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门口的那几间房子不是已经修整好了吗 就让孙强他们搬到那里去吧 告诉他们 暂时委屈一下 皮上校他们不会在这里常住的 等皮上校他们走了再搬回來 ”林飞微微一笑说道
魏无忧立马点了点头:“好的 我马上让孙强他们腾地方 就是那里曾经是孙强他们居住的 是不是有点委屈皮上校了 ”
“不妨事 我们哪里都可以的 再说了 这一次由于我们的到來把几位兄弟给撵了出來 我这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要不……”皮归年马上摆摆手
“那就这么定了 无忧 这件事就有你去安排吧 ”林飞说着就站了起來伸手就把茶杯端了起來 皮归年识趣的拱手告辞了
可是当皮归年跟着魏无忧來到所谓的住处一看 肺都要气炸了 这哪里是人能住的地方 这几间房子只是临时搭在山寨一角的几个草棚子 四面透风 看着还摇摇欲坠的
跟在皮归年身后的几个人的脸上立马就显出了不忿之色 可是他们想要找人的时候才发现 卧虎山的人早就走的是一个不剩了
“上校 这……这他娘的哪里是人住的地方 简直就是狗窝 说它的狗窝还是抬举了 不行 咱们干脆还是回去吧 ”皮归年的副官阴红运打量着破破烂烂的草棚子不满的发着牢骚
皮归年眼里闪过一丝阴鸷 他恼怒的朝议事厅的方向看了一眼:“妈的 想用这种方法赶我走 哼 老子若不是重任在身 早就离开了 阴副官 你忘了咱们來的时候 上峰是怎么安排的吗 ”
阴红运指了指草棚子:“可是皮上校 这……这里怎么住人啊 不下雨还好点 要是下雨了 那可是外面大下里面小下的 这他娘的太欺负人了 亏得咱们还给他们带來了那么多的东西 ”
“哼 你懂什么 这时林飞在逼我走呢 ”皮归年气哼哼的摆了摆手拉过一把椅子就坐了下來 可是他沒有瞧仔细椅子只有三条腿 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下子就摔了个仰八叉
皮归年按着腰部皱着眉头**起來 阴红运急忙跑过來伸手就要拉他起來 皮归年摆了摆手示意先不要动
过了很长时间皮归年才在阴红运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來 他气恼的回头看了看那把破椅子 抬脚就把椅子踹了个稀巴烂
“妈的 哎哟 疼死我了 快扶我坐下 ”皮归年这一动立马就疼得呲牙咧嘴的 他急忙把身子靠在阴红运身上 在众人的帮助下小心的做了下來
“他娘的 林飞 你给我等着 有朝一日老子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 都出去把房子整修一下 老子今天就住在这里了 ”皮归年咧着嘴叫道
“哈哈哈 司令 你把乌龟年安排到那里 真是太好了 一想到这个王八蛋 我就想起大平了 咱们好好的一个兄弟 就这么被这帮王八蛋给祸害了 唉 ”钟二愣大笑着说道
林飞微微一笑:“呵呵 都坐下吧 你们说说今天他们两家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
“那还用说 不都是看上咱们这几千人的队伍了 看來老话说的树大招风这句话一点不假 不过司令 这两帮人留在咱们这里可是一个大隐患啊 “魏无忧摇头晃脑的说
“是啊 他们两拨人历來都不怎么对付 要是在咱们这里出了事 那可怎么办 万一晋绥军和八路都迁怒咱们了 再加上小鬼子那边 那咱们的处境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李明沉吟着把自己的想法除了说
“嗯 你们的担心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过目前看來他们不会在这里起冲突的 因为现在是国共合作时期 两边的人都在小心的尽量不朝这个底线上碰 就像上一次吧 他们两家明明都已经是你死我活的了 可是最后呢 你们谁又听到两家还在就这件事在纠缠 还有一点 就是你们说的他们跟小鬼子是永远也不会联手的 这一点你们不能有丝毫的怀疑 至于原因嘛……嘿嘿 就不用我说了吧 ”林飞点了点头
“司令 你说我们经过这次对小鬼子两处地点的袭击 小鬼子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我们吧 ”吴云思索着抬起头來
“嗨 咱们这么多人 还有这么多枪炮 难道还怕那几个小鬼子吗 不用怕 ”钟二愣大大咧咧的摆了摆手
“二愣 可不能轻视这帮小鬼子的 我想他们对于这次的损失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至于他们会采用什么样的方法就不知道了 反正咱们不能掉以轻心的 ”林飞摆了摆手
众人正在商议着 大牛推门进來冲林飞点了点头:“司令 孔小姐要见你 说是有要事跟你说 ”
听到这话魏无忧率先就站了起來 他刚要说话就被林飞给打断了:“无忧 你先坐下 大牛 让她进來吧 ”
时间不大孔玉跟着大牛走了进來 一进门看到屋里这么多人不觉眉头一皱 不过对此她也沒有过多的反应 而是朝着上面坐着的林飞摆了摆手
“林司令 我这次來是代表我们八路军总部想你通报一个情况的 既然大家都在这里 那正好 ”孔玉说着就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个纸包來
大牛接过纸包递给林飞 林飞先是疑惑的看了看孔玉 见她不再说话 只好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包 小心的把它放在桌上 看了半天才伸出手來
纸包里是一张地图和几张写的密密麻麻的纸张 林飞示意众人把地图展开 看了一会儿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呵呵 真是谢谢你们了 这可是最新的形势图啊 不错 比我手里这张要全的多 孔玉 这里面写的是什么 ”林飞顺手就把那几张纸拿了起來
“你自己看看不就得了 反正不是害人的毒药 ”孔玉白了他一眼就不说话了
林飞尴尬的笑了笑这才慢慢的把手里的纸张展开 当他低下头看了一会儿 他的眉头就慢慢的拧到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