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06
黑木崖上
“岳峰”一身男装的东方嘴里念叨着,这已经是几天了。
月娘看着面前的东方,心里在痛苦的挣扎着。爱情与恩情不停的折磨着她,下一刻她似乎是做出决定了。
“教主,你怎么了,这几天一直再念岳峰这个名字,莫非她是教主的新宠。”月娘端了一碗茶走了过来。
哎,可怜的岳峰不知道有人把他当成女人了。
东方抬头看着眼前的女子,心里满是不解。“为什么你要背叛我?”东方已经从那封信里知道了。
“哈哈,月娘你吃醋了,你就是我的专宠。”说完将月娘抱在怀里。
“呵呵,教主,快把参汤喝了吧?”说着就把参汤端到东方的嘴边。
东方看着参汤没有立刻喝下去,而是问月娘道:“你真的希望我喝下去?”
月娘没有看出东方的异样,笑着说道:“教主这是为了你的身体,月娘当然希望教主喝下去。”
东方拿起碗慢慢的喝了下去,“啊――月娘,你,你。”
月娘看着东方倒在地上,下的脸色苍白。“教主,教主。”确定东方死后,月娘就跑了出去。
在月娘刚走后不久,东方就睁开了眼睛。“月娘,你以为毒药就能杀了本教主吗?”
东方向月娘的方向走去,刚走的一个房间就听到月娘的惨叫声。
“月娘”东方刚破门而进就看见月娘倒在血泊中,上前抱住月娘叫道。
“教主,月娘对不起你。”月娘道。
东方真的不解到底为什么月娘要背叛她,她对她是那么好。“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背叛我。”
“因为我爱他。”月娘看着一旁满手是血的男子道,刚说完就断气了。
“啊――”东方一掌打死了那个男子,抱着月娘的尸体走出房间。
“爱,什么是爱?”东方自问道。
华山大堂。
宁中则对岳不群说道:“冲儿他们办事还是挺牢靠的,今天正好第三天,你所嘱咐的东西,全都置办齐了。”
“哼,祸也叫他们惹全了。”
宁中则大惊,“祸,又惹什么祸了?”
岳不群叹口气:“你自己去看看吧。”
宁中则拿起桌上的纸条,看后也大惊:“峰儿怎么得罪青城派的呢?”
“我怎么会知道呢,冲儿第一次下山,峰儿也不拦着他,我们那宝贝儿子呢。”
令狐冲四人圆满完成采购任务,回到华山。
原以为岳不群的脸色会好看些,不想却越发阴沉了,颇有些“暴风雨前的宁静”之感。
令狐冲费解,道:“师傅,可是采购的东西有什么不妥?”
“峰儿,冲儿,你们跟我来。”
岳不群领着岳峰和令狐冲来到了书房。
“峰儿,这次下山没发生什么意外吗?”岳不群似乎话里有话。
“我们四个不是都平平安安的,哪有什么意外。”令狐冲抢先答道。
“你看看这是什么。”岳不群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
令狐冲一看,恨得直咬牙,“师傅,他们这是恶人先告状,明明是青城派那两个禽兽想要强抢民女,徒儿只是行侠仗义罢了。”
“这种事自有官府处理,何须你去多管闲事。峰儿你也不拦着点你师弟。”岳不群微怒道。
“爹,其实青城的人来到华山还这样横行霸道,给他们个教训也是应该的。”
“是啊,师傅,恕弟子直言,倘若事情真的发生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的可能性最大吧,青城派的那些家伙岂不逍遥法外了。”令狐冲冷笑道。
尽管知道令狐冲说的在理,岳不群还是反驳道:“当今武林各派必须要团结一致,共同对付魔教,你这算是给华山派添乱了。”
“师傅,青城派行那禽兽之事,所作所为早已背离正道。您常教导我们,习武之人要锄强扶弱,匡扶正义,我们华山一向以正派自居,没看到也就算了,既然路见不平,那就定要拔刀相助。”令狐冲据理力争。
岳不群无言以对,缓缓地坐了下来,好像很累的样子。曾几何时,他也如令狐冲一般满腔热血,心存正义,可是……
见岳不群默然不语,令狐冲接着说道:“师傅不必烦心,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谅那青城派也不敢和我们华山派撕破脸皮。这样,徒儿亲自去青城派登门道歉,师傅觉得如何?”
岳不群本意如此,自然赞成:“那你们两个一起去吧,记得态度诚恳些,别再惹事了。”
“弟子晓得。”
青城派远在四川,也算是一个大派,可惜自长青道人之后是一代不如一代,从余沧海和他的四大弟子就可以看出来。
走了一个多月,两人才到青城山。
“不好意思两位,家师有要事在身,一时不能接见,烦请两位多等一会儿。”侯人英态度倨傲,根本没把岳峰和令狐冲二人当回事,说完就走,也不让岳峰他们进去坐坐。
“这是要给我们一个下马威啊。”岳峰心中想道。
在门外等了一个时辰,还是不见有人出来,令狐冲也有些怒火中烧。
就在令狐冲要发飙之际,几只仙鹤飞到了岳峰二人面前,岳峰突发奇想,一个飞身跃到了一只仙鹤身上,在后世这可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好歹来一趟,不过把瘾怎行。令狐冲见状也是骑上另外一只。
“飞了,飞了,真的飞了!”仙鹤载着令狐冲就要青云直上。
仙鹤一路飞,飞到了青城观上空,一群青城派弟子在练武。
岳峰仔细一听,余沧海竟然在给弟子们讲述“辟邪剑法”,还商量着要对林镇南一家下手。
令狐冲也听到了,小声地嘀咕道:“敢情窝在这害人呢,看老子怎么耍你们。”
令狐冲一眼就瞟到了一个马蜂窝从这仙鹤身上拔一根毛,将马蜂窝射了下来,青城派悲剧了。
青城观内。
“你师傅的书信我已经看了,君子剑不愧为君子剑,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君子风度,岳贤侄,这次害你被师傅责骂,真是对不住了。”余沧海和蔼可亲地说道,尽显一派之尊的风度。
“应该的,应该的,都是晚辈鲁莽,希望余观主别见怪就是。”岳峰嘴上客套,心中却暗暗警惕:“这余沧海绝对是睚眦必报的主,怎么会这么轻易饶过我,肯定有诈。”
令狐冲也献上了准备好的厚礼。
“余观主要是没有什么指教的,晚辈就先告辞了。”令狐冲也不想多呆。
“好。”
令狐冲刚一转身,突然感到背后袭来一阵劲风,岳峰知道令狐冲的武功跟余沧海就在伯仲之间也不提醒令狐冲,而令狐冲也没有让岳峰失望,回身便是一脚。
余沧海本就是想教训一下令狐冲,所以只用上了一两成的力道,可令狐冲是全力施为,余沧海被令狐冲一脚踢中胸膛,倒飞而出,把后面的椅子也撞骨折了。
“师傅!”
“爹!”
青城四秀连忙上前搀扶。
“啧啧啧,余观主要指点晚辈,也不用背后下手吧,这传出去多难听啊,吃一堑,长一智,晚辈告辞了!”岳峰说完,和令狐冲扬长而去。
余沧海拦住了欲上前追赶的青城四秀,“噗――”,一口逆血喷出,显然吃了个大亏。
“岳峰,令狐冲,我记住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