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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医馆被擒

宫阙诱萌攻 司马唯零 2129 2026-08-20 20:59

  康菱医馆的年轻大夫独孤晔在大门外捡回一个婴儿,精心照料了几天。

  这天晚上,独孤晔听见婴儿在丫鬟屋子那边不停地哭闹,便将小闹子抱回了自己房间,又拍又哄,好不容易看着他渐渐入睡了,却听见院子里“噗通”一声响,哪里还睡的安稳?顿时睡意全然被搅散。

  这是什么声音呢?好像有人闯入?

  独孤晔十分警觉,急忙披衣坐起来,推开一线窗缝,向外察看动静。

  只见院子里,月光如水映照,树影稀碎满地,不见任何可疑人或者夜行动物的踪迹。

  原来,院子里的响动,是玉琪郡王翻墙跳进来时弄出的声音。

  医馆的围墙并不太高,可是玉琪郡王平时勤于读书,不喜习武,轻功自然是半瓶子醋瞎晃荡,翻越一个低矮的院墙也弄出好大的声响,就差惊动整条街的人了。

  月色斑斓,玉琪郡王潜入康菱医馆,翻进院墙,落地后,担心惊动医馆里的人,迅速躲在一颗大树后,煞有介事地猫腰眯眼,左右环顾。

  后院里紧挨着自己的一排房子窗户都黑漆漆的,只有最左边的一间房子亮着灯,里面传出了两名女子叽喳说笑的声音。

  还好!似乎一切正常,自己没被人发现,玉琪郡王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等了一会儿,该开始行动了,玉琪郡王摸了摸蒙在脸上的黑纱巾还在,站直身子准备往院子里面走,却嘴里发出轻微地“诶呦”一声,糟糕,好像脚被崴到了。

  怎么这么倒霉呢?玉琪郡王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踝,还好,不算严重,只是脚腕抽筋,不碍事。

  打量了一下后排的房子,玉琪郡王选中那间尚未熄灯的房子,摸索到窗外,隐身静听里面传出来的说笑声。

  只听一名女子笑道:“独孤先生真找乐子,捡了个婴儿当宝贝似地,又不是亲生的,夜里非要辛苦亲自带孩子,也不想想明早还要出诊去看病,这么日夜辛苦,何苦呢?”

  玉琪郡王听见提起婴儿,暗暗欢喜,看来自己今夜没有白来,只要找到那个什么独孤先生的住房,小小的婴儿必将手到擒来,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没想到今晚办事会这么顺利,玉琪郡王觉得自己成功在即,高兴地一转身,似乎撞到了一堵墙,刚要跌倒,却感到自己的后衣领被一只大手提了起来。

  哦,那人力气好大,玉琪郡王感觉自己的双脚被提得几乎离开了地面,衣服被揪起来卡住脖子,有点透不上气来了。

  听见有人冷笑,飞鸿郡王暗暗吃惊:自己这是被擒了?

  “呵呵,哪里来的小毛贼?好大的胆子,竟敢半夜跳墙进来,想偷什么东西?”只听身后的人喝问。

  坏事了!玉琪郡王心里发出惊呼,这下子要惨了,自己大意失手,被医馆的人抓了个当场,想要解释,可是脖子被卡住了,喘气都费劲儿,更别提发出声音。

  玉琪郡王暂时说不出话,不代表心里服气,他心里可是一百个不服气,无声地辩解道:

  ――胡说八道,本郡王才不是小毛贼呢。我是受了表姐的委托,前来抱走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才不是要来偷什么东西。再说了,你一个穷医馆都是破烂东西,能有什么金银财宝值得本郡王深夜动手来偷?

  那个用手抓住玉琪郡王衣服的人,正是独孤晔,他人高马大,力气浑厚,比飞鸿郡王高出半个头,轻而易举就将玉琪郡王的身子提了起来。

  独孤晔刚才哄婴儿入睡后,听见院子里有响动,透过窗缝,耐心察看,过了良久,终于看见一名身穿黑衣的蒙面小贼从大树后闪身出来,一溜烟儿溜到丫鬟房间的窗外偷听。

  独孤晔心中冷笑,悄悄推开窗户,翻窗而出,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一把揪住了小毛贼的衣服,将其制服。

  玉琪郡王由于喘不上气来,只得垂死挣扎,双脚乱蹬,双手向脖子后面乱抓。

  独孤晔看见小毛贼不甘就擒,企图顽抗,略略松开一点他的后衣襟,把他的身子放低一些,喝道:

  “老实点。你是干什么的?”

  玉琪郡王的双脚总算沾地了,呼吸瞬间变得通畅了许多,深吸了几口气,急忙叫道:

  “别误会啊,我不是坏人。”

  “不是坏人?你身穿夜行衣,用黑纱蒙面,偷偷爬进我们医馆,不是想做贼又是什么?”

  “真的,我不是来偷东西的,你这里的东西我看不上呢。”

  独孤晔“呸”了一声,心想这小贼说话还挺狂,喝道:

  “你这个小毛贼,口气不小,既然这里的东西你看不上,怎么还来偷?”

  独孤晔作为大夫,对病人一向是心怀慈善,可是,他平生最恨偷东西的贼,认为这些不劳而获的家伙掠夺别人的财物据为己有,着实可恨,绝不应该轻饶,于是,向屋里的两个丫鬟喊了一声:

  “春兰,秋菊,你们两个出来,赶紧搜查一下医馆。我抓到一个小毛贼,说不定还有别的贼人,也许会来趁火打劫。”

  春兰和秋菊闻听独孤先生的吩咐,急忙跑出来,看见玉琪郡王被独孤先生抓住,上下打量着问道:“吖,这个少年就是小贼?”

  “我不是小贼,你们听我说……”

  玉琪郡王话急于分辩,高声说到一半,就被独孤先生喝止道:“小贼,半夜别乱嚷,咱们进屋说去。”

  独孤晔随手夹起玉琪郡王,大步流星地走进前厅,把他扔在一张椅子上,站在他面前,冷笑着盯着看。

  玉琪郡王被看毛了,独孤晔冷峻的眼神仿佛是一把利剑,似乎可以无坚不摧,不知道他要怎么对付自己,只得再三解释:

  “喂,你别乱来啊,我真的不是小贼。”

  独孤晔双手按住椅子的两个扶手,凑近玉琪郡王的脸颊,对着他蒙着的黑色面纱吹了一口气,看见黑纱轻微飘浮了一下,冷笑道:

  “啧啧,还用黑纱蒙面。小贼,你一定是惯偷,生怕被人认出来,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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