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同人衍生 相濡以沫倒不如相忘于江湖

132、无题

  李文化与《早春二月》

  ――来自:六月九重天

  2012年6月19日我国著名电影摄影家、导演李文化走完了八十三年的人生历程与世长辞,然而他留给我们的电影将永远珍藏在心中。[搜索最新更新尽在www.13800100.com]

  特别是对于中老年一代人,李文化的电影曾经作为一种精神粮食而留下深深的回忆。无论是他担任摄影的电影《早春二月》,还是特殊时期期间的样板戏电影,以及后来他亲自执导的电影《侦察兵》、《泪痕》、《海囚》等,展现了一个个时代的精神特征和文化氛围。

  当然,在他的所有电影作品中,不得不谈到《早春二月》,该片不但是新中国电影艺术的代表,而且也是李文化电影摄影艺术的经典之作,同时也体现了李文化对苏州的情怀。

  影片是根据柔石小说《二月》改编而成,由我国著名导演谢铁骊改编和导演,当时的文化部长夏衍看了剧本后,把片名改成了《早春二月》,增添了“早春”二字,更显得富有寓意和诗意了。

  当时初出茅庐的李文化接到担任摄影的任务后兴奋不已,直觉告诉他,这是一部不一样的影片,和以前工农兵题材的影片截然不同,在那个年代里,它是一个另类,同时又充满着迷恋的魅力。

  当时电影基本上都是黑白片,极少有彩色胶卷拍的电影,而《早春二月》要显示出江南阳春三月的场景,如果拍成黑白电影,那表现的情景力度和效果就要大打折扣,作为摄影师的李文化非常着急,忽然他想到了当时以香港名义拍摄的戏曲片《野猪林》还有剩下的过期的彩色胶卷,于是李文化通过导演谢铁骊向当时的北影厂厂长汪洋提议,最后竟然得到了同意,李文化当时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无疑这就为这部被称为“中国最美的电影”创造了物质条件。1963年3月,《早春二月》创作人员,进驻苏州、无锡看外景。当时李文化一行人就住在苏州饭店的一个大院。苏州的园林、大街、小巷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小桥流水、香溢的梅花林、水乡小镇成为了《早春二月》的经典美景,而这一切都融于李文化精心的设计。为此他充满激情地、通宵达旦地写下了厚厚一本摄影阐述,即《〈早春二月〉摄影创作手记》,把每个镜头都预先详细地作了构思,造型、用光、色彩、构图,甚至详细到背景、情绪表现气氛都进行了细微深入的构思。

  影片拍成后,受到各方观众的赞誉,该片像一首诗歌,浪漫、幽怨、多情。再加上孙道临、谢芳、上官云珠的表演,创造一种凄美的意境。

  然后不到一年,影片就受到了批判,认为该片“具有浪漫资产阶级情调,宣扬了资产阶级人道主义和人性论”。一时间报刊上批判文章铺天盖地,成为了当时最著名的“大毒草”。

  但是真正优秀的作品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如今差不多过去五十年了,《早春二月》所散发的人文主义的光辉更耀眼。它成为了新中国电影的丰碑,李文化也因这部电影将会永远留在中国电影的史册上。

  因为爱情

  ――来自:李岩

  300多米长的东城【区】菊儿胡同,装载了北京人廖丹的童年。旁边的南锣鼓巷那时还不成气候,小廖丹活动范围里更重要的景致,是离家不远的一座粮库。他常常跑过去玩,直到那里变为东城【区】法院。

  几十年后,在大批媒体记者的尾随下,41岁的他同时顶着铁汉柔情的赞誉和涉嫌诈骗的罪名,难说光彩地走了进去。

  1997年,廖丹从北京内燃机总厂下岗,此后一直无业,靠低保维持生活。10年后,妻子杜金领被查出尿毒症,需靠血液透析维持生命,一个月的治疗费用超过5000元。由于杜是河北户口,无法享受北京【市】民的医保待遇,家里的积蓄很快见底。

  四处借款未果的廖丹情急无奈,通过街边“**”的小广告,找人伪造了北京医院的收费章。在随后的4年时间里,他共骗取医院治疗费17.2万余元。今年2月21日,廖丹正欲从医院带透析完毕的妻子回家,东城刑【警】队的警察走过来向他亮了一下证件。他一看,知道终于还是出事了。

  受审时,廖丹一句“所做一切只为让妻子能先不死”,通过媒体传播后引发社会广泛同情,**名人范炜和薛蛮子联合为他发起微捐助,总额已达50万。远光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珠海【市】政【协】常【委】陈利浩通过《南方都市报》驻北京记者,向廖丹转交了17.2万元,用于退还案款。

  7月16日上午,廖丹在东城法院的“退赃”手续吸引了众多媒体关注。当晚,他回到家中,一边继续照顾妻子,一边等待法院判决。

  此前两天,廖丹度过了生平最紧凑的周末。从早上8点到晚上10点,全国各路媒体在他的家中轮番轰炸。他见到央视《看见》栏目的柴静,但不知道是谁;他没听说过薛蛮子;在他口中,陈利浩来自“珠江一个企业”;而代收捐款的途径,则来自深圳,“好像叫南方周刊”。

  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处理名片。记者递过去,他没看,又递回来,说,“帮我放桌上吧。”至于这几日的感受,除了感谢,他说,就是体力有点吃不消。

  被相机和摄像机快要围成一圈的这个周末,廖丹没换衣服。黄黑竖条的polo衫、短裤、棉袜、皮鞋。领下的三个纽扣都没系,露出红彤彤的一块倒三角胸脯。

  因为文化程度不高,他无法辅导儿子的小学课业。“我们也不会,你就好好学习,考100也是应该,考50也是应该。”他一直对孩子这样教导,“但老师要因为学习的事找我,回来我就揍你。”

  对近期家中发生的变故,廖丹亦无能力组织家庭会议。“和孩子没有长谈,我说就是没钱,为了给你妈看病,爸刻了章犯了法。我要说,就这几个字,别的太深的我也说不了。”

  儿子默默听着这一切,没有回话。“他内向,像个小女孩。”他的爸爸介绍说。

  对一个完整的三口之家而言,廖家屋里的摆设有一种难以置信的杂乱。一应物品采用“堆”的方式,密集地挤在不到60平方米的家中,看不出其中有丝毫章法。过道里只要架设起一台摄像机,别的记者想来回走动就成了很大的难题。

  “家里买水、买电、买煤气、洗衣服、做饭,都是我的事。在看守所呆半个月,回来一看,孩子这脏啊,也不弄也不洗。”很难说,这个家里更缺一个男主人还是女主人。

  记者们也逐渐消解着廖丹的耐心。他的回答有时比提问还短。直到看见相熟的邻居走过,他的语言中枢仿佛才总算调回到往常的频道。

  “没买报纸看看?我x你妈我出这么大事儿,你们丫也不关心关心我,你大爷的!”

  在报纸上,廖丹一家主演的“北京爱情故事”连篇累牍。媒体们着力发掘丈夫身上的英雄主义:不离不弃、舍己救妻。一个法制节目中的当事人,被硬生生塞进了偶像剧。

  贫贱夫妻百事哀。杜金领向记者埋怨丈夫的脾气不好,廖丹则说妻子平日对他嚷嚷,就跟家常便饭一样。“爱情?”廖丹说,“我跟我媳妇没什么爱情。”

  为了谋生,廖丹平时开着黑摩的出去拉活,他提心吊胆让妻子做了4年透析,儿子也知道父母不易,从学校拿回的奖状不在少数。这个低保之家有自己的坚韧、可爱、忧伤,但要说浪漫,这个真没有。

  在东城法院门外,有记者议论起这一轮报道无论在篇幅还是方向上,似乎都用力过猛。廖丹救妻同时戳中了医保政策的痛点和记者们的兴奋点,“但因为这事儿没有新闻禁令,”一个记者说,“别的题也不让报啊。”

  廖丹的邻居在这两天也见识了强大的媒体阵仗,不少人顺便成为了采访对象。在廖家的困难时期,他们或多或少都曾给予过能力内的帮助。从报纸上了解到捐款数额后,部分人也私下表达了羡慕和嫉妒。一个邻居说,小区里住的都不是富贵人,都是小产权房,家里亲戚也有看不起病的人,“但不像人家出名了,啥都有了。”

  这样的意见即便在小区之外也颇具代表性。那些同样不被所在地医保政策惠泽,艰难拼凑医疗费用的病人,该用怎样的心态看待廖丹事件?毕竟,他们之间唯一的不同,就是廖丹犯了法而他们没有,但结果却是廖家可以得到几十万的社会捐助。

  现在,廖丹只求一个缓刑,这样便能继续照顾妻子和儿子。“政府这方面应该怎么做,我不了解,也不能瞎说。”

  无论得到多少捐款,生活仍然不易。在这个所谓“皇城根下”的家庭里,日子过得也逐渐边缘化。最能说明这种边缘化的,莫过于廖家的住址。从二环内的菊儿胡同搬出来,他住过三环内的甜水园,如今,他们那不到60平方米的小产权房已经跑到五环之外。北京的医保管不了河北人杜金领,主流的本地人生活也早远离了北京人廖丹。

  他们性格内向的儿子回到家里,面对的将是一个有重病的妈妈和一个有前科的爸爸。8月8日到13日,他将参加学校组织的新生军训,那天爸爸能否亲自送他出门,现在都是未知。

  这次军训连接了孩子的小学和初中生涯。而他念的学校就连校名都吝于提供一些美好感觉。他从黑庄户小学毕业,夏天过后,将就读于黑庄户中学。

  萧红:只因她贪恋泥淖里的温暖

  ――来自:卿本佳人

  萧红:只因她贪恋泥淖里的温暖。她太贪恋泥淖里的温暖,不肯孤立无援地站在天地之间。直到她弥留之际,才脱下了那副天真热情的面容,写道:平生遭尽白眼,身先死,不甘、不甘。她心灵里的寒逼出来,灵魂终于孤单单徘徊于无地。

  闫红

  最早看到的萧红的文章,是《小城三月》,讲述东北一个端庄的小城里,一个女孩子温柔而隐秘的爱,萧红的笔调清清淡淡,不刻意渲染,却传递出了无尽的伤感。

  又看了一些,与张爱玲的浮金焕彩的华丽气象不同,萧红笔下是一派近乎稚气的天然,像一个孩子无心的讲述――那个孩子就坐在姥姥家的门槛上,没心没肺地饶着舌,可是沉重与悲哀终于从言语间带了出来,那个孩子的脸,也被阴影遮住了一半。

  喜欢这样的文字,难免会关注到作家的生平,这方面的内容不多,零零星星地积攒下来,渐渐有了个整体印象,而这整体印象,正如那孩子脸上的阴影,一种无辜的惨伤。

  萧红不长的一生里,大致跟过三个男人,每一个男人对她都不好,第一个男人曾与她订婚,但萧红莫名其妙地跟另外一个男人出走了,过了一段时间再回头找这位未婚夫,被对方家人逐出门外。这未婚夫也似是个有情有意的,把萧红安置到一个地方,两人同居数月,等到萧红的肚子渐渐大起来时,未婚夫突然无影无踪了,结合整个事件来看,简直像个有预谋的报复。但是,就算是一个报复,仍比萧红后来遇到的男人对她还要好一些,起码这个男人给她留下的是一个谜团,而不是确凿的侮辱与冷漠。

  第二个男人是萧军,很多文章喜欢把他的形象描写得很正面,与反面的端木蕻良做对比,可是,据说,有一次,萧红的脸上有一块青肿,朋友问她怎么了,她说是跌伤的,萧军冷笑道,别不要脸了,什么跌伤的,还不是我昨天喝醉了打的。要不是转述这话的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我简直要怀疑是无中生有的传闻,一个文明的男人,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粗暴地撕下那女子最后一点遮掩,冷酷的语言比拳脚伤害更重。

  至于端木,就更不用说了,他对于萧红的文字都轻视,他当着她的朋友的面,读她写的关于鲁迅先生的文章,鄙夷地笑个不停:这也值得写,这有什么好写?对于一个以文字为生命的女子,这伤害可想而知,要是别人这么说,还可以对他的有眼无珠一笑了之,偏偏这个人,是她无法忽略的丈夫。或者萧红意乱情迷死心塌地倒也认了,但她接受他以前,曾对聂绀弩说,端木是胆小鬼,势利鬼,马屁鬼,一天到晚在那里装腔作势。

  她的一生,确实可堪同情,可是,她为什么总是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呢?

  不要拿才女薄命来遮掩,和她时代相近的才女,虽然情路都不是很顺当,但起码都保住了自己的尊严。就说丁玲吧,胡也频对她始终钟情,冯雪峰虽为现实所阻,却也脉脉有情,更不用说与她白头偕老的丈夫陈明,在她去世多年之后,写回忆文章时,仍饱含着动人的柔情。张爱玲算比她运气差点,但也只是感情上受点伤,跟尊严被践踏没法比。

  萧红落到这个地步,要怪她自己,萧红太习惯于在灵魂上依赖他人,这个他人,不专指男人。我们都知道,鲁迅对萧红很爱护,萧红也写过一些怀念性文字,可是这份友谊在许广平的笔下又是一种味道,尽管她努力写得非常温婉。

  许广平说,萧红特别喜欢去她家,几乎每天都去,一呆就是大半天,鲁迅先生没有那么多时间奉陪,就让许广平陪着,他自己在楼上看书。许广平身在楼下,心却在楼上,那时鲁迅的身体很差,她担心他照顾不好自己,又没法上去探视,一边陪萧红说话,心里却非常紧张。果不其然,有次鲁迅看书时,坐在躺椅上睡着了,被子滑落下来,先是小病,最后演变成大病,再也没有起来。

  许广平是在萧红去世后写这篇文章的,仿佛只是为了怀念,但那份怨责怎么着也是掩饰不住的,像我这样的--了就要叹,萧红,你也真是的,老是去人家家干什么呢?你难道看不出人家的不耐烦吗?

  我想,萧红决不是那么不敏感的人,只是她没办法,她没有一份好爱情,鲁迅及许广平曾经给予她的爱护就是她唯一可以投奔的温暖,她也许已经看出人家的冷淡,可是,不朝这儿朝哪儿走呢?这儿,毕竟是逐步冷下来的微温,剩下的三个方向,则是无边枯寒。甚至她和许广平絮絮而谈时,心里也不是不紧张,但她仍然将身体在椅子上陷得更深一些,无视墙上移动变幻的光影,言笑晏晏。

  张爱玲有过类似的经历,她在美国,拜访胡适,头开得非常好,也算相见甚欢,可是,当说到某个话题时,胡适脸色稍稍一暗,张爱玲马上捕捉到了,十分不安。即使在那异国他乡,面对这位非常欣赏自己的偶像级前辈,张爱玲也未敢多加亲近,她太明白求近之心往往弄成疏远之意,距离也许是友谊的保鲜剂,倒是胡适还来看望过她一回,他们一直保持着这样淡然的君子之交,避免了因过于亲近而生出的些微尴尬。

  我有时看名人们回忆朋友的文章,或者是第三者讲述两个人的友谊,总怀疑里面有我们所不知道的隐情,两个人,真的可以那么亲密而又那么清爽吗?反正我的经验是,哪怕与别人握手的时间略长一些,我都要担心彼此手心里的汗把大家弄得都不舒服,这种担心倒不只是针对异性。

  我不知道萧红可有类似的体验,是否担心华美的袍上爬满虱子,也许她知道,但她不在乎,她更想要取暖,即使将虱子一道披挂上身。她像忍耐虱子一样,忍耐着世界的冷眼,还装成一派天真模样,仿佛因不谙世事而无从察觉,就可以不受伤害。

  她不肯残忍地对自己,就轮到别人残忍地对她了,他们都看出她没有勇气跑掉,他们全都把她给吃定了。休说人性皆善,更不要以为肌肤相亲的男女之间总是爱意与温存,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只要有可能,总有人想要占据上风,萧红随机碰到的男人更不会例外。

  更何况她习惯于在最坏的处境里贴上去,一无所有,穷形尽相,也许她高看了那些男人和他们的爱,那种无私伟大的爱只会在琼瑶奶奶笔下出现,就连古代经典言情剧《西厢记》里,张生和莺莺缠绵之后,马上做的是掀开被子看看有没有见红,让我们想像,如果他没看到,会怎么样?而萧红,两度怀着一个男子的孩子,和另一个男子恋爱。

  《聊斋》里有一篇,说一个女鬼还是狐狸精与一个男子相好,男子的家人排斥她,羞辱她,她仍然“含垢为好”,我觉得这四个字特别好,多少女子,就是这样无望地忍耐着,那样敏感的心,这会儿却装做麻木。

  萧红与男人的关系,其实是她与这世界关系的一个缩影,她不够决绝,不够果断,她老想贴上去,拖延着,赖着,她太贪恋泥淖里的温暖,不肯孤立无援地站在天地之间。直到她弥留之际,才脱下了那副天真热情的面容,写道:平生遭尽白眼,身先死,不甘、不甘。她心灵里的寒逼出来,灵魂终于孤单单徘徊于无地。

  若登上缓缓长坡,会否见夏色暖风

  ――来自:意闲

  上次带虫虫去影院看《借东西的阿丽埃蒂》(thesec

  etwo

  ldofa

  ietty),快到尾声,包括她在内的周边小朋友纷纷坐立不安,吃糖喝饮料要尿尿扯起嗓子喊妈妈,仿佛阿丽埃蒂和男生告别的场景很遥远,的确也不假。虽然脱胎于小说,两个世界的人正面冲撞,情节不至于快马加鞭但也经常吊到嗓子眼,画面又那么常绿常新,但其中蕴藉的感情实在静水深流,几岁的小孩子未必接招。尤其大男生翔,因为病着吧,保持着恹恹的笃定,不用回头,眉眼轻抬,就知道身后是那个小小的她,她淌着冷汗,心跳如雷,反差未免太大了。于是乎轮到翔气喘吁吁追逐小阿时,他渐渐浓重的敏感,似乎有点迟到,要再多几分好莱坞式外露,小观众方能体会他的心意吧。

  小朋友喜欢轰轰烈烈,坦然直陈,奇曲耀目的魔幻元素也最好就位,虫虫对《天空之城》、《哈尔的移动城堡》、《千与千寻》显然重视得多。这和年龄有关,待心眼慢慢内张,不再停步于皮层,看到的更多,不希望被看到的也更多。这其实恰是阿丽埃蒂们的生存本能,我倒喜欢它的含蓄不惊,有时心思更飘到剧情外围,赞叹凝露的满屏绿意或者小阿的妈妈煮的香茶了。

  相比起来,完全走现实路线的动画,比如最近看的《侧耳倾听》和《虞美人盛开的山坡》,对我的杀伤力比较大。两部都讲少年生活,古早的《侧耳倾听》夏阳烈烈,朝气满盈,新近的《虞美人》却是未雨先愁,淅淅沥沥;夜幕青灯的外景,幽然寂寞的内室出镜率颇高。画风呢,《虞美人》好像不如《侧耳倾听》多变,人物一律细伶伶,身型高挑到单薄,不过细节依然很抓人,厨房里装盘、舀米、拧水龙头,桌台前刻油字、打开相簿等等小动作绝不马虎。详实的生活走钟,有点类似李安、侯麦的片子,小处没什么具体意义,却不可忽略,也不容忽略。

  《侧耳倾听》的叙说非常平滑,没有什么耸动,除了猫男爵以及他在雯笔下、圣司爷爷回忆里的幻影,其他都限制在真实存活,情绪的自然堆积。看了以后心底温热,想想觉得还是很超现实,几近完美的人生。其一,雯和圣司有着理想的年龄差,他尽管淘气,却并不怎么幼稚,他的喜欢一个人,他自己比较能掌控度数,不太迫近,也不遥远,和《阿丽埃蒂》的翔相似,和他对手的率真得大咧咧的雯,因此十足被珍视,一开始交锋就浮现幸福箭头。其二,两个人一个要高中毕业,一个面临升高中,但分道扬镳,前途纷飞的可能似乎不是问题,《虞美人》对主角前途的交代也一笔带过,好像不值一提,殊不知现实里总是反向,不得不提。动画的化解方式,突出了信念,认定对方一辈子,而且在非常小的年纪,这是理想状态了。两人在可以说是错的时间选择伴侣,这还在其次,他们竟然那么小就能明确未来的路,心意奔腾,此志不渝,新生的爱情几乎立即转向柏拉图式的并肩携手,省掉多少琐碎曲折,太干脆地美满如意了。表面看,雯遇到才华、样貌、家庭样样出色的圣司,幸运到离谱,反过来,雯之于圣司,也对等的宝贵。所以这是什么都占全,且趁早的圆满爱情。比较贴近实际的,倒在圣司爷爷,生活是无法抵抗地持续,几乎也是快乐地继续,时间却并不能卷走他过往的遗憾,无法代替的猫男爵夫人,仍常驻心里。梦里不知身是客,醒来惘惘,这才是活着的真相。

  《侧耳倾听》仲夏朝阳的爱情,在《虞美人盛开的山坡》变成沧海明月,或者月下花间一滴眼泪。《侧耳》饱满,《虞美人》则阴晴圆缺,爱情带着抚慰疗伤的药味,用主人公梅露的话,风间是代替父亲而来的。战争、海洋吞没的父爱,改由明月相照,是痛极之后的安定,想一想是很悲伤的。这几天我在临摹电影的海报,海报好像用颗粒粗大的纸,浅蓝线条斜斜刷下,周身长满锯齿般的刀锋。梅露仰着脸,温柔坚定望向旗杆,每天升起希望,翘盼归航,远幕云水翻涌,与她粗粝的生存处境不谋而合。

  风间俊对梅露的喜爱,表述淡然,有点像勇猛凌厉魔法师哈尔看到夜间恢复原身的苏菲时,目光温柔,轻悄掩上门。风间是学生社团呼风唤雨的人物,面对梅露,静默的时候却很多。他看到她时,明显顿一顿,交代完毕,也就专心手上事。他会在人群里找她,然后飞快按下期盼。他的在意,月下长坡,载她驰骋,给她额外买一口好吃的饼,便已达上限。是他先知道他们爱情前有不可抗力,一番微笑认命解释后,只不过狠狠握了一把她的手,被伤痛划开的脸很快复原。他越理智,她就越沉重,表面还得维持风平浪静,实在并不亚于苦情戏主角。

  梅露对风间的等待,一开始就蕴意复杂,莫名其妙的诗,毫无防备空中跃下的人,姐姐画中招展的旗语,都接力着另一种,对父亲的等待。她等得太累太久,然后又要不断压抑,显然不如风间自如收放,于是雨中守校门口的人是她,爆发表白的,也只能是她。听完母亲讲述身世,半释怀半牵心,久藏的委屈终于浮起,眼泪在梅露的眼中停了一下,一颗颗打在手背上,然后才汇成洪水。这么细腻的画笔,换真人版,上乘镜头语言也就无非如此了。

  一部又一部宫崎骏,沉静似海,韧如苇丝。我倒觉得他儿子很得他真传,也是懂情之人,才能处理得如此含蓄,美丽。也许回应不了小观众们直亮的期盼,却定格了人生中,梦想中,此去不再的美好情怀。“若登上缓缓长坡,会否见夏色暖风”,虾米网上,不知是谁,翻译的主题曲这么如诗如幻。虞美人上坡的彼处,夕阳与草地交攘之际,有没有伫立着心上的他(她),我们每个人,都曾有此一问。

  又记:实在很喜欢《虞美人盛开的山坡》,文字不足以表白,只好画。海报应该用的水彩,背景凛冽,糅合蓝、白、粉、黄,忽明忽暗。近景也在虚实之间,油画棒是有点困难了,细微处也难精确,比如船体,极尖的笔才好。虫虫已经迷上《侧耳倾听》,这张她抢着要,以后出了英文版,最好再有图画书,再给她买一份。

  恋恋飞鱼

  ――来自:意闲

  陌生人因缘聚会,你好我好之余,除了聊工作、收入、股点、房子、车子、孩子,抬出身价地位,再怨叹几声大环境、大气候,就直达言语无味,面目可憎的边界。与此相似,网络作秀,秀给空气看,这一派也有一营雷人。好像无论在实体,还是在虚拟,人们都逃不开“阶层”这个圈套,那么轻易地去设定与被设定,千人一面扑克脸,而所有的满足和焦虑,也近乎毫无指向。无论谁,可能如此浅易,单薄,扁平如童书里的flatstanley,装进信封便发派世界吗?

  阿兰.德.波顿在新出的宗教书里谈到社会分级的问题,他援用宗教的弥撒传统,主张建一个爱心餐厅(agaperestau

  ent),食客里三教九流,随机列位,并且避开身份问答,只能交流贴近心灵的话题,爱恶,成长,阅读,忧患,等等。座啖者因此触及对方核心的那个“人”,而撇清社会纹饰。我看电影《去也门钓鲑鱼》(salmon|fishing|in|the|yemen),有个精神领袖般锦心绣口的酋长,也表述了对社会病的相似观察,他给的解决之道,则是垂钓。几乎悄无声息,只听得鱼竿鱼线划过天空时的波动,然后水影天光,一弧弧漾逸,聆禅一般地静守。垂钓者这种身份抹去了浮生名利,人们在必然的默然中彼此通融,和大自然共呼吸。这么闲静、独我的过程,干脆封掉唇舌聒噪,比之比肩泛谈,向无关人士袒露心扉,我觉得似乎是更合适的修行。

  然而酋长大人出难题了,他要让鲑鱼从英国空降到也门,调养其子民生息,还能待下来不回游,也真有点环球同凉热的痴梦了。且不论扛下这等项目的首席科学家阿尔弗雷德.琼斯博士(ewanmcg

  ego

  饰)数次质疑其可行度,单单凭空一笔,就调拨五千万英镑,你简直很难抬高孤舟独钓之好处,很难抵御这么多钱,干点别的,解饥救荒,扶老安幼,诸如此类,是不是更有意义些的想法。再挤进来政客、传媒,种种尸位素餐、信口开河、无聊到无耻而能遥控人生或鱼生的做派,你也会怀疑,轻喜而轻熟的电影套路,其实没有值得可喜可贺的笑点,倒不乏伦敦迷雾般的冷笑点。

  不过假如观者不那么急于倒入现实菜色,不那么惯性跌入世事常态的思维,也许这个小故事终究还是有一点值得恋栈的地方,好像我很难忘几处鲑鱼腾跃的姿态,小小身体挣开巨大行星引力的微妙瞬间,换作人,同样跳起来的动作,从童稚时代开始,便和纾压泻怒、轻松愉快划约等号吧。相对极端一点地,比如电影的男女主角琼斯博士与合作者哈里特,各自跳出了原来生活圈,一位远离死水婚姻,另一位则暂时忽视可能失去爱人的创痛,视线无限扩大,无比靠近鱼水、山川,这是坚决的抽拔,纯白的洗涤了。

  也有不怎么激烈的例子,像琼斯博士,他身上真是不少回归沉闷无趣的dna--伊万.麦克格雷格的演技功不可没,微驼耸肩眉头深锁一板一眼科学男,出口即忤逆听者的干笑话,,如果他发扬话痨素质,倒十分合适伍迪.艾伦的片子,--也确如妻子所言,有房贷要还,安稳余生的养老金不容错过。然而走在回家路上,他会迈出小跳步,尽管是东走西顾,怕惹人笑话;他情绪低沉的时候,会到自家小池塘,和几尾鱼聊一聊,当然,还有,去钓鱼,那一刻的他,郁气消散,扬眉轻笑。这些是他的飞鱼个性,朝九晚五俗世界定以外的自己,每个人身上都有同质光芒,无论占据外显的时间单位,又或者内心对它的重视,恐怕都微不足道。美女哈里特描述自己的精神状态,仅仅认识那个人三周,连面目都记不清,却无法不去想,不深陷,强悍生活黑洞之于我们,何尝不如此呢?于是这微弱的光,时常被忽略的小跳脱小个性,倒成了御寒衣,疗伤药,无关乎功名利禄的一点真实,一点希望。

  电影把飞鱼工程做大,逼主人公们完全挣脱现况,跃入另一潭约束,同时也暴露鱼跃本身并非金刚不坏,和在阶层夹缝里忽圆忽扁差不多,能被轻易摧败,比如骤然释放一水库的水。你也可以说鱼终究要返回水域,也门钓鲑鱼恐非长久之计,人也免不了没入日复一日的常规程式,地球引力大过天,但何妨换个角度看看,我们毕竟懂得跳跃式救赎,还是会自发、或者自觉拥有飞起来的属于自己的岁月浪花。

  韩国剩女比北上广更泛滥

  ――来自:苏芩

  韩国现代经济研究院新出炉的调查结果显示:在韩国国内,20几岁的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女性公务员,在经济上的幸福感最高。

  这不难理解。二十几岁的女孩,拥有不错的教育背景、以及令人称羡的职业,恰恰是春风得意时。不过这并不能说明全体韩国女性的幸福指数都如她们一般高。

  比如剩女们。

  韩国的剩女现象逐渐增多起来。十年间韩国剩女数量增长了近五十万。据统计,每三个三十岁以上的韩国女性中,就有一个还是单身。而此次韩国行,我们落脚歇宿的首尔江南区,则是韩国剩女最严重的重灾区,这里三十岁以上的剩女能站到四成以上。这势头,比北京还严重!

  跟韩国女孩聊完剩女的话题后,发现,韩国剩女和中国剩女,虽然国界不同,心态却是一样一样的。都是不肯将就的一群人,都是希望能同时找到感情和物质双剑合璧的那个人。而且这样一群单身女性,通常受过更好的教育,经济独立性强,自身条件较为优越,在这个高房价高压力的时代里,渴望能找个好伴侣过上讲究的日子。但机缘总是不巧,于是一年一年剩下了……

  尤其韩国还是个盛产偶像剧的国家,偶像剧的最终,灰姑娘一定能遇上温柔又多金的王子,从心理层面看,常看偶像剧或多或少会影响择偶观,容易与现实脱节。在韩国访问期间,与韩国海外文化宣传院的禹真荣院长进行座谈时,也特地聊到韩国偶像剧,他说“我看韩剧的时候,也觉得跟现实不符。只不过看着有趣而已。”这是男人的心思,觉得那是梦,脱离现实。可作为一生如一场梦的女人们,却是在潜移默化的受着模本化爱情的影响。

  当然,不光有剩下的,结了的,照样也有离的。众所周知,韩国的离婚率一直在增长,但有个有趣的现象,在韩国,离婚的最多数原因是家庭经济纠纷,因婚外情而离婚的却只占较小的一个比例。

  相对而言,韩国是个思想蛮传统的国家,与韩国女孩聊起“小三”的话题,她们会觉得那真真是很丢脸很该谴责的事情。倒不觉得那是她们故意装出来的正义感,因为在韩国刑法中,还保留有一项“通奸罪”,严重者会被判处2年以下监禁,这也是如今为数不多的保留有这项罪名的国家。如果因为通奸而离婚,按照规定财产要全归对方所有。无可否认这是一个极大的惩罚。所以婚外恋在韩国,算是一件高风险成本的事情。

  目前的韩国,从日益泛滥的剩女群,到逐年增长的离婚率,在负面的背后,其实也有起积极的一面,至少这说明,女性的地位在提升中。而一个女人,在经济上缺乏独立性,不敢选择单身生活,更不敢大胆提出结束婚姻。这也是韩方代表一致认同的道理:因为女性越来越强大了,所以也就越来越敢于对生活提要求了。

  单身,大概也是女性在地位提升过程中的一种独特反射吧。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