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第26章 第二百八十一章 尘埃终于落定
第二百八十一章尘埃终于落定
柳轻衣抬头一看,那峰顶之上,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老冤家对头,天山鹰燕宫二公主金燕。
金燕冷笑的望着他们,道:“你们自作聪明,以为能躲得过我们么?”
柳轻衣也冷目以对,“我们为什么要朵你,我们二人的老账新账,今日也该结算了吧?”
金燕望着柳轻衣居然笑道:“大妹子,你火气不小,在天山被揍的还不够,还要再来一次么?也好,我们原本有约,不如我们一起去湖心亭凑凑热闹吧?你那位如意郎君,而今也在那里呢吧?”
柳轻衣傲然道:“好啊,我正想去,想来我们在此地打,也是打,到那里去打,也是打。”
说完,两人不约而同的对身后的人道:“你们好好的把他们留下。”“你们护送皇帝回宫。”
说罢,两个女子,一前一后,往西湖而去。
剩下的殿前司的大内卫士,和那帮黑衣人,便在万松岭展开了绞杀,那双锤大汉单手拎着一只大锤,在另一位金刀班统领的护卫下,冲过了战团,直往皇城冲去,后面有黑衣人前来堵截,那金刀班统领以一敌三,挡住那帮黑衣人。那双锤卫士背着皇帝,便往皇宫冲去。
到了皇宫后门处,但见后门居然洞开,并无人防守,那双锤卫士正要进城门,忽然身后有人大喊,等等,等等。
那双锤卫士生怕是敌人追上来,赶紧提气往里冲去,却正好和碰来的陈俊卿和张老丞相撞到一堆。张老丞相和陈俊卿定睛一看,却看见宋帝安然回宫,而宋帝也看见原来是张老丞相和陈俊卿,三人心中大喜,喜极而泣。张老丞相痛哭涕零道:“皇城司勾结金人反了,多亏民间义士援手,殿前司余部,京畿戍卫军兵一部,和他们一起,正在皇城内外和反贼搏杀,我等在皇城内遍寻不着皇上,正着急呢。”
几人这边正在说话,那边双锤卫士和陈俊卿带来的几个殿前司卫士却挡在了他们身前,后面喊叫等等的两人已然到了跟前,仔细一看,是一老一少,正是沈太公和我是谁。
那几个卫士并不认得,还以为又不知是哪里的刺客。
沈太公累的气喘吁吁,对张相道,“张老头,我们你都不认得了,还叫他们拦着?”
张丞相一看,赶紧吩咐道:“那是义士,是我们的人,多亏了他们,才击退了许多刺客。请他们过来。”
几人合兵一处,宋帝道:“这里恐还不安全,我们进内宫去吧。
众人慌忙往内宫而去,宫内早乱作一团乱麻,各宫各殿的妃子宫女,都躲在自己的宫内不敢出来。
皇帝领着张相,陈俊卿往内宫而去,来到一座无名的宫殿之中,吩咐众人将宫殿大门倒插上,而后走入宫内内室,众人围坐在室内的圆桌边,那圆桌和座椅都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层,可见许久没人来过。
侍卫中,有人替皇帝等人搽干净座椅,几人围着圆桌而坐,非常时刻,也顾不得君臣之礼,也管不了是否干净,各自坐在那里休息。
张相等人觉得奇怪,问皇帝为何将他们带到这个无名宫殿来。那宋帝叹息一声,道:“爱卿,你们不知道,这宫殿非同一般,乃是用钢铁铸就的钢铁大殿,就算敌军来犯,一时半会,也入不了这大殿。”张相一听,原来如此,这皇帝原来还在这里修了一个堡垒。
众人在内室坐了一会,沈太公觉得憋闷,说出去查看这牢笼宫殿外的情形,便拉着我是谁往殿外而去,但是走到门口,却发觉那门上了一把大锁,二人觉得奇怪,似乎进来时并未锁门,于是两人折返回去,等进到内殿,二人却吓了一跳,只见几名侍卫,皆倒闭在内殿,皇帝和张相陈俊卿三人,被逼退到一个角落之中。
在他们对面,站着一个老宫女。
那老宫女行动飘忽,在这幽暗的大殿之中,犹如一个灵魂。
只听那老宫女凄惶的声音哭诉道:“赵构,你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你也有今天,既然你闯了进来,自己送上门来,就别怪我不放过你。”
那宋帝惊惧,道:“你,你是谁,我不是,不是先帝,我是,赵,赵睿,不是先帝,你,你认错人了。“
那宫女道:“胡说八道,闭嘴,你就是赵构,你贪图美色,杀了我一家上下,掠我进宫,我生死不从你,你便将我羁押在这个牢笼里,还给我戴上这沉重的含铁手铐和脚镣,你就不怕报应么?”
这宫女说话颠三倒四,想来是有些疯癫,但是我是谁和沈太公却不知她是如何将那几名侍卫给杀死的。
那老宫女接着道:“索性,我再这宫内,遇见了一位高人,传给我一些功夫,叫我能够提得动这手铐脚镣,而且,还能自由来去,飞檐走壁。只是我那位师傅要我只能在这囚笼里施展那功夫,却不能出去一步。我感他恩德,故而不出这钢铁宫殿半步去找你寻仇,但是你今日送上门来,就莫要怪我。”
说罢手一抬,一条巨大的铁链,直往宋帝砸去。
沈太公和我是谁一看,吓了一跳,千辛万苦将宋帝救了回来,却被这疯婆子给杀了,岂不可惜。
故而沈太公手中鱼线一抖,鱼钩便钩住了那疯婆子手中的铁链。但是那铁链趋势凶猛,沈太公的鱼线鱼钩,虽然阻了那铁链顿了一顿,但是却将那鱼线都蹦断了,铁链依旧朝皇帝砸去。
可是那一顿之下,我是谁已经冲了过去,伸手一抓,居然将那铁链抓在手里,但是他手上虎口,居然被震裂了,可见这一铁链的力道,十分霸道。
那疯女人看有人阻碍她动手,十分恼怒,转而对我是谁和沈太公疯狂扑去。
那宋帝一见,正是机会,带着张相和陈俊卿冲到那内殿的床上,也不知摸弄了哪里,那床的床板突然陷了下去,三人一起跌落到地底的一处密室。
三人跌落下去之后,那床板立刻合上。
宋帝似乎对此处十分熟悉,张相和陈俊卿却一点也不知晓是怎么回事。
宋帝抹黑居然点起了蜡烛,张陈二人环顾四周,俨然又是一个内殿。
宋帝笑道:“这里,是先帝修的一个密室,原本是通往他处,我极少从这个床上暗门进来,那是个逃跑的出口。但是近日危急,我突然想起这个密室,故而便拉着两位爱卿进来,两位可不要对外传说这密室之事。”
二人均觉得奇怪,问道:“皇上,这密室通往何处,又是谁修建的?”
宋帝一笑,居然有些羞赧的道:“这个密室,乃是先帝手上修建的,是现任秦相一手建起,通往我上清宫,这用途嘛,嘿嘿,嘿嘿。”他笑而不答。
张陈二人环顾四周,仔细一看,不绝心中暗暗叹气,这分明是一个金屋藏娇之所,还有女人的衣裳和脂粉,但是两人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皇上坐拥后宫佳丽三千,怎么还要金屋藏娇,想来定是用来藏匿一些不能示人的民间美貌女子,譬如名妓,譬如某些大臣的妻妾。总之,不是一个好去处。
张陈二人对视一眼,安然神伤,想要摇头叹息,却又不敢。
突然,陈俊卿大叫一声,“不好。”
皇帝惊问,“怎么不好?”
陈俊卿道:“这密室是秦相建的,他岂不知道?”
皇帝问道,“他知道又如何?”
陈俊卿尚未回答,却有一个声音在阴暗处道:“他知道,你就完了。因为今天的这个大棋局,便是我,和大金国的小王子完颜,哦,还有萧大将军,谋划的。”
宋帝等人仔细一看,那阴暗处正也站着三人。
其中之一,就是秦相,而另外两人,一个斯文中透着邪气,身穿锦衣,似乎是个贵人。另一人粗布衣裳,俊朗威武,却带着一个毡帽,将脸都遮住了。
宋帝问道:“你要干什么?他们是谁?”
秦相道:“我要干什么?这还不是明摆的么?我要造反,我要登基坐你的位置。”说完,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张相大骂,“逆贼,你居然大逆不道,不怕天谴么?你勾结金狗,妄图颠覆我大宋,必有报应。”
张相还要继续骂,但是那斯文锦衣人却忽的冲上来,一手掐住张相的咽喉,那张相也是武将出身,但是此刻已经老了,被那锦衣人一掐,居然动惮不得,奄奄一息。
那人一字一顿的道:“你这条赵家的老狗听好了,我便是金国南征大元帅,萧睿。你胆敢对我大金出言不逊,我要你的命。”
一旁的宋帝听了他的话,吓的魂不附体。陈俊卿要冲上去救张相,却被秦相扯住,两个文官扭打起来。
那秦相似乎还打不过陈俊卿,向萧睿求救。
萧睿也不回头,对身后的那人道:“戚宏,去处理了那人。”
原来那人居然是戚宏。
戚宏点头道:“好。”
他走到陈俊卿和秦相中间,一把将陈俊卿抓起,丢在了一边,那陈俊卿被丢在地上,动弹不得,但是却也没受伤。那秦相居然也跌坐在地上,一动不动。陈俊卿正要挣扎着爬起来再去救张相,却见戚宏走到萧睿身后。
“放开他吧。”戚宏冷冷的道。
“什么?”萧睿似乎没听清。
“放开她。”戚宏厉声道。
“你说什么?”萧睿这回听清了,他有些恼怒,转头过来要看戚宏干什么。
但是当他转身的那一刻,一把利刃插入了他的胸膛。
“戚宏,你?”萧睿不解的问道。
“你比完颜临天笨。如果是他,他定然不会带我来这里。”戚宏道。
“你是奸细。”萧睿颤声道。
“不错,你以为只有你们金人才会派奸细么?”戚宏冷声道。
“戚宏,你是假意。背叛。。宋国,假意。。背叛。。完颜临天?”萧睿断断续续的恍然大悟道。
“你现在才知道,完颜临天早就知道了,还要谢谢你,废掉了完颜临天,不然,恐怕还更麻烦。”戚宏喃喃的道。
“还有,我最后告诉你一件事,我不叫戚宏,我的真名叫洪七。”洪七冷冷的道。
“戚宏,洪七?完颜临天,你这笨。。。”还没说完,萧睿便断了最后一口气。
洪七面无表情的道:“你才是真的笨。”
说完,洪七取下毡帽,走到宋帝面前,“你听清楚了,为了保宋室江山,我在金人那边呆了五年,都不知自己到底是金人还是送人了。我师父盖翻天力拼金国小王爷竭力而亡,我丐帮无数弟子丧命,为的不是你,也不是你赵家,为的是大宋的万千黎民百姓。日后你若不能勤政为民,还弄这些金屋藏娇的污秽勾当,怎么对得起上头那万千死难的将士。”
说完,洪七正要离去,却听轰隆一声,两人从适才宋帝掉下的地方冲了进来,原来我是谁和沈太公收拾了那疯婆子,砸开了那床板的大石板,冲进了这密室。
两人起身突然看见洪七正要离去,都是一愣,我是谁道:“戚宏,你?”
洪七对他们笑了笑,指着地上的萧睿和秦相道:“一内一外,两个奸人都已经伏法,没我们什么事了,外头他们也定能处置,大局已定,我们可以走了。还有,你们记住,我不叫戚宏,我的真名叫,洪七,盖翻天,是我师傅。”说完,洪七径要走出去。
我是谁对着洪七道:“戚宏,哦,不,洪七,我们,现在可以真正的一起喝酒了么?”
洪七转头一笑:“可以,不但可以喝酒,还可以打架。”
二人哈哈大笑。
沈太公摇头怪声道:“年轻人就是冲动,动不动就要打架。”
洪七突然道:“说起打架,我到想起来,今天不是方振眉柳轻衣要大战柳鹰金燕么?我们还不快看看去。”
沈太公突然一拍脑袋,“对啊。”他回头看了看张相等人,“你们这里的事情看来确实差不多了。呆在这里不要乱动,我们叫外头的人来救你们。”
说完,沈太公和我是谁洪七三人,一起走了出去。
三人走到宫外,看着天上渐渐散去的乌云,觉得心情特别舒畅。
虽然宫外还有些战事,不过都渐渐消散沉寂了,已经有人开始打扫战场。
清水冲地,血迹尽末,明日黄土一盖,又是一片歌舞升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