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夫人记起昨晚商量的事來,暗地里捣了捣尉迟敬德。
真要说了,尉迟敬德觉得不免有些开不了口,因此,哼哼哧哧了半天,竟然沒有说什么?
“呵,怎么脸红了!”老孙看到尉迟敬德的模样,跳到他跟前。
“这个,这个……”尉迟敬德望了望夫人,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尉迟夫人脸也红了,这种事情,说出來,未免让人太小看,,更何况在猴子们面前。
“呔!”老孙急了:“有什么?您们就跟俺痛痛快快的讲出來,俺可受不了您们这样的不痛快的,真要急死俺老孙了!”
“俺就是想请您辛苦一趟,回俺府上,替俺取点儿东西!”尉迟夫人觉得这事让自己男人开口,真是不好意思,舍了脸面,终究还是自己开了口。
“哦,俺还当什么事呢?”老孙放下心來,问尉迟夫人:“拿什么东西,很好紧的吗?”
“也沒什么要紧的!”尉迟夫人脸红了:“就是一些细软!”
“嗨!”老孙一拍大腿:“俺当什么事!”说完,也不等尉迟夫人再说,转头就走了。
“这猴子,这猴子,,走的也忒快了,俺还沒來得及说什么呢?俺还有些小金库,它兴许找不到呢?”尉迟夫人着急起來。
尉迟敬德双手一摊,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手势出來。
停了半晌,这次老孙似乎果然沒有那么迅速,尉迟敬德两口子早饭吃过了,老孙还沒有回來。
“兴许它一时找不到呢?”尉迟夫人看了看尉迟敬德。
“或许吧!”尉迟敬德回道。
“它该先问问俺的!”尉迟夫人说:“咱那些东西,收拾收拾,也够过些日子的呢?”
“唉!!”尉迟敬德突然想起一件事來,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您干嘛叹气!”尉迟夫人纳闷的问。
“您忘记一件事了:老孙已经在生死簿上勾了咱们的名字,俺们是死不了的了,,那点儿东西,恐怕也不够咱用的了!”尉迟敬德闷闷不乐的说道。
“是啊!”尉迟夫人想起这事來,心里一惊,脸色顿变:“这可怎么是好!”
“算了!”尉迟敬德到底是男人中的男人:“走到哪步算哪步吧!”
“也只好这样了!”尉迟夫人长吁短叹。
两人正郁郁寡欢,想着这未來的不死岁月里可怎么办是好,只见老孙摇摇晃晃的回來了,看样子是喝了不少的酒。
尉迟夫人急忙往老孙手里看去:只见他手里拎着一个小小的包裹,看花色,也不是自己府上的东西。
“您回來了,辛苦了!”尉迟敬德虽然心里也很失望,但还是往前走了几步,一只手接过包裹,一只手扶住老孙:“您这是喝大了!”
“哈哈……”老孙干笑了几声:“回去拎点东西,心里头高兴,,他们非要俺喝个痛快,真是痛快!”
“快送它回去睡吧!”尉迟夫人接过尉迟敬德递过來的小包裹。虽然满心的不喜欢,但还是担心老孙出洋相,因此也顾不得再说它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