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寄宿后XP百分百契合怎么办

第38章

  罢了,打车来回,不会怎么样的。

  他这般决定后,便开始站于镜前专心化妆,完全没注意汤圆在裙子堆上打滚卖萌的可疑身影。

  *

  过程意外地顺利。

  因为主办方全是二次元的关系,没人对男生女装露出任何异样眼光,反而还遇见不少浓妆艳抹的同好。

  唯一的困扰就是云礼的美貌过于显眼,莫名奇妙被拍了好久的照片,才拿着COSER合同从面试的酒店房间离开。

  真麻烦,不过一举可以赚到服装成本,也算值了。

  他心情愉快,逐渐习惯了在户外穿裙子的陌生感觉。

  谁知正带着阵阵香风路过酒店大堂时,却看到个极为意外的身影,差点当场被吓裂开

  程酌哥哥?!

  云礼本能地躲到立柱后面,呆呆地望着程酌从远处经过,慌乱之余又极度不解:不是说去北京出差了吗?怎么会出现在东港的酒店里?

  而且他身后跟着的年轻男人是谁啊?

  眼瞧着程酌进了电梯,云礼心里更是着急,看清楼层后忙跑进另一处电梯门内,想要瞧个究竟。

  可惜鬼鬼祟祟寻觅半天,除了等到那陌生男人从某间客房离开之外,根本没探查出个所以然来。

  *

  阿嚏!

  回家卸了妆的云礼失魂落魄、头痛欲裂,却完全没有休息的心情。

  哥哥为什么要撒这么奇怪的谎?

  他不回家的唯一原因,不就是为了躲开我吗?

  是我做了什么错事?

  没有呀,明明都很听话的!

  除了……

  云礼呆坐到马桶盖上,终于有所意识:程酌出差的前一晚,自己表达过不想做零,虽然当时被安慰过去了,但哥哥肯定很失望吧?

  毕竟像他那样的成熟男人,必然有很强的生理需求。

  如果完全不存在肉|体关系,当朋友就好了。

  所以跟他进酒店的男人……

  不可能,程酌绝不会犯那种低级错误!

  云礼一刻也无法忍受,忽又站起身来,拿住外套匆匆离去。

  正叼着草莓小吊带玩耍的汤圆疑惑探头,缓缓地眨了下无辜的猫眼。

  *

  却说刻意“闭关”几日的程酌的确卓有成效,思绪泉涌,很快就将那张海报细化得七七八八。

  不料他正躲在酒店房间收尾时,门却被急促而用力地敲响。

  易迅的助理又回来了?

  程酌略感不耐烦,放下数位笔走过去批评:“有什么事你下周”

  结果站在外面的却是气喘吁吁、眼睑泛红的云礼。

  全无防备的程酌愣了下:“小礼,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去出差了吗?”云礼气到声音哽咽,“你是在躲着我吧?”

  程酌一时间不知如何解释。

  “为什么?撒那么多谎不觉得奇怪吗?我以为你是全世界最可靠的男人……干嘛要把我当傻瓜呀?”

  少年从来憋不住话,问题倾泻而出,情绪差到离谱。

  虽然没做亏心的坏事,可也的确是谎话连篇。

  程酌终于还是承认:“抱歉,是我不对。”

  云礼面色苍白,幽怨地对视两秒,便被清透的泪水湿了睫毛。

  如果说他之前流泪都在装模作样,那今天的确是被气到泪崩了。

  少年理智断裂,毫无预兆间忽然扑到程酌怀里,边垫着脚强吻他,边胡乱地把他往屋里猛推。

  湿凉的吻不似平日那般甜蜜,反倒特别委屈。

  程酌被迫跌坐在沙发边,扶住他安慰:“我不是躲你,别哭了。”

  “我就要哭!”

  云礼一想到他反反复复在电话里糊弄自己,不禁更加难过,用力抱住程酌的脖颈急着要求:“我愿意做零,我愿意被你睡,你不准抛弃我!”

  ……

  房间的门未关。

  推着清洁车的大妈从门口路过,对着程酌露出了严厉的目光。

  第32章 拈花

  我行我素, 随遇而安。

  这八个字是程酌成年生活的精准写照。

  专注要做的事和必须哄好的人乱成一团,类似的状况他从未体验过,当真懵了几秒, 才把闹脾气的云礼大力抱起,关好门问:“怎么会这么想?”

  云礼扶着他啜泣:“不是吗?我没做错别的事情。”

  “你什么都没做错, ”程酌把少年放到写字台边坐好, 无可奈何地解释, “我只是想空出几天把画稿完成,再专心陪你。”

  云礼注意到电脑和手绘板, 逐渐从激动的情绪中缓过神,含泪呆滞:“画……”

  原来是这样啊。

  就说嘛,程酌哥哥不会干坏事的。他只是把自己当成无法理解工作和艺术的小孩子了。

  回忆起刚才的哭闹, 云礼失落又羞耻, 默默低下了头。

  程酌把手支在少年的身体两侧,思考过后才诚恳表达:“我创作的时候很少去考虑别的,时间又不固定, 加上这次的工作急了点, 肯定会影响你的生活, 所以没有妥善思考, 就找出差的借口骗了你。”

  事实远比想象中要纯洁,云礼抽噎:“我明白了,我爸爸写书的时候, 也会很久很久都不出门, 都怪我管不好情绪……”

  “每种情绪都有它出现的理由, 归根结底是我的问题。”程酌扯过面巾纸帮他擦眼泪, “是我没弄清楚怎么平衡新的生活。”

  云礼小声:“所以真的不是因为那个……”

  程酌擦泪的动作停了下,而后轻轻吻过他的唇, 又揉揉他的小脸:“不知谁给你灌输了什么思想,可这种事本就该慎重,别给自己压力。”

  云礼不安:“如果我不愿意,你还喜欢我吗?”

  “身体是我们的一部分,”程酌淡笑,“但也只是一部分而已。”

  云礼呆望着他,脸红又词穷。

  程酌笑意更甚,目光灼灼:“不过我也没自己讲的这么伟大,我还是……非常渴望得到你的全部。”

  全部。全部。扑通扑通。全部……

  云礼心跳到失控,脑袋有点迷糊,更因方才疯癫的行为而羞惭,躲开眼神说:“你画吧,多久都行,真的不用特意分神关照我,我能理解画画对你有多重要,不会打扰你的。”

  话毕他便跳下桌子想逃。

  程酌却伸手拦住,用手背碰了碰云礼柔软的面颊,担心蹙眉:“小礼,你好像发烧了。”

  *

  好荒诞,本以为感情濒临破裂,结果却是个大乌龙。

  全身滚烫的云礼倒在酒店大床上,根本无力抵抗风寒带来的惩罚,吃过药就毫无出息地昏睡过去。

  意识几度沉浮,再疲倦睁眼,窗外天暗如墨。

  程酌仍在电脑前专注勾勒,却像有第六感似的,很快便移来目光。

  这让云礼徒生愧疚。

  毕竟程酌的事业在他心里高不可攀,这个男人的才华和精力本就该属于那些美丽的作品,而不是平凡的自己。

  结果闹来闹去,又耽误了哥哥的宝贵时间。

  “吃点东西,是不是穿太少才生了病?”

  程酌走到床边落座,扶他稍微坐好后,便端过床头柜上还温着的粥。

  云礼诚惶诚恐:“我自己来。”

  “没事。”程酌舀起粥喂给他,“好点没?”

  云礼咽下食物,怯怯地忏悔道:“哥哥,我要是知道你在画画,绝对不会捣乱的。”

  程酌并不纠结这个,只关心:“所以你怎么会来这家酒店?”

  云礼瞬间僵住,结巴道:“同、同学叫我来吃下午茶,恰好看到你在大堂,就跟踪了一下……”

  哎,方才还因为对方撒谎而生气,结果现在胡说八道的是自己。

  云礼心慌不已。

  毫不怀疑的程酌注意力逐渐偏颇:“又是那个杨西西?”

  “不是,历史社团的。”云礼企图蒙混过关,“哥哥,我不想喝粥了,我没力气。”

  “没力气才要吃东西,最后一口。”

  程酌耐心地喂了一大勺,而后端水拿药,忙到团团转。

  病怏怏的云礼默默瞧着,心中很暖,以至于身体也不再那么难过。

  照顾少年吃过药,程酌嘱咐:“你再睡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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