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审判骑士长大人他……不见了”舰桥内的米歇尔和佳迪斯正为如何找回阿尔法的记忆而苦恼着,虽然想过催眠之类的,但想到真实之眼就大感头疼,那双眼睛,对着迷惑,幻象有着绝对的抵抗力,拜此所赐,常规的方式根本是无力的行为,可惜的是她们并不知道,阿尔法的真实之眼已经失去效力了,不然肯定能立刻找回阿尔法的记忆,在她们苦恼的时候,却听到这样的消息,舰桥内的人都露出了头疼的表情;
“是……吗?下去吧……”佳迪斯挥挥手让骑士下去了,苦笑着说道:“还真是有够任性的……是因为命令没被接受而感到难堪吗?不……大概是真的想要参与其中吧……”
“肯定……虽然失忆了……但还是那个教官嘛……做出这样的事情,说实话……我居然一点都不吃惊……大概……是习惯了这样突然的行为吧;
!?”米歇尔也苦着一张脸,对于教官做出这种事,他感到不吃惊,这该说是开心好呢,还是难过呢?
“喂喂……你们也太悠闲了吧,好不容易找到他,现在居然又溜了,不赶紧找回来可不行!”露娜激动起来,这么久没见,又多了个女人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又溜了!
“露娜!现在的我们,对于他来说……恐怕只是些陌生人罢了……离开……也是很正常的吧……反正他会去哪里,也不是很难猜测的事情,不如就这样让他冷静下也好,或许会有找回记忆的契机也说不定呢?”玛琉拦下了激动得想要立刻去找阿尔法的露娜,苦笑着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没错……抵抗组织吗!?我们就这样静观其变好了,虽然不会参与其中,但要是有人伤害到教官的话那就不好说了!”米歇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正色道;
“这样吗?哈哈……还真有阿尔法的风格……不……应该说……众神都有这样的脾性才对……该说不愧是新世代的神吗?”佳迪斯大笑着摇了摇头准备离去,看样子也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该怎么说呢?还真是……有够拐弯抹角的……坦率点不就好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就可以了,虽然是为了不忘守则,但这样还真是……”玛琉也听出了米歇尔话中的意味,哭笑不得的捂额叹息;
“诶?你们……大家都明白了什么?为什么一脸我知道了的样子啊!玛琉姐,快告诉我啊!”露娜看着大家都露出了原来如此的眼神,立刻追问起玛琉来,虽然很丢脸,但自己确实没有听出这些对话里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我……我也想知道……”米莉亚莉亚也附和着露娜的话想要听取玛琉的解释;
“还有我!我也完全没听懂!姐夫的行动还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美玲也急忙追问,她完全没看出阿尔法的行动有什么意义,自己想不出来,那就干脆点直接问好了!
“虽然说出来有点不好,但大家都不是外人,也就没有关系了吧……我就简单点说好了,骑士团的基本行动是不参与人类战争,但如果是被卷入的话就没问题了,虽然失忆了,但……阿尔法总归是骑士团的人,并且是重要人物,如果他受到攻击的话,骑士团也就有了参战的理由!这样说,你们应该听懂了吧?”想了想之后,舰桥上的基本上都算是阿尔法的亲人,玛琉也就开口解释了,虽然有点勉强,但这确实是个借口,并且……米歇尔的行动也与此有关,毕竟是要实现那个已经逝去的王的理想乡,那么总会要参与到这样的战争去的;
固然,用暴力换取来的理想乡有没有价值很难说,但……目前也只有这种方式了,毕竟……要实现一个没有谎言与战争的和平盛世,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与其说是理想,倒不如说是梦想更合适些!理想,是建立于现实上的目标,而梦想则不然,虚无之中的念头能够实现吗?就一般来说,那是无限接近于零的!理,是切实可行的,梦,是虚无缥缈的!但是……正因如此,人类才会不这样驻足不前,所以,才会有着前进的力量啊!因为……或许哪一天,梦想会突然实现也说不定!所以,理想与梦想才会如此的****不清啊;
!阿尔法曾经说过的这些话,悠然的在玛琉脑中回响……
“那个……这样可以吗?跟着我这种事……难道不会被……唔……”阿尔法有些为难的看着身后的两个女人,本想偷偷的离开那艘陌生而又熟悉的战舰的,可是却被撞个正着,不,应该说是被抓住的才对,做好了所有准备后等待在出舰口处的两个女人怎么看都像是有所预谋的,不过情急之下也只能按照她们的吩咐先离开了,不过现在想要多问点什么时,却被打断了……
“所以说,叫你不要再问了!再说,我们也能帮到你不少忙不是吗?还是说,你觉得你现在的力量足以应付任何局面了?”千冬那双魅力非凡的大眼睛紧盯着阿尔法的紫色双瞳,因为太近了,阿尔法都闻到了她身上的淡淡幽香,并且目光也不知道该往哪看才好,因为……千冬身为女人的身材太好了,意识到这一点后的阿尔法更加得容易胡思乱想起来;
“唔……呃……那个……我……我知道了……”千冬总算是离开了阿尔法的身边,但阿尔法的心跳还是如此之快,那一瞬间他又想起了之前在观景台的那一幕,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份柔软的触感,温柔,让人格外心安的感觉,有种让人陷进去不愿自拔的沉迷感,虽然爱着卡莲,尽管知道这是不对的,但阿尔法还是有着那么一点妄想:千冬是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什么的呢,呜哇……卡莲,抱歉!嘛,我们就原谅下这个失忆以来就只接触卡莲一个女生的可怜孩子好了;
“锵锵,那我们继续前进吧!就让天才束来为你排忧解难吧!”一旁自称是束的奇怪女性拉着阿尔法的手说道;
“呜哇……太……太近了啊……都……都……都碰到了……”被束的突然袭击给吓到了,下意识的抽手时才发觉,自己的手似乎放在了非常不妙的地方,话说……这两个女人的胸部……似乎……都大的过分啊……想了想卡莲的胸部已经不小了,但比起这两人来说就有点残念了呢……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好吧!另外……束那姣好的面容和看起来有些纤细的身材,加上那有点犯规的胸部,还真是非常让人容易动摇的类型呢;
“嗯?碰到了?啊勒……哼哼……想揉吧,对吧!”束看了看阿尔法那煮熟了龙虾一样的脸庞,立刻明白过来,不过却依旧没有放松阿尔法的手,反而还更加的抓紧了些;
“喂……你……这是什么粗神经啊!这样的不慎发言……呜哇……”本以为她的穿着已经很奇怪了,没想到发言更糟糕,虽然确实是有过那种想法就是了,但想归想,真要去揉什么的……果然是没办法轻易做到的吧!?
“哈嘞?啊啦啊啦,哼哼,虽然这么说,其实你很想的对吧,对吧!敢看着我的眼睛说没有吗?”束的感觉就像是发现了好玩的玩具一样,不但没停止,反而更加变本加厉;
“唔……这个……对不起……”好吧,没办法否认这一点的阿尔法感觉自己真是糟透了,只能道歉;
“束,不要再戏弄他了,还要赶路的吧!另外,这样太狡猾了!”千冬总算是出言制止了,不过,狡猾是什么意思?总有种不妙的预感,阿尔法不禁打了个寒颤;“千冬酱,明明自己也想要的说,这才不叫狡猾呢!不主动的话可是什么都得不到的哦!”束说着让阿尔法摸不着头脑的话,不过这话阿尔法有种不想知道的感觉;
“束你……”大概是踩雷了吧!?千冬没有说话,而是默默的走上前,伸手想要抓住阿尔法的左手,但……那里,本该存在的左手已然不在;
“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千冬突然对着阿尔法道歉起来,眼角也带着泪水,这突然之间的状况让阿尔法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回过头想要看看束有没有什么办法,却发现束也呆呆的看着阿尔法那空空如也的左手流下了泪水;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嘴里不断的道着歉,松开了阿尔法的手捂着脸的束显得很忧伤,阿尔法的心情也被弄得沉重起来;
“没关系哦;
!”阿尔法伸出了手在两人头上轻轻的抚摸着,微笑着说出了原谅的话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们要道歉,但,不管是做错了什么样的事情,看到这样自责的两人,阿尔法觉得,就算原谅她们也没关系了,因为……让女孩子哭了啊……
“诶?为什么?为什么还笑得出来?因为……因为我的错,你的手……你的手……呜呜……”束说道一半就止不住内心的悲伤而沉溺于悲伤中;
“原谅你们哦!所以……不要再露出这样悲伤的表情了……一点也不适合啊,一点都不适合你们啊!真想道歉的话,就给我笑出来,像之前那样笑着,那样就可以了……”阿尔法没有犹豫,想都没想的就回答了,需要思考吗?不!哭泣什么的……已经……够了啊……
“笨蛋,笨蛋吗你!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简单的……明明连记忆都丢了……却还要那么简单的原谅……那样温柔的……为什么啊!”千冬也吼了出来;
“不知道……但是……不这样不行……我的心……这样告诉我!所以……原谅你们!怎么样的罪孽也好,我都原谅!笨蛋也好,傻子也好,那都无所谓,因为……笑着的你们……很耀眼啊……我,大概是在追逐着那份耀眼的笑容吧……所以……原谅你们……”闭着眼睛,抬着头的阿尔法微笑着,朝阳中的身姿有些迷离起来,银白色长发随风飞舞着……
千冬与束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朝阳的光芒洒在他的身上,让人看不清他的身姿,遮住了太阳的他,就像是在散发着光芒一般,如此的耀眼而迷人……耀眼的不是我们的笑容啊……而是你啊!太狡猾了……这样……不就让人没法割舍了吗?只能心甘情愿的沉迷于你的身心之中去……不过……也不坏……因为……你值得我们这样付出啊……这一刻的束和千冬心意相通般的对视着点了点头,要露出笑容,去迎接那个让自己沉醉的人;
“诶?你们……喂……虽然没有哭了是很好……但……能不能放开手啊,还有……为什么又在争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了?如果你们肯放开手的话我想我会安心点……”
“八嘎……这是我们的战争,那个唯一的位置怎么可能轻易的让出啊!”
“意外的意见相同呢!啊,表情好可怕呢,要使用暴力吗?”
“才……才不会呢……你才是,是时候放开了吧!不要一个人独占!抗议,严重抗议!”
“哼哼,是动作慢的人不好!”
“你们给我适可而止一点!”
灾难吗?但……意外的有种幸福感,不过……要是被卡莲看见了就死定了……要阻止吗?想想都知道那是绝对无法做到的事情,所以阿尔法还是闭嘴了,算了……之后就见机行事好了……

