很礼貌的在门卫签字,然后报上自己的名号,然后拿着大洋准备拍个电报,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根本没有人给你签名的机会,于是吕小强就是施施然大大方方的来到了大厅,几声召唤之后,又施施然直接走进了电报室,于是看到几个电报员,于是,吕小强就和他们说,我要发电报。
那几个电报员很敬业,大手一伸。拿来。
什么?
大洋啊,一个字五毛大洋,你记住,言简意赅,要不你就会倾家荡产。
敬业,绝对的敬业,于是吕小强就很珍惜的写了第一封电报,那真是惜字如金啊。
“蒋委员长尊鉴,职部八路军——还真就没闹懂尊鉴到底隶属于那个部队,想了半天也没撸个明白,于是就用春秋笔法了——职部,八路军独立团第四营,第三连,经连番血战,现以收复遵化县城,并歼灭鬼子大队——想想,嗯,就按满员吧,虽然人家还有四五百在抵抗,但是,吕小强心不跳脸不红的想,早晚的事情,现在报了再说。——并歼灭伪军一个整团——虽然人家还在抵抗,但还是那句,为了抗战大计,就说是整团吧。——现在已经开始肃清残敌。八路军独立团,四营三连连长兼四营副营长吕小强。
然后拿着电报稿走到那个电报员面前:“发吧”
那个电报员公事公办的问道:“对方流水号。”
吕小强就道:“明码”
那小子看看这个未来的冤大头,数了数字数然后道:“先交一万大洋,等后天计算。”
吕小强就一个跟头趴在了柜台上。
“你坑人呢吧你,不是说好了,五毛一个字,全算上也不过是四十大洋啊,怎么一下就是一万,还是押金的那种?黑店啊?”
那电报员根本不为所动,板着个白板脸道:“常电五毛,明码通电,那得看都是随接受了,接受一个算一个,估摸着你这个电文一发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接受,那么按照优惠价格算,一万大洋还不一定够,所以,你交一万大洋押金吧。吕小强就用哀怨和愤怒还有眼泪对那电报员说起了这封电报的重大意义。
不说不行啊,现在吕小强浑身上下除了饥荒之外,还真就没有一毛大洋,你要他一万,坑死他吧。
但是那个电报员就是一脸公事公办的样子,就是不能通融。
敬业啊。
那位书友有跳起来说道:”你是军人,枪啊,拿出枪顶在那小子脑袋上,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吕小强当时就准备给这位书友一个大脚。咱们是什么人,是在社会主义三从四德,不是,是五讲四美三热爱教育下的一代革命新人,咱们说起来还算个少先队员,怎么能做这种霸王无赖的龌龊事情?于是吕小强就苦口婆心的和那个电报员讲国际的国内的,将三从四德讲爱国主义,讲——反正什么都讲了,结果就是一个,一万大洋押金,要不免谈。
吕小强真的没辙了,于是就开始讲这个道理。“我是八路军知道不?”
“知道。”
“现在我占领了整个遵化知道不?”
“好像是吧,但是和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不是,你看我占领了遵化,那我就是遵化的主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