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第19章 第二百七十四章 行屍走肉
第二百七十四章行屍走肉
鬼面人屠的刀,很锋利。
鬼面人屠的脸,很恐怖。
鬼面人屠的杀气,很沉重。
鬼面人屠的刀风,有死人的味道。
一个恐怖杀手所应该具备的素质,他都完全具备。
但是一个优秀的杀手,却不见得每次都能得手。
有些人没有锋利的刀,却拥有无敌的拳。
有些人一点也不恐怖,却依然叫人望而生畏。
有些人没有杀气,有的只是一腔热血。
有些人身上没有死人的味道,但是他杀的人,也不见得就少。
鬼面人屠确实是一位优秀的杀手,但是他杀的人里,或许还没有这么硬的硬手。
鬼面人屠的刀,再阴森恐怖,再惨不忍睹,也强不过武林大会上的那些刀。
而我是谁的拳,却在武林大会的洗礼中,又更上了一层楼。
所以鬼面人屠的刀,在我是谁的拳面前,丝毫占不了便宜。
今天剥皮的刀,居然变成了一把钝钝的切菜刀。
二十名殿前侍卫看的目瞪口呆。
他们中一般人心道:“这鬼面人屠,不过如此。”
而另一半的人则道:“这位黑衣大汉,果然十分了得。”
一个杀手,如果只有一件杀人的武器,那么这位杀手,成功的概率要低很多。
因为他的手法很快便能被人所熟知。
鬼面人屠是一个职业的杀手。他自然不会只有两把刀能杀人。
对于职业杀手而言,怎么杀人并不重要,哪怕是用水,将要杀的人淹死,也是成功的。
所以杀手,要做的事情,就是杀了对方。手段,是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
因此,在两把剥皮刀失去了效用之后,鬼面人屠在焦虑当中,使出了另外一套杀人的工具。迷魂毒雾。
江湖中使用毒雾的人不少。像血河三妖的血雾也是其中的一种。
但是鬼面人屠的迷魂毒物的毒性,却没有那么强。这更近似于一种***,只不过不用下在酒菜饭食中而已。
鬼面人屠爱用这种似毒非毒的东西,并非由于他很仁慈,正相反,是由于他比一般用毒的人更加残暴。他毒倒别人之后,还要人家是活的,是有知觉的,而后活生生去剥了人的皮肉,而后在被害者凄厉的叫声中获得快感。
所以当二十名殿前侍卫,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幽香的时候,他们已经倒下了。
同样倒下的,还有我是谁。
我是谁似乎在用尽力气攻出最后的一记钢拳之后,完全脱力,倒在了地上。
鬼面人屠虽然也被我是谁的拳风扫中,但是无伤大碍。
他摇摇摆摆的走到那群倒下的侍卫身前,俯下身子面对面的看着他们,用狰狞的笑脸恐吓道:“你们刚才不是很硬气么?我先让你们看看,我是怎么剥人皮的,然后在一个个剥了你们。我很仁慈,不会将你们一个个千刀万剐,只会将你们头上的皮肉剥去,做一副人皮面具。今天我的收获不小,之前我已经选了十个和尚,做了十个人皮面具,现在,我又可以再做二十一个。我第一个,就来剥了他,”鬼面人屠指了指我是谁。“你们好好听听,被人剥皮时的惨叫声,那声音,简直是仙乐一般。”
说完,鬼面人屠转身,奔向大殿外的储水缸,用里面的葫芦瓢,舀起一瓢水,端过来,往我是谁脸上一浇。
我是谁的双眼,冷冷的瞪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愤怒。
鬼面人屠看着这眼神,打了个冷战,却咬牙阴笑道:“不要怪我心狠手辣,谁叫你坏我的好事。我先剥了你,再剥了他们,最后,杀进皇宫,去剥了皇帝老儿,然后带上他的人皮面具,做皇帝去。哈哈哈哈。。。”那鬼面人屠说到这里,得意洋洋,仰天大笑,笑的那么干涩阴冷,恍如恶鬼出世。
笑罢,这恶鬼将剥皮刀拿在手中,一手将我是谁的脑袋托在手中,额头朝上。而后,用剥皮刀在他额头上划开一个大口子,鲜血便从我是谁的额头上涌了下来。
二十名侍卫都闭上了眼睛,不忍,或者说不敢去看。他们也是刀头舔血的战士,却极少去剥取人皮,而且是活剥,再想想马上自己也要被剥了,不觉心中惊骇到极点。
他们恐惧的等待着我是谁的惨叫声发出来,但是却没有等到。
只听见嘭的一身巨响,而后一个坚毅的声音缓缓的道:“抱歉,你没机会剥我的皮了,不过我也很可惜,也没机会来剥你的皮,给那些被你剥皮的人,报仇。”
二十名殿前侍卫不知发生了什么,打开眼睛,眼前的一幕,叫他们目瞪口呆。
我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会能够从地上站起来。
虽然额头上依然留着一道大大的口子,甚至一小块皮肉已经被剥开了来,隐约可见白骨。鲜血淋漓的落下,但是我是谁似乎丝毫不觉得疼,站在那里,犹如钢铁金刚。
而鬼面人屠,连鬼面也没了,整个脑袋,被我是谁双拳双风灌耳,打了个粉碎,手里虽然还擎着那把剥皮刀,但是已经永远也不能再剥人皮了。
我是谁回头看了看那二十名殿前侍卫,淡淡的道:“他若是杀手前三甲,我肯定不会是第三,至少,应该是第二,是么?”
二十名殿前侍卫,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风波亭。
烟雨迷蒙,细雨霏霏。
恍如回到几十年前,
岳家父子被缢死之日。
风波亭对于南宋王朝而言,不是一个吉祥之地。
岳武穆父子就是在这里将星陨落。
而罪名是“莫须有”。
所以南宋朝廷始终欠着岳家一笔糊涂账。
所以当朝宋帝对岳雷一家十分眷顾,哪怕老头子胆敢出言唐突,他也一忍再忍。
但是无论如何,即使当朝宋帝再怎么天恩浩荡,眷顾岳家,也抹不去朝廷在风波亭树立的那根无形的耻辱柱。
偏偏又到了风波亭。
沈太公和大队人马,包括岳雷在内的一干人臣,拥着龙辇及龙辇中冒牌的宋帝,来到了风波亭。
一路赶来,大家腿脚都疲惫至极点。
所以所有人都想歇息一番。但是张相等人,却知道事关重大,一刻也不能拖延,于是,他们继续急着要往前赶路,就在一帮人赶着前行,而另一帮人拖拖拉拉,想要进亭休息的时候,突然有人看到了一种异象。
一阵呜咽之声,凄惨的从风波亭内传出,这呜咽声凄惨的如同来自于地狱之中。
胆壮的人,伸头进亭一看,吓的魂不附体。
那风波亭中,吊着两具尸体,一个顶盔灌甲,正是岳武穆的戎装,另一个一身白衣,不是岳云,还能是谁?
所以一行人,一阵骚乱,都嚷嚷着岳武穆回魂来索命报仇来了。
这一惊乱,吓得龙辇内的替身,连身念佛,“阿弥陀佛,岳爷爷明鉴,我可不是赵家人,只是个替身,千万不要找我。”
那前头已经走过风波亭的岳雷,听说自己父兄还魂来找皇帝索命,心中愤懑,知道自己兄父忠义,而且清明果决,恩怨分明。先帝做的错事,怎么会算到当朝皇帝头上?再者说,当朝皇帝早给父兄和岳家**,一门上下,而今依旧是荣膺倍至,怎么可能有什么还魂讨命一说。
岳雷一听便知,肯定是有人接着风波亭的旧事,在这里兴风作浪。
所以岳雷第一个返回来,冲进了风波亭,一冲进去,却被吓了个半死,那上吊的两人,居然真是和父兄当初一个摸样,连他这个至亲之人,一时之间,也被吓的不轻,旁人就更加难怪了。
岳雷正望着那两句尸体发愣,突然那呜咽声便停了,三只和灵隐寺一模一样的金箭,从两具尸体中,射了出来,一支射向岳雷,两支只射向龙辇。
那金箭速度极快,但是有件东西,也不输那金箭。
鱼线。
鱼钩。
鱼竿。晃动之际。
射向岳雷的金箭和射向龙辇的一支金箭,被鱼线生生扯了下来。
但是龙辇中依然一声惨叫。
那假皇帝,还是中了一箭。
这下龙辇四周更是乱作一团,张相等人知道若要掩人耳目,戏便要做足。于是他带头冲入龙辇,还拉了两个太医,进入龙辇给那冒牌皇帝治伤。
而沈太公则看着自己的鱼竿鱼钩鱼线,小发了会呆。“不知道是我老了,还是许久不钓鱼,手底下生疏了,怎么漏了一条鱼?”
就在此时,岳雷大骂,“谁,到底是借托我父兄的英灵武神弄鬼?有种的给老子滚出来。”
在他的叫骂声中,那凄厉的呜咽声又突然想起,这呜咽声似远似近,凄厉不已。
沈太公听着这呜咽声,突然心中一寒,叫道:“糟糕。这回老头子不知道对付的了么。”
口里自言自语的说完,身形却不停顿,冲进风波亭,一把将岳雷老爷子给扔了出来。岳雷一个不留神,被沈太公扔的摔在地上,爬不起来,等他被周围的侍卫七手八脚扶了起来,正要骂时,却听见沈太公望着两具尸体道:“行屍、走肉,两位顶尖杀手,不知何事到了临安,我老头子要是早知道了,定然要请两位到舍下一叙,好好聊聊杀人的手段。”
那两句尸体听了沈太公的话,突然停下那呜咽声,而后发出尖锐的鬼泣之声。“老渔翁,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大家两不相干,我只要宋家赵老头的性命,给武穆将军报仇。”
沈太公哈哈大笑,“你这是报什么仇来?刚才岳武穆家二公子站在这里,你尚且用箭射他,你是要给他们两位报仇,还是要他们两位绝后?”
那扮作岳飞的尸体幽幽的道:“他认贼作父,原本该死。”
沈太公笑道:“该死不该死,不是你们说了算吧。”
那两句尸体齐齐发出阴哲的声音道:“谁能打,就是谁说了算,今日,我们定要留下那赵睿的人头,你老渔翁要挡着。我们就先取了你的狗命。”
沈太公听了,哈哈大笑:“我不是狗命,我钓了一辈子鱼,若说欠谁的性命,那肯定是亏欠了那些鱼儿的性命,我该是鱼命,不是狗命。”
沈太公还要说笑,但是那两句尸体,突然变活了,一左一右,一黑一白,两道影子,飞快的夹击沈太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