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您的猪嘴!”老孙再也忍不住了,骂了起來:“马上滚进屋里吃去!”
“滚就滚!”老猪见老孙发了火,赶紧端起几个盘子,捡了自己喜欢吃的,往一个盘子里倒满了,跑进里屋:“什么大不了的吗?俺不就是喜欢多说几句吗?又沒说他爹爹又沒说他亲娘,,当然了,他也沒爹爹沒亲娘,,可他干嘛要那么凶吗?”
“您今个儿是怎么了?”春儿似乎也有些吃惊,对老孙的态度十分的不屑:“您这是什么个意思嘛,杀猪给俺看!”
老沙听着口气不善,也赶紧的儿拿了几个菜进里屋去了:“二哥儿,俺跟您做个伴儿!”
“外面着火了吧!”老猪头不抬眼不睁的,往嘴里扒拉着,扫了老沙几眼,责备道:“既然进來了,怎么不多拿几个好菜,那猴子又不吃!”
“师父呢?”老孙直截了当的甩出这么一句话來。
“这还用问吗?”春儿得意的说:“今个儿早上您不是也看到了吗?跟着俺去见女王娘娘了,现在两个人正在用早餐呢?”
“一起用早餐!”老孙扫了春儿一眼。
“是啊!小两口很浪漫啊!还在后花园的亭子里用着呢?陛下还说很喜欢这里的姑娘们唱歌儿,跟黄鹂鸟儿一般的,请娘娘唤了几个能歌善舞的姑娘们在院子里舞着呢?,您是不是打算一起去看看哪!”春儿的语气里,分明是充满着挑衅。
“哼!”老孙冷笑了一声:“知道了,您先忙去吧!俺这里沒您什么事儿了!”
“什么?”春儿叫了起來:“您当俺是什么?是您的丫头儿吗?想叫俺來就來,想叫俺走就走,您凭什么?”
“随便您!”老孙再也不理她,抓起几个果子,麻麻利利的吃掉了,一甩手,进了里屋。
“您怎么也进來了!”老沙抬起头來,问了一句。
“老猪!”老孙喝道,一把抢过他手里饭:“就晓得个吃,您快说,昨个儿到底跟那个呆子说什么了!”
“哪个呆子!”老猪脑筋转不过弯來。
“就是师父啊!”老沙低声说道。
“沒说什么啊!”老猪抬起头來看了看老孙:“昨天晚上一直是他在讲话啊!他讲了他小时候家里怎么穷,他爹爹又怎么逼他念经念佛的,,就这些!”老猪耸了耸肩,打了个哈欠:“俺都听得困极了,他可能说了,一直说到大天亮,他还说了今个儿早上别让您吵醒俺,叫俺好好的睡一觉的呢?”
“真的就这些!”老孙凌厉的眼睛盯住了老孙,拉着他的耳朵,扯着生疼。
“哥儿,您就不能轻些手儿,莫不是想吃俺的猪耳朵了吗?”老猪嘶牙咧嘴的叫着。
“还想吃您的猪下水呢?”老孙更加用力:“您还不快说!”
“您到底想叫俺说什么啊!”老猪痛的眼泪滚了出來:“哥儿,您倒是给俺指出条道道路來吗?别这么硬下黑手啊!”
“二哥儿!”老沙插了一句:“您别怪哥儿手狠,今个儿一早,师父怪怪的,跟换了个人似的,俺看着这心里头都虚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