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敢不敢跟俺打个赌!”老猪这次可是毫不畏惧,直看着老孙:“俺保您那位宝贝师父动了春心,看上人家国王了,如今正在跟人家调着情呢?您要是不信,咱就赌一把!”
“赌就赌!”老孙性起:“谅他也不会,!”老孙记得唐僧这一路之上,从來沒对女人动过心,恁是多漂亮多美貌的姑娘,他也只当木头一般的。虽然性子软一些,那却是他的脾气,不光是对女人,对男人也是一样,,对老猪不也是百般纵容吗?
“哥儿,您真要跟二哥儿赌!”老沙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赌,怎么了?”老孙瞧着他。
“您要是真想赌,俺可对不起哥儿了!”老沙慢悠悠的说道。
“您这是个什么意思!”老孙发火说。
“什么意思,他要跟赌呗,,自然是押俺这一边了!”老猪嘿嘿冷笑一声。
“您们这是想干嘛?”老孙尖叫起來。
“不是俺们想干嘛?”老猪摆摆手:“您不用冲着俺们抢天抢地的叫嚷,您本事大,去把师父拖出來,看看他是什么个意思,不就得了,,记着,还跟俺打的赌呢?别耍赖啊!”
“耍您个头!”老孙甩头冲了进去。
“您不能进去,不能进去!”春儿大呼小叫着拦阻着,,哪里又拦得住他了,老孙早已跑了进去。
床上坐着两个人儿,一男一女,十分入画:唐僧赤着上身,身披一条围巾,那国王不住的拿手在他身上比划着,一会儿这里剪剪,那里量量,似是在做衣裳。
国王的脸上不知怎么了?脸绯红绯红的。
“您辛苦了,太热了吧!”唐僧轻柔的问,拿出一根手帕,细心的替国王擦了擦:“想不到要劳您费心,不如您就吩咐下去,让下人去做好了!”
“御弟哥哥,这是给您做的衣裳,怎么能随便找人做呢?幸好俺一向不喜花色,身边倒有些清淡的布匹,要不然,还得派人去离这里三百里的地方去寻布匹呢?”
“已经很是为难您了,怎么好意思再添这样的麻烦呢?俺是一个出家的和尚,清淡一些就好了,不必太操心了!”
“御弟哥哥,您怎么会出家呢?像您这样的人物,正是人中之龙,该与凤相配才是,怎么就舍得去出家呢?”国王说着,低下了头。
唐僧脸红了红,不想提从前的穷苦日子,只好说道:“是秉承俺爹爹的意思,俺爹爹一心求佛,直到临死,也不曾跟佛有缘!”
“哥哥,!”女王声音婉转绕梁,余音缭绕:“人家都说,只羡慕鸳鸯不羡仙儿,做神仙又有什么好,那些清规戒律倒比凡人更麻烦,,又不能相思,又不能相爱!”
“可以的!”唐僧冒然回道。
“您说什么?”女王抬起头來,看着唐僧。
唐僧这才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天机不可泄露,倘若自己把这事说了出去,不但自己性命难保,只怕眼前这位妖滴滴的可人儿,也得一命呜呼。
“沒什么?”唐僧赶紧转移了话題:“您真的一生不曾见过男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