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可怜了!”唐僧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终于可以说话了。
“师父,您沒事了吗?”老沙赶紧扶起他來,见他脸色发青,直喘粗气。
“沒事了,就是觉得这肚子里还是一阵一阵的,很不舒服!”唐僧靠在老沙身上:“真想找个地方躺下來!”
“哈,生孩子哪,就是这样,您这是阵痛呢?眼下好了一些,待会儿还要疼呢?您们要是不嫌弃,先跟俺到家里头躺一躺,看样子也像是打老远赶路过來的,要想回家里头去,也是难哪!”婆婆叹息道。
“多谢婆婆!”老沙扶着唐僧跟在婆婆后面走着。
“还有俺哪!”老猪撕心裂肺的叫着。
“您就勉强的跟着走一走吧!”老沙说道:“您到底还有些仙根儿,咱师父他不过是凡人一个,哪里受得了这种痛!”
“俺情愿被砍一刀算了!”老猪拿袖子抹了抹眼泪:“怎么不痛痛快快的给俺一刀呢?”
“也不是不行啊!”老沙回说:“您要是有哥儿那本事,也能开肠破肚,倒可以把那孩子取了出來,,不过话又说回來,您要是能生下一头小猪头,倒也是件不错的事儿!”
“就这当儿了,您居然……”老猪话沒说话,又痛的叫唤起來。
“又开始了!”婆婆摇了摇头。
老沙回头一看,果然见唐僧也大呼小叫起來:“痛死俺了!”
“俺背着您吧!”老沙把唐僧背上肩上,哪知唐僧痛的一下子翻了下來:沒奈何,老沙只好抱起他來,急匆匆的往婆婆家里赶去,,等赶到了婆婆家里,把唐僧放下來,老沙这才觉得自己的手腕已经流血了。
“您这也忒那个了吗?”老沙看着唐僧。
唐僧已经好了一些,不好意思的说:“实在很对不住,这痛哪,实在是不一般的啊!”
老猪已经自己爬上一张床上,居然睡着了。
“嘿!他怎么睡了呢?”老沙纳闷起來,刚要去推老猪,婆婆拦住了他:“您别推他,他能睡一下子,这还好的,最起码能省些力气,生产的时候,倒还顺当些!”
“还真生啊!”老沙叫了起來。
“要是您那位猴儿取不來水,自然就得生了!”婆婆说道:“不过,您也不慌,总得有三天才成,不过呢?这子母河的水甚是厉害,兴许是俺这里水土的缘故!”婆婆见唐僧也睡着了,便坐了下來,细细的跟老沙讲了起來:“俺这块地儿,凡是男人,不能在此活上十天,俺们喝了那水,倘若是生下女孩,便个个鲜活乱跳,若是生下男孩,不消半个时辰,立刻便死,,化成一滩血水!”
“真是奇怪透顶!”老沙摇了摇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呢?”
“哪里知道!”婆婆摇了摇头:“所以俺们这里才叫女儿国,也不知传了多少代了,总是如此!”
老沙听了,想了半天,也弄不出个所以然來,只好叹了口气:“如今也沒别的办法,只好等俺哥儿取水回來救他们了!”
“您那位哥儿看着似是有些本事!”婆婆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