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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五章 意料之中的结果

  零并不是什么会以自己被人所畏惧着而感到满足的人。因此,倍受众人的瞩目,而且投向自己的目光又是那种充满了疑虑与恐惧的视线,绝对不是什么让他觉得愉快的事情。如果不是为了等某个人的话,他早就转身一走了之了。

  还好,他所等待的人,并没有让他等待过久。

  “零同学?”

  略带诧异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能够自如地向着零打招呼,并且毫不畏惧他的威名的人,在二年级也只有一个人。

  “你终于来了。”

  零慢慢睁开了眼睛,一挺身站直了身体。

  在他几步之外的,是脸上带着一丝丝困惑显得很萌的小圆和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美树沙耶加与两人的另一个挚友志筑仁美。

  “难道说,零同学有事要找我吗?”

  “嗯。”

  “一大早就碰到你这家伙真是不幸。”

  一贯和零不对头的沙耶加很不给面子的抱怨道。一旁的志筑仁美虽然得知小圆与零成为朋友的消息,但还是很不能接受这种情况,畏惧的退宿在小圆和沙耶加的身后不敢和零搭话。零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并未理睬,这种人连沙耶加都不如,虽然沙耶加老是和他唱对台戏可是真的没有用另类的眼光,把他当怪物看,不会瞧不起或畏惧零。算了,反正又不是一定就要和小圆的朋友成为朋友,零所在乎的所认可的只有小圆一个人,其他人,或许沙耶加可以算半个。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我去天台等你。”

  淡淡地扫视了下周围窥视着自己的目光,零轻声说道,随后首先离开了这里。

  “那个……”

  “可恶,这个家伙总是这么的自说自话如果不是小圆,谁受得了他这种臭性格,板着张死人脸讨厌的要死。”

  面对零这种突然举动,小圆有点搞不清情况,傻傻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沙耶加则是大声发泄出对零的不满。

  “那个…小圆你还是别去好了,那个人可是传言中的魔王啊,很恐怖的一个人还是不要接近的好。”

  站在一旁的志筑仁美,在零走后也恢复了正常,再一次的规劝好友,希望小圆能断绝和零这种人人惧怕的“魔王”来往。她这种很正常的普通人想法刚说完,还没等到小圆说话,对零看不顺眼的沙耶加就反驳道。

  “虽然看那个小子不爽,但是他的为人还不坏,只是不善与人交谈,一直被人误解而已。他是绝不会欺负小圆的,这点我还是相信的。再说,你还不了解小圆吗?如果真的因为害怕他人眼光就放弃朋友,那她还是我们认识的小圆吗?”

  “也是呢,抱歉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小圆。”

  “没关系的仁美酱。”

  “沙耶加酱,帮我把书包放到教室里,我去天台找零同学。”

  善解人意的小圆没有把志筑仁美的话放在心上,宽容的接受了她的道歉,随后把书包交给沙耶加向着零远去的方向追赶了过去。

  吵杂的议论声,片刻之后在班级之中爆发而出。

  “不是吧,那个家伙竟然把鹿目同学叫出去了?”

  “不会是想找鹿目同学的麻烦吧?”

  “可是……看小圆的表情,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呢,完全不像是被威胁着的样子。或许事情并不是我们所想象的那样。”

  “你在说什么啊,那家伙可是如同‘恐怖大魔王’的存在,那么温柔善良的鹿目同学,怎么可能和那种家伙扯上关系。”

  “说不准,上次他不就拉着鹿目同学的手从班级里出去了。”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还去天台那么隐蔽的地方。”

  “难不成是向鹿目同学告白?”

  “……说不定真是这样。”

  “唔……怎么可以这样!”

  “哦,no,我的小圆酱~~~”

  “不知道现在还在哪里的勇者大人,快点出来拯救可怜的鹿目同学吧!”

  “你们这帮家伙都在胡说八道什么呀!为啥越扯越远了……”

  虽然不知道最后议论的结果会是如何,不过按照这种发展的趋势,关于某人不好的传言,似乎又将多出来一条了。

  天台上。

  清晨略带凉意的微风,轻轻迎面吹拂。天空漂浮着的散碎白云,如同广阔的草原上悠然自得的羊群般缓缓移动着。放眼望去,看到的是城市广阔的景象。脚下的校园大门前,一群群的学生们正慢慢地步入校园,迎来了自己新一天的校园生活。这里便是校园的屋顶。

  零最喜欢的几个地方之一。

  隶属于学校,却因为远离喧嚣的室内,与保健室、无人的音乐教室、体育用品仓库、体育馆后面等地点共同成为了校园几大传说的所在。

  也是各种充满了爱与青春的校园故事,最常发生的地点。

  有多少青春恋曲,都是在这个地方展开了自己的序章呢?

  站在护栏前,静静地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的零并不知道,也没有兴趣去知道。

  因为他很清楚,那样美好的生活,并不属于自己。

  脚步声,在零的身后响起。也代表着,难得的宁静时光的结束。

  零转过身来,刚好来到他近前的小圆,也停下了脚步。

  两人静静地对视着。

  “那个…零同学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最终还是性格害羞的小圆先说话了。

  “小圆,你是否愿意永远和我做朋友呢?”

  沉默了许久,零问出了内心最深处的疑问,紧张的等待小圆的恢复,自他苏醒一来从来没有如此在乎一个人,也从来没有如此紧张一个人的回答。或许他真的变了,变得不像以前那么冷漠,变得不再对任何事物都无所谓,变得他都不像是他自己。而带来这一切改变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女,将他从孤独中拉出的天使。永远也无法忘记那个鼓起勇气和他说话的害羞女孩,所以才这么在乎她的回答。零默默地等待着小圆给他的最后审判,他不能想象被小圆拒绝后的世界会是怎样,说不定他会绝望的毁灭一切,然后连同他自己一同毁灭。

  这种场合,这种氛围,这个奇怪的提问,零同学把我叫到这个地方,究竟想干什么?难不成?难不成是向我告白?砰!想到这里的小圆脸一下子红的冒热气,两眼绕圈圈,一副摇摇欲坠的表情。不行,虽然她是对零有好感,但是还没有到爱的地步,况且年纪也都还小,谈这个太早了。(不早了,天朝的小孩现在很多都破处了,日本的女孩子也应该很早熟吧?哑巴跌,小圆还是太单纯了。)

  “不行的,零酱我们发展的太快了,我们彼此还都不了解,不能如此草率!”

  小圆急切地劝阻零,向他解释原因。看到小圆那副胡思乱想火急火燎的样子,零破天荒的笑了一下。

  是啊,自己到底在瞎操心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从最初不就显而易见了吗?没想到我也有犯傻的时候。不过,就是如此的小圆才会让他犯傻一次啊!

  一切的结果都在意料之中,不是吗?※-※-※-※-※-※-※-※-※-※

  “那么,骑士先生,特意在魔女结界前等我,又把我叫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事呢?”

  脸上还是那副和蔼的微笑表情,巴麻美首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一群夜鸦排着整齐地队伍从都市上空的弯月前飞过。夹杂着凉意的夜风,卷起几片落叶,自钟楼上的两个人影面前舞动。一个是身穿以绿色为主旋律的哥特式贵族少女裙的美丽温柔地金发少女,双腿搭放在钟楼塔尖优雅的坐着,给人一种别样的诱惑。可惜站在下方的银色身影不为所动,自那造型奇特的龙型头盔中传来厚重的声音。

  “自然是有话想对你说。”

  “啊啦,难道是,终于发现了自己真正的心意,打算对我展开爱的表白么?”

  巴麻美单手捂住自己的侧脸,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不过那副样子,怎么看都是故易做出来的。

  “……你觉得有这种可能么。”

  “不是么,那还真是可惜呢。”

  “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诶?我可是认真地哦。”

  脸上再次露出那副惯有的笑容,巴麻美如此说道。

  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不论是谁看到这幅笑脸,都会将那句话当成笑话的吧。

  很显然,眼前的这位变装铠甲人,放在街上绝对会认为是玩cosplay假面骑士的家伙,就是我们的主角零。为什么谈话会以这种方式展开啊,两人的关系还没到可以随意开玩笑的程度吧,特别还是这样暧昧的玩笑。这一切又到底是又是怎么回事?

  这就要从上午的事说起。

  上午在天台上从小圆那里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至于交往的话题结果如何你们自己去猜吧,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你们),内心中的信念更加坚定的零,迫不及待的在夜晚巴麻美狩猎“魔女”时,变身“fantasy”堵在“魔女结界”出口,等到巴麻美的战斗结束就把她叫道钟楼顶层商议关于新出现的“魔法少女”的事情。

  而然原本严肃的话题被这种意外的展开扰乱了原本思路的零,一阵无语。

  说实话,虽然两人尚处于竞争者的关系,说不定什么时候还可能成为对手甚至可能是敌人,但是那完全是因为巴麻美的那个“魔法少女”身份的缘故。对于巴麻美本人,零倒是并不觉得讨厌的。或许说,像她这样的人也很难让人讨厌起来。

  可是今天,零突然觉得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巴麻美的形象,隐隐有了一种崩坏的感觉。

  反常,太反常了。

  到底有什么企图?还是说,有着什么阴谋?又或是说,因为每个少女每个月都有的那么几天的特殊日子,导致了自制力有些失控?

  说不定真是这样呢,毕竟“魔法少女”同样也是少女,而且也确实曾经在哪里看到过女生在那段日子里情绪会变得反常之类的报道………

  等等,自己为什么要考虑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啊。

  “我这次来找你,可是有重要的事情。”

  收回自己思绪的零,略有些生硬地转移着话题。

  看着这样的零,巴麻美嘴角微翘的角度,微不可查地加大了几分。这种微妙的改变,微微有些走神的零并没有注意到。

  “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有新的‘魔法少女’来到了这里,这件事你知道吗?”

  “有这种事情么?”

  巴麻美露出意外的表情。

  这次倒没有任何作伪的样子,看来对于这件事,她真的是毫不知情。

  “昨天我已经和她初步接触了一下,看起来并非只是偶然路过的样子。”

  并非偶然路过,自然是有目的地停留。对方到底打算做什么,在这座城市究竟是短期留滞还是就此留下,都是零比较关切的问题。为了小圆的安全,一切都马虎不得。

  只可惜,昨天话不投机的缘故,谈话在中途就因为自己的突然离开而中断,这些问题零都没有得到解答。而且现在看来,就算是再次会面两人也很难谈拢的样子。正是这样,零才打算通过巴麻美来确认这些事情。毕竟不管怎么说,和自己相比,同为“魔法少女”的她们彼此之间总会更好交流一些的吧。

  “已经接触过了吗,是怎样的一个孩子?”

  “感觉很难相处,至少我是没有询问出来,她来这里到底是什么目的。”

  排除一开始的那次“亲密接触”,那个“魔法少女”行为言语之间确实一直都在散发着“不要接近我”这样明显的拒绝意味。某方面来讲,她的行事风格和零可以说是很像,这样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好的相处对象。

  如果她真的长期停留在这里,两个完全自我行事风格的人共存在一个城市,想要不引起冲突都似乎很难。

  零强烈地预感到了这一点。

  “很难相处?有比你更难相处的吗?至今为止连姓名外貌都不肯露的骑士先生。”

  巴麻美眼中露出幽怨的神色,对零这种隐瞒一切信息的做法十分不满。

  “……”

  “知道了,我会去试图接触一下她的。不过就算是她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吧。骑士先生,你对于这件事是什么态度呢?”

  用着探视的目光望着零,巴麻美问道。

  “这种事情,并不需要我特意来说明吧。”

  “难道就不能友好相处么,明明我们都有着共同的目的。”

  轻轻叹息了下,巴麻美说道。

  零在这种事情上的态度,从一开始就很明确,巴麻美自然也知道零对于此事的决定。

  “如果你无法拒绝的话,这种事件就由我来吧。”

  对于巴麻美这种带有双重意味的话语,零没有给予回应,而是如是说。

  即使是外来的魔法少女,她也没用表现出什么敌意。应该说,这种事情早已在零的意料之中。如果她只是那种只因为双方有着竞争关系就会去敌视对方的人,零和她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了。

  既然没有任何期望,也就无所谓失望。

  结果,最后还是要自己来解决这件事么。

  只能期望那个“魔法少女”能够尽快离开吧,毕竟毫无意义的冲突这种事情,能够避免的话还是尽量避免的好。最重要的是零有预感这个城市的一切都会随着这个“魔法少女”的到来将会引发一系列的危机,可能会危害到小圆,零的直觉一向是很准的,所以他不希望这个新出现的“魔法少女”继续在这个城市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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