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琪郡王怒斥吴尺鬼鬼祟祟的卑鄙行径,激得吴尺焦躁起来。
吴尺心想:你这个小淫贼,强暴了我娘子的身体、还在这里义愤填膺地质问大爷,岂有此理。故而冷笑不止,冷酷地说道:
“想看大爷的真面目吗?告诉你,看了别后悔,看完之后,你的一对招子可就保不住了。以后叫你瞎眼小淫贼,更名副其实。”
“恶棍、杀人犯、凶手,你想害人啊?放开我……”玉琪郡王惊讶万分,脱口叫骂了起来。
吴尺任由玉琪郡王叫骂,瞥了一眼,见他被绑在柱子上,身子向一边歪倒,一只左脚微微翘着不敢沾地,不由得冷笑一声。
吴尺知道自己的几个手下都在门外偷听,如果继续审问下去,自己的家丑就全都要曝光了,以后再手下面怎么抬得起头来?于是,决定这次审问先告一段落。
这间房子是永宁商铺的大货仓,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货品杂物。
吴尺走到旁边的杂货堆旁,从一个麻袋里翻出两根老玉米棒子,在手里掂了掂,又干又硬,觉得很满意,拿着走回到玉琪郡王的身边,问道:
“小淫贼,放开你是不可能了,现在证据确凿,也不用再审你。眼下,只需要你回答大爷一个问题:你是想保住你的双眼,还是想保住你的一只脚?”
“恶霸、无赖、侩子手……”
玉琪郡王的眼睛被蒙着,看不见吴尺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听见他的问话,恍然大悟,这才明白眼前这人不会轻饶自己。
玉琪郡王气急了,接着骂了起来,骂到一半,被吴尺抄起碎布重新塞进嘴里,骂声顿时停了。
吴尺的脸色变得漆黑一团,气咻咻地呼叫站在外面的几个手下进来,吩咐道:
“你们,过来两个人,这位郡王殿下的左脚有点痒痒,你们好好伺候一下,帮他解解痒。”
两名手下会意,一人接过一根老玉米棒子,挥舞了一下,发出一串阴森森的笑声,走到玉琪郡王的身边,嬉皮赖脸地说道:
“这位郡王殿下,听说你这只脚很痒,对吧?我们哥儿两个保证好好伺候你,让你欲仙欲死。”
那两个手下蹲到了玉琪郡王的脚下,抓起玉琪郡王的左脚,那是一只受过伤的脚,伤脚上没穿鞋,只穿着一只白袜子。
玉琪郡王脚上的白袜子被一下子扯了下去,露出了红肿不堪的脚丫。
两名手下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一手捏住玉琪郡王的脚趾,抡起老玉米棒子,轮流地朝着玉琪郡王左脚的脚心脚背一顿猛捶。
天啊……
一阵剧痛袭来,好疼啊啊啊……
玉琪郡王的左脚本就伤重,现在伤上加伤,实在无法忍受,他感到一阵钻心的痛楚,又不能喊出声来,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刹那间大汗淋漓,剧痛中恨不得把那条左腿锯掉以减轻痛苦。
吴尺冷漠地看着两名手下忙不停手地敲击狠打,把玉琪郡王折磨得痛不欲生,身子战栗不止。终于,见玉琪郡王头一歪,昏死过去了,吴尺这才喝令手下们停手。
玉琪郡王失去了知觉,脸上依然挂着痛苦的表情,可怜他从小娇生惯养,哪里经受过这种残酷的活生生地被打得晕死过去的惨事?
吴尺近距离地站在玉琪郡王的身前,单手托起他的脸颊,嘴角牵着一丝狞笑,看着玉琪郡王,见他呼吸微弱,眉宇紧蹙,额头上挂满晶莹的汗珠儿,知道他是富贵子弟,很难忍受这样的肉体折磨,估计他很快就会一命呜呼。
不甘心!吴尺想到,如果让玉琪郡王就这么死了,自己老婆被强奸的事情终究没有水落石出,难道就这么糊里糊涂地了结此事?
――哼,不能这么便宜他,不能就这么让他轻易死掉,必须要审问下去。吴尺决定:让自己娘子前来与玉琪郡王当面对质,彻底搞清楚事情的始末和原委。
吴尺想罢,当即吩咐瘦猴子等两名手下立刻去吴府,用马车把娘子接过来。
瘦猴子等两个手下听令,动作十分麻利,立刻出发,赶了马车,趁着夜色,一直朝不远处的吴府而来。
吴府里,李瑶扇的卧房灯光彻夜不息,里面有人窃窃私语。
李瑶扇睡在床上,和站在床边的丫鬟说着悄悄话。
丫鬟弯了腰,小声说道:“夫人,你就别担心了,刚才你做得很对,只能那样编瞎话圆谎。”
李瑶扇面带忧郁之色,由于她刚生过孩子,不敢着凉见风,头上扎了一条毛巾,嘴唇发白,喃喃地说道:
“可是,我心里很不安,心跳得厉害,总觉得要出事,悔不该把表弟牵扯进来,让他无辜蒙冤。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夫君对这件事很生气,万一他在气头上做出什么对表弟不利的事情,那我……”
李瑶扇越想越怕,不敢说下去了,掩了脸,嘤嘤地哭了起来。
“夫人你别哭吧,生产之后不能哭,眼睛会哭瞎的。咱们主子平时的样子很胆小,奴婢想,一个生意人不敢对王族的人怎么样,那样牵连太大,他惹不起的。”丫鬟安慰道。
李瑶扇止住了眼泪,心有千千结,担心地问道:“我好害怕呀,总觉得刚才我夫君的眼神不对。依你说,如果他知道我生下了孩子,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将我和那个孩子一股脑儿全杀了?”
“这个应该不会的吧?”丫鬟不能肯定。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这种事又怎么能英明预料出结果来呢?
李瑶扇听丫鬟的语气没把握,心里更慌的厉害了,在被子里发抖起来,说道:
“要大祸临头了,这可怎么好呢?你说,咱们要不要马上去给玉琪郡王通风报信什么的?让我表弟先逃走,避避风头?”
丫鬟双手乱摇,坚决反对,劝道:“那怎么可以呢?夫人的表弟是一位郡王,如果他知道咱们把他当做挡箭牌,扣了一盆子脏水在他头上,他会愤怒的,说不等会和夫人闹翻,以后反目成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