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June The Fourth
今天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呢!
廿三年前的这一天,黑|木|崖决定出动拖|拉|机驱赶占据承|天|门|广|场的太|学|生......
谁会想到那位在南天朝海边画了一个圈、长着一张很萌的娃娃脸的老|人|家会黑|化呢?
据说当时天朝红十字会报告有2600人去了见马克思,但在黑|木|崖压|力下撤回;
新|华|社|国|内新|闻|部主|任张|万|舒出|版的《历|史|的|大|爆|炸》指727人去了见马克思,其中太/学/生和黔首713人,军|队14人;
鲍|朴出版的《李|鹏|日|记》则313人去了见马克思,当中有23名官|兵;
《世|界|日|报》引/述黑|木|崖内|部人士指超过600人去了见马克思......
不过,貌似拖|拉|机冲进承/天/门/广/场的时候没有出现吾辈想象中的那种情况呢!广/场上没有出现传说中的修罗场......
然后去了见马克思的那些人里头,太/学/生所占比例大概是10%......
接下来[转]一篇[博]文
※※※※搬运中※※※※※
人之为言,苟亦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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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junefourth”又快到了,它和“五四”象对姐妹,但待遇却大不相同.学校里,“五四”被[操]办得象个节日,各种讲座,征文,晚会,演出,一个个风生水起;到了“thejunefourth”,却遮遮掩掩,躲躲闪闪,仿佛是个小娘养的,见不得人.
那一年“junefourth”前,校园的晚上热闹极了.[演]讲的,演[奏]的,[演]唱的,各[色]人等都出来了.女高[音]把国际歌“英特耐雄耐尔”的颤音发挥得淋漓尽致,声情并茂.当年,阿怡在杭州,白天跟着学校的队伍去广[场],大家坐在武[林]广[场],铺开了塑料薄膜,仿佛是一次春游和野炊.一些去绝[食]的同学,廋得形锥骨立;与电视上[肠]满[脑]肥,油[光]满[面]的官[僚]比,确实是两个世界的人.一个从贫困地区来的同学,头上裹了绝[食]的白条,在广场昏暗的路灯下写[日]记;班长和骨干们进了当地的[学]自[联],后来据说里面的[权]力[斗]争很激烈,今天开[除]了谁谁谁,明天改[选]了谁谁谁,又有些小孩子过家家的味道.学校里,到了周末,仍然在贴[满]了大[字]报和标[语]的食堂里办[舞]会,舞会的音乐与外面的演讲喇叭各司其职,颇有天下大同,其乐融融的味道.这一切,一直维持到“thejunefourth”前夕.
北京开了.原本“惘然”的校领导突然有了方向,赶紧[整]顿,让大家准备期末考试,阿怡系里上文学史的教授在考试提纲里,给大家添加了.
诗经·唐风——《采苓》
采苓采苓,首阳之巅。人之为言,苟亦无信。
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采苦采苦,首阳之下。人之为言,苟亦无与。
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采葑采葑,首阳之东。人之为言,苟亦无从。
舍旃舍旃,苟亦无然。人之为言,胡得焉?
学校的保[卫]处也忙碌起来,常常约[谈]加入过各类[学]联的同学,搞得任课的教授们很不满,系里本来就有不少逃课写作的文学青年,保卫处一搅和,课堂更显零落.同学们蓦然发现,被[约]谈的同学大都是学生[干]部,其中很多人已交过入[党]申请.
阿怡两年后,大学毕业,分到报[社],作为对经历“thejunefourth”的改造,先被发配到[报]社的夜班校对室干了四个月[校]对,也有同学被下放基层一年的.阿怡心里并没太多抱怨,她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过“thejunefourth”里的一些东西的,也被它感动过:那些流光溢彩的夜晚,那个裹了绝[食]白布条,在路灯下写日[记]的同学,北京被染[红]的街[衢],还有那些再不能回家的生命…
来到美国,看到很多“thejunefourth”人物谈“thejunefourth”,还有“thejunefourth”传道人,“thejunefourth”牧师,阿怡心里很想拜托他们:告诉大家一个真实的“junefourth”,不要[美]化,不要[歪]曲,不要以某某的名义…………历史是不能回避的,也是不可编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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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三年前,由检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呢!而由检对jucomhefourth的最早了解,则来源于由检的初中语文老师。后来通过网络,自然就了解得更多啦......
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史,最大的成就是找到了一种将权力关进笼子里的制度——德谟克拉西。
路漫漫系其修远兮,由检深信天朝总有一日会实现德谟克拉西——在大琉球岛,那里已经很成功地实现了德谟克拉西。
至于吾辈这些生活在沦陷区的......
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如果未来有那么一天,吾辈迎来了一个风云变[色]的日子,不要只是打酱油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