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9-24
“有点意思,有点意思,令狐冲,你跟我仔细说说这三……”田伯光喝了口酒,靠近令狐冲道。
“谁是田伯光?”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响起,四人转头看去,却是一个中年道士。
令狐冲和仪琳都同时用手指着田伯光。
田伯光也不怯场,自恋地道:“你也可以叫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小田田。”
那道士却根本没有和他废话的意思:“今天,我要为武林除害。”说完,拔剑而上。
旁边的客人见打起来了,一溜烟都跑了,瞬间客栈只剩下陆大有等四人,以及另外一桌一个满身臭味的中年人。
田伯光冷笑一声,也拔刀迎战,田伯光的刀法奇快,陆大有是深有感触的,若不是自己练了九阴真经,否则绝不是此人对手。
这中年道士的武功原本也不错,可是比起田伯光终是差了一筹。两人你来我往过了十几招,田伯光的快刀便已占尽上风。
“铛~”
中年道士强撑了几招后,便被田伯光打倒在地。
“天门师伯,你没事吧?”令狐冲见了,忙上前扶起那道士。
“原来他就是泰山派掌门!没想到武功这么差!难怪,左冷禅能这么嚣张并不是没有原因的。”陆大有心中暗道,面上却也是跟着令狐冲扶向天门道士。
“走开,我不要你帮忙,哼~亏你还是华山派的大师兄,竟然和这样的人称兄道弟,简直丢尽了我们五岳剑派的脸。”天门一脸羞愤的推开令狐冲,劈头盖脸骂道。
“呸~这小子不帮你,你死定了!”田伯光一脸鄙夷道。
“你,你不许杀人!”一旁的仪琳忽然冲到田伯光的面前,颤抖着劝道。
“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田伯光沉思道。
“咳咳~”陆大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冲着田伯光猛咳了两声。
“那个,泰山派的剑法也不过如此吗?喝酒,喝酒,咱们喝酒!”田伯光硬气的客套了两声,拉着仪琳走回酒桌,丝毫不理羞愤的红了脸的天门。
“令狐冲,这事我一定会跟岳掌门说的!”天门道士冷哼一声,一瘸一拐的走下酒楼。
令狐冲徒劳的叫了几声天门师伯后,一脸怒意的冲向田伯光,拿着筷子又抽起了田伯光的咸猪手。
“这天门道士的心胸未免也太小了,难怪不成气候了。”陆大有打了个哈欠,“我又何必为这种人劳神呢?”
陆大有转身,看到令狐冲与田伯光两人的斗嘴,不禁感叹果然是对好基友。
“田伯光,你究竟怎样才肯不再纠缠仪琳师妹呢?”令狐冲道。
“我,我就算寒毒发作而死也是不会放弃的!”田伯光畏惧的看了眼陆大有,见他没什么反应,才转过头道,“除非你娶了这小尼姑,呵呵,正所谓朋友妻不可欺!只有这样,我才……”
“田伯光,你不要太过分!”令狐冲怒道,“你要我娶她,你要我倒霉一辈子啊!”
“你怎么骂人呢?来来来,坐坐坐,你要是不喜欢尼姑,我让她还俗吗!”
“不不不,我……”一旁的仪琳使劲的摇着双手,最后更是羞的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脸。
“这仪琳小师太也未免太可爱了吧?”陆大有在旁看见,真是有种小鹿乱撞的感觉,连忙转过头去,不再看她。
“我看你也别废话了,要么你把她放了,要不我们再打一场。”令狐冲站起来,一脚踏在凳子上,干脆道。
“哈哈哈哈……”田伯光听了,猛的大笑起来,自大道,“打,你是打不过我的!呃,除非你旁边这位帮你!”
“你放心,我这人从来不以多欺少的!”令狐冲一摆头,冷笑道,“陆猴儿,等下我和他打得时候你可别插手,免得让人笑话我们华山派人多势众,以多欺少。”
陆大有耸了耸肩表示知道,不过若是到了危急关头,他自然是要出手的。
“好!”田伯光听了令狐冲的话,一脸赞赏道,“兄弟,我就算欣赏你这,这,豪气和胆气。”
“怎么,听你的口气是看不上我的武功了?”令狐冲抬着头挑衅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田伯光冷笑不止。
“上次我之所以打不过你,是因为我站着和你打,如果坐着打得话,那可不一定了。”令狐冲转了转眼珠,显然是想到了对付田伯光的办法了。
“那我可要见识见识了。”田伯光见令狐冲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哼~真是叔可忍,婶婶不能忍。
“好,那我们说好了,谁的屁股先离开板凳,谁就输。”
“别废话,说,输了怎么样?”田伯光眯着眼睛道。
“第一,谁要是输了,就不准再非礼这个小尼姑,而且啊,以后见到她,还得叫一声师傅,并且转投恒山门下。”
“不可以不可以。”仪琳一脸惊愕的拒绝道,“我们恒山派都是女弟子,怎么可以收男弟子呢?”
“坐下,我跟他打赌,关你什么事!”令狐冲瞪了眼仪琳。
仪琳只好委屈的坐了下去。
“那第二呢?”田伯光走上来,轻松的问道。
“第二,那就是大刀一挥,自己做个太监!”
“你,你这个条件太毒了吧!你有必胜的把握吗?”
“我呢!站着打不过是个无名小卒,但若说到坐着打,我可是天下第二。”
“那天下第一是谁?”旁边的陆大有笑着插了一句。
“天下第一自然是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了。”令狐冲嘿嘿笑道,“田兄啊!我看你也是条汉子,怎么做事如此婆婆妈妈,像个鸡婆似的。”
“好,令狐冲,这是你自找的!”田伯光冷笑一声,显然已动了真怒。
“请!”
陆大有拉着仪琳走向一边,给他们二人让出了足够的地方。
令狐冲与田伯光各自坐在一条长凳上,你来我往开始打了起来。
不过,令狐冲之前受的伤还没痊愈,这普一交手,便已露败像。田伯光仗着自己身法好,不停的控制着板凳,在令狐冲旁打转,不时用刀背狠狠得拍打令狐冲。
“噗~”令狐冲坚持了几下,便被拍得呕血不止。
“哇~佩服你啊,吐成这样,还,还……呃!好冷,酒,酒!”田伯光刚开始鄙视令狐冲,就被一股冰冻彻骨的寒意笼罩住,直冻得牙齿打颤,面色发青。
陆大有见了,马上明白自己打入田伯光的那道至阴至寒的九阴真气开始发作了。
田伯光此刻冷的不行,当下哪还顾得上打赌?自然是自己的性命要紧,于是,哆哆嗦嗦的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冲到旁边一张酒桌上,拿起上面的酒壶就开始灌起来。
令狐冲莫名其妙的看着,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这个赌自己已经是赢了。
“咕噜咕噜~”一连喝了七八壶酒,田伯光才稍稍缓过劲来,然后坐下运气了几个周天,才睁开眼睛。
却见到令狐冲拉着仪琳在他面前,挤眉弄眼道:“哈哈,田兄,还不叫师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