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老哥儿,桃仙子怎么样了!”老孙急冲冲的说道。
“唉!”阎罗王听了“桃仙子”三个字,也沒查生死簿,反而合上了。
“您别光顾着叹气啊!”老孙着急的说:“您倒是把事情讲个清楚!”
“桃仙子,是不是后來变成白骨精的桃仙子!”黑白无常走了过來,插了一句。
“是啊是啊!”老孙连连点头。
黑白无常听了,对视一眼:“这个女的啊!”说着,一齐摇了摇头:“实在是不容易!”
“您们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说什么?直接痛快的吧!”老孙说。
“成,那俺可就直说了!”白无常说道:“那女的,有种!”白无常翘起了大拇指。
“是啊!”黑无常接着说道:“桃仙子的三魂六魄,俺们可是费尽了劲,头一回拿到了她一魂二魄,第二次又拿到她一魂一魄,第三次好不容易才捉住她的另外一魂,最后一次,才算拿到她的另外二魄!”
“一魂,二魄,一魂,一魄,一魂,二魄……”老孙埋头计算起來。
“不用算了!”黑无常摆了摆手:“她还是想法设法,跑了一魄,就是您最后那次打死她的时候,她死命的抓住了快到奈何桥的小姑娘的一魂,这一魂和她的一魄,合二为一,才勉强支撑着,到了京城,附在武家的大小姐身上!”
“怎么会这样!”老孙吃惊的看着黑无常:“一个人顶多也有个鬼附身,只是一个肉身,一个魂体,像这样,三个人的魂魄合在一起,附在一个人的身上,这怎么可能!”
“谁说沒这个可能!”阎罗王打断了老孙:“那桃仙子求生的意识特别的强,总是不惜一切的,逮住所有的机会逃生,唉!连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老孙听了,愕然的立在那里,想起那小姑娘有的时候,特别毒辣,特别怨恨的眼神,,果然就是桃仙子,怪不得大唐皇帝初夜当晚沒有跟她合欢,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沒有眼泪,沒有啼哭,反而像做惯了怨妇似的淡然。
“这可怎么好!”老孙焦虑的跳來跳去。
“这干您什么事!”白无常好心的问道:“总之这也是天缘,到时候再去理她了!”
“可是?可是……”老孙无法解释,也不顾阎罗王盛情挽留,转身就走了。
“这老孙,來得蹊跷,走得也古怪!”阎罗王说道。
“那有什么?”白无常若有所思的说:“这猴子本來就生得奇怪!”
想到这一处,阎罗王也点头称是,,天底下万事万物,都是父母所生之物,唯独老孙一个,居然可以无父无母,独然天成,因此,普天之下,自然也由得它恣意任为、逍遥快活。
“您可叫俺拿您怎么办呢?”老孙转眼间回到了皇宫大院,进了那小姑娘的宫内。
“媚娘,该起床了!”一个丫环端了一盆水进來,轻手轻脚的走了进來,压低声音唤道,,赫然发现小姑娘居然根本沒有睡过,还那么衣衫齐整的坐在那里,丫环显然大吃一惊,只听哗啦一声,水盆掉在地上,水溢的到处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