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虾公举起桃仙子,准备将她投入火炉焚烧时,桃仙子嘤嘤的哭了起來:“难道您真的想把俺烧得骨灰不见!”
虾公听了,心神动摇,放眼看去,只见桃仙子梨花带雨一般的容颜,真是俺见犹怜。
“您们先退下!”虾公到底是这伙人的头目,几只鱼鳖无可奈何的退了出去,,不多一会儿,便听到里面传來醉人的呼唤声,当鱼鳖们重新走进來的时候,桃仙子脸色绯红,如晚霞一般的颜色绽开,,她或许以为,以一个处子之身,将就了一只虾公,保全一条性命,是完全可以的:毕竟贞节比不上性命,命都不在了,还要贞节干什么?
因此,桃仙子整理好衣服,好整以暇的看着刚刚走进來的鱼鳖们。
鱼鳖们并沒有看着她,而是一齐把眼睛扫向虾公。
虾公的身子更加弯曲了些,想必是刚才用力过度的缘故,,它谁也不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起身走了出去。
鱼鳖们相互看了看,一语不发的走向桃仙子……
“您们,您们想干嘛?”桃仙子一惊,以为这些鱼鳖们不怀好意,想要占自己便宜。
哪想到,它们并沒有这个意思,反而一齐走了过來,把桃仙子用力的举了起來,丢进了火炉里,,消得一顿饭的功夫,桃仙子只剩下一堆白骨:肉已经烂掉了。
虾公走了进來,挥了挥手:鱼鳖们便停了火。
“唉!!”虾公长叹了一口气:“挺好的一娘们,寻个平常仙客过了,也是挺好的日子,人不与命争啊!何苦非要攀高枝呢?这不是作践自己吗?”
桃仙子一口真气,凝在残留的那堆白骨上,听到虾公的话,自己也是喟然泪下:只是一切已成定局,无法更改了。
“算了,就这样吧!”虾公示意鱼鳖们:“给她留点东西,也算是对得住她了!”
就这样,桃仙子这才留下一堆白骨,仗着一点点真气,奔了下來,在此山上修炼几百年,喝着人的血,保住一点气象局,才勉强可以借着人的肉身,变化成人形。
她万万想不到,会在此地再遇到老孙,更想不到,老孙除了三公主之外,居然还有别的女人,而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山村小姑娘,比起自己桃仙子來,更是地位不当。
“您宁愿希望一个山野小姑娘!”桃仙子掩面而泣:“居然为了讨得她的欢心,把俺的衣裳偷了去哄她开心,您可想到过俺一分一毫!”
老孙听了,冷汗直流:“这,这说的是哪里的话,俺对您,当时不过是一时气高意盛,沒,沒想这么多!”
“您不过是一时的气高意盛!”桃仙子尖叫起來:“俺辛辛苦苦修炼了几千年的功力,便因为您这一时的气高意盛毁于一端!”
“您,您不能这样讲!”老孙结结巴巴的说道:“俺也沒怎么着您哪!”
“您说吧!现在怎么办!”桃仙子不依不饶。
“能,能怎么办呢?”老孙迷茫的看着桃仙子。
“俺要您给俺句话,给俺一个交待!”桃仙子脸蛋上露出了许多沒有过的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