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白以尘眼神毫无阴霾,“咱俩什么关系?要是谈感谢可就生分了。”
“说起来应该是澜之帮了你才对,我也没起到什么作用。”
苏佑眼睛一亮,声音夹杂了几分急切,“尘哥,你给我的联系方式是对的吗?我本想跟莫先生道个谢,也不知是不是他没看见消息,一直没反应。”
没加?
不可能啊。
都几天了,两个人还没上赛道呢?
白以尘有点没想通。
【人家可是大集团的二少爷,你当像你一样闲呢?】
白以尘一听,觉得有道理,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澜之他平时比较忙,佑佑你别急,等我回去就问问他。”
合格的男配自然要在恰当的时机排忧解难。
“好~谢谢尘哥~”
苏佑一听开心了,声音甜了不止一个度。
“尘哥~你对我真好~”
说完,眼神期待的等着白以尘的回答。
白以尘在心里疯狂戳系统。
【心儿!我该说什么!请求支援!!!】
小黑心一边恨铁不成钢,一边麻溜的变成字幕,让他照着读。
“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对自己喜欢的人好不是应该的吗,就算你想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给你摘下来,只要佑佑你的一句话我赴汤蹈火”
对不起,他说不下去了。
苏佑听了后表面羞涩,心里得意这个人还没有脱离掌控。
就是这说话的语气是不是有点奇怪?
而墨镜大叔看似在认真开车,实则耳朵竖的老长。
听后座小年轻说的甜言蜜语,怎么越听越像
自家儿子照着书读课文呢?
好不容易到家了,白以尘依依不舍,拽着车门不走。
“佑佑,我会想你的……”
“佑佑,到家以后一定要给我发信息,不然我不放心……”
“佑佑……”
苏佑艰难的从白以尘手里抢回车门,关上后回头快速跟司机小声说了句“赶紧开车。”
转头又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尘哥,一想到要分开我就已经开始想”
“嗖”
车开走了。
白以尘弯腰干yue了两声。
“这些话我是怎么说出口的啊!”
等到了家,刚拿出手机。
莫澜之:【阿尘,睡了吗?】
白以尘回了句:【没呢,怎么啦?】
【我看上了一条领带,可以借我】
白以尘面色一变,飞快把消息撤回。
【在做梦呢。】
“虽然是兄弟,但也不能让我和我的钱分离!”
小黑心劝了一句:【一条领带能要多少钱?你也不差这点,可别因为这个影响了感情。】
白以尘义正言辞,“俗!忒俗!”
“感情怎么可能用金钱来衡量!?”
这时,又冒出来了一条消息。
【可以借我一张你的照片吗?我觉得这条领带很衬阿尘,想买给你做礼物。】
白以尘眼睛一亮,想撤回【在做梦呢】,却发现已经超过两分钟,撤不回来了。
不过没关系,这都不是问题。
想了想以前苏佑管自己要东西时的模样。
【澜之哥哥,你买什么我都喜欢的~】
虽然他不会撒娇,但他会照葫芦画瓢啊!
另一边。
莫澜之拿着手机,保持同一个姿势半天没动,眼睛直直的盯着【澜之哥哥】这四个字。
许久,一只手盖住了脸,指尖颤抖,指缝中露出的肌肤染上胭脂粉,热气上涌。
他、他叫我哥哥……
以前开玩笑中,他没少哄着阿尘叫自己哥哥,但可能是男生都不愿意低一头的原因,反而是自己喊了对方好几声。
这是阿尘第一次叫自己哥哥。
那边的人看他一直没回复,又发了好几条。
每一条都有澜之哥哥四个字。
在一句句哥哥中,莫澜之迷失了自我。
手抖了又抖,不小心点了视频聊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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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那个温柔病娇朋友(14)
白以尘接了。
莫澜之认真看着屏幕中的人,因为刚回家,脱了外套和鞋子,只剩那件宽松的橘色短袖,衬得皮肤很白。
露出的胳膊上是流畅的肌肉线条,卧室的暖色灯光照在脸上,显得格外温柔。
足弓线条优美,脚背上有清晰可见的静脉纹理,毛绒绒的深色地毯映衬着,犹如精妙的艺术品。
喉结微动。
“阿尘,刚到家吗,今天过得怎么样?”
白以尘点了点头,姿态放松,“嗯,苏姨挺好的,我还以为这么多年没见会生分一些,没想到依旧与以前一样。”
“对了,佑佑跟我说你还没通过他的好友申请?”
莫澜之眸光一闪,这是告状了?
“你也知道平时我哥会布置一些文件资料让我学习,放心,我回头会看一眼的。”
“可别只看一眼,我都跟佑佑保证你会加他了,好兄弟你就帮我一次,不然我该不好意思见佑佑了。”白以尘放低了声音。
不见才好,那个装模作样的小白花!
莫澜之听着耳边磁性的声音,不好让阿尘为难,想到信息中的那四个字
“叫声哥哥,我就加。”
这算什么要求?
白以尘换个姿势拿手机,对方低头不看自己的模样让他又明白了。
瞧瞧,男人之间这该死的胜负欲啊。
不光要在前面,还要在上面。
叫哥不就代表对方压了自己一头?
【心儿啊,为了剧情我都做到这份儿上了,你是不是应该】加工资
【做!做!做!一做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百十个斜背响鼓的后生,如百十块被强震不断击起的石头,狂舞在你的面前。骤雨一样,是急促的鼓点;旋风一样,是飞扬的流苏;乱蛙一样,是蹦跳的脚步;火花一样,是闪射的瞳仁;斗虎一样,是强健的风姿。
黄土高原上,爆出一场多么壮阔、多么豪放、多么火烈的舞蹈哇安塞腰鼓!】
白以尘瞳孔地震。
脑瓜子被无情践踏,耳朵嗡嗡作响。
【对了,你说应该什么?】
白以尘无法回答,因为他有点耳鸣。
小黑心自问自答。
【应该自我牺牲不要报酬?好!多么透彻的领悟!我支持你!】
白以尘咽了下口水,觉得也不能逼的太紧,瞧瞧,心儿都快被自己逼疯了。
“阿尘?”
“不可以吗?”黑发柔顺的贴在脸颊,一双墨色的眼眸期期艾艾的望着,像是怕被拒绝一样,冷白的肌肤上淡粉色的唇轻抿。
白以尘有一瞬的晃神,虽然自觉帅气,但好兄弟长得是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漂亮。
正当莫澜之以为这招行不通时,一道别扭的声音传入耳中。
“哥哥……”
很轻,带点哑,如羽毛在心上划过,心中一片悸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