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误给钓系总裁赎身

第70章

  “啊……什么?”江雨浓不知道白兰是在“安慰”自己。

  “郁青鸾有个老相好。两个人可能是吵架了,闹得不好看之类的。那个女人经常来郁青鸾店里坐着,郁青鸾也不理她。”

  听见郁青鸾有过喜欢的人后,江雨浓莫名松了口气。

  “分手了?”她徒然放松,表情就这样垮了下来。

  回到白兰最熟悉的状态。

  “肯定分了。我那天看见郁青鸾赶那个女人出去呢。明明对方都在店里坐了一上午了。”

  江雨浓跟着白兰的话走,情绪稍稍高了一点。

  想来,白兰也不可能把手帕送给郁青鸾——郁青鸾绣得多厉害,白兰去送就是班门弄斧。

  她恢复了情绪,也就伸手想抱白兰。

  白兰数着数,让她抱了两分钟。

  “我去做饭啦,小雨。画设计稿辛苦了。”她把自己从江雨浓黏糊糊的怀抱里脱了出来。

  江雨浓呆愣着,头上打了一排问号。

  是她的错觉吗?她怎么感觉这两天白兰没有那么亲近她了。

  心里的郁闷也让人烦躁。

  江雨浓垂头丧气的回到位置上,看着刚刚好不容易画出来的第一版,不满意,又想删了重新来。

  周日白天两个人几乎相安无事——

  江雨浓在单方面生闷气,白兰在掐算着江雨浓的忍耐极限,时不时和她贴一下,让她不至于难受到崩溃。

  晚上,江雨浓收到了一个包裹。

  白兰拿进来的时候,江雨浓还有点懵。

  她最近虽然收到一笔横财,但也是存了起来,划成了好几笔,之后她和白兰一人一个月用一半。

  她没有买过东西,就把目光放在了白兰身上。

  “我也没买东西。”白兰没有网购的习惯。

  那个东西要实名认证,她身份证都丢了好几年了。

  “不会是炸弹吧?”白兰开了脑洞,瞬间想把东西丢出去。

  “……不至于,这个挺轻的。”江雨浓也怕是什么害人的东西。

  她下意识护着白兰,两个人往后退了一步,而后江雨浓一剪刀剪开袋子。

  里面只有一个很眼熟的盒子。

  江雨浓松了警惕,表情却不那么好看。

  她把袋子撕开,那盒子确实是她送给罗云笺的礼物。

  罗云笺还的?江雨浓不觉得那个女人有这么好心。

  盒子拿出来后,一张卡片随着风掉了出来。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看,这卡片是岑沂留下的。

  【用过就丢!别拉黑我,你好歹回一句啊!反正我懒得等,看着也碍眼,就喊罗云笺把这些给你寄回来了。东西收好,别再傻傻的看着不对还要送礼——岑沂】

  江雨浓读完,可算松了口气。

  她就怕是罗云笺的骚扰。

  结果是大小姐的好心。

  “这个是我说过的,之前给罗云笺准备的入职礼。”

  江雨浓打开盒子,那条项链应该是被擦拭过,瞧着没有使用痕迹,崭新依旧。

  “真是的,还给我做什么。就当分手礼物,给她就给她了。”

  哪怕把积蓄花完,因为这个礼物,上半年刚拿的工资也没了,那么艰难的时候,江雨浓都没有想过找前任还礼物。

  礼物送了,也是当时的心意,代表她过去心里还有那个人。

  要回来像什么话。

  “我平时也不戴项链啊。”说着江雨浓又犯难了。

  她送罗云笺项链是因为罗云笺平时会戴。

  难不成要把这个项链挂在二手交易市场上卖掉?

  白兰看着那项链的品牌,珠宝的成色,心里也泛起些酸意。

  这还只是一个入职礼而已。

  白兰都能想象,过去的四年里,江雨浓送过罗云笺大大小小多少礼物。

  哪怕只是个前任……

  可钱花在那里,江雨浓从前的真心又不做假。白兰怎么能不生闷气呢?

  这两天来,她第一次克制不住内心的情感,把头搭在了江雨浓的肩膀上。

  “你之前,真的很喜欢她啊。”原来喜欢的人有过前任,这么让人难受。

  “也是之前了。”江雨浓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抬手,是抚过白兰的脸,也是挡着她轻柔的呼吸,忍着痒。

  “可能……以前没人对我这么好。我误把好感当作了爱吧。”想来,她对罗云笺其实也没什么欲望。

  提过那种事,也只是因为知道情侣都会做。

  罗云笺不和她亲昵,她也没什么意见。

  “哦……”江雨浓又发出了刚刚那种声音。

  她很“识趣”的没有问白兰送给谁。

  她不想问,也不敢问。

  送亲自绣的手帕,意义可太重了。

  万一不是送给她的,怎么办?

  可万一……是送给她的,又该怎么办?

  “不好奇我送给谁吗?”白兰瞧着新奇。

  她蹭到江雨浓身后,伸手抱住她。

  过程中,依旧藏着花纹,不让江雨浓看见一点。

  “……不好奇。”江雨浓把她手按到一边。

  “送给谁,是姐姐的自由。”

  白兰都想笑江雨浓憨得可爱了。

  她失忆了,欠债又被江雨浓带走。

  除了江雨浓,还认识什么人吗?

  这绣花手帕不是送给江雨浓的,还能送给谁?

  江雨浓怎么这都要气呼呼的,还要假装冷静理智,说这么一番话。

  “那我就不说了。”白兰顺着江雨浓的话往下走,惹得江雨浓更是抓紧了脚趾,许多不快。

  “我还没绣完,继续去绣了。估计还有半个月呢。这礼物真难做啊。”白兰还感叹了一句,进了书房。

  江雨浓烦闷至极,又不能细想她到底在难受什么。

  她拍了拍脸,还是把这些都丢开,跟着进了书房。

  “你不要看。”白兰还“暗示”了江雨浓一句,把花纹又藏了起来。

  江雨浓这下眼里都带上了怨气,一下午都幽幽的盯着白兰。

  白兰还假装没察觉,自如的绣着。

  到了该做晚饭的点,没有人动。

  “嗯……抱抱你。”抱抱我吧。

  白兰伸出手,圈着江雨浓的腰。

  她稍微执拗的拉着江雨浓,要她正对着自己。

  要她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

  * * *

  “你今天是不是又要中午开会?”周一早上,江雨浓出门前,白兰紧赶慢赶的问了一句。

  “算是吧。”江雨浓咬着面包袋系鞋带,说得模糊。

  “那我中午带着饭来找你。还是两点?”

  “那麻烦姐姐了。”江雨浓拿住面包袋,回头抱了白兰一下。

  上午十点五十,严嘉欣让小组的人去会议室开会。

  五分钟后,COK小组的人也来了。

  两个小组不知情的人面面相觑。

  知情的人也打了个眼神。

  十一点整,邓潭新进了会议室。

  看见会议室里还有另一组人,他显然没有预料到。

  他安排在严嘉欣小组里的内鬼怎么没有和他说过。

  “是上一组还没有开完吗?”他假装没看见那个至今还没被除掉,无比碍眼的家伙,挺善解人意的说了句。

  “不是。我们是来联名举报你的。”江雨浓站起来,让开一个身位。

  她身后,俨然是一个线上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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