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忠犬徒弟的糟心小师父

35、33.拿下这个叛总贼

  “啊……你回来了?”药老低头捣着药,头也不抬,轻飘飘地说了一句。

  似乎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出了近些日子他们因为凌踏歌要借仙门大会的机会出逃以外,之前的他们,几乎没有什么交集。

  他练他的剑,他练他的药。

  一切又回到了以前,但谁都知道,已经不一样了。

  “准备一下吧,那老不死的很可能在你们出宗门的那一天找你的茬,呵呵……”他轻蔑地笑了笑。

  “……你,们?”他听出了什么,目光一凌。

  “啊,这个啊……”药老不甚在意地说道:

  “其实吧,你们这辈前十的弟子都可以去。”

  “不过云白那小子可是个例外,年年越届把他的之前的每届师兄师姐给压得抬不起头,呵呵呵……以至于自从他入宗以来,近届仙门大会都由他领头。啧啧啧,真是个怪物……”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容变得很奇怪。

  凌踏歌没有理睬,他只知道,这个老头,把他耍了。

  他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去,而药老却浑然不觉,依旧自顾自地讲:

  “哎,你赢了,对吧。嚯嚯嚯,这种事情没什么悬念的,你要是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到,那才是暴殄天物……”他开始乱讲:

  “正所谓虎父无犬子啊,不错,嗯,不错。”他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笑容越发狰狞:

  “嘿嘿嘿,那老不死的该气得秃顶了,啊!天助我也,人助我也!!嚯嚯嚯嚯……实乃人生一大乐事哈哈哈……”他已经乐得止不住手抖,瞪着眼前的研钵,狞笑着又狠狠地捣了几下,意义不明。

  “哦……所以,你,就让老子拼死拼活地去挣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头,是么?”

  药老当即浑身一抖!!!

  他总算是从沉浸在身心皆爽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了。

  并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似乎……情况不妙?

  凌踏歌那冷若冰锥般的声音刺得他不停地颤抖。

  他干笑着回过头,刚想要求饶几句,就瞅见了凌踏歌僵直地看着他,那无比阴森恐怖,宛如地狱修罗的可怕神情……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药老当机立断想要迈开老胳膊老腿逃命,但,已经晚了…

  …

  下一刻,药峰顶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惊起一滩白鹤……

  大殿之上。

  云白跪在地上,他低垂着头,面无表情。

  云斐背对着他,双手背后,心情难以捉摸。

  “所以,你输了?”

  几个字,让人如坠冰窖。

  云白轻轻颤了颤眼睫,回道:

  “是。”

  “还是主动弃权?”

  “是。”

  “呵……”云斐轻笑出声,那苍老的笑声似是带着几许嘲讽与不屑。

  云白一听,暗自握了握藏在袖子里的拳头,他大概已经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

  他有些无力地闭上了眼睛,并不为自己辩驳一字一言,他知道,那并没有什么用,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看起来像是认命了。

  谁料……

  “呵呵呵……做的不错。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云白愕然地抬起头,却见宗主已经转过了身来,面带笑容地看着他。

  那看起来无比慈祥和蔼的笑容,却让云白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但他更诧异于宗主居然放过了他,连一句训斥也没有……

  他心下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便没有站起来,而是双手抱拳道:

  “师父,云白此次为能达成师命,有负师父厚望,还请师父责罚。”

  他以为云斐就是在等他这句话。

  没想到云斐却摆了摆手说道:

  “无妨。你既知自己不敌,便应当有超越其的决心,接下来好生修炼吧。”

  他说着便走入了后殿。

  云白在他走后才站了起来,皱着眉,显然,今天的云斐,与以往相比很不对劲。

  宗主云斐心性稳如泰山,平日可谓心如死水,波澜不惊。

  而云白,却是能让他罕见动怒几人之一。

  啊,药老应该也算……

  若换做平日,云白稍有些不合他意之处,他的面色都很阴沉,若是胆敢像如今这样公然违背他的意思,定然会被他用鞭子抽的脱胎换骨。

  虽然今天逃过一劫,但云白并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喜悦感。

  他有的,只是无边无际的不安。

  今天的云斐,让他感到诡异无比。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他以手帕掩口,稍稍平复后,他看着掌心中雪白的手帕。

  上面沾着丝丝刺目的鲜红。

  他神色漠然,走到殿外,手帕燃起了一簇火苗,然后化为灰烬,随风而去。

  药峰上。

  药老神情悲伤地翻找着药盒,原因是,他的宝贝胡子,被凌踏歌给削了。

  附带他顶上的头发,也被一并削去了。

  当药老看着自己的胡子头发一并哗啦啦地如絮般飘洒而下,他的内心可谓天崩地裂的惨状。

  不得不说,凌踏歌着一手,不可谓不狠……

  就在药老找到那能让他头发与胡须再生的宝贝药膏时,他颤巍巍地捧着药膏,简直快喜极而泣了。

  “药长老!”这一声吓得药老一抖,由于无颜以对他人,他匆忙之下把一个药罐子扣在了头顶!

  当云白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不过好在,云白可不是凌踏歌,他并不会做出嘲讽之类的事,他只是用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把今天的事告诉了药老。

  殊不知药老对这小子最最满意的唯有这一点,然在他听过后,面色也肃然了起来。

  “的确不太对劲……”他喃喃道,眯起了眼睛。

  老不死的,你又想干什么?

  在一行人出宗的那一天,十人队形整齐,两位长老级的强者将要随行保证十人的安危。

  由于仙门大会算是一件重大事项,每届出行,全宗弟子都会聚集在一起,在宗主讲完场面话后,目送他们通过那座极长的玉桥上离开。

  这次也一样,不过与前几届不同,这次,不是以云白为首。

  凌踏歌站在队伍最前面,神情冰冷。

  周围的弟子都在小声地交头接耳,对着凌踏歌的方向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那最高的座位前,随着一阵令虚空扭曲的威压,宗主云斐,出现了。

  但他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地对这十人说些鼓舞士气的场面话,而是看着队伍最前方那一身黑衣的人,冷冷一笑,挥手指着凌踏歌,厉声下令:。

  “拿下那个叛总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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