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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六章 旧事

穿越在战国婆娑罗 龙帝霸王 5277 2026-09-03 02:09

  在让政宗新收下的家臣离开后,三人马上累得虚脱过去,“啪塔”一声躺在了练武馆的木地板上。毕竟三人都只是少年啊,即使政宗和小十郎大些,也不会超过8岁,面对着体力和抗打能力都比自己强的大龄人,实在是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呼……呼……呼……真没想到……我们还真能赢下这场比斗……我还以为这次……一定会lose呢……”政宗首先发表了自己胜利的感想。

  “呼……呼……呼……政宗大人……说得是……这次能赢……真的是多亏了……牛若丸你的……策略和帮助……”小十郎也趁机发表了自己衷心的感谢。

  “呼……呼……呼……那里……我只是……稍稍地帮了一下……能赢……最主要的还是……两位大人的……英勇啊!”牛若丸虽然很想继续推脱,可是实在是很累,说不下去了。

  “这不重要吧……最重要的是你们赢了啊!”门外突然传来一个苍老但中气很足的声音。

  “老师!”政宗和小十郎脱口而出。

  “老师?就是说那个传说中的剑圣―冢原卜传?那个连我老师都无比推崇的强者……他现在就在这个练武馆的门外!”牛若丸的精力似乎一瞬间就回到了疲惫的身上,兴奋地坐了起来,整理起他身上的衣装。

  政宗跟小十郎却依然躺在地板上,都用一种很奇怪地看着这个刚刚还在冷静制定计划的战友。

  突然,牛若丸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发出了自己的疑问,“不对,这个声音,好像今天听过的样子,是在哪里呢?实在想不起来了……”

  “少年啊,老夫的声音真的这么大众化吗?仅仅几个时辰没见,你就把老夫完全忘记了!”从门外慢慢走进来的,正是牛若丸早上遇到的奇怪老人。

  “原来,您就是传说中的……”牛若丸的表情,实在只能用目瞪口呆来形容。

  老人直起一直微微弯下的背,脸上也换上了一副威武刚正的颜容。牛若丸看上去,发现确实有几分宝相庄严的味道。“难道,老夫的样子不像吗?”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只能听到躺在木板上政宗与小十郎的喘息声。

  ……………………

  最后还是政宗打破了僵局,“老师啊,你以后装高人之前,能不能先去洗个澡,把你身上的酒味给去掉啊?”

  冢原恶狠狠地看了政宗一眼,一手拉过小十郎,“小十郎,你一向是刚正不阿的,你说,老师看起来很高人对不对?”

  小十郎直直地看着冢原的脸,说:“虽然您作为我的老师,我理应对您保持一定的尊重,可这次我不得不说,政宗大人的评论,十分中肯啊!”

  “你们这两个小子,果然还只是小孩子啊,完全不能理解我们的境界!”冢原的脸虽然涨得通红,可还是坚持自己的“高尚”。

  “你们就不想想,老师千辛万苦是为什么,不就想再收下一个好弟子吗?你们应该理解我的苦心啊!”冢原还在发表他的言论。

  政宗和小十郎对望一眼,说:“老师,你就省省吧!牛若丸的老师,也是一位不亚于你的剑圣。而且,牛若丸现在本身的实力就跟我们差不多,实在不可能改投你为师吧。”

  “不会吧,我难得看见这样一个好苗子哎,居然让人先抢了!到底是谁?哪个混蛋敢抢了这棵好苗子?”冢原脸上有显现出愤愤不平的表情。

  牛若丸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老人,只觉得心中一座大山轰然倒下……

  这时练武场门外,又传来一个沉稳中年男子的声音,“这个,恐怕你说的那个抢人的混蛋,是我吧……”

  牛若丸两眼泪汪汪地将目光从这师徒三人的身上,移向门外,并小声地说:“老师啊,你终于来了,这里好危险啊……”

  政宗和小十郎也停下了口中的话语,注意力集中到了门外,“牛若丸的老师―超强的强者,比我们老师正常的剑圣……真是好奇啊……”

  冢原的嘴角也变得微微上翘,“果然是你吗?”

  信纲慢慢走进门,带了他的回答,“正是我,真是许久未见了,冢原先生。恐怕,我再不出现,我唯一的徒弟就会被你抢走了吧?”

  “哪里?我早就应该想到,在这个年龄就能抵御我一成的‘霸气’,这可不仅仅是天才就可以形容的,没有好老师悉心教导,是不可能有这样的能力的。”冢原也慢慢回过身,面对着信纲说。

  “呵呵,真是让您见笑了。牛若丸,快过来随我拜见冢原剑圣。”信纲依然带着他那淡淡的笑容。

  “是!”牛若丸快步走到老师身边。

  信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庄重。“冢原先生,我这次前来,乃是有事相求。”

  冢原的神情也认真起来,“你说。”

  “我信纲前半生漂泊不定,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得意的传人,我希望能在这里教授他,不知道冢原先生能否答应我这个不情之请……”

  冢原的眉头却皱起来了,回答道:“按理说,我是不能驳回你这个请求,问题是我并不是这间道场的主人,这间道场乃是奥州伊达家的产业,我只是负责在这里传授。这个问题,还是交给奥州伊达家的人来回答吧,站在那边的那两个少年,都是奥州伊达家的人,年轻一点的那个更是少家主,你问他们好了。”

  “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那敢问伊达家的少家主,可否答应我这个请求?”信纲的请求又向着政宗说了一遍。

  众人的目光又到了政宗身上。

  “干嘛都这样看着我。don‘tworry!牛若丸刚刚才把我的自由从别人手上抢回来,我怎么可能不答应这样的小要求!而且,我也有事情想要拜托您。”政宗毫不犹豫地回答。

  “您请说。”信纲脸上又恢复了原来的笑容。

  “可否请您同时担任这间道场的师范?”政宗提出了请求。

  “这个……我创下的新阴流的确是只想传给牛若丸一个人,他大概会是除我之外,唯一能用新阴流名号在世间行走的人了。”信纲毫不犹豫,就宣布了牛若丸的传人身份。

  政宗脸上带着失落,说:“是这样啊……”

  “可是,”信纲话峰一转,“我以前一直都是以阴流的直系传人行走于天下的,如果您不介意,我倒是可以在道场里教授阴流的剑术。”

  政宗的目光顿时变得敏锐起来,带着疑『惑』的眼光看向老师冢原,他却把头偏向一边,不予理睬。

  “那……”政宗似乎很犹豫,“……还是拜托您吧!”最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唉……”冢原叹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敲了一下政宗的头,说:“又让你这小子捡到宝了,阴流剑圣嫡传的剑法,还能差吗……你们伊达军的军力恐怕又能得到增强了。”

  “伊达军?”牛若丸提出了疑问。

  “是啊。事实上,在这里学习的大多数都是我们伊达军的少年子弟。换句话说,从这里毕业的剑士,马上就能成为伊达军的干部了……”这次回答的是小十郎。

  “冢原先生,我印象中,你是四处为家的,怎么前几年突然给我送函说你要开道场呢?”信纲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呵呵,这可都是因为这两个小子啊。这都得从三年前说起……”冢原捋着下巴垂到胸前的白胡子,眼里满是感慨地说。

  ……时间:三年前。

  地点:位于奥州之中一座高山上的米泽八幡神宫。……

  已是十月的金秋,天气变得微微带有一丝凉意,更别提是建立在山上的神宫了,那里的温度,比在山下还要低上不少。

  然而在神宫的后院里,依然有一个少年,穿着单薄的一件衣服,在练习着最简单的剑术―挥刀。

  “……532,533,534,535……”少年的动作虽然很简单,仅仅是不断地将刀举起又砍下。可是一千次的同一动作,还是会使人感到辛苦。少年的脸上不时渗出汗珠,汗珠从额头滑落,慢慢流过脸庞,最后在下巴滴落,可是由于温度的关系,汗珠还没有滴到地上,便已在半空凝结成了小冰块。

  “……998,999,1000。”少年终于挥完了一千刀,他再也坚持不住,左腿一屈,半跪在了地上,要不是他手上还握着练习用的木刀,我绝不怀疑他会倒在地上。

  呼……今天的基本剑招练习也做完了,虽然过程很辛苦,可是我还是认为这是很有意义的!年幼的小十郎心里想。

  “说起来,父亲大人在和那个老爷爷讨论什么呢?真是好奇呢,父亲大人的客人实在很少啊……”这是他在小声地自言自语。“算了,好累啊!我还是躺在这里休息一下吧……”

  ……神宫内殿……

  两个人正对着坐下,都是屁股坐在腿上的正经坐法。其中,年轻的一人在相貌上与小十郎有几分相像,只是少了一份稚嫩,多了一份成熟,而且穿着神官的祭祀服。而坐在他对面的,正是白发苍苍的冢原卜传。与平常不同的是,冢原的身上也穿着神官的服饰。他们面前的小桌上,自然也放了新煮好的茶。

  “冢原先生,真是好久不见了。最近身体还好吧?”年轻的神官首先发出了问候。

  “我毕竟是老人了,奥州的天气相对于其他地方也算是比较寒冷的,有时候也觉得自己的身体是大不如前。”这是冢原在感慨。

  “先生说笑了。看您穿上这件服饰,当年在您门下学习剑术的日子,犹在眼前。当年天下一时无对的鹿岛剑圣,目前还不是退出舞台的时候啊!”

  “呵呵。说起来景长你都已经是神官了,怎么还能在神像面前胡言『乱』语……怎么?这次写信要我前来,不只是想向我问个好吧?”

  “是在下给您添麻烦了,可是您总是四处游历,实在是难以找到您的住所,这才冒昧让您前来。此次相邀,主要是因为犬子。”

  “我记得你是有两个儿子吧……长子应该是要继承你的神官之位吧?难道是学业上出了什么问题吗?”

  “劳您费心,我的长子成长得还算健康。可是我说的是我的次子―今年五岁的小十郎。”

  “次子吗?他出了什么问题呢?”

  “我片仓家也算是奥州的一方豪族,以往的非嫡长子即使不能继承神官身份,也能分到一份田产,能保一生衣食无忧。我也是打算这样对小十郎的,可是这孩子他……”

  “他怎么了?”冢原似乎对五岁的小十郎产生了兴趣。

  “童言无忌啊……这孩子居然对我说,想要化身利剑,保卫辛劳工作的奥州民众。”

  “哦?这可是了不起的愿望呢!”

  “可是,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个天赋,更别说是获得这个能力的可能了。因此,我想请冢原先生帮个忙,看一下这孩子的筋骨,如果实在不是练武的材料,就把他这幻想给破灭了吧……”

  冢原的老脸却严肃起来,说:“我的选择可是会决定一个孩子的未来呢,这可得慎重啊!走吧,我们去看看这个口出豪言的孩子。”

  两人起身,向着后院走去……

  ……同一时间,半山腰的林道上……

  一个与小十郎年纪相仿,面容清秀的少年独自一人走在路上不时呼出一口白气。

  “真是好冷啊……小十郎那家伙,每次都说不能下山,非得我上山去找他!虽然神宫的景『色』的确很不错,可是山上真的很冷啊……最近老头子给我安排的又是内政课,我实在是没兴趣上啊,还是去找小十郎玩吧……”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向前走去……

  信纲与冢原同样在内室中坐得很端正。

  信纲端起一碗茶,问道:“这么说来,那孩子的志向还真是远大呢!那然后呢,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吗?”

  冢原的嘴角上扬,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事。“是啊,恐怕那件事我一生也忘不了了……”

  …………

  还没有走到后院,冢原的脚步却越来越慢。那是因为随着他不断靠近后院,他体内的雷元素也越来越来越活跃,到最后,竟然发展到冢原要用体内的“气”才能勉强压制住。按理来说,这种情况,只会出现体内拥有离散元素而又没经过训练的小菜鸟身上,可是冢原现在也……

  “景长啊,后院只有你的次子吗?”冢原问道。

  “是的,次子顽劣,因此在下让他先呆在后院,以免干扰到我们的对话……”

  “原来只有他啊……景长,我问你,你的儿子有拜师学武吗?”

  “这个,说起来实在是惭愧……次子说附近剑术教师的剑术都比不过我,还不如跟我学习来得有用……”

  “呵呵,真是个有趣的孩子……我决定把他收为弟子,你不介意吧?”冢原笑着发问。

  “这是那小子的荣幸,景长还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呢?只是,冢原先生啊,你连那孩子的面都没见到,这么快就贸然下决定……”

  “呵呵,就让你看看我的依据吧……”

  冢原将体内“气”对雷元素的压制解开,走廊过道中一下子就布满了金黄『色』的电弧,一条条无规则地以冢原为球心四面散开,看上去狂暴而猛烈。

  “这个是……”景长甚至不得不向后退后几步,可依然感觉到皮肤传来的一丝丝麻痹。

  “有这么一种人,他们天生体内就有这么一种元素力量,懂得运用的,都成了强者……”冢原在电弧当中,完全不受影响地说。

  “老实跟你说,小十郎体内的雷元素,好像特别强,他的体质,应该比我的还要好。我当年被老师发现的时候,仅仅是老师有所感应,远远不能跟这个状态相比啊……”冢原重新压制住体内暴动的雷元素,将四散的电弧收回体内,捋着白胡子感叹道。

  “这,我实在不敢相信您说的是小十郎,我们还是去看看吧……”景长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冢原,他实在不能相信在自家长大的傻小子天赋居然能超过已经成为剑圣的冢原先生。

  “那好吧,也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收徒的,这个徒弟,大概会是我后半生的杰作吧……”

  …………同一时间,神宫门前…………

  政宗靠在宫前的大红柱子上,喘着粗气,白气一团团地被呼出,又一团团消失在空气之间。

  休息过一会儿之后,政宗重新站直身体,看着背后长长的山道,感叹道:“我似乎有点理解小十郎为什么不经常下山找我玩了,虽然爬上来之后往回看的确是会很有成就感,不过爬上来的过程,真是好累啊……好了,既然都历经艰辛地来到这里,还是赶快进去找小十郎吧……”政宗迈着小小的步子,走进神宫。

  …………在这时,后院…………

  小十郎依然躺在石制的地板上,全然不知,自己的人生轨迹,会在今天来一个大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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