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误给钓系总裁赎身

第44章

  她想看江雨浓,却又不敢,怕打扰江雨浓的计划。

  而组员们也不清楚这就是邓潭新给江雨浓设置的麻烦,还在奇怪上边居然肯把这么有油水的项目派给她们。

  严嘉欣也没把江雨浓抖出来,只不过把任务分配了一下。

  只是会开到一半,门突然被撞开了。

  邓潭新带着两个助理直接闯入了办公室,却又一言不发,仅仅是在后排坐下。

  会议室内顿时人心惶惶,却没有几道视线放在江雨浓身上。

  “继续,不要管我。”邓潭新下了命令。

  严嘉欣只能继续说。

  邓潭新观察着会议室内的氛围。

  也不知道江雨浓做了什么。

  中午那一伙没能按死她就算了。

  视频p的漏洞百出,文总不是完全站在自己这边,加上那个女人竟然表态了,也能理解。

  但……按理来说,江雨浓的小组成员不应该对江雨浓让她们多了一份任务而感到不满,进而孤立她,对她施行职场霸凌吗?

  怎么既定的剧本偏得这么厉害,这群人全在惶恐自己?

  等严嘉欣分配完,问她们还有什么问题时,邓潭新终于开口了。

  “我记得这个项目,是我分配给Rain同学的吧?怎么,Rain做不了,来找外援了?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很难再陪你多做这么两个项目吧?”

  他一句话就把矛头对准了江雨浓。几乎要把锅往她身上扣。

  偏偏话还说得漂亮,没有明晃晃的恶意,让有些同事确实没有听出来。

  也正巧她们没听出来。有人发话了。

  “邓副总,Rain都累垮了,我们是一个小组的,还不能帮她一把吗?”

  “是啊邓副,再说,我们也没有别的任务了,刚好一起完成,绩效还能一起拿呢。”

  会议室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让邓潭新没能绷住表情,脸色阴沉如墨,黑得可以挤出水。

  他还想弯一个笑,又看见这群员工被他的脸色吓得不敢说话的表情。

  他并没有暴政的人设。相反,他的直属下手都觉得他很温和。

  被这么当作披着羊皮的狼看着,邓潭新心头一梗,险些闭过气。

  他再一抬头,终于看清江雨浓的脸色后,又是一口气没提起来。

  这个女人竟然,为了博取同情,用了这么个手段!

  虽然邓潭新不知道江雨浓是如何做到的。

  但江雨浓病态的脸色真极了,至少这么一晃眼看过去,他都不敢大声讲话。

  拖着病体还要来上班。绝对是故意的!

  恐怕,江雨浓已经提早想好了对策,周五才会那样从容不迫的玩了一天。

  她肯定是等着把项目分给组员呢。

  邓潭新看着江雨浓,忽然扯出一个很丑的笑。

  江雨浓凝着他的眉眼,泛着恶心,转瞬又看见他把那点丑陋收了。

  这变脸速度也真够快的。

  江雨浓回了他一个笑。

  “……很好。那这个项目,你们就小组合作吧。”截止日期,他也会宽限到下下周的。

  邓潭新最后看了江雨浓一眼,走出会议室。

  “Rain?走了呗,等会儿就下班了。咱们整理一下,看看今天能不能起个大纲。”

  同事见严嘉欣也跟着邓潭新离开,纷纷起身,还和江雨浓搭话。

  “好,我收拾一下跟你们一起。”江雨浓收着东西,邓潭新最后那一眼却在她脑海始终挥之不去。

  一直到了回家,江雨浓都还在想邓潭新的那个眼神。

  难不成……还有诈?

  江雨浓在车上默了两分钟。

  秋夜冷寂的风刮过她的衣襟,吹开衣衫,冷她一身鸡皮疙瘩。

  江雨浓颤抖了一下,而后甩头。

  邓潭新绝对还有针对她的办法没有用出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又何况……

  江雨浓想着马上要见到的人,心情舒畅了不少。

  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啊。

  不过五分钟,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

  江雨浓看清来人,脸上的表情控制不住的明媚起来。

  她伸手,给了白兰一个极为热情的拥抱。

  “姐姐!”江雨浓甚至想要亲吻白兰。

  从中午看见白兰到现在,她都忍了多久了?

  哪怕这还是在车上。

  只是一个吻而已,白兰会给她的吧?

  被江雨浓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吻住,白兰心口猛地一疼。

  不过几天前,她还因为江雨浓回家时,对她不够热情而痛苦。

  如今怎么会因为这个吻,心痛成这样?

  憋闷,烦躁,痛苦……到了说不出话,也拒绝不了的地步。

  白兰抓着江雨浓的衣领想。

  她都这么抗拒这个吻了,等江雨浓探开她的唇齿,与她深入纠缠时,她一定会很难受吧。

  毕竟吻总是粘腻的,两个人的热与湿交织在一起,合在小小的空间里缠绵成线,又在分开时拉出一条条藕丝。

  就这样允许另一个人侵入,把自己毫无保留的交出去……如果不情愿的话,一定会被腻得想要立马离开吧。

  可当江雨浓真的贴上她的唇,真的把她撑..开,她又情不自禁的闭眼,把手也搭在了江雨浓的脖颈上。

  就好像她真的很渴望一样。

  吻就这么持续着。直到门都被风刮得猛然关上。

  白兰颤抖了一下。

  好像她偷偷沉溺在江雨浓的甜里,又被谁发现,就要接受惩罚。

  而江雨浓毫无自知,只是把她拉紧了一点。

  白兰不得已,半个身子都探到江雨浓的驾驶位上,挡了半个玻璃,遮了江雨浓的视线。

  江雨浓尽可能的抱着她,撑着她,不要她悬空得太难受。

  有了江雨浓的分担,白兰又一次迷糊的醉在吻里,尝着醉人的酒吻,差点落在江雨浓身上起不来。

  “下午也很想你。”等这个吻终于结束,白兰被江雨浓送回了自己的位置上时,听见了这么一句话。

  白兰捏紧手。

  她本该为这句话而高兴的。

  就像这个拥抱,这个吻。

  这些不都是她期待已久的事吗?

  为什么会这么痛?

  旋即白兰在刺痛中找到江雨浓那样坦然的一句话。

  她们不是情侣关系。

  所以这些亲昵……不都在中午得到那个答案后被她抛弃吗?

  白兰抿嘴,身体还在情不自禁的回味亲吻的感受。

  为什么会这么shu服?

  “我也是……”白兰终于在汽车发动后,轻着声音,颤颤的回答了江雨浓的话。

  “好想你。”白兰压抑着汹涌的情感。

  她好像要明白这种矛盾的感觉是什么了。

  心跳的变化,呼吸的起伏,渴望与排斥并进的痛苦,都在暗示着唯一的答案。

  她却又来到一层雾前。

  这雾不浓不淡,她却始终穿不透这层雾。

  她想不清楚。

  “我好想你。”白兰又重复了一遍。

  早上她还无比的想念江雨浓。

  难道下午知道她们的关系止步在情侣之后,这份想念就会改变吗?

  刺痛更深,好似有什么深刻的扎进了胸膛。

  试图拔出那根刺时,白兰发现。

  无论她怎么暗示,怎么思考,怎么逃避又怎么接近。

  有一个答案永恒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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