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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19章 :这样的步步紧逼

豪门罪爱:诱捕爱妻 小白 2131 2026-08-04 12:31

  终于,她成功跨过了这两米,那几个人还在满脸凶狠地对着那一堆纸箱。

  白彤彤转到了房子的另一边,轻缓而快速的动作,房子彻底把她与那几个人隔开,她发现自己的腿都在打颤发软,这一片地区人很少,不通地铁,出租车也几乎打不到,来的时候,还是因为她要求,别人才把她送来,现在若靠她的这双如同灌了铅的腿跑,几乎是不可能的,难道她今天要暴露在这里吗?可是她不想,不想死在杜虞秋前面,更不想被杜虞秋害死。

  她伸手拿出了一把小剪,把外面的绿色外套剪出一长缕,又用嘴咬着撕扯下了一点布缕,又把这点布缕在地上沾了些干土,接着把布缕挂在前方一个突起的砖棱子上。

  罗川一行人把纸箱子翻了一个遍,并没有找到任何人:“他奶奶的,不知道是什么人,没在纸箱堆里,这些时间,估计已经跑了。”

  杜虞秋出声:“怎么能找不到人呢?我不安心,我一定要知道是谁在外面偷听,这个人不一般,竟然可以跑得出我们的视线!”

  罗川看了杜虞秋一眼,笑了:“嫂子,你就这么害怕人知道你跟我们这些人联系?”

  杜虞秋冷哼一声:“川胡子,我告诉你,我还在韩太太的位置上,你们就有花不完的钱,但是一旦我出了事情,你们便再也拿不到一分钱,我觉着你不应该总是勒索我,把我逼急了,我可是什么都干的出来,到时候死的是谁还不一定呢。不如这样,你为我做事,我则付你钱,这样的话我们可以互利互惠。”

  罗川想了想点头:“好注意。”

  “那现在,我要把你把在外面偷听的人给我揪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好日子,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搞破坏,一点风险都不可以。”杜虞秋定定地出声,“更何况,这里交通一点都不方便,所以就算这个人跑了,也一定还在这付近。”

  罗川对着其余四个人一挥手:“我们到周围找找,看看有什么线索没。”

  白彤彤看阗罗川五个人绕着屋子的右边转了过去,她紧贴着左边的墙壁,看着还站在那里的杜虞秋,此刻,她的心嘭嘭地跳,她真害怕杜虞秋会从左边绕过来找,好在,杜虞秋犹豫了一下,终还是跟着那五个人绕去了屋子的右边,白彤彤则把脚步放到了最轻,然后快速地转到屋子的正前面,转身走进屋子里。

  屋子破旧但是很宽敞,

  白彤彤看看周围的那些破旧的木架子,屋角还有一个破毡毯子,人躲进去,似乎很安全的样子,略一思考了下,为了防止那些人再杀个回马枪,她躲到了门后,现在她唯一能赌的便只有她的运气,现在这时候也不能报警,若是等着警察来营救的话,十个八个白彤彤也早被弃尸荒野了。

  罗川的仔细地在屋子的后面检查了一下,

  其中一个人尖声叫道:“大哥,有情况。”

  罗川立马走上了前去,在一个砖棱子上发现了一缕布丝,他放在眼前仔细观察了一下:“如果我看的没错了的话,应该是这里的民工。这是那民工刚才逃得太急,衣服挂在这砖棱子上才导致的,刚才我们只顾着盯那堆纸箱子,却忘记了偷听的人可能跑到了屋后,让屋子掩住逃跑了。”

  杜虞秋走了过来,拿过了罗川手里的布缕看了一下,又看了看那砖棱子:“不是的,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民工,那些老实的民工不会有这样的心计。”

  罗川看着杜虞秋不满地出声:“嫂子这是不相信我的判断力?!”

  杜虞秋:“你不觉着有疑点吗?如果有人从后面跑的话,我们肯定会知道的,当时你们跑出来的那么及时,那偷听的人跟本就不可能大胆地直接跑,因为跑离屋子稍远一些,就到了我们的视线之内,会被我们发现的,或许,这个偷听的人还在我们附近。”

  罗川不禁狠瞪了杜虞秋一眼:“你还真以为,所有人的思维都跟你的一样呢?!我们大老爷们做事从来不像你们女人,心眼愁得要死,别以为你读过几天三十六计,就把所有的情况都按着你的思维往上套。啰哩叭嗦的。”

  杜虞秋被憋了一口气,咽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你敢跟我再找一遍吗?我觉着这个人就在附近,因为他没有机会从我们眼皮子底下逃掉!”

  罗川:“哟,你还不服气!”

  杜虞秋:“我猜这个人一直在跟我们玩躲猫猫,要不我们分头来赌截一下试试?”

  罗川冷哼:“试就试!”

  于是六个人分成二组,分头绕着屋子各走了半圈,汇头。

  罗川笑得咧开了嘴:“嫂子,你还有何话说?”

  杜虞秋:“说不定,这人跟我们玩了个花样,跑到了我们最想不到的地方呢。”说着,她率先向着原来的屋子里走了进去。

  罗川带着身后的四个人紧跟了进去,

  屋子里只有一个破毡毯搭着的木架子可以藏人,

  罗川走过去,一脚把那个毡毯踢翻,空空的几只木架子还是原来的样子,这里没有丝毫人气,他得意洋洋地转头看向站在他身边的杜虞秋:“你还有何话说?”

  杜虞秋有些纳纳:“难道真是我多疑了?”

  “大哥,或许是我们所有人都多疑了,说不定一开始那个轻响声就是风吹树枝碰到什么东西的,至于后面砖棱子上的那丝布缕,鬼知道那是什么时候什么人一不小心被挂住衣服留下的。”

  几个人对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转身便向外面走了出去,脚步声越来越远。

  一会儿,

  周围变得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五分钟,十五分钟,

  白彤彤在门后,脚下一软,噗通,一只脚跪在了地上,她不住地喘吸,像是只有大口地呼吸空气,才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跳动一样。

  她从来没有想到杜虞秋竟是这样的厉害,步步紧逼着她的行踪,她可怜的母亲,那样温柔善良,哪里是这样的杜虞秋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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