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妤有些想笑:“是。”
祁无涯和赫连飞霜立马有些尴尬了,这种感觉怎么这么别扭呢?
“好了,好了,前面就是酒楼,我们去一笑泯恩仇。”祁无涯拉着他们就要走。
“我不喝酒。”江梓妤立马和祁无涯保持距离。
赫连飞雪稍微的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就在穹然动的那一瞬间他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好像在什么地方闻到过,但是一时间又思想不起来了。
“大男人家怎么会不喝酒呢,你放心我让人把你表妹送到家里。”祁无涯看江梓妤坚决不让别人碰她就没有再拉他。
“不用了,我们还有事,改天再说吧。”江梓妤说着就要走。
“等一下。”赫连飞霜立马拦住了江梓妤“听说那副《洛水神韵》在穹然公子手上,我十分喜欢那副画,卖给我怎么样?”
“我也很喜欢那幅画,不想买。”江梓妤简单的说。
赫连飞霜看着江梓妤,这个男人长的这么阴柔脾气这么这么倔强呢:“我可以出很高的价钱。”
“那副画可不是价高者得。”江梓妤不在意的说。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买那幅画?”赫连飞霜也感觉有些没办法。
“就想公子坚持要那幅画一样,我们都在做着自己的坚持。”江梓妤说着带着连花儿就走。
赫连飞雪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那股气息,还有那种说话的方式,可是为什么有些捉摸不定呢?
难道是因为之前在他手里输了所以才会这样?
“哎,闽城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号人物?”祁无涯无奈的摇头。
“走,跟着他,看他去什么地方。”赫连飞霜说着就走了。
“不是君子所为。”祁无涯说着也跟了上去。
赫连飞雪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他才不会那么没意思呢。
江梓妤无奈的回头看着他们:“你们要跟到什么时候?”
“跟到你答应把那幅画卖给我为止。”赫连飞霜直接说。
“因为那幅画是吧?你要是在跟着我就扔了。”江梓妤直接说。
“你在哪儿扔,我去接着。”祁无涯立马说。
江梓妤忍不住有点想笑,这几个人里只有祁无涯能让她感觉十分的轻松:“我扔的时候告诉你。但是你要是继续跟着我的话,说不定我会把对你们的态度转移到那幅画上,回去画两笔什么的就不确定了。”
“别,千万别,我们这就走。”赫连飞霜拉着祁无涯就走。
“表姐……哦不,表哥,他们为什么叫你穹然公子啊?”连花儿好奇起来“还有《洛水神韵》真的在你手上吗?”
“你怎么也关心这件事?”
“因为我听父亲说《洛水神韵》是姑姑画的。”连花儿小心的说。
“什么?我母亲?”江梓妤有些不相信的说。
连花儿点了点头:“父亲只见过没有成型的时候,等他再见的时候已经挂在济谷斋了,但是他确定那就是姑姑画的。”
那么娘和济谷斋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江梓妤感觉这些事情突然之间更加复杂起来了:“那幅画在我手上,那个时候说赢了猜灯谜和对对联会有奖励,我以为是银子所有就赢了,没有想到赢了一幅画。”江梓妤很随意的说“那个时候不想和他们有瓜葛所有就用了穹然这个名字。”
“哦,表姐真厉害。”
“我穿男装的时候叫我表哥。”江梓妤立马重申。
连花儿笑了起来,和表姐接触一段时间之后发现表姐其实很和善的,很容易接触,虽然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但是对人很诚实。
他们看到孟流花的时候孟流花被人从家里扔出来,他却又扑了过去:“难道我送我娘最后一程都不行吗?”
“你娘都是被你给气死的,你还有脸说这话。”门内传出嫌恶的话语。
“你们开门,我娘明明有吃药,为什么突然就不行了,你们开门。”孟流花不死心的拍着门。
江梓妤和连花儿都愣在那里,这样的孟流花谁都没有见过。
等到孟流花无力的瘫坐在那里江梓妤和连花儿才走了过去,孟流花看到他们有些以外,他认识连花儿,在舞绣房里见过,于是十分尴尬的起身就要走人。
“孟公子,我有事找你”江梓妤直接叫住了他。
江梓妤带着孟流花到了望江楼的雅间里面,孟流花现在还是有些狼狈的样子,路上都是带着面纱过来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江梓妤大致也知道了整体,只是细节不知道细节。
孟流花看了看江梓妤又看着连花儿,虽然他和连花儿算是认识,但是对对方并不了解,而眼前的这位公子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被他这样问感觉太突然了。
“他是我表哥,找你有事情商量。”连花儿感觉有些尴尬。
“哦,让你们见笑了。”孟流花捋了一下额前的头发。
“我大致也知道了孟公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问孟公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江梓妤很认真的说。
孟流花看了一下窗外无奈的嗤笑了一下:“闽城有这么多人喜欢我,我不会把自己饿死吧?”
江梓妤摇了摇头:“他们喜欢你什么?一副皮囊?那你这幅皮囊能维持多长时间?”
孟流花有些尴尬:“我还能期望明天吗?”
“能。但是人活着只有现在,只有现在在做什么。”
连花儿点了点头看着孟流花:“孟公子你要为自己的以后打算啊。”
也许孟流花能记得连花儿是因为连花儿一直叫他孟公子,而不是像别人一样叫他流花公子,他一点都不喜欢别人叫他流花公子,好像总是在提醒自己卑微的容颜。
孟流花看着江梓妤:“你为什么找我。”
“我想你和花儿一起开一家胭脂店,位置我都选好了,你们找一下牙子商量一下价钱,最好能买下来,过一段时间我会把钱给你们。”江梓妤直接说。
“可是我不懂这些啊。”孟流花有些为难。
孟家之前虽然也算是有门户的人家,可是他是庶出又不讨人喜欢,没有上过几天的学堂,只是在家里娘交过他一些,和花儿比起来都差远了,而且他没有接触过经商。
江梓妤十分的苦闷,为什么自己遇到的都是一些直接回答她不懂是人呢?
“可是公子为什么要找我来做这件事呢?”孟流花有些好奇的说,他现在一无所有,就连身上的衣服都不干净了,也许走在大街上以前对他欢呼的那些女人都认不出来他,他现在还有什么呢?
“因为女人喜欢你,我要不是女人真的会嫁给你,只有有足够多的女人喜欢你就行了。”江梓妤简单的说,这不是一个有影响意识的时代,但是任何一个时代影响意识都都是很重要的。
孟流花有些生气:“我孟流花在别人眼里是有点油腔滑调不务正业,但是我也不是那种靠自己的皮相吃饭的人。”
江梓妤瞪着生气的孟流花:“靠皮相吃饭怎么了?你有这一副皮相不用不是浪费了。”
孟流花和连花儿都有些惊讶的看着江梓妤,这种话竟然直接从江梓妤的口中说了出来,多少有点让人不能相信,因为这句话三个人的理解是有差异的。
“我让你靠皮相吃饭又不是让你像青楼歌姬一样卖笑陪客。”江梓妤看着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理解错了。
“那怎么赚钱?”孟流花愣了很大一会儿才转过弯儿来。
他现在是真的无处可去,如果能有个正当的事情做就再好不过了,现在孟家他已经辉不去了,他本想将母亲好好的安葬,他们屋子里多少还够好好的安葬母亲,那些人估计连那些东西都不放过,想到这里心里多少的升腾出一股恨意来。
江梓妤看着他表情的变化,想想为什么人一定要用自己经历的痛苦来让自己成长,别人谁都替代不了。
“只好孟公子想做这件事就行,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怎么做的。”江梓妤本想偷懒一下想孟流花不是一个庸才,现在看来只有自己应付了。
“行。”孟流花立马答应了。
“好,现在你们先去找牙子尽量压低价钱把那房子给买了,孟流花你对胭脂之类了解不了解?”江梓妤直接看着孟流花。
孟流花多少有些尴尬:“闽城里的大小的胭脂店我都了解。”
“这就再好不过了,先把房子买了,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怎么装,进货的渠道就有孟公子来负责,花儿去找一个装化的好的女子。”江梓妤看着连花儿。
“找那些人做什么?”连花儿有些好奇的说。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江梓妤思想了一下“我会尽快把银子给你们送过来,孟公子到时候有什么事情直接找花儿就行了。”她思想了一下腰间的金牌给取下来给了孟流花:“这个你拿着去换点儿银子先用着。”
孟流花发愣,以为江梓妤这是买身家呢,接过一看了立马就愣了:“公子万万不可,这可是公子的守生牌。”慌忙给江梓妤递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