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晔对这个问题都问得有点不耐烦了,猜不透这小毛贼来医馆到底要偷什么东西。
“跟你说了,你都不信,我不偷东西,我是来偷……”
“什么”
“偷人。”玉琪郡王说这话时音调极低,心虚得完全没有底气。
“噼啪。”
一声爆响,玉琪郡王被扇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只听独孤晔骂道:“小贼,黑心贼,原来你是一个丧心病狂的人贩子。”
玉琪郡王感觉脸上好痛,头被打得偏转过去,清晰地显出粉嫩的玉脸被一巴掌扇出了五个手指印。
“什么人贩子?”玉琪郡王用手捂着脸,苦兮兮地问。
“说,你看中的是医馆里的哪位姑娘?想拐骗到什么地方去?”
独孤晔误会玉琪郡王是人贩子,对他更没好感了,对人贩子这种渣滓,不用手下留情的,用力打过去一个耳光,义愤填膺地喝道。
玉琪郡王听见独孤晔的问话越来越跑偏,不容解释就动手使用暴力,想站起来逃走,却被独孤晔用一只手按住胸口,哪里脱得了身?
“你还妄想逃走吗?”
独孤晔冷笑一声,伸出双手,揪住玉琪郡王的黑色衣衫,用力往两边一扯,衣衫应声撕开,露出玉琪郡王雪白柔滑的肌肤,仿佛吹弹得破。
玉琪郡王坐在椅子上无处可躲,眼见自己的上衣被撕开了,吃了一惊,刚想问一句你要干什么,却发现独孤晔的双手有拽住了自己的裤子,慌忙用手护住裤子,惊叫道:
“你干嘛?别撕我裤子。”
“该死的人贩子,不要脸的东西,你还知道羞耻?你连脸都不要,还要裤子做什么?”
独孤晔痛恨人贩子,恨不得把玉琪郡王也撕成碎片,现在只是撒开他的上衣和裤子,又算得了什么?
只听“嘶啦”一声响,玉琪郡王的裤子被撕裂了。
玉琪郡王觉得遭受了奇耻大辱,羞涩得无地自容,想要起身,却被独孤晔一只大手按在椅子上。
独孤晔恨恨地看了一眼玉琪郡王赤|裸的身子,轻蔑地说了一句:
“原来,你还真是一名男子。可惜你心术不正,不走正途,居然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人贩子勾当,我今夜要替天行道,给你一点小小的薄惩。”
玉琪郡王光着身子,眼看误会越来越深,急于解释,语无伦次地说道:
“喂,你误会了,我不是要偷姑娘,我只是来偷……好吧,我招认,我只是受人所托,偷偷前来想抱走一个刚出生几天的男婴,所以,我不是偷东西的小贼。”
“我呸,还敢说不是小贼?”
独孤晔被气笑了,这个人贩子是不是一个笨蛋?想法怎么这等幼稚可笑,偷东西和偷婴儿有区别吗?不都是到别人家里不经过别同意擅自顺走,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一个小贼?
独孤晔检查了一下玉琪郡王被撕下来的衣服,又摸了摸他的身子,发现他身上别无长物,敢情这个小贼是赤手空拳来医馆偷盗的,没有随身携带杀人凶器,放下了心,问道:
“小贼,是谁派你来的?”
独孤晔的问话涉及到这次偷窃的幕后指使人,玉琪郡王心有苦衷,死活不能供出表姐,绝对不能把真相泄露出来,只得默默不语。
“小贼,不肯回答么?看来你需要调教呵。”
独孤晔被玉琪郡王的沉默搞得很气恼,不相信一个小贼会这么有骨气,宁可吃苦也不招认那个派他来的人是谁?
“什么调教?你别乱来啊!”玉琪郡王有些慌了,欠身想逃跑。
独孤晔用力一推,把玉琪郡王再次推到椅子上,捡起掉在地上的衣带,把他的双手合拢在一起,用衣带将他的手腕三绕两缠,捆在椅子的扶手上,很快搞定,笑道:
“行了,这下子你应该乖乖接受调教了?让我想想,从你身上哪个部位开始好呢?喔,对了,你是小贼,一双贼爪子一定经常犯痒痒,不如咱们就先从你这双不安分的贼手开始?”
玉琪郡王双手被束缚在椅子扶手上,身子动弹不了,心里大为惊慌,睁大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看着独孤晔将自己右手的一根中指拉直,捏在手中摩挲了一下,似乎很满意选中的这跟手指,以为他要掰断自己的手指,口中叫道:
“你冷静啊,我是来偷那个婴儿的,可我没得手,偷不到就应该不算,你不能对我用私刑。”
“胡说,你来做贼,偷不到东西就不算贼?这是什么说法?你给我闭嘴,好吵,再吵就别怪我就把你嘴堵上。”
独孤晔说到做到,探过头来,贴近玉琪郡王俏丽的脸蛋,用嘴压在了玉琪郡王娇美的红唇上,轻轻在上面蹭触,偶尔吸允一下。
――卑鄙!恶霸!
玉琪郡王的嘴唇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心里骂道:这是什么大夫啊?专门乘人之危,欺负本郡王,简直就是一个无恶不做的大坏蛋!
独孤晔抬起头来,见玉琪郡王飞红了脸,一副羞愤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捏了捏他的肩头肌肉,问道:
“小贼,感觉怎么样?很爽是不是?这个只是前奏,你快点老实交代,否则的话,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你要不要尝尝好果子?”
玉琪郡王的嘴唇被松开了,连忙喘了一大口气,服软地说道:
“我交代,我不要尝好果子,只要不是刚才那个问题,我都告诉你。”
“不错,学乖了。那你先告诉我,这个婴儿和你有什么关系?”
玉琪郡王不禁蹙起了长眉,怎么回答呢?事实上,这个婴儿是表姐李瑶扇的私生子,多少和自己有一点亲戚关系,可是表姐让保密,不许泄露实情。
事情是这样的:
玉琪郡王有一表姐,名叫李瑶扇,红杏出墙,惹出事非,故而昨天下午派人把玉琪郡王找去,商议对策。
表姐李瑶扇心中十分苦闷,因所嫁之人是一个商人,多年经商在外,很少归家,而且婚后多年不曾有孕。
李瑶扇的丈夫因先天遗憾致使妻子不育,曾与李瑶扇商议过,想要抱养一个孩子,引起李瑶扇心中极大的反感,经常独自外出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