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愣了一下,以前小小姐要要大小姐的东西,大小姐不给她们就按着让小小姐抢,那个时候的大小姐也只能无奈的抽噎,不像今天这样义正言辞,而且那种眼神让她们不自觉的发慌。
“不想要你们的狗命了吗?还不快点儿给我按住她。”江玉娟恼羞成怒的吼道。
江梓妤冲着麻婆婆点了点头,麻婆婆就立马扑到江玉娟的脚边:“小小姐,你不能这样对大小姐啊,她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姐姐,而且她病刚好,你不能再这样打她了呀。”
江玉娟想一脚把麻婆婆甩开,可是没有成功:“你这个老不死的再不松开我连你一起打。碧荷、浣珠,还不快把她给我拉开。”
碧荷和浣珠慌忙过去了,按住大小姐她们不敢,但是对付一个粗使婆子她们一点忌惮都没有,再怎么说她们也是府上的一等丫鬟。
麻婆婆被碧荷和浣珠拉开就扯着喉咙不停的哀求,而江玉娟又开始去打江梓妤,江梓妤也不还手,只是一直躲闪,气的江玉娟拿手边的东西去砸她。
“小小姐,你不能这样啊。”真儿慌忙过来阻止。
“你这个贱婢,连本小姐都敢拦。”江玉娟一把推开真儿。
真儿摔倒在地上也惨叫了起来,因为她被地上玉器的碎片划破了手腕,于是一时间这里哀求声和咒骂声连成了一片,而江梓妤只是躲闪着一点都不还手。
“什么声音?”江苛皱眉细听了起来。
“好像是大小姐房间那边的。”阿正有些奇怪的说。
阿正一直跟着老爷,江家的事情他也不怎么关心,在他的眼里江家宅子里的事情好像和他没什么关系。老爷对他不错,他在外面有自己的家,而且有一点薄产,一家人简单的过日子还是过的去的。不过对于江家的事情他也多少知道一点,在这个家里夫人一手遮天。
“哦?过去看看。”江苛说着就过去。
元氏也听到了那吵闹声,毕竟夜里太静声音可以传的很远,她听到那吵闹声就感觉不对了,突然想到玉娟怎么可能不来她这里抱怨安生的去睡觉,再说那个江梓妤今天总是让人琢磨不透,思想到这里她立马也出去了。
江老爷到的时候外面已经聚集了几个下人,不过没有一个敢进去,小小姐欺负大小姐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只不过像今天这样的还没有过。
“怎么回事?”江老爷奇怪的看着那些下人。
“老爷。”那些下人慌忙躬身行礼。
江梓妤等的就是这个人,于是她没有躲闪,而是硬生生让江玉娟手里的瓷瓶砸到自己的额头发际处,她捂着额头倒在地上。
“你躲啊,我让你躲。”江玉娟说着拿起桌子上的寿星又要砸下去。
“住手。”江苛看的有点胆战心惊,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女儿竟然要把大女儿往死里砸。
“爹。”江玉娟有些傻眼,手里的寿星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老爷,你快救救大小姐吧,要是大小姐再被这样折磨下去早晚会被折磨死的啊。”麻婆婆用尽权利挣脱开扑到江老爷身边。
“跪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苛看着还在那里发愣的江玉娟。
“是她,是她在吃饭的时候瞪我,还说让我叫她姐姐的看的起我。”江玉娟指着江梓妤立马争辩到。
“我让你跪下。”江苛真被这个女儿给气到了,平时看她乖巧,没有想到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江玉娟立马跪下,只是地上已经被她摔了一地的瓷器碎片,她慌忙一跪直接跪在瓷器碎片上了,痛的她立马大叫起来坐在那里就揉自己的膝盖。
“这是怎么回事?”元氏慌忙的赶来了,看到屋子的情况和老爷铁青的脸立马感觉不好了:“玉娟是不是你又做什么惹你爹生气了?”她试探着说。
“都是你教出的好女儿。”江苛生气的说“阿正,赶紧去给大小姐请一个大夫,要最好的。”
“是。”阿正慌忙下去了。
“立马给大小姐再准备一间屋子。”江苛瞪了一眼一边的下人“把小小姐关到思过室去。”
“什么?”江玉娟惊叫起来“我才不要去那种地方。”
“爹。”江梓妤很虚弱的叫了一声:“妹妹只是淘气,这件事就过去了。”
“小姐,这件事怎么能过去了,你以前受的的那些委屈……”麻婆婆立马就叫了起来。
“婆婆不要说了,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江梓妤吃力的说。
“谁要你的假好心,你一定是故意的,你装的这么可怜就是为了让爹心疼你,我告诉你,爹最心疼的是我,连江子然都比不上……”江玉娟生气的大吼着。
“玉娟,姐姐都原谅你了还不快谢谢姐姐,在这里胡闹什么。”元氏立马喝止。
江玉娟很不服气,今天她真的很窝火:“娘――”
“我们一样都是爹的孩子,有什么好比的。”江梓妤一副泰然的说。
“谁和你……”江玉娟十分的不屑。
“玉娟。”元氏立马喝止。
江苛是不在意家里的事情,并不是傻,今天的事情他算是看的清楚了,以前他每次回来梓妤都十分的怯懦,他只想是女儿家的羞涩,没有想到在家里竟然被这样欺负。
“老爷,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去歇息吧。”元氏感觉今天的事情十分的蹊跷。
“你先去歇息吧,来人,把小小姐关到思过室。”江苛淡淡的说。
“娘。”江玉娟立马就不行了“我膝盖上也受着伤呢。”
“老爷,你看。”元氏有些为难,她很清楚这个时候不能求情,可是那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多少都会有点心软。
“还不快去。”江老爷简单的说。
江玉娟在那里嘶喊咒骂,江老爷就是简单的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自己宠爱的女儿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心里微微的发寒。
“老爷,我们去歇息吧。”元氏说着要扶江苛。
江苛稍微的避了一下:“你先回去歇息吧,不用等我了。
”
元氏有些意外:“是妾身养教无方,还请老爷恕罪。”
“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吧。”江老爷一副不想继续说下去的姿态。
“妾身告退。”元氏行礼就下去,她很清楚这个时候纠缠只会让人厌恶。
麻婆婆把江梓妤扶到屋子里,江老爷等大夫来就去书房了。
“夫人,我们就这样让小姐关在思过室里?”钱姑姑有些不确定的说。
“你今天晚上让人盯着老爷和江梓妤。”元氏多少的有些心神不宁。
“是,可是小姐那边。”钱姑姑有些不死心。
“我一会儿去看看她。”元氏挥挥手让钱姑姑下去了。
江梓妤头上的伤并无大碍,大夫来的时候已经结痂了,不过她身体很虚还是开了几贴药。
“大夫,麻烦你给她也包扎一下。”江梓妤看着真儿袖子上的血迹。
她不是有意让真儿出这个意外的,只是当时的情况只能是越乱越好,麻婆婆年纪大了磕碰之后不好愈合,所以只能委屈真儿了。
大夫犹豫了一下,他可是闽城最好的大夫,半夜把他叫来就为了看一个已经结痂的伤口,末了还要给一个下人包扎伤口。
“大夫,麻烦你了。”江梓妤看出他眼中的不屑。
阿正有些看不过去了:“大夫就帮一个忙吧。”
大夫这才放下药箱给真儿包扎起来,真儿的伤口要比江梓妤想的严重一点,而且还是手腕处,所幸不是太深。
忙完之后阿正付了诊金和车马费把大夫给送走了。
江梓妤斜躺着看着眼前的麻婆婆和真儿,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和元氏势均力敌,因为江苛并不是经常在家。元氏做事滴水不漏,将江玉娟却完全没有遮拦,所以对付元氏要从江玉娟下手。
“小姐,你为什么不和老爷说你以前受的委屈?还给那个没良心的贱蹄子求情。”麻婆婆有些不高兴的说。
江梓妤看着麻婆婆,其实麻婆婆也不是很大,还不到五十岁,只是因为环境的不同让她看上去苍老很多。
“我说了爹会相信吗?”江梓妤淡笑了一下“我又不是没有说过,爹每次不都是厌恶的走开了吗?”
麻婆婆愣了一下,她只想到了现在有说的机会了,没有想过以前无数次的失败:“那小姐的意思是――”
“婆婆,你不要心急。”江梓妤淡淡的说。
元氏掌控着整个江家,她现在说了江老爷未必相信,相反她不说江老爷就开始怀疑了,怀疑可以让人觉得什么都是有预谋的。
江玉娟看见娘进来立马就开始哭闹了:“娘,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你爹回来的时候你一定要讨他欢心,看你今天做的什么事情,竟然在你爹在家的时候去找她的麻烦。”
“可是我咽不下那口气吗,竟然那样瞪我,还一脸无辜的样子,想想就想把她的脸给撕烂,她凭什么可以嫁给殷柏杨哥哥。”江玉娟恼怒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