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意外怀了暗恋对象他哥的崽

第56章

  或许是因为知道了宴时庭的过去,所以也想多倾诉一点。

  他了解到了宴时庭的过去,宴时庭也知道他的家庭具体情况。

  他们就不再是陌生的两个人。

  “我跟你差不多,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其实也很忙,所以我妹妹也算是我带大的。”

  或许正因为都是“哥哥”,所以在看见宴时庭和宴隋的第一眼,俞栗就看出了这位总是冷着脸的哥哥,对弟弟很是关爱。

  讲着讲着,俞栗渐渐歪着头睡了过去。

  宴时庭看着落地窗上,他和俞栗的倒影。

  过去十六年,没人愿意、没人敢仔细观察他的情绪,察觉到他难过后,还走到他身边。

  俞栗是第一个。

  那时,俞栗甚至和他接触不深,他也只是“宴隋的哥哥”。

  宴时庭缓缓收回眼。

  他将睡着的俞栗打横抱起,轻轻放到了床上。

  动作很轻,俞栗却还是微微颤抖着睫毛,睁开了眼。

  “哥。”他低声唤道。

  宴时庭看向他,却发现他双眼迷离,显然并不清醒。

  俞栗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不忘叮嘱道:“记得明天早上要叫我,我们一起下楼。”

  宴时庭“嗯”了一声。

  他抬起手,摸了摸俞栗的脸,拇指顺着脸颊,落到那红润的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迷糊中的俞栗听见了宴时庭低沉的声音:“可以吗?”

  他的脑袋不太清楚,睡眼朦胧,轻轻“嗯”了一声。

  随着鼻音落下的,还有宴时庭微凉的唇。

  第39章

  微凉的唇轻轻贴在了额头上。

  俞栗眯了眯眼, 抬头无意识地蹭了蹭宴时庭的下颌角。

  宴时庭微顿。

  紧接着,那薄唇向下,即将碰到红润的唇瓣时, 俞栗却猛地瞪大了眼,刹那间睡意全无。

  尚在惊愕的时候,宴时庭退后一些, 冷静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薄唇并没有落在他唇上。

  俞栗呆呆的,嘴唇微张,有点找不到自己的意识。

  刚刚,宴时庭是真的要亲他吗?

  俞栗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耳畔无限放大。

  他呼吸收紧, 却只能看着上方的宴时庭,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河中央唯一的浮木, 没有别的办法。

  即使, 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就是让他心如擂鼓的人。

  在一声声响亮的心跳声中,俞栗听见宴时庭沉声问他:“怕吗?”

  俞栗怔住。

  宴时庭的手轻柔抚摸着他的脸, 语气里含着说不清的情绪:“俞栗, 看见了吗,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他的声音很低,又问了一遍:“你怕吗?”

  如果刚才那个吻真的落上去, 那他就是再一次趁人之危。

  那一晚的放纵,和刚才差点落下去的吻。

  俞栗大脑中一片茫然, 神情呆滞。

  宴时庭目光一凛, 继续又问:“怕的话,为什么要走到我身边?”

  他自认不是什么好人, 面对俞栗时,私心总是会一步步放大, 直到无法控制。

  那是个危险的局面。

  可俞栗还是走到他身边,陪伴他、了解他的过去,为他和亲人的关系而操心。

  一次次的给了他放任私心的机会。

  宴时庭的话那么凶,可他摸着俞栗的脸的手又那么轻柔。

  带着薄茧的手指在脸侧抚摸着,偶尔刮过耳廓,带来些许痒意。

  俞栗看着宴时庭的眼睛,慢慢回过神来。

  “我没有怕,”俞栗眨了眨眼,缓缓道,“我只是,有点紧张。”

  他不明白,为什么宴时庭会觉得他应该怕他。

  明明,他从来就没有伤害过他。

  俞栗抬起左手,覆在宴时庭抚摸他脸的那只大手上。

  他轻轻笑了笑,安慰道:“哥,你很好,没有人比你更好了。”

  房间灯光温暖而暧昧,眼前的人眼神温柔信赖,那颗红褐色的泪痣显得更加漂亮。

  宴时庭喉结微滚,眼神微颤。

  瞳孔颜色变深,他视线微垂,落在俞栗的唇上。

  他轻声问:“可以吗?”

  跟刚才一样的问题。

  俞栗明白,这个问题回答后,他和宴时庭的关系就真的会彻底变了。

  但他并没有不愿意。

  明明连亲他都要询问他意见的人,却说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俞栗的手微微收紧,抿了抿唇,轻声道:“可以。”

  话音落下,宴时庭再也不愿克制,低头,薄唇认真地落在他唇上。

  那一晚,即使那么亲密过,他都没有这样吻过俞栗,只在俞栗失神的时候,克制地将唇贴上去。

  仅仅是贴着。

  现在这个,仿佛才能称之为吻。

  初始时他们都有些生涩,呼吸交融间,似乎又找到了窍门,逐渐深入,慢慢试探。

  唇间变得濡湿,气息不停融入进对方的领地。

  宽大的床上,衣衫整齐的男人单膝跪在床上,高大的身形几乎将身下的人完全笼罩住。

  俞栗呜咛一声,闭着眼,仰起小巧的下巴努力迎合,双手十足依赖地环住身前人的脖颈。

  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宴时庭的外套,将上好的布料揉得皱皱巴巴。

  许久,直到鼻间空气都变得稀薄,宴时庭后退,双手撑在俞栗的头两侧,喘了一口低声道:“换气。”

  俞栗眼神迷糊,搭在宴时庭双肩上的手有些无力,听话地换了几口气。

  他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眼前温暖的灯光变得涣散,一片模糊。

  宴时庭抬手摸了摸他的脸,爱怜地低下头,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唇珠。

  俞栗缓缓闭上眼,任由他亲着。

  又是好一会儿,宴时庭才侧躺下来,将俞栗抱在怀里,手在他后脑勺轻轻顺着头发纹路抚摸。

  没多久,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均匀。

  宴时庭垂下头,看见俞栗闭着眼,已经又睡着了过去。

  他眼眸微动,常年积聚的冷意渐渐被温柔代替。

  宴时庭不爱主动表达感情,却不代表着他不懂何为感情。

  他早就发现了俞栗看着他时,眼神的变化。

  那样熟悉的眼神,曾经落在别人身上过。

  所以当那道眼神落在自己身上时,他几乎是一瞬间便有所察觉。

  宴时庭眼神幽暗,逐渐抱紧了俞栗,如同抱紧珍宝。

  ……

  一夜好眠。

  俞栗醒来时,窗外大亮。

  他在大床上翻滚了一下,突然注意到周围有什么不同。

  良久,才反应过来,这里不是湾廷他的卧室,是宴家庄园,宴时庭的卧室。

  俞栗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柔软的头发翘起来一缕,随着动作抖了抖。

  他连忙下床,脚在床边找了好一会儿,却没找到拖鞋。

  正着急地直接光脚下床,卧室门就被人打开。

  宴时庭精神抖擞,西装马甲更衬得他肩宽腰窄、矜贵十足。

  然而他的手里却拎着一双很突兀的浅蓝色毛拖,阔步走到了床边。

  他半蹲下,握住俞栗的脚踝,给他穿上拖鞋。

  “这边没地毯,别光脚乱跑。”

  俞栗任由他给他穿上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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