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一介画师

37、第三十七章 摊上事了

一介画师 不懂事的熄灯 3234 2026-08-30 16:47

  “哎,我这弟弟真是顽皮。”四王爷说着,让叶默伺候着穿上了一件黑色斗篷。

  东旗卫是只属于七王爷和四王爷的军队,可是说是私下招募的精兵,现在养在城外一个废弃的小村庄里。

  众人见四王爷来了,一个个荣光满面。

  “是王爷来了!”东旗卫的将领看着四王爷笑道。

  四王爷一展折扇笑道:“嗯,练的怎么样?”

  将领道:“大有进步,以一对二不成问题。”

  四王爷啪一声收起折扇:“以一对二,不能做的一以敌十这算什么进步,他们可都是精挑细选的出的精兵。”

  将领惭愧:“是四王爷。”

  “下次我要看到以一敌十,做不到话,就为自己买副棺材吧。”

  将领吓了一跳,最后低头道:“是。”

  四王爷看着正在苦练的精兵道:“将士们!你们要牢牢记住,是谁让你们变成如今这样,有家不能回!过着这样躲躲藏藏的日子!又是谁灭了你们国,害的你们的家人横死异乡!”

  他这激荡的一段话说出口,这些内人都扬起一阵阵怒火,仿佛都想将现在坐上皇位上的慕子焉抽筋扒皮。

  这东旗卫中大多都是弃兵,被慕国灭国流落街头。

  对当今皇上慕子焉的怨恨不是一点半点而七王爷正是抓住这些,才能操控他们为他效力。

  总将士被激起的怒火化作悲愤的怒吼:“王爷千秋万世!一通慕国!慕国之幸!慕国之幸!”

  “慕国之幸?”四王爷嘴边呢喃。

  不过是一群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罢了。

  四王爷又披上斗篷,悄悄回了城,回到府里,他才暗想,他自己并不是做皇帝的料。

  他母亲对先皇用情太深,死时得知不能跟先皇同墓便死不瞑目。

  她是丞相之女从小娇惯,没受过什么委屈,可却为了他隐忍了一辈子。

  四王爷忍不了,说什么他都要完成他母亲的遗愿。

  而七王爷母亲死的早,他从小是被四王爷的母亲当作亲生儿子养大的。

  两人从小亲如兄弟,所以不管四王爷想做什么,七王爷都会帮他,哪怕是谋反。

  这么想来,四王爷有时候总觉得亏欠了七王爷,这次又因为他,七王爷才染上龙阳之癖。

  但是他却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帮他解决,再来这凌宣楼,撞见男妓,四王爷端详他一番。

  男子确实生的貌美,皮肤白皙,身段纤细,可与愈画良比起来,却没有他身为男儿的明朗,反而阴柔多了些。

  这恐怕也只是一个长的像女子的男人罢了。

  四王爷提不起兴趣,倒是愈画良的音容笑貌在脑海挥之不去。

  他轻摇着扇子自言自语道:“要不咱们府上也招个画师?”

  愈画良打了一个喷嚏,这被子果然两个人睡不够用啊。

  他这一醒来,早不知道草之棱躲哪里去了,掀开被子看着上面的血,他是看得很揪心。

  墨材抱着竹篓子给愈画良换碳火,进来却看见愈画良对着被褥发呆。

  “少爷,您什么时候回来了的?”

  愈画良拿着沾血的被子,看着他道:“昨晚上,你们都睡了。”

  墨材吓的不清,愈画良现在身上还有血迹未干,还有脖子上一发青的斑,他急忙过去拉住愈画良道:“少爷您没事吧。”

  愈画良纳闷,他这么这么紧张,思索一下他看了看身下,无所谓道:“哦,昨天伤口裂开了。”

  墨材又指指他的脖子道:“少爷,你这脖子。”

  “怎么了?”愈画良看他这眼神,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赶紧拿铜镜一看,脖子上竟然都是七王爷留下的青斑。

  他转过身,把衣服解开一看,这青斑一直蔓延在自己胸前。

  “我擦....”他赶紧遮上,一想这要是让阿柳看见,他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愈画良对着墨材严肃道:“千万别告诉阿柳我脖子的事,没我的允许,谁也别让进来,知道了吗?”

  墨材点头,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很严肃的时候,他又问道:“万一是七王爷呢?”

  “七王爷?”一提七王爷他就来气,愈画良气呼呼道:“是七王爷就告诉他心里没点逼数吗。”

  这个家伙竟然给他下毒...还让他给别人下毒,更重要的是他竟然想强,奸他!

  可怕,太可怕了。

  墨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是愈画良交代的,他也只能这么做,他匆匆换了被褥,就出去了。

  愈画良在屋子里自己换药。

  经过这一夜伤口虽然愈合,不过纱布都快和肉长一块了,尤其拆到最后时,简直就是在用刑。

  疼的愈画良叫了出来,门外的墨材听这声音不对,他担心道:“少爷,您没事吧,少爷?”

  “画良!你把门开开啊!”阿柳也在外面喊道。

  愈画良也着急,就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他咬着牙道:“别进来!别管我....我没事...”

  “子良...”七王爷在门外听着心都快碎了,他真的没有想多会是这样的结果。

  墨材担心道:“怎么办啊,王爷。”

  七王爷将药瓶交给墨材:“别告诉他我来过,还有别去打扰他。”

  愈画良将纱布拆下,看着自己狰狞的伤口,他都将脸转到一边,只听身后有人轻轻跳下。

  他才道:“我说你藏哪去了。”

  “我来帮你。”草之棱道。

  因为昨天就是他包扎的,愈画良放心,也别说,草之棱抱的也不错,倒是不疼。

  可比他自己弄的好多了。

  他穿上衣服,两人四目相对,愈画良怂的低头看别的地方。

  草之棱突然道:“昨天...他对你...”

  “啥也没发生!不是你想的那样!”愈画良解释道。

  草之棱无奈的看他,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又过一会他道:“寒性药材必须尽快。”

  愈画良起身道:“那我出去找,你小心在屋里躲着吧。”

  他穿好衣服,披上一个厚厚的披袄,把脖子遮住,拿上七王爷给的玉佩,怕惊动阿柳,他特意悄悄的出去。

  结果阿柳正帮他晾床单,两人人打了一个照面,愈画良赶紧转身缩头。

  阿柳含着泪,在后面抱住了愈画良:“画良,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你快放开。”愈画良尴尬道。

  “画良?你到底怎么了,阿柳一定会与你同甘共苦的。”

  这阿柳扯哪去了?愈画良无奈的抽出手道:“我真没事,我出去一趟,你和墨材都别跟着。”

  “画良!”

  “少爷!”墨材面露愁色,不带阿柳可以理解,怎么连他也不带,墨材越发担心他了。

  愈画良叹口气看着手里的令牌,望着门口过去。

  出了门口,谨慎的他怕七王爷又找人跟着他,他特意大喊大叫道:“我告诉你!我看见你了!你不必跟着我!回去跟七王爷说,我愈画良没什么可瞒他的!”

  半晌过去,周围静的连根毛都没有,愈画良现在是草木皆兵,谨慎一点而已,不过看来他是自作多情了。

  愈画良无心这么做,但是竟然真的把跟在他身后的暗卫吓住了。

  暗卫一把鼻涕一把泪,他这么多年武功都白学了,竟然被一个小画师轻易就识破了。

  他也没脸跟他,自己找七王爷请辞去了。

  愈画良找了辆马车到了王大夫的济安堂,王若笙看他来了,亲自过来招待他。

  但见他样子躲躲闪闪的,他才把他拉到屋子里,王若笙问道:“愈画师?这是怎么了?”

  愈画良不多跟他废话:“你这有什么寒性药材,都拿来。”

  “寒性药材?哈哈你怎么了?”王若笙笑他,手欠的把他的披袄帽子给拿下来了。

  这才看看他脖子上的青斑,他瞬间凝固了笑容:“嘶....你这是。”

  愈画良给他一个白眼,赶紧把帽子又带上:“快点拿来。”

  “那药是没用的,我这倒是有药膏,也许有用.....”

  愈画良气道:“你们一个两个都想哪去了,快给我药,我有急事呢。”

  “好好好,不过我要提醒你,寒性药吃多了会中毒的...千万要在医师指导下食用。”

  王若笙格外唠叨,愈画良脸色一沉没空理他,临走前,他又叫住他道:“愈画师,季公子邀咱们去他府上,王某想过些日与你同去...”

  愈画良这又要帮草之棱偷解药又要防着阿柳和墨材,还要放着王爷,他那好有空去对付那对兄弟啊。

  刚想拒绝时,他突然想到...这不就可以远离七王爷了吗,他转身问道:“什么时候去?叫我一声。”

  “嗯,一定。”王若笙道。

  他确实早就想去了,但是自己一个人就这么去了,是不是有点太唐突.....左右思索,都应该拽上愈画良合适。

  他在他父亲给季雨哲的药方上进行改良,可是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试验品...

  因为季雨哲的病其实极为罕见,这种病症者基本上就在第一次病发时就已经好了,像季雨哲这样的,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

  正当他发愁之时,上天似乎都在帮他。

  “少爷,有个小孩病情极为奇怪,你快去看看吧!”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