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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第三十一章 小石入海后的波纹

穿越在战国婆娑罗 龙帝霸王 4321 2026-08-30 11:50

  “呃~”断断续续的酒嗝,从和室中传出,听得在门外站着的宇佐美定满暗暗皱眉。他正要敲门,却遭到了隐藏在暗处的忍者的阻拦,“宇佐美大人,谦信大人曾经说过,今日……”“闭嘴,我是他的老师,有什么责任,老夫一个人就足以承担!你们谁敢上来阻拦我!”他向着四周扫视了一下,却没看见半个人影,自然也没有再听到声音。“哼!”他发出一声冷哼,动作略显粗鲁地将纸拉门推开,迈步走了进去。忍者们并不是没有起到反抗的心思,他们明明知道那位被他们注视着的老大人并没有察觉他们的隐身之处,只是被那个眼神看到以后,他们分明有种刀刃加身的错觉,仿佛下一秒就要与这个世界道别的错觉,这才让他们一阵恍惚放任宇佐美定满走了进去。

  “又是这样!上杉谦信,你给我醒醒!”宇佐美定满小心地绕过地上散落的一个个空酒壶,向着那个在酒壶正中,几乎被酒壶淹没的人走去,嘴里刚正的声音带了怒气。那人微微睁开眼睛,却只是瞟了他一样不再注目,微张的嘴里有一股浓重的酒气,“是,老师啊……老师,你,你也,陪我喝一杯,吧……这,可都是些美,美酒啊……酒,真,真是个好东西,它……”“它,它什么!我告诉你,你喝掉再多的酒,该忘不掉的东西还是忘不掉!这种自欺欺人的行为,你什么时候才要停下!”宇佐美定满将手扬起想要扇在那张双颊微红的脸上,却最终没有落下。

  “嘻嘻,老师,你,你说什么啊,我,我哪有想要,要忘掉什么,我,我只是……嘻嘻……”那人犹如疯癫一样笑着举起一只手中的酒壶,往自己的嘴里灌,几缕酒水从嘴角流下,那种粗豪的喝酒方式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只是,不久之后那种难听的笑声渐渐变成了啜泣,最后更是演变成了嚎啕大哭,“老师,老师,他,他说过的……他说过不会让自己出事的,他说过他会再度造访这里,他说过他会娶我的!他明明都说过的,他为什么不信守自己的话……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会不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开始只是轻声地自言自语,她却一面说着一面捶着地板,眼角的泪水不知何时已经缓缓流下。

  “你,你是上杉家的家督,上杉谦信!你别忘了!!在这里为了一个男人哭哭啼啼,不觉得会有让你一直以来努力树立的形象毁于一旦吗?如果让上杉家的诸位看到,会有怎样的后果,你就没有设想过吗?”宇佐美定满颤抖着用手指着那张年轻的脸,生气地说。“后果……老师,真是抱歉,现在的我身份不是什么家督,现在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自怨自艾,为了所爱的人不再归来而苦恼的女人而已。上杉家的事情?那交给上杉家的家督去管,今天,仅仅是今天,我不要做那个家督!”上杉谦信侧卧在地板上,用有气无力的声音缓慢地陈述者自己现在的心情。

  “他值得吗?只不过是日本男子中较为俊美的一个罢了,就凭你的身份,只要你开口说一句,我马上就能把各种各样的美男子找来……”“老师!”上杉谦信睁大了那双美丽的眼睛,不满地看着说话的老人,“这种话再也不要说了……他,对于我来说是特别的存在,是谁也不能够……跟他的相貌没有很大的关系,我爱上的是他的人,而不是他的面孔……算了,老师虽然也相当睿智,可是应该也不能够理解我说的话。”上杉谦信摆了摆说,示意自己的无可奈何。

  “我的确是不明白啊,谦信,你……可能真的受到了上天的庇佑,得到了毘沙门天的祝福也说不定!可是,这样颓唐的你,还能够被人继续尊为军神吗?”“祝福?让我睁着眼看着他去送死却无力阻止,这就是毘沙门天给我的祝福……我是军神,战无不胜的军神上杉谦信,可是我却没有从战争里救下我的爱人……老师,你倒是给我一个让我不颓唐的理由!”“当然,这个理由,足够让你回复到从前的你了……这可真是青春啊,我这样的老朽不足以言爱,可是你们这些年轻人,真让人羡慕……”宇佐美定满轻轻地摇晃着手中的密信,脸上『奸』计得逞的笑容却没有让人反感。上杉谦信微睁着眼睛看着那封密信,却渐渐被信中的内容震惊地睁大了眼睛……

  ……………………………………………………………………………………………………………………………………织田家中………………………………………………………………………………………

  “前田大人,馆主大人有请!”一个小姓躬身向跪在地上的前田利家陈述织田信长的决定,前田利家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沾染的尘埃。深呼吸几下后,他坚定地推开了面前雍容的殿门。大殿的中央,坐在被骷髅头堆成的座椅上的,正是魔王织田信长,还是一如既往的银『色』铠甲,血『色』披风,脸上的笑容残酷而阴冷。“利家!”威严的声音犹如从地狱里传来,坐在王座上的他一只手托腮,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骷髅头做成的酒杯,里面装有鲜红『色』的『液』体。前田利家没有去猜测,那是血『液』,还是传闻中从南蛮运来的酒。他只是感到一阵阵阴寒的感觉从自己的背后传来,不敢去直视那个正中央的魔王,他只是慌『乱』地用眼光扫视着周围。当看到一个较为熟悉的身影,他心里总算有了一些安定,这才跪下来应道:“是,臣在。”

  丰臣秀吉并没有跟他交换什么眼神,在这位魔王面前,一切的小动作都是无用的,他的心思没人可以任意揣测,因而自以为是的一些小动作,弄不好会使这位跟自己关系相当好的前田利家送命。他暗中告诫着自己:要谨慎,更加更加地谨慎,在这位大人面前只要出现一个小小的错误,都会让人有想都不敢想的后果。能让在智将『毛』利元就面前仍然镇定自若地用兵的丰臣秀吉这样敬畏,这个世上恐怕也只有织田信长了。

  “你祖辈就与本家有着不错的交往,到了吾辈这一代,交往就更加深厚了。吾仍记得,汝小时曾在清州城小住,当时汝与吾皆年幼,身长不及现在一半……因此,吾领兵征战天下,败今川,灭六角,却没有对汝家动一兵卒,反而将汝纳入本家的保护范围。可是,汝是如何报答吾之恩的?恩!”织田信长说到激动的地方,甚至张开了嘴『露』出了那口大白牙,将腰间的火枪拔出向着前田利家『射』了一枪。

  “臣,自知战败有罪,惶恐之极!”前田利家勉强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再颤抖,并不敢去看离自己极近的那个冒着烟的弹孔。“哼!汝当然有罪,前田家虽不是当时一等一的大名家,却也不是竹中重治可以随便吞下的一头小肥羊。汝倒是说说,是何等人物让汝兵败如斯?”

  咬牙切齿的狰狞,让前田利家那张本来忠厚的脸显得有些可怕了。“是一个叛徒,可恨的叛徒!在我前田家埋伏三年,让我阵前受辱的叛徒!”“有趣,这真是太有趣了!!猴子啊,汝可曾听闻,叛徒……想不到啊,前田利家,汝竟然也能说出如此让吾开心的事情!那么,叛徒的名字,汝可否说出呢?”狂妄的笑声,却没有让人听出里面有一丝欢乐的心情在里面,有的只是让人心里更加寒冷的凉意。丰臣秀吉低着头不敢搭话,只是他紧紧皱起的眉头,显示着他的不解。

  “源,义,情!”仿佛不共戴天一般的生杀大仇,前田利家一字一顿地把这个名字慢慢地说了出来,字间的恨意让一直以为他是老好人的丰臣秀吉都出了一惊。笑声戛然而止,织田信长恢复了那副淡然的姿态,面无表情地说:“哦,是吗?汝说,源义情?那个三年前就不曾再出现,竹中重治等人对外宣称的主公,源义情?汝的意思是,他在汝前田家潜伏三年?这可真是……前田利家大人,汝可知这里是清州城大殿,不是饭馆茶楼,此语一出,可不是容易平息的!”“吾今日之言,绝无二语!”前田利家坚定的回答,让丰臣秀吉心里有了疑『惑』:源义情?就算那真的是他,潜伏在前田家?有什么用处啊?还不如在本国积极处理政事来的实在……在他们的智谋内,利益摆在首位,这也就导致了,他们不能清楚,什么是意外……

  ”如果是那个人的出现,那么出现怎样的结果都不足为奇了。起来吧,利家,勿说是汝,即使吾也领教过他那让事情峰回路转的能力……的确是个让人预料不到的男人,汝败于他手?那正好,他终究是本王看不透的人,呵呵,这才是他!即使身边无一兵一卒,也能够将汝之大军扰『乱』……好!兰丸,替吾写函,将五郎左召回国内,吾有任务要交与他。利家,汝与秀吉同去吧,暂时就将汝的家将等人全数归于秀吉所管。秀吉,此等兵力在汝之手,本王已经不想再听到什么兵力不足的跛脚借口了,去吧!希望下次再见你,安芸一地之主,已易手……”丰臣秀吉将自己的头低得更加深沉,协同着前田利家一同走出大殿。两人的步子都迈得有些轻浮,仿佛是害怕听到背后织田信长酒杯里面酒水『荡』漾的声音似的。

  “呼!真是让丰臣兄见笑了,怕是兄台这次在织田大人面前为我说了不少好话吧,不然织田大人可没有这么容易绕过我,毕竟在织田家这种以武功为重的大名家,战争的失败可是……”前田利家走出来以后才小心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在大殿里面的压抑气氛,早就让他受不了了。“前田兄见笑了,你我兄弟相称,我自然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被处罚……只是,你也知道织田大人的脾气,阴晴不定,兄弟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在坊间放些传言,并不敢直言去跟织田大人求情。所以,前田兄这声道谢,我倒是受之有愧。””既是对我这条命有过帮助,你丰臣秀吉就当得起我的道谢。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丰臣兄手下的一员将领,往后还要你多多照顾啊!”

  前田利家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不得不带有一丝心酸和苦涩,本来只是跟自己平起平坐,甚至是自己举荐进入织田家的丰臣秀吉,如今却成了自己的上司,实在是让自己有种难以用言语表达的郁闷。丰臣秀吉似乎也是看出了这一点,微笑地拍了拍前田利家的肩膀,“前田兄说笑了,前田兄在织田家的资历比我早,军功在家中也是赫赫有名,这次不过是一点小意外而已。以前田兄之才,我想我以后只要在后方准备辎重,再以手下诸将交托前田兄之手,破『毛』利之日便可待了。”前田利家倒是没有丰臣秀吉的勃勃野心,摆了摆手无精打采地说:“此事往后再议吧……”

  ……………………………………………………………………………………………………………………………………武田家中………………………………………………………………………………………

  “真田幸村,参上!哈~”豪快清朗的声音,显示着其主人的青春洋溢,与之相应的是一下快过一下的前刺。锃亮的枪尖,让人不怀疑挨上一下便会挂彩,然后被枪指向的年轻人却是毫不在意,仅仅是脚下一个错步,而后单脚着地一个快速的转身,手上的刀刃由上至下地滑向双枪的主人。架住刀刃的是两把枪的枪刃,看那个凶狠的势头,仿佛是要将刀刃的主人压倒。“哼!”伴随着冷哼的是那人的双手一次发力,尽管双枪上的力量很足,却始终分开了两边,不足刀刃上的小面积突然发力。一个清亮的刀花,将双枪的主人『逼』退。“fine,不用六刀流,始终是没有办法压制住你吗?看来我可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居然只是一只小猫也要让我将底牌掀开,我还真是弱啊!”“伊达大人,请注意你的言辞,我真田幸村不是什么小猫,而是幼虎!将要继承馆主大人利爪和尖牙的幼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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