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10-07
第二日清晨,陆大有正在暗洞中练习华山剑法,陡然听见洞外传来呼喊:“冲儿、大有!”
“师娘?”陆大有心中一动,收起长剑,走出洞去,正好碰上一脸颓废的令狐冲。
“师傅、师娘!”
洞外石桌旁坐着的正是他们的师傅君子剑岳不群,站在一旁的则是宁中则。
“冲儿,我和你师傅知道你身体不适都很担心,你现在有没有好一点。”宁中则担心的看着令狐冲道。
“师傅、师娘,你们放心,徒儿没什么大碍的。”
“你真是瘦了很多。”宁中则看向旁边的陆大有,轻声责怪道,“大有,你也是的,你大师哥身体不适,也不好好照顾他。”
“师娘,弟子知错了。”
令狐冲忙解释道:“师娘,你别怪陆猴儿,是徒儿自己的原因。”
宁中则笑着摇摇头,然后捧起石桌上放着的一个瓷碗,温柔道:“好了,这是关外野山人参熬的浓汤,这个可是大补的,你快喝了。”
“多谢师娘!”令狐冲感动的接过碗,大口喝了起来。
“冲儿,让为师为你号个脉。”岳不群上下打量了会令狐冲,忽然皱眉道。
令狐冲喝完参汤,一脸忐忑的上前坐在岳不群对面,伸出右手,不安的看向岳不群。
陆大有在一旁看得直念阿弥陀佛了,这几天令狐冲天天为小师妹的事伤尽心神,荒废武功,怕是有的骂咯。
“师兄,冲儿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宁中则在旁边紧张道。
“身体是好了。不过?”岳不群皱着眉头,不悦的看向令狐冲,“冲儿啊,这段时间,你究竟做过些什么,武功一点长进都没有?”
令狐冲羞愧的低下头,不敢面对岳不群的眼光。
“他的身体刚好,内力自然是不如从前的。”宁中则见岳不群有发飙之势,开口求情道。
岳不群皱着眉看了会令狐冲,站起身道:“我刚才给他号脉,查的不是他的身体强弱,而是内力修为,这跟他身体好不好无关,我看,他是七情六欲不受控制之故!大有,你这些日子一直跟你大师兄处在一起,我说得可对?”
“这个……”陆大有心中苦笑,这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可如何是好?
好在宁中则上前几步开口道:“冲儿,你师傅让你上思过崖修炼,就是不想让你受外事的干扰,好使自己的武功跟剑术有所进步。”
“师娘您放心,徒儿以后,一定会好好用功的。”令狐冲见琴知音,忙附和道。
宁中则赞许的点点头,不再说话。
“当今武林变故日多,我和你师娘近几年来,四处奔波,发觉江湖上隐藏的祸心难以消除,他日必成大患!而你又是我华山派的大弟子,你想想,我跟你师娘对你的期望有多高啊!可是你,却把精神放在儿女私情上面不求上进,荒废武功,实在太令我们失望了!”岳不群语重心长道。
听了岳不群的一番话,令狐冲更是羞愧难当,“师傅,对不起,徒儿知错了,徒儿让你们担心了。”
“你如果真的知错了,那就最好!半个月后,我会再上来,检验你的剑术。”
“是,师傅。”令狐冲恭敬道。
“师妹,我们下山吧。”岳不群朝宁中则点点头,当下走下山去。
等岳不群走得远了,宁中则才再开口:“冲儿,你要记住,在这半个月内,你一定要勤加练习,因为这件事,和你的一生有很大的关联,千万不要放松。”
“是,师娘。”
“宁中则转身看向陆大有,叮嘱道:“大有啊,这半个月,你要好好看着你大师哥,务必要让他好好练习,再不可儿女情长了。”
“知道了,师娘。”陆大有点头道。
“那我走了。”宁中则看了看两个弟子,依依不舍的走下山去。
令狐冲突然想起洞中的壁刻:“哎呀,师娘,洞里面……”
“他们走远了,听不到的。”陆大有打了个哈欠,道,“大师哥,你还是好好练剑,莫辜负了师娘的一片心意。”
令狐冲点点头,毅然转身走进洞中,道:“陆猴儿,这半个月就麻烦你陪我练剑了。”
“可是,大师哥,我的剑法还不如你呢!”陆大有想到这里不由有点郁闷。
“可是你内力深厚,若是你用雄厚内力驱使剑法,我绝不是对手,这样,这半个月,你就用内力,而我就使剑招,加上洞中壁刻的精妙剑招,应该能使我的剑法在这半个月里提升不少。”
“老子信了你的邪!要我当免费陪练啊!”陆大有心中碎碎念道,“我也想要练剑的说。”
两人走进暗洞,令狐冲忽然开口道:“陆猴儿,为什么师娘说这件事和我的一生有重大关联呢?而且要等到师傅走了之后才暗中叮嘱我?莫非,莫非师傅和师娘知道我为了小师妹的伤身,决定把小师妹许配给我?”
看着令狐冲在那自言自语,陆大有是真心无语了,打断他的自恋,说道:“大师哥,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好,从今以后,我要好好练功,无论剑术还是内功,我都要继承师傅的衣钵,我令狐冲终于可以迎娶小师妹了!哈哈,专心练功!”
“我去,一句都没有听进去。”陆大有瞠目结舌的看着令狐冲的自恋劲。
令狐冲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把剑,摆开架势就要练剑,但却忽然定在了那里。
“陆猴儿,那日我们与董兄弟一起喝酒,我跟他提起过思过崖,他当时说过一段武林悬案,你还记得吗?”令狐冲突然出声问道。
“记得啊,八十年前日月魔教十大长老围攻华山嘛。”陆大有漫不经心道。
“你说,这里会不会是魔教十长老被困之地。难道真的如董兄弟所说,是我们五岳剑派设下了陷阱,从而……”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陆大有打着哈欠道,“这事都过去八十多年了,鬼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吧,我确实知道,不就是为了争葵花宝典嘛!陆大有心中暗道。
“算了算了,我们还是专心练剑吧!”令狐冲摇头将这些锁心事甩开,突然出剑刺向陆大有,“陆猴儿,看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