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僧倒在立在一旁,听了它们两位胡说八道,不免哧哧笑了。
“您笑什么?”老孙有些恼火,它这脾气,上來的可真是快。
俺替那大僧害怕,想不到,那大僧并不惧它,双目圆睁:“谅您声名远播,也是西天如來的手下败将,如今观世音菩萨,正是西天如來的座下心腹,您居然如此之说,不怕后患无穷!”
大僧如此一话,俺可真是吓死了,翻了他一眼,心里想:您可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惹恼了猴子性子,一铁棍打死您。
哪知大僧根本不在乎,瞧也不瞧老孙一眼。
老孙果然大怒,铁棍抽了出來,眼看就要抽到大僧头上,,白龙马却摁下了它:“妹夫,算了,别跟这种人见识了,如今西风正行,咱家玉皇又不管用,凭您一已之力,咳,咳咳,,算了吧!”
“俺呸!”老孙听了,果然有些泄气:“奶奶的,早晚有一天,戳破它西天的窟窿!”
正说着呢?一个十分俊丽的小和尚走了进來:“请喝茶!”
大僧见了,似乎要说什么?那小和尚却冲他眨了眨眼,,于是那大僧便不说话了,转过身去,似乎在偷笑什么?
这小和尚长得倒十分可爱,皮肤极好,声音清脆,俺看着心里挺喜欢的。
老孙突然倒在地上,翻來倒去的叫起疼來,又骂道:“您又抽哪门子疯了!”
俺愣了一下:俺沒念咒呢?俺这正喝着茶呢?
可是老孙却震天震地的叫喊着,又骂又叫:“您想干什么呢?干脆弄死俺算了!”
那大僧却转过身來,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奶奶!”老孙骂着。
“大圣,您不妨去给观音拜一拜,或许会好呢?”大僧说。
“奶奶!”老孙并不想去理睬那泥塑的观音。
它的头显然更加的疼起來了。
“妹夫,俺看,您,您还是拜一拜吧!”白龙马心有不忍,劝它说。
老孙也是实在忍不住了,终于在观音像前拜了三拜:拜完了,居然立刻就好了。
老孙站了起來,怒目而视,似乎想把那泥塑吃掉一般。
“阿弥陀佛!”大僧合掌念了一声,自己竟直走进里院去了。
俺一回头,那俊丽的小和尚也不见了。
“一定是观音捣的鬼!”老孙骂了一声。
“妹夫,算了,咱弄不过人家,消消气,忍着吧!”白龙马十分的安慰它。
“真是西天压倒东天!”老孙骂道:“凭着玉皇太白金星那一堆的臭爷们,居然弄不过西天那些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
“妹夫!”白龙马大叫一声,十分恐慌的四下里看了一看。
老孙却明白过來:“不用看了,那婆娘已经走了!”
俺可听不明白:“什么叫男不男,女不女!”
白龙马瞟了俺一眼,沒好气的说:“就是如來和观音呗,两个家伙,谁知道是男是女,靠,性别严重有问題,如今真是变态当道!”
俺听了,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呢?如來不是男的,观音不是女的吗?”
那两位似乎不想再跟俺讨论这个问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