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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七章 耸立天际的钟楼

  伫立,转身。

  “怎么呢?”

  跟在他身边的雏菊好奇的问。

  “不,有些事,现在......太早了,不适合......”

  零模棱两可的说着。

  “什么嘛,莫名其妙的......”

  雏菊被搞得一头雾水,有些不满的抱怨道。但她也不是那种什么都不懂的笨蛋,从零的表情来看的确有一段无法提起的伤心事,也大约能够猜到这是因为什么,当时全校传的沸沸扬扬的,自己也略有耳闻,那个唯一能够接近零,号称“与魔王共舞的少女”、“恶魔新娘”、“堕落的天使”......与零感情最好的女孩,他们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不敢面对,可惜这一切零并未向她提起。

  “那么,你想就这么回去了?”

  “嗯,很感谢你的苦心,但是抱歉......”

  零面带歉意的向雏菊道歉。

  “唉,算了,既然不想去教室我就不勉强你,但是也不能就这么让你回去。这样吧,你跟我来。”

  雏菊也不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体谅到零的苦处,也不想为难他。不过,好不容易把他拉出来上学校就这么放他回去说啥也不甘心,栓也要把他栓在这里。

  “好吧。”

  看得出这是雏菊的最后底线,零没有出言反对,很识趣的跟着雏菊身后走。

  就当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身后的地平线上出现了小圆那寂寥的身影。

  可惜,小圆是低着头无精打采的走路,并没有看见前方零消失的背影,而零也没有回头看见小圆的身影,两人就这么一晃而过,错开了。

  “那是......”

  由于这几天小圆精神不振而随身守护在一旁的晓美炎,却在无意间瞥见零的身影,不过她并没有声张,随即就恢复成平淡的表情继续前进。

  “小圆,你究竟是怎么了?还有沙耶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她不来上学了,求求你告诉我好不?”

  曾经快乐的三人组成员之一,也是导致沙耶加堕落的罪魁祸首,志筑仁美喋喋不休的纠缠着小圆不放,对于沙耶加的消失不见追问不已。

  “沙耶加......”

  一想到挚友化身的“人鱼魔女”,以及和杏子一起被零杀死的情景,小圆的心就悲痛不已。那么善良的沙耶加,坚持正义的沙耶加,乐观开朗的沙耶加,知心好友的沙耶加就那么死去了,被自己心爱的人亲手杀死了,连阻止都不能。不能原谅,绝对无法谅解,无法说服自己去接受杀害好友的那个男人,哪怕他有再多的苦衷也不能杀掉沙耶加啊。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啊,为什么!

  沙耶加是那么好的人,零也是自己最喜欢的人,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命运为何如此残忍啊!

  如同零一样,小圆此刻也处于内心挣扎当中,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虽然喜欢着零,但她无法接受一个杀死沙耶加的零,选择不见面已经是最好的办法,她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他,那个自己喜欢着的孤独的身影,所以在听到昨天他请假未到时,既感到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失落,尤其是见到美丽的会长大人亲自来给他请假,心中一阵阵不舒服。

  他丢下了自己了吗?

  小圆复杂的想到。

  是呢,自己都说不再要见到他了,他有了新的开始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样的结果算是最好吧,成为互不干涉,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小圆心中苦涩的想着。

  对于身边一直围绕着的仁美也有说不出的陌生与排斥,明明知道她是毫不知情的,感情上的事情也是无法控制的,但是她对沙耶加造成的伤害是实实在在的,是她的行为让沙耶加失去了对生活的希望,可对方却还不知道,并且没有愧疚。小圆很生气、很伤心,却不知道向谁发泄,因为对方的确不知道沙耶加的问题,是无辜的。但还是忍不住怪罪于她,对她开始疏远。

  明明有那么多人死去了,可是大家却无任何察觉,依然过着平常的生活,这种事情无论怎么看都很奇怪不是吗?为大家付出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甚至连生命也......可是却无任何人哀悼,悲伤,怎么也不能认同啊!

  一切都变得陌生了呢,魔法少女也好,魔女也好,普通人根本一无所知,无法察觉到真相,这种感觉真的是很讨厌,这个充满悲伤的世界......

  为什么要有那么多人死掉,为什么要有那么多人牺牲......

  真是好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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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

  “哈哈哈,被吓了一跳吧,这里可是我们学生会的地盘,是不是很壮观啊!从钟塔上眺望出来的景色,简直是绝世美景,美到几乎让你忘记眨眼了,对吧!”

  雏菊背对着窗户坐在沙发上喝着茶得意地说。

  “的确......不过我觉得你把头转过来,正对着我说并且别发抖更有说服力。这样子的话无论如何都看不到到的吧!”

  零很罕见的吐槽起雏菊来。

  “啰嗦!我是用心眼看的,心眼懂不懂,而且之所以把学生会盖在这里,就是为了更好的观察学生的状况。”

  傲娇状态的雏菊死不认账的说道,找了一个很蹩脚的理由想糊弄过去。

  “算了......不过学校可真腐败,竟然为学生会建这么豪华的办公室,真不知道那帮领导是怎么想的,果然脑袋里都是浆糊吗,给学生会这么大的权力,也不怕你们玩腐败。”

  知道在纠缠下去也没好结果,零果断的转移话题。

  “可恶,你一定在心中默念:明明是自己有恐高症不敢往下面看还找这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的借口,真是有够幼稚的,对吧?!在心中偷偷嘲笑我,嘲笑我的恐高症......”

  雏菊少有的爆发了,恍若形成实质的气势压得零喘不过气来。

  “我什么时候说过......”

  零对雏菊这种妄想很无语,不想背这种冤枉罪。

  “那就是想过的吧,果然你就是这么想的,大家都笑话我恐高,明明是学生会长,明明是这么大的人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竟然会恐高,真是幼稚,都是这么想的对吧,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想恐高的说,可是一朝下看就会不由自主的头晕目眩,双脚打颤,感觉就像要跌落下去似的,那种恐惧感......”

  雏菊粗暴地打断零的话,发泄般的自说自话,既是对零的抱怨,也是对自己的弱点无法改正的无力失落,向她这么优秀的人,这么完美的人,竟然会有这种小孩子般的弱点,死不服输的性格恐怕难以介怀吧。

  “没有啊,我怎么会嘲笑我的助手呢。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擅长的地方,正是如此才会是人类的吧,没有人是十全十美的完人,有缺点很正常,所以才想依赖他人的力量达成互补。你是我最珍视的朋友,也是我的助手,虽然你的一切都很完美,但是偶尔也试着相信我吧,我会保护你的,绝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零神色认真的说道,平静幽深的黑眸倒影着雏菊那张精致的脸蛋,似乎要把她的魂吸进去一样,那么的迷人。

  “我们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是宿命中注定的,就如同站在这高塔上一般,孤独寂寞。既然害怕的话,不妨试着相信彼此,给予对方最大的信赖,就像当初你把我带回家照顾一般,如果害怕的话,我会一直陪着你,守护着你的!”

  “谨以幻想之名发誓,因果律见证,我的剑会一直守护你的!”

  曾经对于一个粉红色头发的少女说过的誓言,如今又对另一个粉红色头发的少女说出,命运真是种奇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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