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只要你可以原谅笑笑”我实心实意的说道。
印子静静的看我数秒,然后将揽入他的怀抱,冷静的说:
“即使是这样,我也不会放你走”搂着我的手稍微的用了点力度。
哎~看来我是逃脱不了印子的魔爪了,怎么办呢?逃跑?还是留下来?以前印子可是打不过我的,不知道现在我对他动武还管不管用了?如果留下来那么我就永远不能和神君在一起了,我的宝宝计划也就泡汤了吧?
在说神君一定会杀了印子的,如果我逃跑,印子会更难过吧?可是这样印子才不会死啊?依偎在印子的怀里,我思绪万千,大脑小脑在不停的做着思想斗争,哎呀真是烦死狗了。
正在我犹豫之时,余光突然扫到了门外绿丝竹哀怨凄凉的目光上,顿时心里一惊,真的很想告诉她我和印子没什么的,要她不要误会,于是我惊讶的脱口而出:
“绿丝竹…”我可真的不是故意的,但是当印子听见我喊她的名字并回头去看的时候,绿丝竹早已消失不见,看着松开我并转过身去看门外的印子,心里立刻做出第一判断――逃跑。
说时迟那时快,此刻我这只小狗狗早已夹着尾巴逃之夭夭了,印子勃然大怒,站在我身后大叫:
“你给我回来,别逼我动手”
我假装没听见,双手捂着耳朵埋头继续逃跑,心里正美呢,原来逃跑这么简单,早知道话早逃跑好了,害狗饿的要死,洋洋得意的我“哐当”一声撞到了什么东西上,似乎还很软,我抬起头看,是印子,我居然撞到了他的身体上。
而他正瞪大眼睛凶巴巴的注视着,似乎要把我吃了般,没等他开口我就为自己辩解:
“印子,我没骗你,我真的看到绿丝竹在这里躲着了”
“结果呢?人呢?”印子没有一丝情感的冷冷说道
“人?……我没骗你,爱信不信,我要走了”我故装生气,以前我一生气印子就会让着我的,于是我大大咧咧的推开他的肩膀就走。
“不许走”印子展开一双臂膀拦截着我,冷冷的说道。
“就走”我也怒了,我受够了,我在这里不开心,整天想着如何讨好他,压抑自己,我在也不要这样委屈自己了,狗急可会跳墙的,我愤怒的打开印子的手臂。
可印子似乎要和我继续纠缠,于是机警的我突然转身对印子亮出了我锋利的爪子,露出我的狗牙向印子咆哮着:
“你在逼我,我可不客气了,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在这关键时刻,我饥肠辘轳的肚子居然在向我抗议它的饿,不停的叫着。
印子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是吗。呵呵”
“当然,要试……”还没等我说完整句话,我就已经被印子制服了,我简直不敢相信印子出招速度之快,狗的视力如此之好,我都完全没有看到。
“敬酒不吃吃罚酒,哼”印子轻蔑的在我耳边说道,并一把将我抱起抗到了他的右肩膀上离开了月牙湾………
印子将我又带进他的房间,将不能动弹的我放到了桌旁的檀木雕花的圆凳上,一会的工夫,就有下人送来了美味的食物,都是我喜欢吃的,看的我口水直流,我向印子闪动着我水汪汪的大眼睛讨要着眼前美味的食物。
原本以为是印子要来给自己吃故意气我的,没想到印子居然亲自喂我吃起饭来,我的心里顿时被股暖流冲击着,而且他还怕烫到我的嘴,喂我之前还要亲自试温用嘴吹凉了喂我。
这份温柔不禁要我想起了以前的印子,那时候我们都很开心,想着这些,不知道怎么自己的脸居然涨红的厉害。
激动的嘴都瓢了,舌头也不利索了,吃的很墨迹,有食物的残渣掉落到印子喂我吃饭的手背上,我竟然不自觉去舔试他手背上的食物,这就是狗的天性吧。
而且,即使是食物已经被我舔进嘴里,我还要继续在原来的位置上舔试两下,以示喜欢和留恋那味道。
我完全没有觉得这种做法有什么不对,继续向印子索要着碗里的美味张着我的小嘴,还不停的抿嘴舔舌头。
可这个小小的细节对印子来说却是复杂的,被他理解的和我的完全不一样,他的手完全僵硬在我的嘴边,看我的目光也是火热的,我张了半天嘴,舌头都快直了嘴巴都要酸了。
还没等到食物,于是我很不爽的抬头看印子,却发现了印子奇怪的表情和火热的目光。
我赖赖的说道:“我还要嘛”也许这话要印子听着是我在向他撒娇吧,反正我没这么觉得。
见印子还是楞着我又重复了一遍:“我还要吃嘛,快嘛”
却见印子拿起勺子侩起碗里的食物送往自己的嘴里,我的柳眉立刻皱了起来,刚要破口大骂印子是坏蛋,不喂我吃的时候,我的嘴就被印子的嘴给堵上了。
我先是一惊,然后我很开心,原来印子是用嘴巴喂我吃饭,
他说:“还要吃吗?”而我是点头。
就这样印子不停的用他的嘴喂我吃柔软的排骨鸡蛋糕,似乎是印子的舌头,似乎是滑溜的鸡蛋糕,勾狗的美味弥漫在我的口中,要我爱不释嘴,喜欢那软软的食物。
可是印子越来越狡猾,他把柔软爽滑的排骨鸡蛋糕放在舌尖,对美味没有抵抗力的我,自觉的伸着舌头到印子的口中,而且还贪婪的吸允着残留在印子舌尖上的排骨味。
对于这样的喂食方法印子是乐此不疲,可是每天我都感觉黑暗里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我们。
不知不觉我来到人间已经七天了,每天最开心的就是吃饭,其余的时间都在思念着神君,真的好想他,想他的所有,不知道他是不是也是在想我呢?――
俺是讨厌的分割线――
“神君,您别急,这里没有我们在去去别的地方找”水牛金大升说道
“是啊是啊,我相信夫人不会有事的”戴礼随声附和着。
“这样找太浪费时间,我们分头行动,找到后用暗花做信号,回神君庙集合”神君焦虑的说着。
短短的七日,神君却苍老了许多,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和威武的形象,他在妖魔两界交界处苦等三天,没有放过一个人,逢人便问。
甚至一反常态的大开杀界,他势必杀光地魔所有的妖怪好引出狡猾的印子。
“你简直快挖地三尺了,不要在涂炭生灵了”神奇子在一旁叹息道。
神君转过身怒视着神奇子:
“闭嘴,别要我挖到他,我势必摘下他的头好泄我心头之恨”
然后驾着祥云愤愤的离去,而不放心他的神奇子也紧跟其后――
我突然从梦中惊醒,真是大梦刚初醒唯独我自知,我梦见神君天涯海角的找我,大江南北的寻我,梦见神君发誓如见印子必定将他铲除,梦见神君日夜思念着我无法入眠,梦见神君苍老了许多。
我很焦虑,不行,我一定要逃出去,我不能要神君伤害可怜的印子,也不能在要神君为我费神操心。
自从印子用嘴喂我吃饭之后,他对我的态度缓和了许多,也打开了我身上的穴道,我可以自由的变幻身形,于是我变回真身,试图用开天爪打碎月牙湾的门。
不知道印子是施了什么法对这扇门,我越是使力施法,受罪的反而会是我,所有的法术都被月牙湾的牙形门反弹回来击在我身上,一共发了三爪,而赌气的我第三爪由为用力,反弹到我身上的时候,由于击打过度,震动了我的肝脏,一口气没屡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洒在地上。
我突然想到牛哥哥送我的三只牛虱,于是我从怀里掏出了一只,希望它可以帮我冲出这该死的月牙湾,但结果是可悲的,英勇的小牛虱就在我的面前白白的壮烈了。
我不甘心,一气之下又掏出了第二只牛虱,结果是,他俩还真是同命相连,老大走了这老二也跟着去了,我甚是心疼这两只无辜的小牛虱同时也气愤,死牛哥,还说关键时刻拿出这牛虱万事都可解决,整个一个骗子嘛。
我趴在地上极为可怜,哀怨呀悲叹着,希望老天怜见,救救我这可怜的狗吧。
当印子晚上来看我的时候,发现的却是一只遍体鳞伤浑身是血的可怜小狗蜷缩在角落里。
印子惊呼:“笑儿。笑儿,你为什么要逃跑?为什么这么傻?”
将我迅速的抱回了他的房间,命令我必须变回人身并施法为我疗伤,暖的,冷的气流在我的体内交替流通着,很快在印子的治疗下我青紫的脸恢复了正常。
印子要我今晚就睡在他这里,并给虚弱的我盖好被子,突然门外传来了小妖急促的报告声:
“报大王,不好不好了,那二郎显圣真君杀来了”
一听此话,印子脸色大变,立刻匆忙的随着小妖出去:
“在哪,快带我去”
他匆忙的都没有给他的房间施法扣住我,要我有了逃跑的机会,可是刚刚恢复身体还很虚弱,我没跑几步就开始体力不支,而且魔界地府的符咒石墓阵又这么大,我绕来绕去都找不到出路,要我想起了牛魔寺庙,越急越找不到路,真是气死狗了。
一路上我兜兜转转躲躲藏藏,本来就头晕,在黑暗的地府蹲蹲起起,走走爬爬,要我更加眩晕。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抬头一看,要十分惊讶,语无伦次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